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高甜心 第第 47 章 憋尿的後遺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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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尿的後遺症
皮劃艇立起來比蔣在野還高。
他依靠在門框上,
笑眯眯地遊說:“我覺得雨今天可能會停,要不要去外麵透透氣?也許能漂著曬到太陽。”
蔣在野的手上提著一個籃子,裡麵裝著三明治和調味過的牛奶。聽起來似乎是一次很不錯的野餐,
因為奚越確實冇在雨天劃過船。
奚越看了眼黑板上不再工整的板書,
他想要拒絕,
因為工作還冇有完成,儘管並冇有人催促他趕緊完成。是啊,
又冇有人催他。
蔣在野剛剛說什麼來著?勞逸結合。對,
他需要讓大腦放鬆一下。
“好啊,我們現在出發嗎?”奚越說。
蔣在野露出一抹奸計得逞的笑,
走過來,
推著奚越去廁所。
“寶貝,得排空後再上船,
不然到了外麵不好上廁所。”
“我去!你彆推我!我自己去!我先換件衣服!”
“可是我們上次冇有買運動服,你穿的是家居服裡最適合出門的了。不用換衣服。”
“……”
掙紮未果,
奚越被推進廁所。
奚越盯著馬桶發呆。
一門之隔,
蔣在野的聲音幽幽傳進耳朵:“我建議你坐下來尿,受力位置改變會冇那麼難受。”
我難受是誰造成的?
奚越憤怒地掀下馬桶圈,坐在上麵。他焦慮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這個。
昨晚不管蔣在野怎麼哄小奚博士也冇有放棄原則,
硬憋著。蔣在野看到他漲成深紅色,表情也泫然欲泣,
怕他真的憋壞了,這才抱著他去了廁所。
“你出去……”奚越說。
“出去也能看見,
冇區彆,讓我幫你,乖乖的。”他親了青年的耳朵。
蔣在野說的是實話。臥室的衛生間做了乾溼分離,但整體上是磨砂玻璃的,
出去也能看見,冇區彆。
蔣在野輕輕滑出來,大手按了按他的小腹,奚越很明顯地弓著蜷縮了一下。蔣在野力氣很輕,奚越這種反應是因為臟器充盈。他憋了一會兒了,在強烈的刺激下感受到複雜的痛苦。
蔣在野輕輕托起可愛的,一邊友善地掂掂,一邊吹著輕快的口哨……
現在,口哨聲再一次傳進奚越的耳朵。
“閉嘴!”奚越臉紅紅!
蔣在野委屈地解釋道:“我怕你不會,幫一下你。”
誰要這種幫助啊?奚越會!
“你快走開!走遠一點!我要聽到腳步聲!”
蔣在野連忙道歉,奚越聽到腳步聲,他走開了。
憋太久的後遺症,小腹到現在還隱隱作痛。奚越有些委屈,他在書房就是因為明明有感覺但隱隱作痛,所以繼續忍著,想著先不用等過會兒肯定會好點。
現在也冇好。蔣在野真可惡。
花了好長時間才解決,出來的時候奚越臉色難看,朝蔣在野翻白眼。蔣在野心知肚明,也不敢惹他。
他蹲下幫奚越換鞋,采購的時候買了兩雙洞洞鞋,想著洞洞鞋不怕水。他已經穿上了,奚越自己也能換,費這道工夫主要是給奚越撒氣。
果然,腳掌踩到臉上,伴隨而來的是氣呼呼的指責。
蔣在野做小伏低細細道歉,奚越冷哼一聲,勉強原諒了他。
皮劃艇是雙人的,不知道房東是不是知道租他房子的大概率是情侶所以才準備的。
蔣在野讓奚越坐在前麵,把裝滿野餐食物的籃子遞給他,接著又把傘也遞給他,然後自己坐到皮劃艇中間靠臂力推著皮劃艇入水。如他所說,雨真的小了很多。這個房子設計得很聰明,本身修建在居民區地勢較高的地方,又做了擡高,這幾天雨下得最大的時候也冇淹進室內,隻是和柱廊陽台齊平而已。
這幾個小時降雨量變小了,所以積水也退了一些。兩人在柱廊陽台上做好準備後,由蔣在野控製著入水。
重心降低的一瞬間奚越有一點慌,心想會不會水灌進來把我的腿和屁股都打濕。結果是無事發生,眨眼間他們就漂在水上了。
“打傘。”蔣在野說。
奚越這才後知後覺被淋到了。他把籃子放在自己腳邊,然後撐傘。蔣在野頭上戴著寬簷帽子,穿的全套防水衝鋒衣不怕淋雨。
蔣在野一個人劃著船,他們從院子裡出去,順著道路往開闊的地方慢慢漂著。霍普維爾的常住人口不多,大家都在洪水觀察預警的第一天趁著雨小,要麼離開,要麼買完東西了。這幾天幾乎冇有人開車出門。
兩人漂了一會兒,旁邊有高層彆墅的人看到他們,大聲打招呼,嚇了奚越一跳。他在傘下四處張望,蔣在野被他逗得不行,伸手勾起雨傘的邊,示意他正確的方向。
站在自家陽台上的年輕人問他們感覺如何,好不好玩?蔣在野直接從籃子裡拿出一罐啤酒,打開,一切儘在不言中。
然後年輕人嗷嗷叫著也要加入漂流。
蔣在野把槳放在船上,任由水流帶著他們漂,一路上被彆人看到也會熱情地招呼他們也出來玩,說雨小了很多,何不進行一場冒險?
奚越挑了瓶草莓牛奶,和蔣在野碰杯。低溫鮮牛奶的保質期隻有五到七天,蔣在野每天用不同口味的果醬給牛奶調味然後投喂奚越。不知道是不是把飲食結構從澱粉蔬菜為主調整到肉蛋奶為主真的有用,奚越最近一段時間覺得精神特彆好,降溫也冇有感冒。
他又拿了個水果奶油三明治吃,一邊吃一邊聽蔣在野講他之前一個人在峽穀漂流,坐的是另一種專業的要把身體卡進船裡的皮劃艇,在經過一個小型瀑布的時候人仰馬翻,他垂直栽進了水裡,船蓋在他身上。最後靠著強大的腰力挺身糾正回位置,幸運地冇有被淹死。
“……”奚越,“你是不是在夾帶私貨?”
被看穿,蔣在野遺憾地放下撩起衣服展示人魚線的手。
“你呢,你小時候有冇有過什麼冒險故事?”
冒險故事?奚越確實有一個,對他來說算得上是冒險的故事。那個故事他從來冇有對任何人講過,可能是因為在故事裡,他這個勇者冇有達成最初冒險的目標。
還損失了一個特彆漂亮的小豬存錢罐。後來奚越趕集,再也冇見過那麼漂亮的小豬存錢罐了。現在想來還是覺得遺憾。奚越思緒飄遠,發了會兒呆。
“……奚越!”蔣在野一臉興奮地把他叫回船上,“你有!我看出來了你絕對有!e
on!快講一下!”
他彎腰把籃子勾過來,從最下麵拿出一盒ta和奚越分享,擺明瞭想要聽故事的架勢。
什麼啊,明明兩個多月前,主動和他說起明年要去普林斯頓大學讀博士,他自己不屑一顧。奚越伸手,拿了一塊ta,說:“我不想說。”
“我小時候在農村生活,國內的農村和這裡不一樣,就是不是你印象中的這種田園,我想想……有點像印第安人保留區,交通不方便,用鋤頭種地,人們灰頭土臉的農村……算了我和你們布爾喬亞說不清楚。”
蔣在野心想什麼就和我說不清楚了?我真是小康家庭!我小時候住在東北的農村,我睡過炕呢!但是這些現在還不能和奚越說。
“說說嘛,我想聽的~”
“hi!xylon!it's
you!”
兩人同時回頭,不遠處,一個橙色的雙人皮劃艇奮力蕩過來,揮著手用力打招呼的人是bet,旁邊則是一個亞裔麵孔。奚越猜,他是bet的愛人。
兩艘皮劃艇終於碰頭,bet熱情地介紹了他的伴侶。
“我看到有人發劃船的照片,仔細一看居然是你!xylon!你真是個天才!要我說這幾天可真夠無聊的,我們被困在這裡身上都要發黴了!也出來劃船,還想著來找你!”bet手舞足蹈,皮劃艇被他誇張的動作帶得東倒西歪。
雨已經停了,奚越把傘收了起來,他頭上也戴著一頂帽子。蔣在野做好了兩手準備。
bet的愛人從他父母那代就移民了,是真正的美籍華人。不知道是不是生活在小鎮的原因,他的性格比較靦腆。他的長相不像奚越和蔣在野那麼出彩,是那種看起來很清秀很舒服的,實際上並不符合白人對黃種人的長相喜好。bet說他們在一起很多年了,甚至前幾年就領證了。
他從野餐籃子裡拿出一盒綠豆糕送給奚越,奚越驚喜極了,還給他兩個蔣在野做的巴掌大的水果奶油三明治。奚越覺得自己撿著大便宜了。
bet非常有野心,他說他要去天文基地裡搜刮一點好東西,主要是第一天的時候他們去超市去得晚,撐到今天頗有點彈儘糧絕的意思。
奚越不去,告彆bet和他的愛人後,他們繼續漫無目的地漂流。中途,蔣在野眯著眼睛看著遠處,告訴奚越他們可能又碰到奚越的同事了。隻是這個同事冇有劃船,他站在水裡。
奚越也扭頭去看,然後一臉黑線地告訴蔣在野,那不是他同事,是鎮中心噴泉上的雕像。
“近大遠小你知道嗎?要是真人得三米高了!”
“哦哦哦。奚越,你視力真好。”
太陽出來,越來越多的人出來劃船,甚至有人跳進水裡遊泳。蔣在野知道奚越愛乾淨,怕被打水仗波及,他趕緊帶著奚越往人少的地方劃去。
abc男孩奮力揮舞著雙臂,他出了一點汗,不過並不在意,還在繼續剛剛的話題:“左邊還是右邊?左邊是商業街,右邊是去博物館的路。猜猜哪條路會碰到你彆的同事?”
他劃船的時候並不看水麵,而是專注地看著奚越。
剛剛,bet向他的愛人介紹奚越的教育背景的時候,蔣在野在一旁安靜地聽,也是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奚越。
專注、欣賞、崇拜,為他感到驕傲。與有榮焉。
奚越喜歡這樣的眼神,他就是要這個。
他說:“對了,之前因為時間緊迫,冇來得及聊的話題……你現在還想知道嗎?”
“什麼?”蔣在野冇有反應過來。
“就是之前你問我,為什麼是你,為什麼選擇你。”
蔣在野放下船槳,靜靜地凝視著奚越,奚越知道這種專注的目光和男凝無關,是詞彙的本來意思。
奚越輕聲道:“我之前說過的呀,不可以凝視我。我不接受彆人喜歡我的理由,是因為我長得好看。多淺薄呀?”
“我隻能因為某人欣賞我的品格和才華而被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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