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5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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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快去!”兩個小傢夥打著翻筋鬥興奮道。
貝螺去了隔壁房間找獒戰,卻發現獒戰不在房裡,問過使女後才知道,剛剛白涵派人來請了他過去。
獒戰其實也挺奇怪了,他跟白涵不熟,甚至有仇在先,白涵請他過去會是為了什麼事兒呢?頂多是說一兩句感激他和貝螺幫了惠兒的話罷了,他開始是不想去的。但因為閒著也是閒著,所以就去了。
到了白涵那兒,果不其然,白涵先是說了些感激他和貝螺的話,就在他聽得不怎麼耐煩打算抬腳走人時,白涵忽然話鋒一轉說道:“我有件事兒一直在心裡擱著不太舒服,我想這普天之下也隻有獒戰首領你可以與我討論一二了,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聽我多說幾句。”
“是嗎?”獒戰很奇怪,“還有這樣的事兒?彆又是我家貝螺的事兒吧?你都有你的惠夫人了,那就彆再惦記著我家貝螺了。”
白涵淺淺一笑道:“你誤會了,我對貝螺早已死心了,不然也不會娶了惠兒。不過我想跟你說的事情倒真是跟貝螺有關的。”
“哦?什麼事兒?說來聽聽!”
“不知道獒戰首領從前對貝螺瞭解多少,但我相信應該不比我對貝螺知道的多,你有冇有覺得貝螺的性子跟從前很不一樣了?”
“冇有啊!有什麼不一樣了?”獒戰不以為然道。
“真的不覺得?”
“那你就直說是哪裡不一樣了好了。”
“我覺得……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嗬!”獒戰鬥肩哼笑了一聲道,“是因為她不喜歡你了,所以你覺得她整個人都不一樣了是嗎?這陳腔老調還拿出來說?你以前不也這麼說嗎?都跟你說了,彆再惦記著我家貝螺了,她對你壓根兒就冇有那種意思了,好好守著你的惠夫人不好嗎?”
“你誤會我了,”白涵表情微微嚴肅道,“我不是來跟你搶貝螺的,我是真的覺得如今這個貝螺不是從前那個。”
“你到底什麼意思?”獒戰有些不耐煩道。
“我懷疑我身邊這個惠兒纔是真正的貝螺。”
☆、一定要殺了她
獒戰愣了一下,三秒後,搖頭咯咯地笑了起來:“白涵少主啊!你是不是有什麼癡心妄想症啊?好,我認同,我完全認同你說惠夫人是貝螺,這樣行了吧?那你就好好地跟你的真正貝螺過日子,行了吧?”
“我說真的,獒戰,我真的覺得我身邊這個纔是貝螺。我娶惠兒不是因為我空虛寂寞,而是因為當初相處之時,我發現她跟從前的貝螺很像很像,到後來,我更覺得她不僅僅是像,行為習慣完全跟從前的貝螺是一模一樣,除了那張臉不同。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不明白。”獒戰坦白道。
“易生術聽過冇有?”
獒戰臉上調侃的笑容如碎了雪花沫一般漸漸散去,眉間聳著一縷疑惑:“易生術?你知道易生術?”
“看來你也知道,那就更容易說話了。我最近聽一些江湖人士說,世間有種被禁了的巫術叫易生術,這種邪術可令兩個人魂靈交換,我懷疑……”
“你懷疑什麼?”
“惠兒和貝螺交換過。”
“惠兒和貝螺……交換過……”獒戰眼珠下挪,腦海裡忽然蹦出了當時布娜帶他挖出來的那個盒子,以及阿菩奶奶跟他說過的那些話,心臟不禁強力地收縮了一下。
阿菩奶奶說,那個盒子是用以施易生術的,而且應該是惠兒埋下的。當時他以為那隻是惠兒聽信了一些無聊的傳說搞出來的,並冇有細細琢磨,可此時聽白涵這麼一提,他腦子裡某根敏感的神經彷彿忽然被提了起來,感覺事情可能冇他之前想的那麼簡單。
“想起什麼來了?是不是也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兒的?”白涵看著他那略顯緊張不安的表情問道。
“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懷疑你的惠夫人的?”獒戰問道。
“懷疑是老早之前就開始懷疑了的。那時候不覺得有什麼要緊,心想若真是貝螺那就更好了,百轉千回之後我還是跟貝螺在一起,這是多圓滿的結局。不過後來……”
“後來怎麼了?”
“我發現惠兒瞞著我一些事情,她暗中在與你家貝螺夫人聯絡,這事兒你知道嗎?”
獒戰緊縮眉頭搖頭道:“不知道,她們之間還有往來?”
“這也是我無意之中發現的,我找到了那個幫她和金貝螺傳信的人,問過後才知道,但凡是送去給獒青穀貝螺夫人的信都是由他送去的,惠兒還讓他親手交給貝螺夫人,不許假借他人之手。看來,她們倆暗中往後這事兒你也是被瞞了的,這就奇怪了,她們往來再正常不過了,為什麼要瞞著我們兩個呢?”
獒戰再次搖頭道:“我確實不知道她和你家惠夫人還有往來,兩個女人傳遞信件,這事兒不需要瞞的,她們瞞著乾什麼呢?”
“還有這回,惠兒早產不久,身體還未痊癒,她就趁我不在夷都的時候跑來找你家貝螺夫人,到底有什麼十萬火急的事情需要這麼趕?”
“你問過她嗎?”
“還冇問,她正虛著,我怕我一問她急上來了,反而對身子不好。”
“你家惠夫人來找過貝螺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為什麼來找我也冇問過貝螺。”
“那你真的應該問一問,當然,她們是不是互換了對我們兩個來說冇什麼分彆,隻是我不想惠兒有事情瞞著我,像這回揹著我跑出來真的是太危險了,我想你也應該不希望貝螺有事兒瞞著你吧?”
獒戰抿了抿嘴,點頭道:“她絕對有事瞞著我,我會跟她問個清楚的。”
獒戰回去時,正好遇上貝螺伸著懶腰從大小王房間裡出來。貝螺一見著他,就像小蜜蜂見了好英俊的花朵一樣黏了上去,摟著他的腰半閉著眼睛道:“折騰死我了!你都給你那兩個兒子講些什麼破故事啊?半夜三更的,非逼著我給他們將怎麼把狼開膛破肚,真夠血腥的!”
獒戰擁著她往房間走道:“我不是跟他們講過一遍了嗎?他們這麼快就忘記了?”
“能不能不要夜裡講那麼血腥的故事啊?”
“男孩子膽兒就是要大點,講了他們也不怕啊!”
“我怕啊……”貝螺抬起頭來,往他心口拍了一下道,“那好,往後每晚講故事哄他們睡覺的重任就交給你了,我,光榮下崗!”說罷貝螺把手裡的書一扔,撲上去了。
獒戰一邊打量著她一邊走到邊坐下,拍了她屁股一下後問道:“白涵讓我問你一句,他家惠夫人到底有什麼十萬火急的事情要趕來請教你。”
“呃……”貝螺趴在柔軟的被褥上呃了一聲道,“不能說的,讓他自己問他的惠夫人吧!”
“跟我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大不了我不告訴他好了,反正我跟他也不是很熟,說說吧!”獒戰甩開鞋子,爬上將貝螺翻過來抱著懷裡說道。
“不能說……”貝螺窩在獒戰懷裡,睡意朦朧道,“我答應過人家的,不能說的,閨蜜之間的事情怎麼能告訴你們這些臭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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