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安安分分睡過去的好。
做完這些,她才鬆了口氣,擦了擦額角的汗。媚癮所帶來的痛苦越來越強烈,她咬咬牙,開始解開男人的夜行衣。
衣襟敞開,露出精壯結實的胸膛和肩頭那道猙獰的傷口。傷口不深,但皮肉外翻,血糊了一片。
喬杏兒不管,繼續脫,隨後滿意點頭。
她就說她運氣好!又是一個優質男人!
不過喬杏兒腦子裡有一瞬間的疑惑——是她的錯覺嗎?怎麼感覺最近綁的這幾個男人,身體都跟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難道她不是穿越是穿進了什麼遊戲?這裡的男人都用的同一套建模?
嘖,但她怎麼記得沈司禮不一樣?
不是同一批?
那要這麼說,沈司禮建模肯定比較早——因為這個刺客和常術等人的身材,明顯是優化版。
腦子裡的思緒亂七八糟,最後也冇有在喬杏兒的腦子裡停留。
管他穿書還是穿越,反正冇區彆,男人夠優質就行!
喬杏兒翻身上榻,坐在他的小腹上,先拿出金瘡藥給男人止血,又用帶來的布條胡亂給他包紮了一下,這才伸手,撫上他緊實的腰腹,指尖微微發顫,順著肌肉的紋理緩緩遊移。
男人即使在昏睡中,似乎也感覺到了異樣,身體無意識繃緊,喉間溢位一聲模糊的悶哼。男人皮膚的溫度相應上升。
這讓喬杏兒更興奮了,她再次貼近他,將自己滾燙的身體緊緊嵌入他懷中,小心又急切地摩挲,緩解媚癮帶來的焦灼。也讓身下的男人在昏睡中眉頭緊鎖,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似在逃避,又似在蓄勢。
他的傷口因為身體的緊繃而微微滲血,浸濕了剛包紮好的布條,帶來一陣刺痛。這痛楚似乎讓他恢複了一絲極淡的意識,布巾下的眼睫顫動得更厲害,被縛的雙手也試圖掙動,卻隻是讓繩索勒得更緊。
喬杏兒察覺到了他的掙紮,反而更加大膽。她微微支起身,手指劃過他冷硬的下頜線,滑到喉結處,感受著那處劇烈的滾動。然後,她低下頭,溫熱的舌尖舔過他滲血的肩頭傷口附近完好的皮膚,帶來一陣酥麻。
“唔……”
男人發出一聲模糊的、半帶痛苦的悶哼,喉結劇烈滾動。
喬杏兒很喜歡這樣的聲音,有些遺憾這男人體內的火焰幾乎要將她吞噬。她的呼吸急促,在他冷白的胸膛和緊實的腰腹上,留下一串濕熱的吻痕和抓撓的紅痕。
兩人的氣息交織在一起,混合著血腥味、藥味和情動時特有的甜膩氣息,在這荒涼的宮殿中,瀰漫開一片混亂而曖昧的灼熱。
判官在昏沉與劇痛、冰冷的束縛與滾燙的觸碰之間反覆沉浮。
意識模糊,但身體的感覺卻被無限放大——傷口火辣辣的疼,熟悉的柔軟身軀偏又與他肌膚相貼,讓他無處可逃,耳邊溫軟的呼吸聲更是要命,像羽毛一樣搔颳著他的耳膜和神經。
判官緩緩睜開眼,眼前是一片漆黑,肩膀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失血帶來的眩暈感尚未完全退去,更讓他煩躁的是,四肢被緊緊縛住,眼睛也被蒙得嚴嚴實實。
又是這種……該死的熟悉感!
熟悉的黑巾矇眼,熟悉的被牢牢束縛四肢,熟悉的滑膩肌膚,熟悉的曖昧低吟。
又是她!
他是被盯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