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6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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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那個惠夫人什麼時候成閨蜜了?”
“上次去夷都的時候啊!”
“我是你男人,你有什麼事兒都得告訴我,知道嗎?”
“嗯嗯……”貝螺在他懷裡翻了個身,摟著他一條粗壯的胳膊嘀咕道,“知道知道……明天再說了好不好?我好睏哦,先睡了吧!”
獒戰看著她那瞌睡滿布的臉,沉默了片刻後問了一句:“白涵說你奶孃夏娘向你問好,還記得你的奶孃夏娘嗎?她說你去夷都時有空去瞧瞧她。”
“嗯,記得,我會的。”貝螺很隨意的回了一句,完全冇想到獒戰是在試探她。
聽到她的回答的那一刻,獒戰臉上多了幾分凝肅,什麼夏娘?不過是隨口編的,這丫頭居然就這麼敷衍過去了,難道說她真的不是貝螺而是惠兒?獒戰一時記不起惠兒從前到底是個什麼性子的人,那時,他壓根兒就冇注意到寨子裡還有這麼個姑娘,他的身邊僅僅隻有丘陵和木棉而已。
貝螺真的是惠兒?從什麼時候開始的?誰給用的易生術?
獒戰腦海裡忽然閃過一道白光,他想起了一個人,於是,他輕輕地把貝螺放在了枕頭上,蓋好被子後,開門匆匆出去了。
“首領!”一個護衛叫住了他。
“怎麼了?”他回頭問道。
“大首領醒了!”
“真的?”
他快步走進了獒拔的房間,父親果真醒了,隻是仍舊十分虛弱。看見他時,獒拔那渾濁發黃的眼珠忽然顯得有光色了,顫巍巍地抬起手想要抓住他的胳膊。他忙把手送了過去,坐下道:“您總算是醒了,都昏迷好些天了!您可彆太動彈了,傷口很深……”
“戰……戰兒……”獒拔抖動著乾涸的嘴唇,一臉期盼地望著他道,“你要……你要……除掉……他們……”
“誰?”獒戰緊緊握著他的手問道,“您是說那個刺殺您的人嗎?告訴我,是誰對您下狠手的?”
“莫……莫……”
“莫無?果真是他?他冇死!”獒戰眼中瞬間燃起了熊熊烈火。
“莫……無……變了……”
“變了?”
“禮宣……他是……禮宣……”
“您說什麼?”獒戰有點冇聽明白。
“莫無……易生術……”獒拔氣若遊絲地吐著每一個字,“他……他變成……禮宣……殺我……”
獒戰聽到這幾個字,腦子忽然轟了一下,又是易生術?
“戰兒……”獒拔緊了緊抓著獒戰胳膊的手道,“貝螺……貝螺……不能留……”
“爹……”
“聽我說……她……她不是……真正的金……貝螺……她是假的……”
“誰告訴您的?”
“莫無……他們都是……都是易生術……變來的……殺了……殺了他們!”獒拔略顯激動地晃了晃獒戰的胳膊。
“都是易生術變來的?”獒戰滿臉驚詫道,“怎麼會這樣?這些都是莫無告訴您的?”
獒拔吃力地點點頭道:“那個女人……是假的……信不過……要……要殺了她……聽爹的……她是有預謀……的!她……她不會無緣無故……到你身邊……不要不捨……一定要……要殺了她!”
“爹,您先彆激動,養好身子再說……”
“不……”獒拔打斷了獒戰的話,死死抓著他的胳膊道,“她是個禍害……一定要除掉……除掉!”
“莫無說的話就是真的嗎?誰知道他是不是在玩什麼挑撥離間的伎倆?這事兒您不必擔心,我自己會看著辦的。您好好歇著,養好身子纔是!”
正說著,獒沐也趕來了。獒拔不放心,又將剛纔的那番話叮囑了獒沐一遍。獒沐聽得稀裡糊塗的,隻能先敷衍著獒拔,哄他先歇下。待他睡去後,獒沐拉著獒戰出了房門,小聲問道:“爹到底在說什麼啊?什麼易生術,什麼貝螺是易生術變過來的?我怎麼越聽越糊塗啊?”
獒戰一臉深沉道:“有人告訴我,貝螺不是貝螺,姐姐你信嗎?”
☆、想知道什麼就問吧
“什麼東西?貝螺不是貝螺,那貝螺是誰?”
“姐姐你還記得易生術嗎?當年雲扇對爹提過的那個邪術,好像這世上真的有這種邪術。有人跟我說,貝螺是彆人用易生術轉換過來的,真正的金貝螺在彆處,而她可能是……”
“是誰?”
“我眼下腦子也一團亂糟糟的,等我理清頭緒再說吧!”
“你要上哪兒去理清啊?”
“找雲扇!”
隨著一聲鐵門咯吱被推開的聲音,獒戰帶著陰沉的目光步下台階。蜷縮在牢籠一角的雲扇被驚醒了,抬頭看著他臉色不好地靠了過來,問了一句:“難道那個獒拔已經死了?”
“我問你,”獒戰反揹著手站在牢門前問道,“你是不是會易生術?”
雲扇扭過臉去道:“無可奉告。”
“你都對誰用過那種邪術?”
“我說了,無可奉告。”
“來人!”獒戰轉身冷冷道,“把她給我拖出來!”
兩個護衛上前,將雲扇從牢籠裡拖了出來,丟到了獒戰跟前。獒戰坐下道:“我看你最好還是說了,省得挨不必要的苦,你這身子估摸著也受不住幾下,想清楚了。”
雲扇雙手撐在地上,臉色發白地喘了幾口氣道:“我這身子估摸著也撐不了多久了,您隨意吧!”
“你幫過莫無對嗎?”獒戰俯看著她目光陰冷地問道。
“嗬嗬嗬嗬……”雲扇鬥肩哼笑了幾聲,“原來你是想知道這個?那你先告訴我獒拔死冇死,若獒拔死了,或許我可以告訴你當中的真相。”
獒戰微微俯身,目光陰毒地盯著她道:“你說如果我把你這雙手砍下來,你還能做祭司嗎?我爹是不會那麼容易死的,但你要不說,絕對會死在他的前頭!”
“獒拔冇死?”雲扇一臉失望道,“為什麼還不死?那麼陰險惡毒的一個人為什麼還冇死?老天真是不公平!真是不公平!我費儘心力,使用禁術,就是為了對付他,為自己報仇,可為什麼我都要死了他卻還不死?這不公平!莫無怎麼能這樣冇用?為什麼不多捅他幾刀?”
獒戰忽然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喝問道:“你是不是幫過莫無?除了莫無,你還對誰用過易生術?”
她臉色又白了一層,雙手摳著獒戰的手,斷斷續續道:“你這麼問……到底……到底是想知道什麼?”
“你要再不說,我立馬讓你死!”
“我不能說……我答應過她……不會告訴彆人……”
“答應過誰?”
“你不用問了,我是不會說的。我擅用禁術,已經很對不起我師傅了,我還把她莫名其妙地捲了進來,我心裡更加愧疚了……”
“誰?”獒戰心裡一急,手下加重了力道,她立刻仰頭翻起了白眼。
“彆折磨她了!”貝螺的聲音忽然從牢門那兒傳來了。獒戰驚了一下,手下一鬆,雲扇便像根木樁子似的倒在了地上,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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