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喬顧玄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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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歎息了一聲:“我還以為,你們兩個有關係呢。”
“外婆。”我苦笑不得,頓時和外公外婆笑成了一片。
一頓飯吃了快一個小時,我讓外公外婆坐沙發上看電視,自己將碗筷收進了廚房。
剛打開水龍頭準備洗碗,就聽到門鈴聲響起,外公去開了門,我探出個頭,就看見顧言風和艾斯擠著進了門。
顧言風還算端莊,進來想外公外婆問了好,艾斯一進門就扁著嘴朝我走了過來。
聲音哀怨的不得了:“孟!他讓我誰地板。”
我一挑眉,看向顧言風,顧言風聳肩道:“我讓他睡客房,他要睡我房間,我冇有和彆的男人一起睡的習慣。”
艾斯道:“你以為我想和你睡嗎?你客房冇鋪床!”
顧言風冷笑道:“你自己不會鋪嗎?白活了這麼久。”
我第一次聽顧言風如此不留情麵的和彆人爭吵,一時覺得新奇又好笑。
這邊艾斯說不過,臉憋得通紅:“孟!你看他!”
我哭笑不得,一旁的外婆看見了這個小夥子,上下看了兩眼,笑道:“乖乖,怎麼這麼委屈哎,今晚睡外婆家裡吧。”
外婆向來喜歡可愛的,一看到可愛的人就走不動道了。
艾斯金髮碧眸,雖然成年了,但一雙眼睛又大又亮,眼尾下垂著,頗有種無辜的可憐感,精緻的就像是精品店裡賣的娃娃。
外婆一見便憐惜得不得了,艾斯見我不為所動,眼珠一轉便順著外婆的手,走到外婆身邊,可憐兮兮的說道:“我怕孟姐姐不同意。”
說罷還不忘小心的看一眼我,茶味飄揚的滿屋都是,我幾乎被這茶味熏得說不出話來,外婆卻一臉慈愛:“孟姐姐怎麼會不同意哎,不同意外婆就說她。”
“外婆最好了。”艾斯順勢躲在外婆身後,得意的看向顧言風。
顧言風麵色冷了下來,一旁的外公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年紀大了,喜歡小孩子。”
顧言風沉默了片刻,唇角緩緩勾了起來,他看向我:“我也要住這裡。”
我捂頭:“彆鬨了。”
“我怕黑。”顧言風微笑,“你可以選擇送我回去住我家,或者我現在住你家。”
總之,不可能讓我和艾斯兩個人,待一個晚上。
艾斯臉色一冷,張嘴就要再說,外婆笑道:“哎呀,言風也住,言風也住,人多熱鬨。”
艾斯的話瞬間噎在了喉嚨之中,轉眸看向顧言風,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對撞,幾乎要擦出火花。
我捂著疼痛不止的腦袋,正想著今晚怎麼辦,一旁的外公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喜歡哪一個?今晚外公替你把把關。”
我看著外公臉上的笑,頭更痛了。
我也冇想過家裡有一天會塞這麼多人,索性房間還夠。
隻是這一夜註定無眠了。
半夜十一點,外公外婆終於入睡,顧言風和艾斯還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我一看見他兩頭就痛,索性就待在房間裡麵,腦子裡胡思亂想一通,竟然也睡著了。
我睡眠淺,不知睡了多久,被客廳裡翻冰箱的聲音吵醒了,出門一看竟是顧言風。
“你在乾什麼?”我打了個哈欠,看向其他人,外公外婆的門都關了,艾斯防止顧言風搞小動作,房門打開著,隻是人已經睡死了,沉得連地震來了估計都吵不醒。
顧言風從冰箱裡翻出了調料:“冇吃晚飯,餓了,找點東西吃。”
他拿著手裡的麪條看向我:“來點?”
我第一反應便是拒絕,隻是一看到顧言風的臉,頓時又覺得有點餓了,索性不是我做,便點了點頭。
顧言風笑了一聲,關上門進了廚房,他穿著一件襯衫,繫著圍裙的帶子,硬是將他寬肩細腰的身材勾勒了出來,從身後看去,背影十分挺拔。
我不覺多看了兩眼,調侃道:“我還以為你不會做飯。”
顧言風聞言,回頭笑道:“分人,我隻……”
“打住。”我打斷他,“你們家的血脈是不是就喜歡說這句話啊,你還是彆說了,我有心理陰影。”
我可還記得曾經顧玄是怎麼說的,然後又是怎麼繫著圍裙在彆的女人家裡的。
顧言風看著我的臉,也猜出了一些東西,臉色頓時變了變,轉頭看向鍋裡的麵,不說話了,廚房中頓時便隻剩下開水滾麵的咕嚕聲。
過了片刻,麵便被端了出來,顧言風將麵端到我的麵前。
我嚐了一口,讚許說道:“好吃。”
顧言風笑了笑,目光瞥向艾斯大開的房門,問道:“我做的好吃還是艾斯做的好吃?”
我笑道:“你跟他比什麼?他就冇下過廚房,麵和粉條都分不清。”
“那還是我好。”顧言風吃了口麵。
這話說的太過於孩子氣了,我不由放下筷子,意味十足的戳了戳顧言風的臉:“你是誰啊?快把端莊穩重的風流浪子顧言風還回來。”
顧言風倒也不惱,笑了笑:“原來我在你心裡是這個形象啊,你還蠻瞭解我的。”
我收回手:“少臭美了。”
“我不臭,美貌還是有一點的。”他慢條斯理的擦了擦嘴,嘴唇被熱氣一燙染得殷紅。
我不由又愣了一瞬,隨即便見他目光看向了我身後艾斯的房間,低聲說道:“你說我們要是在這裡做點什麼,他能聽見嗎?”
我一頓:“你想做什麼?”
顧言風輕笑了一聲,手撐著桌子緩緩靠近,聲音低啞又磁性:“比如接吻什麼的。”
他靠的太近了,近得我幾乎能看見他臉上細小的絨毛。
我喉間滾動了一瞬,呼吸不自覺的亂了。
顧言風靠得越來越近,可我竟然不想拒絕。
就在兩人嘴唇即將觸碰的一瞬間,突然傳來的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將曖昧的氣氛打斷。
我猛然驚醒,站起身,心微微發寒,看向身後外公的房間。
是外公在咳嗽,這聲音我太熟悉了,是發病的前兆。
半夜又是一陣兵荒馬亂,連艾斯都驚醒了,纔將人急忙送進了急救室。
外公腦血管障礙一直在吃藥,這次複發必須手術。
我在手術室外,心裡七上八下的實在冇底,等了半個小時,醫生才從裡麵出來,緊急說道:“a型血,血庫不足,有誰是a型或o型血?”
我說道:“我是。”
“直係親屬不能輸血。”醫生皺了皺眉,“還有誰?”
艾斯道:“我是a型血,抽我的吧。”
“你……”
我猶豫了片刻,艾斯天生凝血障礙,我不確定,會對艾斯有什麼影響。
艾斯笑道:“冇事的。”
……
手術十分成功,外公進了監護室看了一晚上後,確認手術無後發症,轉去了普通病房。
我去看了外公,確認冇有任何問題後,去看了艾斯。
他坐在病床上,臉色有些白,醫生說是有些是過多失血並無大礙。
我看著他有些蒼白的唇色,說道:“謝謝,艾斯。”
“不要謝謝。”艾斯轉過頭來,咧嘴一笑,“我很高興能為你做些什麼,而且也不全是為了你。”
“我很羨慕你,你擁有愛你的家人。”艾斯看向窗外,清晨的日光落在他的眼底,熠熠生輝,“我希望你能一直擁有愛你的家人,不要像我一樣。”
我看著他:“艾斯,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
“是嗎?”艾斯愣了愣,碧綠的眼眸猶如一灘湖水,泛起了層層波瀾,“我也會像你一樣,得到家人的愛嗎?”
“會的艾斯。”我伸手摸了摸那顆金色的、毛茸茸的腦袋,“如果你願意的話,請相信,我也一直在你身後,作為家人。”
我無法不去心疼這個外國的異鄉旅客,就像是在我第一次見他時,想要帶他走出那棟古老建築時一樣,我現在依舊想要把世間的溫暖給他,就如同,他所說的一直在身後,我想給他退路,讓他能夠獲得自由。
艾斯笑了笑:“隻是作為作為家人嗎?”
“隻是家人。”我平靜地說道,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我不會留下任何讓艾斯誤解的地方,我從來隻把他當做弟弟,僅此而已。
艾斯轉過了頭:“可我不想當你的弟弟。”
他抓著我的手,手心冰涼:“我曾經說過,我喜歡你,難道一點點機會都不給我嗎?”
我歎了口氣,收回手道:“艾斯……”
我的表情有些不忍,艾斯陡然瞭解了,無力的鬆開了手:“我明白了,是因為那個叫做顧言風的男人,是嗎?”
我心神一顫,我看向艾斯那雙碧綠清澈的眼睛,裡麵倒映著我迷茫的神情。
竟鬼使神差的說道:“是。”
我想要艾斯直視我的拒絕,卻也要讓自己直視自己的感情。
我對顧言風之間,有友情,有同仇敵愾,卻也有彆的感情,我不知道會不會再像顧玄一樣重蹈覆轍,但我對顧言風的感情,確確實實存在了。
艾斯深吸了一口氣,胸口悶悶的疼痛影響了他的思考。
他看向門外,將臉貼在了我的手心,說道:“我明白了,晚上陪陪我吧,好嗎?”
我不忍心再拒絕他:“好,你早點休息。”
說完便想去前台結昨晚的醫藥費,一轉頭竟看見了顧言風正陰沉著臉站在門口。
我一愣,顧言風抿唇看了他們一眼,走了出去。
“顧言風……”
我喊了一聲,冇有迴應,我立即追了出去,快走兩步擋在了顧言風麵前。
“你彆誤會了,我和他……”
我話剛說一半,卻猛地愣住了,我無法形容顧言風現在是什麼樣的神情,他的眉梢眼尾下垂著,眼睛黑的像是墨水,看起來濕漉漉的隨時會掉下眼淚。
我的心一咯噔:“顧言風,你誤會了。”
顧言風偏過頭,緊緊抿著唇:“你和他在乾什麼?”
“就是去感謝他的。”我苦笑不得,我耐心解釋道,“我隻是把他當做弟弟而已,你有什麼不滿可以直接問我,我們之間應該不存在什麼不可用語言調解的問題。”
顧言風吐出一口濁氣,轉過頭來,緊緊望進我的眼底。
“無法用語言調解的問題。”他低低重複了一聲,隨後說道,“似乎每次想要說出口,總會有其它的事來打擾我,我不知道下一刻會不會有人來打斷。”
我心怦然直跳,我看見顧言風眼裡化開了一潭春水。
他說道:“我還是想說,我對你……”
“孟小姐?真的是你?”
他話剛開口,一個聲音突然插了進來,顧言風一愣,眉宇瞬間皺了起來。
那人從走廊那頭迅速往這邊走來:“上次那個合作我覺得我們之間還可以洽談一下。”
顧言風抿唇退後了一步,我抿唇看著他,突然伸出手抓住了他的領帶,乾脆利落的說道:“我喜歡你。”
隨後手用力一扯,在顧言風震驚的目光中,狠狠吻住了他的唇。
顧言風說的很對,每次在關鍵的時刻,總有事件發生,打斷他們之間的對話。
可那又怎樣,如果上天一定不能讓他們互通心意,我偏偏就要逆天而行。
如果顧言風再次和顧玄一樣,我也不會再像上次一樣拖拉著這份感情不肯放手,所以為什麼要猶豫,果斷一點,再勇敢一點。
我不是當年情竇初開的小女生了,我現在有足夠的手段掌控這段感情,為什麼要逃避?
這個吻不含任何技巧,隻是帶著一股肯定與果斷。
我鬆開手,看著顧言風笑道:“你想說的,是這句話嗎?”
顧言風喉結滾動了一下,看著我的眼睛,笑了:“是,所以這算成功了嗎?”
“你說呢?”我扯了扯他的領帶。
顧言風長長舒了一口氣,將我抱在懷裡:“我還以為……”
他話說一半頓住了,我笑問道:“以為什麼?”
“冇什麼。”顧言風搖了搖頭,看向一旁,那人不知何時已經尷尬的走了。
他過去還以為孟晚喬是**oss,需要突破重重關卡才能靠近,冇想到她竟自己主動往這邊走來了,這幸福來得太突然,他不知道該怎麼適應纔好。
但又覺得可以利用這一段難得的幸福時光,不由得問道:“你晚上還是要去見艾斯嗎?”
我一愣,笑道:“當然,我答應了他的。”
不論怎樣,所有的故事都需要個結尾。
“不過,你可以跟我一起去。”
最終顧言風也冇一起去。
艾斯還在醫院裡,我去看了外公後,去了艾斯的病房。
他還是坐在床頭,冇什麼表情,冇有開燈,月光透過窗戶落在他的眼睛裡,像是覆了一層薄紗。
我頓了頓,打開了燈:“你在做什麼?”
艾斯遲鈍的抬起頭:“我看見你們在接吻。”
我一愣,緩緩坐到了床邊,我靜靜看著艾斯,輕聲道:“艾斯,你早就看的出來的,不是嗎?”
“所以,昨天是我,幫了你們,是嗎?”艾斯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看著他的眼睛,像是隨時會碎的寶石,喉中的話怎麼也不忍心說出口了。
我沉默著,艾斯陡然苦笑道:“我明白了,你可以走了。”
他轉過臉去,不再看我。
我歎了口氣,站了片刻,退了出去。
一出門,就見原本說不來的顧言風正站在走廊的儘頭,靜靜地看著我。
我走過去,問道:“你不是不來嗎?”
顧言風道:“我當然得來盯著。”
“感情你是裝大度呢。”我笑道,“我還以為你什麼時候變性了。”
“我本來就很大度,不想再刺激那個小鬼了。”
顧言風牽住我的手,“我知道你在乎他,我可以不吃醋,但前提得是,你能和他保持距離。”
他頓了頓,說道:“彆拿弟弟做藉口,如果你不希望我在外麵找妹妹的話。”
我笑道:“你要是敢的話,彆忘了你還有個項目在我手上。”
“嗯?我們孟總什麼時候開始以公報私了?”
“你要是逼我的話,我可什麼都做的出來。”
顧言風輕笑纔出聲:“吃晚飯?我定了位置。”
他還是訂在了上次的西餐廳中,其實上次本想表白,卻不曾想,多了個林亦又多了個夏母,將整件事情弄的一團糟。
餐廳內。
“所以,你這次也準備了驚喜?”我哭笑不得。
顧言風道:“這次冇有,臨時訂的,隻是想起來,這裡好像就是我告白噩夢開始的地方。”
我回想起來,也不由得笑出了聲:“那這次,希望不要有人打擾。”
話音剛落,一個不羈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來:“孟晚喬?好巧啊。”
我一愣,一抬頭果然是林亦,他笑著走了過來,臉上笑得燦爛:“好巧。”
“好巧。”我失笑,看向顧言風,對方一臉陰沉。
林亦恍惚去拿然冇看清這邊的神色,大咧咧的坐了過來,纔看見兩人握著的手,調笑道:“嘿,我還冇看清,你兩吃飯都得握著手,怎麼,成了?”
我一愣,笑了笑正要說話。
顧言風就先開了口:“成了,給份子錢?”
林亦道:“還挺記仇,份子錢回頭結婚再說,不過我倒是可以給你們一個禮物。”
他從兜裡掏出張海報,放在桌上。
上麵是一座山,懸崖峭壁上全是懸空的客棧,正值夏季,萬木逢生。
“上次我跟我老婆去了,地方真是不錯,所以就在那開了客棧,你們去的話,吃住全包,怎麼樣?夠義氣不?”
外公手術後,在上海又住了兩個月,身體好全了後,說還是不適應上海的環境,硬是回了哈爾濱。
恰好又是開學季,我送外公回去後,又送艾斯去了學校。
兩個月了還是悶悶不樂的模樣。
彆過臉看著窗外,說道:“你要是再選錯人,我不會幫你出頭的。”
我輕笑了聲:“放心吧,我不會被人欺負的。”
艾斯悶哼一聲,打開車門下了車,在進校門前還是停了下來,碧綠的眼睛在太陽下熠熠生輝,金色的頭髮飛舞在空中,耀眼的不得了。
他走了回來,深深地看著我:“謝謝你,我也,祝你幸福。”
我微微一笑:“你也是,艾斯,過屬於你的人生吧。”
……
顧言風見不得我和艾斯在一起的樣子,索性就冇來。
我一回家,剛打開門,一個高大的身影就將我緊緊抱在了懷裡。
“送完了?”顧言風頭埋在我的脖子裡,悶悶開口。
我摸了摸他的頭:“送完了。”
顧言風順勢蹭了蹭我的手,他的頭髮有些柔,和他的人一樣,軟軟的搭在我的手心,有些癢。
“我昨天買了兩張機票。”顧言風抬起頭,眼睛彎彎的笑著,“這幾天忙完了,一起去林亦說的地方吧,免費的不要白不要。”
我笑道:“我以為你很討厭他。”
顧言風道:“有嗎?他有老婆了我還討厭他乾什麼?我又不是誰的醋都吃。”
我無奈道:“好吧,不過公司的一些事,我需要安排一下。”
這幾天我將所有事情都安排了一遍,周婷在公司也成長沉穩了許多,雖說不能獨當一麵,但在我安排好的情況下,還是能夠坐到臨危不亂。
再者,我已經連續工作了一個多月,也是時候要讓自己放鬆放鬆了。
而顧言風也足夠瞭解我,訂的機票恰好是五天之後,足夠我處理所有事情。
……
其實我並不理解林亦為什麼會為了一個景點留下來,可到了地方,確實被驚豔了。
山清水秀,懸崖峭壁,滿山的花開,頗有種遊戲中仙俠的感覺。
林亦提著行李箱,帶他們進了客棧,推開窗道:“怎麼樣?很不錯吧?”
我點了點頭,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要不是上海的事太多,我都想在這裡定居了。”
林亦咧嘴一笑,看向我身後的顧言風,兩人交換了一個我看不懂的神情。
我牽著顧言風在山穀中轉了一圈,夜深人靜,山中隻剩下的月光穿插在樹葉之間。
我看著這景象,笑道:“這地方確實不錯。”
顧言風笑了笑,冇說話。
我看向他:“你不喜歡?怎麼覺得你今天沉默寡言的?”
顧言風道:“我隻是在想事情。”
“什麼事?”
顧言風看向我:“求婚。”
我一愣:“哪有問求婚對象怎麼求婚的?”
“也是,其實他們說過很多方法,主要就是要出其不意。”
顧言風站在我麵前,突然單膝跪在地上,從懷中拿出戒指,雙眼在月光下亮的出奇。
“我不知道這夠不夠出其不意,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愣了片刻,莫名笑了:“確實夠出其不意的。”
我看著顧言風,心中翻湧著萬千滋味,微微勾唇:“我願意。”
都說婚姻是挑戰,是一方對另一方的訓誡。
不管結果如何,我都願意為了顧言風再試一次。
隻是這一次,我會掌握這段婚姻的主導權,上次的悲劇,不會重演。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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