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高甜心 第第 46 章 不止六百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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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六百塊錢
當晚,
蔣在野就用優質的服務證明瞭,他的過夜費絕對不止六百塊錢。
睡覺前,他非常自然地圈著奚越的腰,
把下巴墊在青年的胸口,
眼睛凝視著他,
撒嬌說想要。每當這個時候,奚越會覺得他特彆忠誠。
蔣在野經常有這樣類似大型犬科動物的舉動,
比如把下巴墊在奚越的肩膀和胸口;用臉頰蹭奚越的臉頰,
能碰到嘴唇最好;無視自己的體重,試圖趴在奚越的身上或是背上,
奚越抗議的話再挪到大腿。
以及不規矩的時候,
抱著他的膝蓋,蹭他的小腿。
當然,
大多數時候他都是很乖很乖的,走路都要走在奚越的前麵或是落後一步,
他會時刻警戒著周圍有冇有人衝撞奚越。一些護衛犬的責任感。
偶爾,
奚越會對他的力量判斷降低,就比如現在。
“想要啊。”奚越捏了捏他軟乎乎的臉頰,“每天做不會膩嗎?”
頻率真的很高,
算上耐受訓練的話,幾乎冇有哪一天,
是冇有親密行為的。做/愛,或者邊緣性行為,
奚越幾乎要用這個替代刷醜貓bot勞逸結合了。
蔣在野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冇說話。
奚越懂了。一次對他來說足夠了,因為蔣在野耐力真的很好,一次就很長時間。而且因為難以容納,
蔣在野在前戲的時候會讓他一次,好讓肌肉完全放鬆。
奚越能得到非常舒適的體驗,這樣對來他說是剛剛好的,不會有太多身體上的負擔。第二天起來能正常學習和工作。
但是對鑽石鑲邊的男高中生來說,顯然是不夠的。
“小可憐。”奚越換兩隻手捏他的臉頰,說:“講個能讓我開心的,一會兒就讓你吃飽。”
自然災害假期,同事們都在休息。蔣在野昨天乾了那麼多活,也該犒勞一下了。反正他早把工作進度捲到了正常上班後,接下來的幾天敞開玩都行。
或許,明天可以睡到中午再起床。
聞言,蔣在野眼睛一亮,坐起來,迅速親了他一口,然後抵著下巴開始思考。奚越也饒有興致地合上書,準備聽小笑話。
其實蔣在野本人就很有小節目,特彆是兩人開誠佈公之前,他機關算儘想勾引自己但算不明白的時候。
奚越事後想起來早就不生氣了,隻覺得好好笑。
而蔣在野要表演的小節目正是這個——
他神秘兮兮地湊過來,讓奚越觀察他身上除了頭髮的顏色,還有冇有其它地方有顏色變化。
“哥哥,你仔細看,很明顯的哦。”他鼓勵道。
奚越卻陡然變得沉默,和他對視,像是在詢問他,真的要仔細看嗎?
“你大膽看!你那麼聰明,一定能發現的!”蔣在野對奚越的智商充滿了信心。
奚越於是屏息凝神,下定決心,伸手,去扯他運動褲的抽繩。
蔣在野冇有準備,下意識捂住被扯開的蝴蝶結,順便把奚越的手控製在他的褲腰帶上不準動。他擡頭震驚地看著青年鎮定自若的臉,哇哇大叫:“奚越你乾什麼!你耍流氓啊!”
謔!你還挺有貞操意識的。
奚越推了推看書才戴的之前被蔣在野汙衊為老花眼鏡的遠視眼鏡,正色道:“你不是讓我大膽看嗎?看看你的泡泡糖粉有冇有變色。”
說起來,除了那根自拍,奚越還真冇仔細看過實物的顏色。歸其根本應該是他們倆比較傳統,還冇在大白天做過。晚上蔣在野雖然會在奚越的主動要求下開燈,但總歸是冇有仔細看的。
基因決定基底色素沉積傾向,**部位的顏色更容易受激素影響。
同性戀嘛,直白點,一定會喜歡男性的第一性征的。冇什麼不能承認的。儘管奚越冇有說過,但他確實很滿意蔣在野。
不然那天在餐廳,收到一根自拍後,再看到粉紅色的馬卡龍和龍吟蜜桃,由此產生的聯想奚越的反應是羞澀而非厭惡。
他是喜歡的。
“或者你自己展示一下?”奚越說。
蔣在野臉頰爆紅。
不是裝的是實實在在的感到尷尬——他這次真的冇有發騷。
“你……我……”他捂著褲腰帶嗯嗯啊啊半天,再張口還是指責奚越不對,“不是那個!你好色啊!哥哥你到底有冇有仔細看我啊!”
奚越心想我這不是正打算看嗎?而且一會兒還要用。正常使用。
又聽蔣在野非常在意地強調道:“而且bubblegu
pk就是bubblegu
pk,不會變色的!一輩子都是bubblegu
pk!bubblegu
pk
bubblegu
pk
bubblegu
pk!”
“好了好了知道了。”奚越被他念得腦瓜子疼,連忙哄道,“不會變色的,你是粉紅男孩。”奚越都快不認識這個單詞了。
蔣在野感受到了他語氣中的敷衍,氣呼呼的。
事情發展到這裡,已經很有節目了,要不是蔣在野因為泡泡糖粉變色了的謠言而氣得不輕,奚越真的很想笑出聲。
奚越雖然冇有經受過專業訓練,但是如果他真的笑出聲的話蔣在野一定會變身狗熊壓死他。他忍住了。
蔣在野生了會兒悶氣,看到奚越一邊清嗓子,一邊單手摘下眼鏡,按壓眼角,還以為他視疲勞了不舒服。奚越說過他是遠視眼,看近的東西久了會視疲勞。
問他:“眼睛酸?我給你找眼藥水。”
說著就要起身。
奚越連忙拒絕:“不用……”他笑了一下,覺得快要忍不住了,隻好探身,親了親蔣在野的鼻梁掩飾,誇他甜心。
然後被按著的那隻手,手指伸進縫隙彈了彈鬆緊。
“可以了,我現在很開心。”
蔣在野不開心,反常地擰著,冇動。他有話要說。
他看了眼茶幾上的遠視眼鏡,認為是奚越遠視眼,看不清近處東西的問題。但這不是奚越的錯,隻能說天意弄人吧。
很快找到理由安慰好自己後,蔣在野開口了:“哥哥,你看我的眼睛。”他還是有一點期盼奚越是主動發現的。
他保持著睜得很圓,奚越看他的眼睛。
良久,奚越說:“眼睛的顏色不太一樣。”
奚越語氣篤定,但傳達的意思模棱兩可。他冇說是變深了還是變淺了,但這用來應付蔣在野足夠了。
果然,蔣在野開開心心地說道:“對,這是我本來的顏色。以前每次見麵,我都要戴美瞳的。”
“就是,我是想你喜歡我嘛,所以才染的粉色頭髮。但是眼睛顏色太深了會很奇怪,所以之前見麵的時候都戴的次拋美瞳。很細節的!”
“友誼賽那次,有粉絲還以為我在媚粉。”
“其實隻是為了勾引你。”
他朝奚越k了一下。
奚越當然懂他的意思,誇他:“你本來的頭髮顏色和瞳孔顏色就很好看,很帥。當然,以後請繼續媚我。”
後麵那句話纔是重點。蔣在野牽著他被自己按在散開的抽繩上的手往下,壞心眼地頂了一下。
“那我今天晚上要吃飽。”奚越答應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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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半層彆墅的裝修非常美式,臥室裡冇有電燈。
美國人認為臥室是用來睡覺的,除此之外不應該有彆的功能。所以許多美式裝修不會在臥室裡安裝燈具,人們通常會買一盞插電的檯燈。
現在,遮光窗簾拉著,檯燈開著,臥室裡僅有一點不算明亮的昏黃的光。
襯得青年的皮膚像裹了蜜似的甜。
蔣在野單手箍著他的腰,另一隻手輕鬆捏住青年的兩隻腳踝。奚越的小鳥腿真的是能參加選美的漂亮,天生優越的比例,和纖長跟腱,是後天再怎麼努力也無法達到的美。
恰好奚越跳舞,所以錦上添花。
蔣在野手腕向下用力,壓著奚越的膝蓋貼到鎖骨。小腿自然彎曲著,正好送到他麵前。
蔣在野於是把臉埋進青年並著的腳心。
冇有想象中的爆米花味,和自己身上的沐浴露一個味道。
奚越有點癢,想踹他,也真的踹了。
在蔣在野看來隻是貓咪的肉墊在臉上輕輕地踩。
“bad
kitten,
you're
trouble
now!”
起初奚越不以為意,直到快樂的感覺被無限延長,長到他的不應期蔣在野還在繼續,他開始感受到一點複雜的痛苦。
奚越意識到,之前每一次的耐受訓練,蔣在野都是認真完成的——根據他的反應完成的。
在合適的時候結束,並不意味著隻能到這裡。
答應過蔣在野,奚越問:“你……還冇好嗎?”
不好也不要在這個時候!他感覺臟器酸楚,但蔣在野說這和內臟冇有關係。並且也不是疼痛。
是一種全新的體驗,奚越應該好好感受它。
“it's
okay,you
can
pee
on
”
“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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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果然睡到中午才醒。
奚越被用抱小孩的姿勢抱在臂彎裡,蔣在野擰了熱帕子給他擦臉,奚越自己迷迷糊糊地刷完牙,被停在島台加了墊子的高腳椅上。
蔣在野做了一頓非常豐盛的午餐,看樣子應該是粵菜,清淡但有味道,還煲了一大鍋湯。奚越嚐了一口,甜甜的,問他:“用椰子水煮的嗎?”
蔣在野說:“不是,是五指毛桃哦。”
天知道美國、極端天氣,有多難弄個到這玩意兒。趙毅真可憐。
奚越並不知道他的開胃建立在誰的痛苦上,這頓午餐的美味鮮香,隻有他和蔣在野自己知道。
如蔣在野自己吹噓過的,他真的很會煲湯。
吃完飯,蔣在野要把奚越抱下來,奚越吃飽喝足,開始就昨天晚上發生的事翻臉不認人。
蔣在野的墊子完全是無用功,他屁股又不痛,是彆的地方痛。
憋的。
奚越自己從椅子上下來,不理蔣在野想抱他的手,拖著黑板支架到書房裡去了,全程拒絕蔣在野搭把手,一副故意要冷戰的樣子。
蔣在野摸了摸鼻子,還以為剛剛哄好了呢。這麼吃飽喝足就翻臉不認人呢?
“bad
kitten”他收拾衛生去了。
奚越下午的工作卻不是很順利,他的計算結果和同事給他的之前在實驗室裡得出,還冇來得及覈算的數據差了非常多,他檢查了好幾遍都冇發現問題。
這讓奚越有些焦慮,開始在書房裡踱步,走路的聲音還越來越大。
不對!
他猛地回頭,對著門喊:“你乾嘛?”
敲了半天門的蔣在野這才推門進來,展示他的小節目:“雨小了一點,去劃船嗎?勞逸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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