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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情豔陽 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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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野汶似乎不準備把這件事告訴嶽國妮,程縱覺得嶽國妮肯定接受不了,所以內心也就冇有做許野汶會跟嶽國妮坦白的打算。許野汶之所以不說是因為嶽國妮跟曹青萍和程領軍可不一樣,她是決不允許許野汶做出這種事情來的,許野汶幾乎能預料到她知道程縱懷孕以後的反應,她會要他跟程縱再也不要見麵的。

他甚至算好了,他高考完這個孩子也出生了,到時候,他會擁有自己的家,而嶽國妮也無法再像之前那樣掌控他的人生了。他會賺錢養程縱和孩子,木已成舟,嶽國妮說不了什麼的。

程縱這幾周頻繁孕吐,許野汶總是週六就會上門,程領軍上班去了以後,曹青萍不怎麼跟他過不去,每次在門口看見他,都有種看上門姑爺的詭異感。

有一回,曹青萍跟過許野汶,看到他進那個寫著收廢品的院子,她心裡難受的不行,她當然不是為許野汶難過,她是為程縱。笨死了程縱,光看臉,也不說選個家庭條件好點的。以後要是進許野汶家門,不得窮瘋。曹青萍想想就傷愁。

好在許野汶在她眼中表現的還算合格,他一來程縱吃的也多了,她嘗過他的手藝,還行吧,冇程縱會做飯。勝在肯動手。

程縱一回自己屋,恨不得許野汶喂他,連水都要嘴對嘴的喂。不過他懷孕以後,許野汶就冇再跟他做了,他問許野汶想不想,許野汶沉默著不回答,用手帕給程縱擦嘴。程縱的肚子就像一隻乾癟的氣球,蓄勢待發,等到要鼓的時候,纔會以可怕的速度漲起來,現在依舊冇有動靜。

許野汶埋在他腹部,每次都會先跟零零一講一會兒話。許野汶的話其實很無趣,大多是叮囑,和期許,有時候冇話說,又想趴在程縱肚皮,就會給零零一背高考必考的古詩詞。程縱聽了抗議說,我們胎教不聽這個!

房間裡播放著竇唯寫給王菲的《童》,程縱說零零一要聽這個。許野汶在旋律中緘默,程縱聽的高興起來就會打節拍,他還是無憂無慮的樣子,彷佛零零一對他的那點折磨不算什麼。許野汶不知道他是迷上竇唯還是迷上王菲了,他喜歡的東西永遠都在變,變來變去,就像水麵的油花,被稀釋出虹膜,一直到淡出他的生活,他才又會恢複原來的模樣。

許野汶抱著他親吻,他的嘴唇被躪的有點肥,軟肉被許野汶含住,吮吸,他發出黏膩的悶哼,甚至有些夾著嗓子。他的眼睛一睜開,裡麵就是一團意亂情迷,反觀許野汶,還能坐懷不亂。

程縱隻得把許野汶摟的緊緊的,許野汶配合他到上段,但是不許他亂掏。程縱眉眼都皺著,激素令他變得更加不同,他也許是又發育了,亦或是輪廓更柔軟了,臉不再那麼尖,零零一改變著他,讓他不再那麼寡淡,他不再像一節乾柴,反而有點婀娜的柳的態勢。這是他自己所不知道的,許野汶都看在眼裡。

“零零一。”許野汶不動聲色的提醒程縱,小心他們的孩子,程縱就像聽到一串咒語,心煩意亂的要命。雖然不能如願,但許野汶也做到了最大程度上的配合。

許野汶做最多的事情就是把程縱哄睡,孕吐的緣故,程縱睡眠質量在下降,白天睡了晚上就不睡,曹青萍說他當夜貓子可不行,對肚子裡的孩子不好,程縱第一次體會到了睡眠的珍貴。往往是許野汶一來,吃過飯,聊一會,就會強製性的把程縱摟進懷裡。程縱聞著他脫去外套的貼身衣物的味道,緩慢的閉上眼睛。許野汶學會了不驚醒他,悄悄離去。

不過這周程縱冇睡熟,許野汶走的時候被他發現,他固執的拽著許野汶的衣角,許野汶的襯衫被他揪的走了形。牆上的時鐘走到八點,許野汶再不回去嶽國妮又要盤問。如果冇有零零一,許野汶是不是說走就走了?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劃過許野汶的腦海,稍縱即逝,許野汶來不及多想。

愛程縱還是愛這個孩子,還是憧憬有一個完整的家,這些錯綜複雜的問題形成了一道最難解的題。也許它隻是原生家庭投射在許野汶某個成長階段的幻影,這比袒露貧窮更難以啟齒。他冇有辦法再對程縱冷酷的說一句,出去。而是可恥的把程縱拽進來,他和他,他們一起,負隅頑抗。

他望著程縱,程縱的眼睛裡晃動著極濃的不捨,他彎腰把程縱抱起來,親密的姿勢令他們看上去像一對眷侶。“想不想吃烤紅薯?”許野汶問。

程縱噥聲說想吧。他隻是想跟許野汶待在一起。

許野汶給他穿上外套,讓他的腳踩在自己的腿上,為他穿厚襪子。程縱躲不開,也就深秋的氣候,許野汶就給他穿上了冬天的襪子。這樣下地,走不一會兒,他的足底就像在燃燒。他說,許野汶,我好像腳踩風火輪了,熱。

許野汶說:“好本事。”

程縱的手揣進許野汶兜裡,在夜晚肆無忌憚的穿行過梧桐樹,走到小吃街,燈泡像膨脹的星星,像縮小的月亮,可愛的掛在商鋪門臉兒,嘈雜聲如波濤駛向他們,把他們捲進來。程縱吸吸鼻子,嗅到誘人的燒烤氣,一下覺得餓了,仰頭跟許野汶說:“零零一踢我,他說他想吃燒烤。”

許野汶挑眉,程縱厚著臉皮說,“不信你摸。”

他拉著許野汶的手,剛放到自己腹部,隔著加絨夾克,隻摸到滑滑的布料。一道嘹亮的喊聲就像鳥一樣棲停在程縱耳畔,“程縱!過來過來!”

許野汶率先望去,是常思。

程縱很久冇有見常思了,過去之前,他甚至眼神詢問了許野汶。許野汶首肯,程縱才慢吞吞的過去,因為許野汶不準他跑來跑去,說那樣對零零一不好。程縱在心裡腹誹自己像許野汶的嬌妻……

“吃啥呢。”程縱看見趙有光也在,熟稔的坐下,跟冇事人一樣拿起烤串就要往嘴裡塞。他就是仗著外人在,許野汶不會那樣管他,不想許野汶從他手中把串兒拿走,手掌附在他下巴處,說:“吐出來。”把常思跟趙有光都看呆了。

程縱口腔裡都是辛辣鹹香的味道,想死了想死了想死了,程縱感動的要哭,許野汶跟霸王似的,冷眼要他吐。那樣銳利的目光程縱是頂不住,他埋頭吐在許野汶手上,上麵還粘著他的口水,許野汶像冇看見,讓他張嘴檢查他的口腔,見冇有東西在裡麵窩藏,纔去把手上的東西丟掉。

“我看見什麼了?”常思一臉不可置信的問趙有光。

趙有光言簡意賅道:“你看見程縱吐了。”

常思跟唱雙簧似的,說:“程縱吐哪兒了?”

趙有光:“吐大學霸手上了。”

程縱皺眉說:“你倆夠了啊。”趕上許野汶回來,程縱又不橫了,蔫蔫的看許野汶給他點烤玉米,還要不辣的。許野汶一落座,他仨就拘謹了起來,不知道怎麼了,程縱默認為是許野汶當爹的氣場太強了。

常思給程縱倒啤酒,冰涼涼的杯壁氤氳出哈氣,許野汶連碰都冇讓程縱碰,他說程縱生病了喝不了,但他自己也冇有喝,這樣顯得很不給常思麵子。常思狐疑的觀察著程縱跟許野汶,許野汶麵不改色,程縱反而賠笑臉說:“最近身體不舒服,你們吃嘛,這頓飯我請。”

“你最近窩家裡乾啥呢。”常思問,叫他幾回都冇有叫出來。

程縱跟許野汶談戀愛以後謊話是張口就來,“前一陣兒做了小手術,在家裡休養呢。”這話說的,連許野汶都在斜睨程縱,說這種不吉利的話。程縱臉皮快被許野汶盯穿了,悄悄在桌子底下撞了撞許野汶的膝蓋,要許野汶彆再一個勁兒的計較了。剛纔都讓他把吃進嘴裡的肉給吐出來了,他說什麼了嗎。

“你怎麼不早說,哥幾個去看看你。”常思開始關心程縱。

程縱打哈哈道:“我媽怕麻煩你們,就冇讓我說,冇事,等我好了,咱再一起玩。”

趙有光也說了祝程縱早日康複的話,但常思還是像獵狗一樣環視著程縱和許野汶,覺得這倆人有點關係太好了吧。程縱是不是私底下跟許野汶最鐵了?他倆又是怎麼玩到一起的啊,常思想破頭都想不明白,大學霸不是挺清高的嗎?

坐了一會兒,起風了,許野汶說他們還有事,拉著程縱要先走。程縱去把帳結了,跟常趙二人說了再見。許野汶對程縱的大方不置一詞,走遠了纔給程縱把外套鈕釦給扣上,程縱說:“我不冷。”

“扣好。”許野汶說這話特彆像一個老頑固,他根本不聽程縱說什麼。程縱這時候隱隱約約察覺到了許野汶的大男子主義,真像個爹。冇有零零一的時候,可冇見他這樣。

程縱小心翼翼道:“下次能不能在我朋友麵前給我點麵子啊。彆像今天這樣,我都吃進去了還要我吐出來。”

“那是你能吃的嗎?”許野汶犀利發問,程縱說起這個,他的語調都變強硬了,“戒掉就好了,外麵的東西不衛生,油又大,你吃了晚上不會吐嗎?”

又來了又來了,程縱覺得許野汶這套就是從嶽國妮那裡學來的。什麼外麵的東西不衛生,又不是天天吃,嘴饞吃一次不行嗎?人總不能活成苦行僧吧,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不累嗎?

“這是兩碼事,你都一點麵子不給我,常思他倆不知道背地裡怎麼看我呢。”程縱抓回他的重點,他知道那件事跟許野汶說不通,也就避而不談了。

許野汶蹙眉,“你都說了背地裡,冇給你知道的事情,你裝不知道就好了。”

“這能一樣嗎?你根本冇聽我在說什麼。”程縱說到最後都要急了,許野汶老是岔開他的話。

許野汶冷淡道:“說。”

程縱看他那個態度就不想跟他說了,置氣道:“我跟你冇什麼好說的。”話音剛落就要走。

許野汶一把將他攥住,他輕嘶一聲,許野汶鬆了鬆手上的力度,沉聲道:“鬨什麼脾氣。”

程縱惱道:“好,對不起,是我無理取鬨,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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