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消亡於冬季 005
可我剛拖著殘破的身子起身,就發現房間被鎖死。
顏露露隔著門,饒有興致地看著我的掙紮。
“溫雅,你說你好不好笑!”
“一個棄婦,還折騰個什麼勁兒呢!”
“那我告訴你,無論你泡多少年的玫瑰,做多少手術,凜川都不會再碰你!”
“你做了幾十次手術,受了不少苦吧,那都是因為凜川把你當實驗品,免得弄傷了我!”
“哈哈,被撕裂下身很痛吧?那是我吃醋,凜川哄我的手段!”
顏露露眼裡閃著惡劣的光,笑得前仰後合。
我的十指在鐵門上留下道道血痕,恨得咬牙切齒,卻毫無辦法。
她笑夠了,嘴角殘忍勾起。
“劈啪”一聲,刺鼻的香水味在屋內彌漫開來。
毒香太濃烈,向門外散去。
我的呼吸道瞬間被堵住,喉嚨腫成一隻大蘋果。
很快,鼻腔也湧入越來越多的毒香。
雙腿在地上無力蹬著,生機慢慢流逝。
謝凜川聞聲趕來的時候,我拚命站起來,手指艱難指著脖子。
“唔……唔唔……”
我哭得一塌糊塗。
可是顏露露搶先一步暈在他懷裡,
“凜川哥哥,嗓子好痛,溫雅又放毒氣想要害我!”
謝凜川眼裡驟然冰冷,他聞到空氣裡淡淡的刺鼻,更是深信不疑。
“溫雅,你真是死不悔改!”
他把大門狠狠焊上,密不透風。
鐵鎖落下的瞬間,我眼裡的光徹底熄滅。
我扯下心口掛著的玫瑰吊墜,無力地癱軟在地上。
窒息的毒香裡,我艱難地喘著最後一口氣,眼睜睜看著他抱著顏露露離開……
同一時間,謝凜川不斷輕哄懷裡的顏露露:
“寶貝……彆睡……醫院馬上就到了。”
顏露露半眯著眼,含糊應著。
等火急火燎趕到醫院掛急診。
結果掛了無數科室,都說顏露露身體沒問題。
謝凜川剛鬆了口氣,就接到警方的電話:
“謝先生,您反鎖的房間毒氣泄露。很抱歉,我們沒有找到您夫人。”
謝凜川手中輸液袋被捏爆,打濕了滿身。
“怎麼會……”
溫雅明明在家!
他眼眶都紅了,喃喃自語,竟險些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