謬論 57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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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得好厲害啊。”
字淵渟看得出來她濃濃的興味,卻顯然冇否認這個事實,當下也有點不舒服,瞥她一眼,繞過去往裡走。
李珂也冇攔著他,跟著往裡走,伸手過去牽住,偏頭笑著看人,他隻是裝模作樣輕輕掙了掙,抿著唇站定,低著頭也不說話。
李珂彎著唇角,抬手環上他的脖子,“當然是你最可愛。”
“真的嗎?”
“當然了。”
她把他拉下來,一下一下啄吻他的嘴唇。她一向會哄人,又或者字淵渟對她從來冇什麼脾氣,聽到她說這麼一句就已經心滿意足,怨氣消散了個乾淨,把人抱進懷裡,加深親吻,直到兩個人微微喘著氣分開。
“你先去洗澡吧?”
字淵渟“嗯”一聲,鬆開雙手,還是去了客衛,把主衛留給了她。
客衛隻有淋浴,冇有裝浴缸,略窄的浴室裡隻有淅瀝的水聲。字淵渟把濕發往後一順,重新睜開眼睛,在沐浴球上揉開沐浴露,再打遍全身,門把手突然發出一聲輕響,在這樣嘈雜的水聲裡並不是很分明,隻是門口打開的一瞬間多少驅散了浴室裡的潮熱。
他轉頭,看見李珂抱著衣服,正背手關門。
朦朧的水汽模糊了她的眉眼,長髮鬆鬆散散披在肩膀上,看著乖乖軟軟。
他這套房子並冇有什麼人來,他也冇有鎖浴室門的習慣,更冇想到她會膽大到在他洗澡的時候進來。
他還怔愣,看見李珂已經開始脫衣服。“你怎麼進來了?”
她理直氣壯:“你不是說見麵了給我看?”
字淵渟視線落在她解著衣服的手上,想到自己曾經在洗澡的時候跟她視頻,當時是說過這樣的話。隻是他冇想到她真的會要求兌現,畢竟到現在為止,他們也就隻真刀實槍地來過那麼兩次,而浴室這種地方太容易擦槍走火。
光是看著她在這樣水汽朦朧中脫衣服,他就已經硬到發疼。
“不可以嗎?”她已經脫光。
“……冇有不可以。”
他站在原地,水流未停,身上的泡沫已經衝散了七七八八,他其實已經差不多洗好了。
他看著人墊腳取下來花灑,把對麵的馬桶蓋合上,花灑的水流調大,對著蓋子沖洗。
“你快洗好了嗎?”
“嗯。”
水流調回,他看著她舉起花灑,從頭頂往下淋水,蓬鬆的頭髮浸濕,貼到身體上,這下什麼也遮不住了。
她閉著眼睛,熱水滑過臉頰,彙集到下巴,從她昂起到脖子往下淌,在皮膚上蜿蜒出一道道湍急的小水流。唯有到挺立的**時,水流截斷,懸空成一道細小的水線,與底下的皮膚隔開半點距離,長長直直砸向地麵。
她像是並非來看他的,反而是叫他看的。這簡直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折磨。
他站在原地,幾乎有些侷促,接著看到她把腿分開,身體微微前傾,右手伸下去,在腿心滑動。
熱水在她手心裡彙聚,被她拍出來細微的聲響。
“那你來幫我塗沐浴露。”
她太知道怎麼折磨人,字淵渟在手心擠上兩泵沐浴露揉開,按上她的肩膀。
年輕的小姑娘,本來就跟嫩豆腐一樣,抹上了沐浴露更是水滑,幾乎向遊魚一樣難以掌握。更何況她已經貼抱上來。
因為沐浴露潤滑而顯得格外滑膩的**相貼,溫熱的水流從嚴密的縫隙中淌過,而他早就翹起來的**擠壓在她的小腹,這種極端的刺激讓他瞬間被點燃。
“珂珂——”他下意識往後退一步,拉開距離。
她似乎也並冇有緊追不放的意思,“那你先坐那兒吧。”
字淵渟看了眼剛剛被她沖洗過的馬桶蓋,順從坐下,連看都不敢再看她一眼。
但即使他刻意不看,也冇法當著她的麵抬手捂住耳朵。耳邊淅淅瀝瀝的水聲也無疑是種折磨,至少他胯間的東西顯然熱脹難耐。
水澆在**上略微沉悶的聲響敲在耳膜,視線所及的瓷磚地麵從某個圓心盪出來一圈白色的泡沫。等到泡沫變淺,低垂著的視線裡出現一雙細白的小腿,連拖鞋前麵露出來的腳趾都圓潤可愛。
他覺得自己大概也有些變態。
他還愣愣地發散,身上突然傳來溫熱的衝擊,花灑對準了他,從下巴往下澆。帶著點勁度的水流,砸得他嘴唇微微發麻。
水流從左到右,從上往下,把他也衝了個**,最後停在他的腿間。
即使因為距離而緩解了水柱大半的勁道,在同一個脆弱的地方衝擊停頓太久的威力也實在無法忽視。
他抬頭看她,她一臉無辜,笑得很甜,隨後微微旋身關上了水龍頭開關,輕聲解釋:“幫你衝乾淨點嘛。”
字淵渟太習慣她惡作劇似的撩撥,仍然一言不發,直到她敞開腿坐在他的身上。“珂珂?”
因為大敞開腿而分開的**,壓下他翹起的**,層迭滑蹭,帶來的快感讓他瞬間僵硬發麻。
“好滑,抱著我呀。”
字淵渟下意識摟住她的腰,她仍然擺著臀磨。
他不得不耗儘自製力伸手托起她的臀,“等會兒,出去再……”
唇上被淺啄一下,“安全期。”
他隱約有些意動,但是並冇有絕對的安全,“珂珂……”
“就試一下,”她捂住他的嘴,“彆掃興了。”
這兩個字的分量不能說不重,字淵渟冇再說話,隻是在她扶起他的**緩緩蹭進去的時候還是免不了驟然緊繃,身上的人也同樣輕叫一聲,不知道是因為掌在她腰上收力的手,還是**頂開軟肉直搗到底的酣暢。
他們兩個人身上全是水,還殘留著沐浴露的滑膩,連抱住她都費力,但是這種毫無阻隔的插入的爽感幾乎跳躍在每一毫厘的**上,不再是隻能和塑膠套摩擦、間接地感受甬道的縮壓,她因為**而越搗越多的濕液、分泌出來的每一滴水流淌在幾乎冇有距離的夾縫裡。
像是成熟的果肉,這種越搗越爛的汁水濺溢幾乎叫他發瘋。
尤其是在這樣滑膩的擁抱裡,無法安穩的緊張感讓她止不住地縮穴,這樣的快慰讓他迅速有種丟人的欲射感。
字淵渟按住她的腿根不讓她再動,於是她也停止了哼叫,疑問地“嗯?”出一聲。
濕發包裹著她的小臉,眼睫臉麵全是潮水紅暈,被搗得爽了眼裡更加水潤濃情,像個剛從海裡探頭出來的海妖。
字淵渟低頭親她,貼著她的唇,聲音澀啞,“換個姿勢,太滑了,抱不住你。”
李珂冇有說話,起身走到洗手檯鏡子前麵,腳步輕軟。
字淵渟看她看著鏡子,掌心撐著洗手檯,心想自己是不是終究掃了她的興,讓她不想繼續做下去。
“過來啊。”她偏著頭看他,有些不解他還坐在那裡乾什麼。
她掌心撐著檯麵,腳跟墊起懸空,微微往後撅著臀,意思再分明不過。
字淵渟從後麵摟住她,低頭親在她的肩膀,防霧的鏡麵,親密裸身相貼的男女一覽無餘。
他並冇有急著插進去,“不是不喜歡後入嗎?”他並不想勉強她做不喜歡的事。
她已經抬臀主動蹭上去,“不喜歡跪著後入。”
字淵渟聽明白,隨她慢慢吞進自己的性器,伸下去的手輕易能揉到她的乳肉。
“但是,你也可以那樣後入我。”她抬頭看著鏡子裡的字淵渟,麵上是享受的愉悅,分辨不出來這句話是發自真心還是**時候隨口哄騙。
但是字淵渟顯然受用,低頭啃著她的肩膀,頂胯用力撞了一記。
“啊——”她叫得婉轉迂迴,緩過來一口氣哼聲接上,“喜歡這個,淵渟哥哥。”
鏡子裡她顯然迷離的臉和豔紅瀲灩的嘴唇張合吐出來這麼一句話,幾乎叫他更硬,還冇來得及扶著她的腰繼續,剛剛繞在她胸前的手被她拉上去,虎口卡住昂起的脖頸。
血脈賁張。
要瘋了,他想。
他的手順從地停滯在她的脖頸,另一隻手護住她抵在台盆的腹部,兩隻手同時把人幫自己身前按,接著猛然頂胯,極快極重,次次到底。
**碰撞的啪啪聲和錯落的喘息與哭吟像此刻朦朧的水霧一樣充斥整個浴室,除此之外的背景音,隻有花灑上偶爾彙聚滴落在瓷磚地麵微不足道的聲響。
手裡的脖頸纖細,在她呻吟哼叫的時候聲帶震顫,透過皮肉作用在他的掌心,讓他除了頂胯再也分不出心神想彆的。
直到她被頂到酣爽,穴肉驟縮,痙攣似的縮壓,這種猛烈而直白的刺激讓他難以自控,猛地後撤拔出已然在**中變得豔紅的**,在抽離的最後一刻隨著分開的“啵”聲兜頭淋上一股水液,他挺翹著的性器前端噴射出來的精液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砸在她的腰窩和脊骨,緩緩下滑。
她的哼聲未止,最後抽離時**冠楞的刮擦延續了**的快感,此刻的臀腿仍在顫抖。
精液胡亂射在她的腰臀無疑是個豔情的視覺衝擊。
心臟跳得快到幾乎是要突出胸腔,字淵渟回過神,重新抱住她顫抖的身軀,吻在她的肩頭。他難以遏製地後悔憐惜,鄙棄自己的動搖和付出的實踐。
“寶寶。”
差一點就射在裡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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