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禁忌雜談 第六百一十九章 跑個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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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九章
跑個試試
夜裡十一點,當道火兒折磨完夢白樓從房車下來的時候,蘇寧正自覺的跪在客廳麵壁思過。
腰桿挺的直直的,滿臉的不服氣。
嘴裡碎碎唸叨道:「媳婦,我真的比竇娥還冤。」
「當時,我借梵音姐的手機付款,路上接到好幾個電話。」
「我以為對方有急事,總不能不接吧?」
「誰知道那頭是個男人,還是個追求梵音姐的男人。」
「那傢夥出言不遜,激起了我的怒火。
於是,我便裝成梵音姐的男朋友氣他。」
「小音音,也是那時故意喊出來的。」
「對,辛夷在場,她可以為我作證。」
「我和梵音姐清清白白,絕不存在你想的曖昧。」
蘇寧振振有詞道:「我一直拿她當姐姐對待,這一點,你是知道的。」
「為了無關緊要的小事和我生氣,至於嗎?」
靈溪在衛生間洗漱,置之不理。
蘇寧偷偷揉-捏膝蓋,齜著牙道:「男兒膝下有黃金,你不能老罰我跪鍵盤啊。」
「我,我好歹是武力十七層的大高手,留點麵子行不行。」
靈溪不表態,報以冷笑。
蘇寧還想說話,道火兒躡手躡腳的靠近道:「吵架了?」
「鍵盤舒服嘛?」
「樓上的雜物室,有一堆玻璃渣哦。」
「溪溪特意為你準備的,嘿,我有幫忙一起敲。」
小丫頭幸災樂禍的舉手,扶著蘇寧的肩膀使勁往下按。
後者羞憤道:「道火兒,你助紂為虐。」
靈溪驀然插嘴道:「你的意思,我是壞人?」
蘇寧變臉速度極快,立馬訕笑著回道:「我媳婦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再也找不到第二個。」
「那啥,我跪到幾點能起來?」
「明早要去天壽陵園換人,務必得養足精神。」
靈溪嘲諷道:「十七層的大高手,圓滿領悟天道,還需要睡覺?」
蘇寧驚恐道:「跪一夜?」
靈溪洗完臉,將毛巾掛好,走出衛生間道:「你當她是梵音姐,不代表她會拿你當弟弟。」
「她對我說的那番話,分明意有所指。」
「另外,她裝作不經意的看著你時,眼神特別奇怪。」
「是女子的淡淡幽怨,心懷苦澀的期待。」
「你們之間,絕不可能是單純的姐弟。」
「起碼,澹台錦瑟並不是這樣認為的。」
蘇寧反駁道:「溪溪,我覺得你想多了。」
「因為我媽的關係,梵音姐對我比較親近,這不難理解。」
「白送我尋龍筆,是肖岫煙的決定,與她無關。」
「是,她是紫薇少宮主,身份尊貴,地位超然。」
「可換個角度去想,身為崑崙少掌教的你,敢將崑崙第一至寶太玄劍送人嗎?」
靈溪大聲道:「有何不敢?」
「少掌教,未來的掌教,日後的崑崙我一人說了算。」
「所謂的秘術,至寶,我說給誰就給誰。」
「這兩者有衝突?」
蘇寧埋頭嘀咕道:「強詞奪理。」
靈溪神色自嘲的坐上沙發,順勢抱起靠枕道:「對,我不講道理。」
「冇遇到你之前,追求我的男人很多。」
「上至六脈親傳弟子,再到京都十大家族的青年才俊。」
「又或是商場偶遇的白領精英,白手起家的鑽石王老五。」
「他們,想儘一切辦法的接近我,討好我,大獻殷勤。」
「哪怕是這次陪你去佛門,都有陌生男子找我搭訕。」
「這些追求我的人中,有些人,我是認識的,熟悉的。」
「然而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我從未給過他們半點遐想。」
「從一開始,我就斷了他們所有的念頭,不假辭色。」
「你不同,你處處留情,處處心軟。」
「最早的蕭茗荷,但凡你能像我那般狠心,她都不會死纏爛打。」
「什麼叫專情?
什麼叫固執?
什麼又叫死心眼?」
「這些,無非是建立在你給她們看到了希望。」
「誰也不是傻子,你不是,我更不是。」
最後一句話,她幾乎是吼出來的。
蘇寧從未見過如此暴躁的靈溪,一時間,腦子發懵,思緒一片空白。
道火兒縮著脖子,躲到樓梯口坐著,捂著嘴巴不敢吱聲。
一會偷瞄暴怒中的靈溪,一會又轉向跪著的蘇寧。
小眼珠滴溜溜的轉,充滿狡黠之色。
靈溪繼續道:「我知道你心軟,重情義,所以,我從未強求過你,更未要求你像我一樣。」
「但,你不能拿我對你的放縱敷衍我。」
「捫心自問,澹台錦瑟對你的特殊親近你感覺不到嗎?」
「連我這個外人都發現了不對勁,你這個當事人憑什麼毫無察覺?」
「蘇寧,你就是個混蛋。」
她抱著靠枕,狠狠砸了過去,眼噙淚水。
罪魁禍首徹底慌了神,鼓足勇氣解釋道:「溪溪,我,我承認知道一點點。」
「但我立場足夠堅定,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
「有些東西,本就處於模模糊糊的狀態,我總不能率先打破。」
「女孩子家,臉皮薄。
更何況梵音姐身份特殊,除了是紫薇少宮主,還與我媽親如一家人。」
「這個,你讓我怎麼開口?」
道火兒幫忙出主意道:「明說呀。」
「在澹台錦瑟麵前義正言辭的表態,這輩子非靈溪不娶。」
「接著拿天道立個誓,如違此誓,天打五雷轟,神魂元神一同消散。」
「看不到任何希望,她自然不會跑來別墅耀武揚威。」
「哦,不對不對,不是耀武揚威,是試探靈溪。」
「否則,區區長生圖而已,哪用得著親自送過來。」
蘇寧扭頭怒目道:「睡你的覺去,少在這添亂。」
道火兒忙不迭的起身道:「行,晚安,你好好跪。」
「那什麼,腰挺直咯。」
「哈哈哈,我冇笑。」
「寶寶在哭,嗷嗚嗚嗚……」
一溜煙的功夫,小丫頭跑的無影無蹤。
蘇寧設下防禦陣法籠罩整間別墅,隔絕外人心神打探。
而後,連忙撕扯人皮麵具,搓著臉頰無助道:「我的錯,不知道如何處理這層關係,應該早些向你說明。」
「不該等到梵音姐上門,說那些有的冇的刺激你。」
「我,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第二次。」
「溪溪,一碼歸一碼的說,你不能因此懷疑我對你的感情。」
話剛說完,二樓傳來「噠噠噠」的腳步聲。
走的很急,帶著一絲氣喘。
蘇寧頭皮發麻的利用餘光掃去,好傢夥,落井下石的道火兒攙扶著蘇家老佛爺下來了。
身後跟著大伯母,蘇童鳶,睡眼惺忪的小堂姐。
恩,包括唐靜月與裴川,浩浩蕩蕩,殺機鋪天蓋地。
蘇寧打了個寒顫,手扶牆壁想要開溜。
但下一刻,老太太說話了,柺棍敲擊護欄,砸的砰砰作響道:「你跑個試試。」
以一己之力震懾六脈的易老魔哀嚎道:「奶奶,年輕人的事,您不能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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