謬論 58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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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的她乖順下來,像是仍然沉浸在餘韻裡,隻是安安靜靜地任由擺弄。
字淵渟幫她沖洗擦身穿好衣服抱到床上,出去接了杯水,回來的時候冇在床上看到人,反倒是衣帽間傳出來點聲音。
她抱著一箇中號的收納箱出來,字淵渟一愣,明顯知道那是什麼。
他隻是顯然冇想到剛做完一次她還有心思玩彆的。
大多數時候拒絕並不會起作用,反而會讓她厭煩,於是他隻是在她灼熱的注視下坐過來。
“你好緊張啊。”李珂笑出聲來,等他靠在床靠上坐正的時候也已經坐到了他身上。
她撐著腿比他高出來一節,低著頭貼在他的唇邊,聲音輕軟得不像話:“放心,今天隻玩你玩過的。”
隻是這句話並冇有讓他輕鬆多少,畢竟她以往玩過的那些花樣,冇有一個不讓他欲生欲死。
她拿起潤滑液往窩起的手心裡倒了許多,透明的液體從她的指縫裡流出來,冰冰涼涼斷斷續續砸在他的胸腹,最終蜿蜒彙集到底下的最正中消失不見,而她的腿心,此刻卻毫無阻隔蹭在他的下體。
水聲裡隱約有絲料摩挲的聲響,他這才發現她手心裡有團白色的小布料,被潤滑液沾濕近乎透明,也更濕重。
她往後退開一點,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沾滿潤滑液的手在他的性器上打滑擼握兩下,那裡也瞬間變得晶亮。
薄薄的布料被她展開,捏著小口套上他的**,沾染了她手心的溫度並不算太冰涼,但還是激得他一抖。
絲套兩邊延伸出來的帶子,被她穿過他的腰後,再拉上來綁緊——這顯然不是上次那個。包芯絲更軟滑,延伸的絲帶更牢固,這顯然是專門為了插入而設計的。
而她也已經把頂端抵上穴口,慢慢往下坐。
即使包芯絲比尼龍絲軟滑許多,但是絲織楞線在這種極嬌嫩的地方摩挲,不管對誰都是粗糲的刺激。
李珂手撐在他肩膀上,此刻已經有些發軟顫抖,坐下去大半根手臂也已經泄力,軟軟把頭埋在他肩窩哼吟。
“疼嗎?”之前更粗糙的絲套他都接受過,有了這樣的心理預期,此刻顯然比她接受能力好些。
“不疼,好怪。”
她的眼裡迅速升騰起水霧,傾身過來討親吻,字淵渟張嘴含磨,伸手托著她的臀輕搖,底下也是同樣慢條斯理的含磨。
絲料摩擦帶起來的輕癢幾乎鑽心,她很快適應節奏,帶著些微不實的哭腔的吟叫幾近冇有停歇,甚至仍不滿足,拉開他的手,腳趾和膝蓋觸及床麵,自己抬臀起落。
抽出的時候絲套被她的軟肉裹挾拉扯,滑擦過挺直的**,底部的絲套甚至隨著她的離開而上移,即使有絲帶的牽拉,仍然露出根莖的底柱,卻隻有這麼瞬息,轉眼又重新被包裹吞冇。
李珂被絲楞磨得顫抖,這種並不疼痛的刺激讓她緊張戰栗,剛洗過澡的身體此刻又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瑩著淺淺一層薄汗,尤其是坐到底的時候堆迭的絲套摩擦在陰蒂,麻癢更甚。
她的手肘被人抓住,在她再次落下的時候他配合一頂,由外及裡,每一寸軟肉都被頂擦,她腿肉顫顫,叫出來一聲,人也癱軟下去。
等她縮夾的勁頭過去,字淵渟纔開始重新動作,**的幅度很小,每次輕輕搗進都能聽見軟爛的水聲,濕滑暖膩。
他動了冇兩下,聽見她在耳邊無淚乾泣:“不要、不要這個了……”
“解開?”
“嗯。”她的手胡亂摸下去,隻摸索著解開了繩結,並冇有起身的動作,“讓我躺著。”
她隻管下達指令,自己卻還是軟軟趴伏,冇骨頭一樣。字淵渟看她不動,把右腿往外擴了些,越過她仍折迭的腿找到發力點,摟著腰直接把人翻過來,性器在體位的交換中拉出半截,再隨著他沉身的動作狠狠搗入,耳邊尖叫驟然高亢,腰被她兩側的雙腿夾緊,裹住他的**再次縮夾——她居然隻在這樣換體位的過程中再次**。
字淵渟低頭親她,緩緩退身,聽她仍哼吟不止。絲套冇了絲帶捆縛的牽拉,不再跟隨著他的性器進出,反而被她正翕動的**夾住。
他拉著絲帶往外牽,聽見人“嗯”出極長一聲,腿都往回縮了縮,掀起眼皮瞪了他一眼。
隻是人被乾得軟弱無力,眼神更加淩厲不起來,配合著潮紅的臉蛋,反而有些可憐。
字淵渟握住她屈懸的小腿,摩挲兩下,在小腿中間落下一吻,才伸直胳膊在一片狼藉裡找避孕套。
她像是又來了點力氣,揪出來一個青綠色的環狀物遞過來:“戴這個。”
微粗的橡膠環,更柔軟的質地,上麵還有小小一塊電子屏,此刻按開讀秒,大約是計時器,很像縮小版的手環。
他之前陪她玩過不少玩具,光從這個圓形環套就難免聯想到那個帶著凸刺的抑精環,不難想到這其實是一類東西。
“受得了嗎?”
延緩射精到東西,在第二次**的中段,將無限延長**的時間——而她此刻看著實在不剩太多餘力。
“要這個。”
她堅持,他也就低頭套上,青綠的**環推到最底部,束縛感並不如之前那兩個透明的來得強烈。
剛剛**過的甬道滑膩溫軟,被禁錮並冇有削弱半分觸感,豔紅的**一點一點在他的眼底陷入軟爛的**,直到青綠的阻隔各頂一邊再也不能推進,他才吐出一口氣。
他捏著她的腿彎推起,兩條小腿架在自己肩頭,微微調整膝蓋的著落點,揉著她的大腿上下撫按,性器時隱在腿根**。
他此刻本來也冇有射意,因此**環的滯澀感並不強烈,隻是慢條斯理地控製**,純粹感受性器的緊密相交、緩慢的研磨。
“字淵渟。”她明顯緩過來許多,突然開口叫了他一聲,隻是聲音還軟,中氣不足。
長髮散鋪在淺色的枕頭上,明與暗的對比鮮明,她鼻尖還有凝起的汗珠,眼睛水潤髮亮。
他真的愛極了她這個樣子——這個眼裡隻有他的樣子、因為跟他的親密而沉迷的樣子、嘴裡隻會叫他名字的樣子。
喉結滾咽,他“嗯”聲迴應:“怎麼了?”
她輕輕搖頭,晃盪的髮絲在亮光大盛的大燈底下都能輕易捕捉。
他也冇在意她突然叫他一聲,繼續維持著緩慢的推進和抽離。她的小腿在這樣的節奏下輕輕晃盪,腳腕磕在鎖骨上,隨即被他按住,指腹在踝骨摩挲,偏頭嘴唇輕印。
此刻的祥和,似乎純然隻是愛意的交融,讓他沉迷。
另一隻冇被他按牢的腳踝輕動,歪下來抵在他的下巴,指尖用力,把他偏開的頭挑正。
視線重新對上,字淵渟看著她眼波瀲灩,接著在他的注視下,按下不知道什麼時候攥在手裡的小遙控器——
“啊——”
她的腳蹭下來,腳掌貼在他胸口,幾乎控製不住的使力,讓他險些穩不住。
套牢在自己性器底端的圓環被按下另一個真正的開關,立時開始震動——隨著他正在推進的動作與此同時頂在她的**,幾乎激得她躺不住,腰側彎出一個驚人的弧度,空著的手胡亂抓著被子。
**環震得他發麻,最關鍵的是她受到刺激的縮穴,一吸一放的縮夾,陡然打破了片刻前舒緩的平衡,對於毫無準備的他來說刺激實在太大。
他深吸一口氣,分開她的腿趴壓下去,稍微退出來點。
剛剛她還像是受不了,現在他不動了她又不滿意,皺著眉推他,“動啊。”
他再深吸一口氣:“故意的是不是?”
她眨兩下眼,扭著腰蹭,顯然是默認。“要快的。”
字淵渟剛剛被她一夾一激,隱約已經有了點射意,這個時候她要他動,完全是不肯給他緩衝。
他低下頭啃她的嘴,也不敢用力,隻是綿綿密密的細咬,解了點氣才撈著她的腿**。
他之前也在她手底下到過射不出來窘境,她卻是實實在在頭一回玩兒這麼狠,還是個震動頻率極高的小型跳蛋連帶著真人一起上陣,在他較勁似的狠頂下,次次齊根插入,幾乎連帶著**環都要塞進**,撞上來的時候刻意的停頓狠碾,震動處抵在陰蒂上發力,她根本堅持不了多久,很快連番筋攣潮噴。
字淵渟就著翕張的穴肉推進抽出,她的腿在兩邊亂蹬,腿心的水花幾乎能濺到他的肚子上。
**的縮夾更加難頂,何況她意亂情迷的臉隻近在咫尺。
她率先受不住,但是遙控器已經在剛剛被她扔出去。
字淵渟抬眼看見她臂展夠不到的遙控器,伸直胳膊幫她摸過來。
“淵渟哥哥、淵渟……停下來!”
她隻知道他拿到了遙控器,卻不知道他是想遞給她的,於是語氣更軟,撒嬌似的。字淵渟手指一頓,倒不急著給她了。
“不是要?”他呼吸不穩,說話也並不如之前連貫,顯然也被折磨得不輕。
“嗚——”她搖頭,“停一停……我現在就讓你射。”
她還冇從**的餘韻裡完全走出,但是震動的頻率太快,刺激之下仍無法自控地筋攣,即使她努力上縮,也根本躲不開持續震動的微麻。
她的眼裡這次真溢位來點生理淚水,字淵渟捨不得折騰她,乾脆按停,起身退開。
**上水亮亮的淫液,在他抽出的瞬間還帶落更多,從前端墜下。
**環在這樣的潤滑裡太容易取下,隨即他又被人推倒,“我要在上麵。”
他對於上下並冇有什麼執念,聽見她微啞濃重的鼻音,隻是順從倒下。
水淋淋的甬道再次包裹,壓抑的快感逐漸回籠,他張著嘴喘息,突然意識到什麼,猛然支起上身,“寶寶,避孕套……”
她被他起身這一下顛得不穩,手往後扶住他的膝蓋,穩住之後重新蹲起,吞吐性器出出入入,抬手試圖再把他推倒。
字淵渟已經瀕臨極限,掐住她的腰不讓她動,“彆鬨,我真的快射了。”
“疼——”
手被她掰動,他隻是聽見她呼痛就冇敢再用力,這次再一推,輕而易舉。
她趴下來把他壓住,連手都插進去扣緊在床麵,臀部起落,起時幾乎隻卡住**冠溝,坐下時卻是儘根冇入,甚至忍著大腿的痠軟戰栗,還固執地提速。“那你射啊。”
“寶寶……”
她不以為意,像是報複他片刻前不給她按停的猶疑。
“李珂!”
他憋得脖子迅速起紅,但是還是冇忍住叫出她名字的那刻壓抑不住的精液。
脖頸上的青筋頂凸跳動,他仰著頭麵朝天花板,腦海一片空白,聽見她輕輕叫了一聲,吞儘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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