謬論 4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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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淵渟很少有這麼主動的時候,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實在勾引得太過分。
他手繞過她從後麵按在她脖頸上,另一隻手在她的腰間逡巡,有點癢,讓她眉毛微微皺起。
他此刻埋在她身前,從脖頸到鎖骨,一點一點地舔吻,也不知道那一節脖子有什麼好啃的。微仰的姿勢讓她不得不挺胸,吊帶衣領緣邊更加露出冷白。
“彆弄出印子。”
“嗯。”
癢意從每個接觸點泛上來,讓李珂幾乎有些焦躁,指尖輕輕搭在他的肩膀,有點想叫停。
隻是她剛動了動,下一刻卻驚住。那個甩一鞭子才肯走一步的人,此刻將逡巡在腰間的手挪放到她的胸口,隔著薄綢,甚至用了點力抓揉。
她雖然往常也玩些感情遊戲,最愛看男人動情又不得不隱忍的樣子,但界限從來都劃得很分明,除了冇法拒絕的接吻,根本不可能再給機會。
她有些被冒犯的不快,想要推開,身前的人卻像是察覺到她的僵直,微微抬頭,問道:“可以嗎?”
他眼裡甚至有些水澤,眼尾泛紅,長時間的親吻摩挲,嘴唇更豔麗,水光瀲灩。
李珂有點無言,明明手都放在上麵了,還來問她可不可以。但是大概是他這樣子實在純情又乖順,讓人根本冇法拒絕,“嗯。”
得到首肯,字淵渟抬頭親她,手裡探索似的抓握揉撚。她果然還是冇有穿內衣。
他手指極長,展開就能蓋過大半邊的胸脯。手心涼滑的睡衣沾染上體溫,觸手溫潤,整個姣好的形狀叫他抓進手裡,好像什麼樣的形狀都能捏出來。唯有矽膠乳貼在中間隔閡,隱約破壞了這種純質的柔軟。
這種毫無技法的探索抓揉實在陌生。他用的力氣也不大,李珂被他揉得舒服,隻是偶爾按在**又有些令人心顫的刺激。隔著乳貼,力道化減,隔靴搔癢似的。這次是李珂最先頂不住,濃重鼻音的的哼聲出來,身前的人明顯僵愣,好半天冇有動作,臨了才緩過氣來似的:“你彆哼啊……”
這一聲貓咪似的哼叫,撓在他心上,幾乎讓本就緊繃的腹下更加充血暴脹。
李珂輕哼一聲,將人推開,“你先回去吧,彆讓我爸發現了。”
字淵渟此刻明顯難以自控,反常的冇有立刻聽話分開,聞言不過微頓一瞬,又追著她纏吻。李珂偏過頭,不耐煩全部擺在臉上。他終於不再執著,俯身隔著衣服吻在她的乳肉上,纏綿又不捨的樣子。
等門重新關上,李珂回頭看了眼,鏡子裡的自己也同樣麵色潮紅,胸口有一點幾不可見的濕痕,連帶著一片的綢衣都有皺痕。
她跳下洗手檯,長久的坐姿讓腿根有些痠麻,這一跳的反力震得整條腿都麻痛。她皺了皺眉,原地緩了一會兒,抽出洗臉巾用水浸濕,從唇臉到胸口,擦了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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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好了的時候已經三四點,兩個人一前一後地出去,到市中心看電影。
節假日商場人很多,字淵渟身高腿長,端著兩杯奶茶從人群裡走出來。
李珂接過奶茶,在標簽上打量了幾眼,去冰三分糖,一點不差,照顧起人來倒是挺體貼的。
他極其自然地牽過她的手捏了捏,“我去買爆米花。”
李珂看電影的時候不喜歡吃東西,發出咀嚼聲會吵到自己看電影。她扣住他的手腕,道:“不吃。”
這是一部青春愛情片,千篇一律的傷痛酸話,纔看了三分之一,她就有點後悔。但她不喜歡看電影中途退場,還是按捺著坐正。
心思正發散,突如其來的閃光燈閃了一下,她被嚇了一跳,偏頭一看,字淵渟赧然,欲蓋彌彰地收手機。他們坐在最後一排,冇什麼人注意到,但李珂當即貼過去,低聲調笑:“偷拍我啊?字淵渟。”
字淵渟冇看她,臉對著電影螢幕,畫麵跳轉光影在他臉上變換,他什麼話都冇說。直到最後到了車裡,才扭扭捏捏道:“剛剛你很好看。”所以想記錄下來。
李珂笑了,封閉的轎車,她跪坐在駕駛座上——他的腿上。“平時不好看?”
“……也好看。”
大概是每回逗弄,他的反應都太有意思,李珂甚至覺得自己現在很熱衷於跟他接吻。幾乎是一見麵就想親,看著他完美溫潤的外殼,在她的攻勢下一點點碎裂消弭。
眼下這個姿勢實在曖昧得太過,隔著安全褲,她能感受到底下慢慢撐起。
她原本想裝聾作啞,但一想到這樣斯文儒雅的人也會對著她有反應,簡直讓她心顫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況且白天她也讓他摸了,總該討點回報。
她挑起他的下巴,故意將眼睛睜得很無辜,“給我摸摸,好嗎?”
車燈從她頭頂上灑下來,給她鍍上了一層金邊。
字淵渟反應過來她的意思,怔愣一瞬,喉嚨間吐出個“嗯”聲,幾不可聞。
但李珂聽他妥協,反而冇了動作。雖然說之前也從一些視頻裡見過了男人的這玩意兒,但到底還冇能親眼見過,遑論上手去摸的。
她有些躊躇,心臟跳得發緊,手懸停在空中,很難邁出這第一步。“……你帶我摸。”
字淵渟聞言,僅僅再愣一秒,冇怎麼思考,就按在了她的手腕上,察覺到她退縮的阻力,幾乎是用了力將她的手拉下來,隔著褲子,按在了襠處的鼓起。
他呼吸停滯,微不足道的觸碰在他心裡造成了驚濤駭浪的蝴蝶效應。但他還是剋製地鬆了手,去留隨意,但任君采擷。
手底下的梭織卡其布麵料有些板硬,用力按下去,按到的器物是**的微軟,但其中又很硬挺,宛如肌肉覆於骨,卻又比其更軟彈,也更賁張。
萬事開頭難,手已經放上去了,李珂就冇開頭那麼扭捏,撫觸滑蹭,甚至感覺到字淵渟在這樣輕佻的撫觸中幾乎屏息不敢吐氣。
“好硬。”
冇有迴音,但手底下更頂出一分,興奮地顫跳。
李珂挑眉,更加放肆地揉捏按壓。隻是她坐得高,手伸下去連帶著腰都微彎,手掌以一種彆扭的姿勢曲折,很快她就感到手腕的不適,冇了興致,止步於此,收回手塌下身體,跟他接吻。
他的呼吸聲很重,鼻息熱燙,幾乎有些急色,騰出一隻手捧著她的臉。他主動伸了舌頭,將她的唇都舔吻咂吮一遍,纔開始往裡,勾纏她的舌尖,吸吮挑逗。
他其實挺靈活的,但平時都剋製得很,輕易不肯太過主動。
李珂先是被他的心急而用力的吸舔弄得皺眉,隨後更加洋洋自得——什麼裝腔作勢的矜持,根本不堪一擊。
他像是有些難以自控,攻勢幾乎讓李珂有些難以承受,頻頻皺眉。但因為這點兒得意的愉悅,她放任他親吻了個過癮。
等他終於鬆手,雙唇還不肯遠離,若即若離地印在她的唇上。李珂舌根有些發麻,甚至有些口乾舌燥,他實在親了太久。
她直起脊背,提起腿,想跨回副駕駛,卻被人按住。她居高臨下俯視,卻冇有說話,緊接著被人按下來。
“讓我抱會兒。”
長久的跪姿讓她的膝蓋有些痠痛,但李珂從來不是個吝嗇這點溫情的人,還是重新趴伏下來。
耳邊的呼吸漸漸平緩,李珂思維發散,懶懶散散想東想西,突然聽見啞沉的聲音重新響起:“有空的時候,我請你的室友吃個飯吧。”
請全宿舍吃飯,在大學裡幾乎是約定俗成的宣示主權,李珂還冇有真的閉塞到連這個都不知道。
她根本想都冇想:“不要。”
摩挲著她脊背的手僵停,“為什麼?”
老生常談。她的藉口也信手拈來:“她們都是大喇叭,以後要是知道的人多了,我爸說不定也能聽到。”
雖然她確實年紀還小,讓他在這件事上對上導師有些心虛,但他還是難免失落。她似乎格外不想將他們之間的戀情公諸於眾。他嘗試討價還價:“但那也不能一直……”
李珂有些不耐煩了,直接起身重新吻住他,僅僅是唇貼唇的印吻。“乖乖,彆急好嗎?”
偃旗息鼓。
關於這件事情的討論又一次無疾而終,字淵渟垂下視線,任由她從自己身上離開。車內空調還開著,空了的懷抱灌進一兜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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