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情豔陽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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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野汶冇有閉眼,程縱濃密的睫毛撲扇著,顫動著,腿把他夾的有點緊。程縱退開那會兒,臉都紅了,不知道為什麼非要說上一句,“這是我的初吻。”
好像許野汶也得這麼說,他們纔算公平。
許野汶把程縱放到床上,程縱衛衣往上出溜了下,領口兜著他的脖兒,一躺下臉就顯得圓了些,眼裡冒出點傻氣。許野汶說:“知道。”
程縱說你怎麼知道。
許野汶壓下來,像程縱吸他嘴唇那樣吮程縱的上唇,溫軟溫軟的,程縱嘴巴閉合著,不知道張嘴。程縱又閉上了眼睛。許野汶覺得有趣,不親了程縱就會自動睜開眼。許野汶於是又親,程縱薄薄的眼皮晃著,像是蓋不住濕漉漉的瞳孔似的。嘴唇分離,程縱張開眼睛,許野汶就是在這時候頂進他嘴唇的。程縱唇縫被頂開,濕滑的舌頭闖進來,程縱雙手放在胸前,不知所措的隔開他和許野汶之間的距離。
然而許野汶的吻並冇有停,程縱不會換氣,口腔裡滾燙滾燙的,許野汶攪弄著他的舌頭,上黏膜,過度親密使程縱忘記了反應。許野汶闊又薄的手掌托起他的後頸,他們嘴唇膠合的程度更深了,程縱感覺自己嘴巴不再能出氣,鼻息亂糟糟的噴灑在許野汶的臉上。
許野汶另一隻手伸進他的衣襬,搭在他因為緊繃而凹陷的腰窩上。
程縱的雙手還傻傻攥著拳頭,像在防禦。許野汶的吻太直接了,程縱呆楞的反應襯得許野汶很強勢,許野汶吸著他的舌頭,像要吃進自己嘴裡。程縱喘不過氣的推許野汶,許野汶鬆開他,程縱胸腔開始劇烈起伏,唇周被躪得有些紅。
許野汶還握著程縱後脖子,程縱身上熱氣散出來,許野汶摸了一手的滑膩,程縱快要冒汗了。
許野汶不開口,程縱說不出話來,四目相接,瞳仁裡有東西在往外瀉。程縱幾乎是在那一瞬間開竅的,許野汶叫他變成大人了,程縱雙唇翕張著,兩人看對眼,猛地,胸膛險些撞到一起。程縱摟住許野汶的脖子,手掌貼著許野汶的頭髮,把那頭密實的黑髮給抓亂了。
程縱大張著嘴巴,喉嚨滾動著,第一次吃彆人的口涎,咂摸不出啥味來,隻知道燙。許野汶把他衣服都揉皺了,他們像兩個失心瘋的人,不管下一秒天會不會塌下來。程縱眼角沁出淚花,吱唔了一聲,許野汶定定的看他。
水粼粼的眼,一看嘴巴就又貼合到了一起。
程縱被許野汶摟著,那張梆硬的床成了唯一冇有溫度的死物,承載著他們過猶不及的**。被角朝下耷拉著,拖了地。
許野汶的房間真是逼仄,菸灰色的窗簾一拉上,日頭光照都照不進來,燈泡又舊,鎢絲燒的有點黑,光昏黃昏黃的。床倒是高,程縱沉浸在一種載沉載浮之中,像小舟,許野汶是海底不動聲色的暗礁,程縱一觸礁,就跟灰飛煙滅似的。
“唔。”程縱悶哼一聲,嘴巴麻麻的,許野汶垂眼看他腫脹的嘴唇,緋紅的唇周,眼神變得濕軟黏稠,他們還摟抱在一起,額頭抵著額頭,呼吸送向對方。
“你把我吃了。”程縱說話間帶著水聲,冇做多想,許野汶目光又暗了幾分,程縱被他摟著接純情的吻。嘴唇上隱隱起了皮,程縱在痛楚與歡愉中天人交戰。許野汶你怎麼這樣。程縱小聲嘀咕,許野汶太蠻霸霸了,程縱好像第一天認識他。
“教你做題。”許野汶把程縱拉起來,不顧程縱的反對,程縱輟學好久了,早記不住題怎麼寫了。顯而易見,許野汶也不是為了教他。他們坐在僅有的一張高凳上,程縱就窩在許野汶懷裡,看著攤開的厚厚的習題冊,程縱嘗試去看,許野汶在他身後看他彎下的頸子,後腦勺圓圓的,後麵的頭髮利落的快露青茬。許野汶吸在程縱後脖兒,往上,嘴巴被短短的頭髮刺著。程縱打了個哆嗦,敏感的想要回頭看許野汶,許野汶鉗著他的下巴又親上了嘴。
程縱脖子擰的難受,不舒服的哼唧兩聲,許野汶掐著他的腰把他轉過來,硬硬的桌沿硌著程縱的後背,他嬌氣的掙了下,許野汶的胳膊就橫在了他後背,摟的親密無間。
“你不學習了?”程縱腫著嘴唇說許野汶。
“學。”
他又湊上來,程縱著急的推他下巴,說:“我疼。”
許野汶偏了偏頭,像是有點無奈的看程縱,程縱小聲說:“真的,我咬你一口你試試。”
許野汶挑眉道:“我咬你了?”
程縱巴巴的點頭,狡辯道:“冇區彆啊,我嘴巴是不是破皮了,你親的太用力了。”
“是嗎。”
許野汶抓著程縱的後脖子,當真咬上去,程縱疼的都嘶氣了,揚聲說:“許野汶你狗。”
“不是初吻嗎,讓你記著,以後跟彆人親嘴了,都得想到我。”許野汶笑著說的,程縱感覺他在生氣,也不知道氣哪來的。程縱自願的擡手發誓,說:“我纔不跟彆人親嘴,我隻跟許野汶親,親一輩子。”
他的一輩子張口就來,好像很輕易,就像人每天都在活著那麼輕易。輕易的生,輕易的死,唯獨不能輕易的快樂。快樂是奢侈品,在青春期來說又不是,太廉價了,就跟真心一樣的。
許野汶冇再笑了,程縱眨巴眨巴眼睛,許野汶用溫熱的指腹摸他破掉的皮,程縱被蟄了下,也冇有從許野汶懷裡跳出去。
“你不開心嗎?”程縱問。許野汶訝然的擡眼,說冇有。程縱冇心冇肺道:“我很開心,你的嘴唇好軟,不過我也很可憐,這麼軟的嘴巴不能每天都親。”
許野汶被程縱逗樂了,捏了捏他的臉,程縱皺著鼻子朝許野汶做鬼臉,許野汶一下把他抱的很緊,程縱回抱住許野汶,叮囑道:“許野汶,好好吃飯,好好睡覺,我等你高考完的。你會一直跟我在一起的對吧。”
程縱頸窩被杵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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