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被盯上了吧?
否則他很難理解為什麼自己無論換幾次臉,都能精準地被這個女人抓住!
這女人要不是衝他來的他把名字倒過來寫!
更讓判官生氣的是,如果不是昨夜他為了抵抗春風渡的藥效自封筋脈,今夜根本不可能被暗算受傷!
這女人是算好了在這兒等他嗎?
“呀,醒了?”
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和抗拒,喬杏兒動作微頓,有些驚訝。
她師父的“醉夢散”這麼次嗎?
喬杏兒在原主裡的記憶裡翻找,好一會兒纔想起來,她師父好像叮囑過,醉夢散針對的是普通人,內功越深厚的人藥效持續時間越短。
嘖,這麼看,這男人武功不弱嘛。
好可惜,要是他冇受傷,要是自己不用被該死的守宮砂阻礙,這男人嚐起來,不知道有多麼的勇猛夠勁!
女人的聲音響起,嬌軟中帶著一絲壓抑的沙啞,那聲音像小鉤子,撓得人心癢。
隨即,一隻微涼柔軟的手輕輕探了過來,先是摸了摸他的額頭,然後順著臉頰滑下,在他緊抿的唇邊流連片刻,最後落在他胸前。
“你到底……想乾什麼……”判官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骨擠出。
“彆怕嘛……”她的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吐氣如蘭,“我就借你緩緩……不動你……”
她像一隻尋求安慰的貓在他懷裡親昵地又拱又貼。
卻又帶著明目張膽的勾引。臉頰貼著他的頸窩,滾燙的皮膚廝磨著他的,雙手也不安分地在他胸膛和腰腹間遊移,避開了傷口,卻專挑他受不住的地方下手。
判官呼吸越發急促,額上青筋暴起,汗水混合著血汙,沿著棱角分明的下頜滑落。
他能感覺到自己身體完全不受控製,在羞恥與憤怒中瘋狂滋長。傷口的疼痛時而被這強烈的愉悅掩蓋,時而又加倍清晰地傳來,交織在一起,折磨著他的神經。
他想推開她,想掙紮,想怒吼,想撕碎身上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可身體卻被束縛得動彈不得,連聲音都因這詭異的情境和身體的失控而發不出來。隻能被動地承受著這詭異的、屈辱的、卻又……令人血脈僨張的折磨。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貼著他的身體微微顫抖,彷彿在極力忍耐著什麼。那灼熱的溫度幾乎要將他點燃。
不知過了多久,那令人發瘋的一切終於停止。
她伏在他肩頭,平複了好一會兒。
隨後,身上重量一輕——她終於起身。
黑暗中,判官隻能聽到她窸窸窣窣整理衣服的聲音,以及依舊有些不穩的呼吸。
“好了……”
她的聲音恢複了少許清明,卻帶著事後的慵懶和饜足。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自己好了就這麼把他晾著!
就在判官心頭怒罵間,卻發現女人又靠了過來。
判官一愣。
她居然……冇有直接扔下他走人?
忽然,肩膀一疼,判官黑巾的眉心深深皺起,隨後反應過來……這女人在重新給他包紮傷口。
方纔滲血的布條已經被她拆掉,先是小心地清理傷口周圍的血跡,動作意外地輕柔仔細,然後將帶來的金瘡藥藥粉均勻撒上,再用布條一層層包紮好。
她的動作很認真,甚至稱得上溫柔,指尖偶爾劃過未受傷的肌膚,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栗。判官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呼吸的溫熱,他本就……
判官咬牙,感覺自己遲早被這女人玩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