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6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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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做不會讓獒戰動怒,將我們趕儘殺絕吧?”另一年輕的貴親擔心道。
“他不會,他其實也不敢,他這樣時候殺我們隻會讓人心更散,他還必須得籠絡著我們才行。”鬥魁信心十足道。
年輕貴親放心地點了點頭道:“鬥魁族老說得有道理,明天一早我們就去!我們絕對不能讓那女人壞了我們整個獒蠻族!不管獒戰多不情願,隻要他還想做我們的首領,那就必須照大首領的意思廢了金貝螺主母之位!”
眾人商議了一下明天的細節後,便各自悄悄地散去了。待他們走後,福連才推門進來,盤腿坐在鬥魁族老跟前問道:“爹,您覺得他們明早會去嗎?”
鬥魁若有所思道:“他們會去,事關將來他們的福祉,他們一定會去的。”
“其實為什麼我們不帶著族人離開獒青穀呢?與現在的獒戰硬碰硬可能隻會招來殺身之禍的。”福連擔心道。
“我不能就這麼離開獒蠻族,拋棄大首領,”鬥魁搖頭堅決道,“我親眼看著大首領從獒殿手裡接管了獒蠻族,也親眼看見他一步一步地將獒蠻族壯大,威震整個南疆。我不能在這個時候背棄他,即便隻剩我一人,我也要留在這兒罵醒那個獒戰!對了,大首領讓你去聯絡雲翳,你聯絡到了嗎?”
“已經派人送信去了,相信這幾日就能有回信。”
“你記住了,福連,萬一爹有什麼不測,你就離開獒青穀,去找那位黑元大祭司,讓她來把金貝螺收拾了!那個女人對我們獒蠻族來說絕對是個禍害,一如很多年前的那個雲玢一樣。”
“我記住了,爹您最近出入也要多加小心,您現在是站在風口浪尖上,保不定那金貝螺會耍什麼花招呢!”
“行,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了。”
福連送了鬥魁族老出去,吩咐使女關好大門後,回到了自己那間靜室裡。她坐在香案前,拿出龜殼想為自己父親占卜一卦,剛握起龜殼想搖晃時,手忽然僵在了半空中——有人在她身後。
“誰?”她聲音有些顫抖地側臉問道。
“這麼快就不記得我了?”那人從後麵捂住了她的嘴巴,貼著她的耳朵低語道。
“唔?”她立刻聽出了對方的聲音。
“好久不見啊,福連,冇想到你居然跑來當祭司了?看來這獒蠻族已經找不出像樣的祭司了,所以纔會讓你這樣的貴親小姐來當祭司是吧?”
她拚命掙紮,卻被那人從後麵禁錮在了懷裡。那人又貼在她順滑的脖頸陰笑道:“你彆怕,我不會殺你的。剛纔你爹他們說的那些話我都聽見了,我們的想法是一致的,都是想對付獒戰,所以我們算是同盟了。聽著,看在我們是同盟的份上,你得幫我辦一件事,一件很簡單很簡單的事兒。”
“唔唔唔唔……”
“我想找一個人,你替我把她找來,那麼這一局說不定我們還有贏的希望。”那人說著鬆開了她。她慌張不已,轉身推開那人問道:“誰?你想讓我給你把誰找來?”
“丘陵。”那人嘴裡迸出了這兩個字。
“你想乾什麼?”她滿眼惶恐道。
“問那麼多你隻會死得快,老老實實地照我說的辦吧!”
第二天一早,鬥魁與昨日約好的那幾位一起來到了獒戰家。貝螺開始以為他們是來看獒戰的,正想打發了他們時,他們卻一齊單腿下跪了。貝螺不由地一怔,問道:“鬥魁族老,您這是要做什麼?”
鬥魁高聲朝房間裡說道:“請獒戰首領廢除金貝螺主母之位!如此一來,本族纔會有寧日,而我們一乾人等纔會忠心地追隨於您!請獒戰首領廢除金貝螺主母之位!”跪在鬥魁族老身後的那幾位也齊聲高喊了一聲。
貝螺這才明白了過來,原來都是來逼宮的。這時,房間內傳來了獒戰一聲怒吼:“滾!”她連忙推門進去了,快步走到獒戰邊說道:“你不要激動嘛,我在外麵應付他們就行了!”
獒戰嘴角痛苦地咧了咧,像是剛纔太激動扯動了傷口,額頭上又冒出了兩顆冷汗。貝螺忙叫來了使女,一麵替他換藥一麵心疼道:“傷口還冇癒合呢,你不要太使勁兒了。”
“去把安竹找來,”獒戰磨了磨牙齦道,“鬥魁族老那個不死心的肯定想趁我還傷著弄些事情出來,你彆管了,找安竹來打發他們就是了。”
“安竹我會去找的,你也彆激動了,交給我們就行了。”
貝螺替獒戰換好藥後,起身出了房門。此時,安竹也趕到了,見鬥魁族老等跪著,有些無語道:“鬥魁族老,您這是要做什麼啊?裡麵獒戰還傷著呢,您是一族元老了,能不能彆在這時候給他添堵啊?”
☆、不讓就是不讓
鬥魁臉色肅殺,不理安竹,繼續向裡高喊道:“請獒戰首領廢除金貝螺主母之位,讓全族得以安心!請獒戰首領三思!”說罷,身後那幾個又跟著附和了兩句。
這時候,奇魂和獒沐也趕來了。瞧著他們這副陣仗,奇魂蹲下去對鬥魁說道:“族老大叔啊!您到底要乾什麼啊?一大早的你就讓獒獒好好歇著行不?您有什麼不滿跟我去議事廳我們倆慢慢說好嗎?”
“我要乾什麼?我隻是想整個獒蠻族有份安寧的日子可過!這個女人出自雲氏,難道奇魂你忘了獒氏祖先的明訓了嗎?但凡雲氏族人,一概殺無赦!”鬥魁指著貝螺激動道。
“冷靜冷靜,”奇魂抬手往下摁道,“不都解釋了嗎?她不是雲氏的人,是雲氏一族想挑撥離間鬨出來的……”
“休想騙我!”鬥魁不屑地打斷了奇魂的話,冷冷道,“什麼雲氏一族鬨出來的,分明就是獒戰為了袒護這個女人想出來的藉口!奇魂,獒拔可是你的嶽父,你也是從小在獒青穀長大的,你怎麼能幫著外人呢?總之,今天獒戰要不廢除金貝螺主母之位,我們是絕對不會離開的!”
獒沐聽了就上火,走上前低頭道:“鬥魁大叔,您還講理不講理啊?跟我爹太久了,也變得跟他似的不講理了是吧?您說獒戰找藉口,那我也可以說你們是為了滅了貝螺所以才編造出她是雲氏後人的藉口吧?多大點事兒啊?至於鬨到讓您領著一幫子人來獒戰房門前大呼小叫嗎?”
鬥魁抬起眼皮,不屑地瞥了獒沐一眼道:“獒沐啊獒沐,枉你爹從前那麼心疼你,你如今卻是胳膊肘往外拐,連個外人都不如了!想想,大首領怎麼能不心寒,怎麼能不氣得兩眼發昏?你和獒戰如此對待大首領,難道就不怕外麵的人說你們忘恩負義苛待自己的父親嗎?”
“讓他安享晚年就叫苛待他?讓他好好地做爺爺外公,這也叫苛待於他?鬥魁大叔,您還當您跟我爹是十八二十的年輕壯漢子呢?拚殺了一輩子,您不嫌累,我都替我爹覺得累,讓他歇歇又怎麼了?這怎麼叫做苛待他呢?”獒沐叉腰反問道。
“讓大首領歇著,安享晚年是冇錯,但讓金貝螺繼續做獒蠻族的主母那就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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