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消亡於冬季 008
一股巨力鉗住了她的脖頸,把她從沙發上甩起,狠狠砸向地麵。
“啊!”
顏露露看見謝凜川陰沉如水的臉,嚇得瑟瑟發抖。
“凜川哥哥,我方纔胡說的!”
“你彆不要我!”
她還想像往常一樣,勾住男人獻吻。
可這次,謝凜川眼底的**散去,隻剩下徹骨的厭惡。
“你這種毒婦!我看一眼都嫌臟!”
“要不是你,溫雅怎麼可能走!”
謝凜川氣得渾身發抖,指縫間滲出血來。
原來竟是因為這香!
他從未如此恨過他這莫名的尋香症!
以至於他被這毒婦迷了心竅,弄丟了真正的愛人!
想到這裡,謝凜川眼裡閃過癲狂。
他把顏露露綁上手術台,拿出了那些各式各樣奇形怪狀的刑具。
顏露露崩潰大叫,嚇得渾身亂顫:
“謝凜川!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以後一定不會再纏著你,我走得遠遠的,我求你放過我!”
可惜毫無作用。
謝凜川以前對她的偏愛隻不過因為她偷來的香。
馨香散去,畫皮之下醜惡的嘴臉顯露。
謝凜川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
“晚了!”
“溫雅受過的苦,我要你償還千倍萬倍!”
冰冷的刀鋒深入顏露露的下半身,她疼得渾身痙攣,像塊任人宰割的爛肉。
“啊!”
她幾度昏厥過去,又幾度被疼醒。
全身的細胞都在拚命叫囂,她朝旁邊爬,卻被謝凜川狠狠拽回來。
地獄十八層的折辱都不過如此!
直到鮮血漫地,顏露露的理智全線崩盤。
“謝凜川!你又是什麼好東西!”
“要不是有你的縱容,我怎麼可能傷到溫雅分毫!”
她淒厲地大叫,眼裡迸發出強烈的恨意:
“你纔是害死溫雅的罪魁禍首!”
“你有膽子折磨我,怎麼不折磨死自己!”
“啊!”
謝凜川手上一個使勁,鮮血噴射。
他狠狠掐上顏露露的脖子,雙眼噴著火:
“你再說一句試試!”
可是盛怒過後,他染血的雙手忍不住顫抖。
瞳孔不受控製地緊縮,
“不會的……溫雅不會怪我的……”
喃喃著,像是瘋了。
顏露露癱軟在滿地血泊裡,本以為逃過一劫。
誰知下一瞬,謝凜川陰冷的目光就纏了上來。
“那又如何!”
“敢傷溫雅的,都得死!”
他猩紅著眼,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把顏露露封進後備箱。
“你不是汙衊溫雅亂搞嗎?”
謝凜川眼中閃過狠戾,毫不留情地把顏露露啦拉進了城中村。
被他改造過的女人身體,敏感得過分,把那些流浪漢勾引得吱哇亂叫。
顏露露驚恐地看著撲上來的一群男人,嚇得往回爬。
卻被抓住腳腕壓在地上狠狠折磨。
“謝凜川!我錯了!……”
“啊!”
可是這個曾經把她放在心尖的男人,此時漠然觀賞她的淒慘。
顏露露被辱得發瘋,眼裡的最後一絲光也熄滅了。
“這是你活該。”
謝凜川轉身就走,沒有一絲留戀。
回到彆墅,他在溫雅的臥室苦坐了很久。
眼眶乾澀得發痛。
新婚時一起剪的“喜”字,桌上成對的情侶水杯,甚至是他親手做的熏香枕頭……所有的東西都是成套的。
他們曾經是多麼相愛啊。
手裡緊攥的玫瑰吊墜把掌心割出血,他卻毫無知覺。
痛苦潮水般漫過心臟,房間的死寂快把他逼瘋。
就在此時,兄弟一個急電打了過來。
“謝哥,我好像看見嫂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