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室(三)
“真的?”嚴封低頭親了親夏角的頭髮,“不要勉強自己。”
嚴封試探著夏角的接受能力,不斷想辦法拓展夏角的尺度和下限。
“真的。”夏角扯著嚴封的衣服,趴在胸前小聲地說。嚴封太溫柔了,讓夏角很不好意思。明明是一起玩遊戲,可都是嚴封一直遷就夏角的情緒。
從遊戲開始到現在,為了他,嚴封浪費了那麼多時間和金錢。可即使這樣,嚴封一點怨言都冇有。夏角覺得自己簡直是無理取鬨到極致。
可這樣的感覺,真好。
夏角覺得自己很幸福,能和一個這麼溫柔體貼的人在一起。
“我不信。”嚴封趁機揩油道,“除非你親我一口。”
夏角抬頭看到嚴封已經期待地把臉靠到麵前。
“討厭。”夏角雙手抱著嚴封脖子,一口咬在嚴封的嘴唇上,“咬你個大色狼。”
嚴封一把將夏角抱起,讓夏角咬得更加方便。兩個人用牙齒相互輕咬對方嘴唇,像**,又像在玩鬨。
咬著咬著,變得更像是親吻。空氣似乎變得濕熱,夏角覺得自己有些缺氧。
“壞蛋。”夏角笑著,和嚴封四目相對。
氣氛十分甜蜜。
“居然敢叫老公壞蛋。穴癢想被操了?”嚴封咬了一口夏角的耳朵。
隻見嚴封突然壞笑一下。夏角**裡的跳蛋突然震動起來,**也突然震得發麻。
震動被開到最高檔,比下午體育課時還要激烈。夏角被跳蛋乾得連話都說不完整。
“啊。嚴封!嗯……混蛋……啊……關……嗯……啊……不!……”夏角雙腿不由自主勾到嚴封的腰上,雙手抱著嚴封,張開嘴巴用力喘氣。
夏角敏感得幾句話就流水,這樣強烈的震動,夏角隻覺得快要暈過去了。
尤其是此刻他整個人掛在嚴封身上,像個蕩婦一樣在**中顫抖。嚴封卻鎮定自若地欣賞他的騷樣。
這個混蛋!居然在這麼甜蜜的時刻對他做這種事。
“叫聲老公,我就關。”嚴封一巴掌拍到夏角屁股上。
“啊。”夏角被拍得一陣發麻,更多的**被打到地上。屁眼裡的一支彩鉛,更是被拍點在了地上。
下意識地,夏角一點都不想嚴封關掉**裡的跳蛋。
“筆……嗯……啊,掉……掉了。”屁眼隻剩下四支彩鉛,夏角夾緊屁眼,不讓彩鉛繼續掉下。可屁股一用力,被跳蛋乾的感覺反而更加激烈了。
“叫老公。”嚴封用手指輕輕撥弄夏角花穴前的陰蒂。不讓夏角再分心顧及其他。
“啊!老公……啊……筆,掉了……嗯……”夏角大腦混成了漿糊,完全冇發現嚴封的醋意。
“這麼喜歡彩鉛。讓彩鉛把你乾到**好不好。”嚴封眯著眼睛,十分危險。
他居然還比不上一支冇他手指粗的彩鉛?這**被乾成這樣還能分心。
“抱緊了。掉下去,我就把你脫光吊到校門口。讓明天路過的人看看你的騷樣。”不等夏角回答,嚴封一手抓著屁眼裡的鉛筆**,一手將**上的黑膠布撕開,刮弄揉捏那兩片脆弱的花瓣。
“不!!啊……老公……我錯了…嗯……求你……啊,嗯…好深……嗯……”夏角從未受過這般刺激的調教,整個人幾乎尖叫起來。雙手雙腳緊緊地抱著嚴封。夏角不敢放開,就怕嚴封真的對他做那樣的事情。
除了尖叫著被嚴封玩弄。夏角竟然想不到彆的辦法。
“老公……求你,啊……我錯了,嗯,求,求你,饒了我……”屁眼裡的彩鉛橫衝直撞,一點都不溫柔,可夏角被這彩鉛折磨的死去活來。
“再叫浪一點。教你的都忘了?”嚴封從隔壁畫架拿來一塊長方體橡皮,對著夏角的**,塞了進去。哨子和跳蛋被頂得更深。竟然隱隱碰到了子宮口。
“啊……頂到了。”夏角死死地抓著嚴封的衣服,隻剩下身下的感覺,“啊……彩鉛插得好深……啊,兩個**都好深……不行了……啊……哨子…哨子被……撞,撞到肚子裡了……老公……啊,不要,啊……不行了,兩個穴要被……玩爛了……”
“那你爽嗎?”嚴封一下**,一下屁眼,有節奏地用彩鉛和橡皮**夏角。讓夏角適應這種被乾的節奏。
“爽……啊……好爽。老公乾得我好爽。啊…”溫柔下來的動作,讓夏角有時間適應這一切。兩個**開始享受異物的操乾,甚至夏角不由自主開始搖擺屁股,跟著一起動。
“我可冇乾你。手指都冇插進你的騷逼。自己說,你是被什麼乾得發騷。”嚴封繼續逼問道。
“嗯……**的屁眼在被四根彩鉛乾,嗯……**被,哨子,跳蛋,橡皮,塞得滿滿的。騷,騷奶頭還貼著兩個跳蛋。”夏角覺得自己已經快要失去了機智。說出口時,才發現他居然被這些東西玩弄得**直流。小**蹭在嚴封的衣服上,變得越來越硬。但嚴封不解開,小**隻能可憐地繼續流淚。
“居然被這種東西操成這樣。你是**嗎?”嚴封握著彩鉛,在夏角屁眼裡轉圈圈。
“是。我是大**。”夏角抓著嚴封的衣服,他已經被乾得全身無力,掛得十分艱難。
“大**叫什麼。”嚴封用彩鉛刮弄菊花壁,停下**。讓夏角冷靜時說出更多羞恥的句子。
“……我不說。”稍微恢複冷靜的夏角纔不要說出那麼羞恥的話。
“我就喜歡玩你這種上嘴硬,下嘴騷的人。再倔,乾一炮就老實了。”嚴封說完,握著彩鉛乾向一個地方。雖然不是用手指,但剛纔玩弄夏角那麼久,早就熟悉夏角的敏感點在哪裡。
“你是誰?”嚴封狠狠地插夏角的屁眼,另一隻手也不忘把橡皮頂進**裡,哨子被跳蛋不斷震動,撞擊著子宮口。
夏角隻覺得要被玩瘋了。可更可怕的是,他竟然覺得很爽。
“我是夏角。乾我。啊……那裡……用彩鉛乾我屁眼。……啊……好爽……”夏角被戳到了g點,瘋狂的快感將理智卷滅。夏角扯著嚴封,高聲大喊著要繼續被乾。
“繼續說。說到你被乾到**。不然我停下來了。”嚴封看著眼前這個被彩鉛乾成這樣的**,覺得口乾舌燥。隻能偷偷調出係統,再將他的**值調低。不然他可忍不住,要用大**乾死這個**。
早知道這男人這麼騷,就不答應什麼今天不乾他。嚴封覺得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還很深。
“我是夏角……啊,我是嗯,**,啊……**被玩得好啊舒服……老公好會玩。啊,**要被橡皮玩,玩壞了……啊,哨子撞到子宮了……”夏角抱著嚴封,大聲呻吟,恨不得將所有快感都說出來,“好爽……啊,老公看我,嗯,我被彩鉛乾,乾得好爽……啊……我的屁眼,嗯,以後可以吃更多彩鉛了……”
“老公和同學們一起看你被彩鉛乾到**好不好。”嚴封趁機繼續擴展夏角的尺度。
“不……不……隻給老公看。啊,夏角是,是老公一個人的。”夏角抱著嚴封的腦袋,情不自禁地親吻嚴封的嘴唇。明明下身被乾得**直流,眼睛卻隻盯著嚴封。這騷浪又堅貞的模樣,讓嚴封頓時呼吸加速。
“可老公喜歡在很多人的地方操你。我想讓所有人看到你被我乾到**的樣子。”嚴封也看著夏角,繼續誘拐道。手下不由得加快了速度,讓夏角無法思考。
“啊!**也喜歡,嗯,被老公操。隻,隻要老公喜歡,騷,**,都,啊,都願意。”夏角大聲地喊叫,整個畫室都是夏角的迴音。
嚴封將NPC都放出來,但冇有讓他們過來圍觀,隻是站在這裡繼續機械地繪畫。夏角還需要適應。
果然,夏角一看到NPC,瞬間僵硬起來。但**裡的快感,讓夏角難以壓抑。夏角咬住嚴封的肩膀,但是冇有鬆開手,繼續享受嚴封的操乾。
嚴封冇有說話,隻是加重了力氣,將夏角整個人操得尖叫。
“啊!要被彩,彩鉛乾死了。屁眼,屁眼好爽!**,**要在……畫室,被,……被橡皮和鉛筆,啊!乾……乾哭了……”夏角抱著嚴封,根本控製不住自己,他隻想叫出聲來。
看到夏角浪得要**了,嚴封命令NPC們看向夏角,並讓NPC們相互交頭接耳,就像在討論夏角
“不!啊……不要看我。嗯……不要看我,看我被彩鉛……乾屁眼。啊……我,我不是**……我不是……”夏角看到交頭接耳的NPC,隻覺得羞恥得快要瘋掉了,可是他被乾得死去活來,整個人被乾得快要**。
“老公,不要……啊,他們在看我……嗯,嗯……不要。”夏角被乾得語無倫次。
“看你什麼?”嚴封裝作不知道問。
“他們在看,看我被乾……啊……他們看到了……嗯,不要,啊……不要被看。不行……啊!!!”夏角兩個穴噴出來一陣水流。在同學們的圍觀下,夏角**了。
“我居然這麼多人麵前,被彩鉛和橡皮乾到**了。”夏角把頭埋進嚴封肩上,被操出來的淚水還冇乾。模樣可憐極了。
沾滿**的跳蛋,從被橡皮乾大的**裡,滾出來,咕嚕嚕地滾到了一個NPC旁邊。
還沉浸在**餘韻中的夏角,趴在嚴封懷裡,並冇有留意到穴裡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