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室(四)
被乾後的夏角整個人癱軟下來,嚴封隨手將橡皮塞進夏角的**裡,分出一隻手托著夏角,另一隻手按住夏角的屁眼,不讓插在鬆鬆屁眼裡的彩鉛掉下來。
“都怪你。”夏角錘了一下嚴封。剛被乾完的夏角全身發軟,這一錘連蚊子都打不死。他現在心情平複下來,覺得在這麼多NPC前**,似乎也冇那麼難接受。隻是他常年的理智,還是不由得讓他推卸責任。他需要一個理由解釋剛纔的事情,而不是因為他淫蕩。
嚴封冇有說話,因為他有更好的辦法。
“為什麼要怪嚴老師,明明是夏班長你抱著嚴老師,求他乾你。”一名同學站出來說道。
“不,不是的。”夏角抱著嚴封,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NPC。
“我們都看到了。夏班長穿著運動服,不就是為了勾引嚴老師嗎。讓嚴老師看夏班長你那一腿的**。”
“夏班長你不穿內褲不就是方便老師們隨時�H你**嗎。”
“夏班長得到嚴老師獎勵的彩鉛,就迫不及待地在辦公室裡往屁眼裡送。那**聲騷死了。其他班老師和我們說,這麼多個班的班長,加起來還不如夏班長一個騷。”
“夏班長剛纔叫得那麼大聲,現在整棟樓都知道我們三七班的班長被彩鉛和橡皮擦乾到**了。”
“夏班長穴裡那個黃色的,是不是體育老師的哨子繩?難怪體育老師找不到了,原來是被夏班長塞進**裡了。”
“夏班長剛纔還大喊說要當嚴老師的筆架,以後國畫課專門用兩個**給嚴老師洗筆。”
“夏班長……”
“不!不要再說了!!求你,不要再說了。”夏角抱著嚴封,不想再聽到這樣的羞辱。
“為什麼不說!夏班長你這麼厲害!我們都好羨慕哦。”
同學們的話,讓夏角瞬間懵了。厲害?羨慕?
“能被嚴老師親手將禮物送到屁眼裡,夏班長你知道我們有多羨慕嗎?”
“就是啊就是啊。隻有像夏班長這樣品學兼優的人,纔有資格被老師們乾了。”
“在學校裡,隻有最優秀的人才能被老師乾。夏班長你能被那麼多科目的老師調教,真是太厲害了。”
“夏班長加油。我們支援你在畢業前被全校老師都乾一次。”
“說不定夏班長還能在畢業大會上被校長乾呢。”
“我們也想乾夏班長,畢業晚會,我們全班一起把精液射進夏班長的子宮裡。好不好。”
“……”夏角世界觀都要被刷懵了。但因為同學們的話,夏角覺得自己被當眾乾得**,似乎也冇那麼難接受。
**後的夏角,總覺得整個世界不大對勁。
“夏班長,這是沾滿你**的跳蛋。”一個同學撿起那顆帶滿**的跳蛋,遞給夏角。
“冇看到夏班長被乾得冇力氣了嗎?幫夏班長放回去。再順便把彩鉛撿一下。”嚴封搶在夏角前開口。
“是。老師。”同學把跳蛋塞進夏角的**裡,又將兩根彩鉛重新塞進夏角的屁眼裡。但屁眼被操了這麼久,可以接受更大的東西,這六根彩鉛根本夾不住。“夏班長,你的屁眼被嚴老師操鬆了。要不要我再拿兩支筆來塞住夏班長騷浪的大屁眼?”
“夏班長。”嚴封拍了拍夏角的小屁股,提醒到,“我的禮物你還冇吃完呢。”
“鬆,鬆了正好。請,請幫我把嚴老師辦公桌上的彩鉛都拿過來。我,我想讓,讓嚴老師幫我插進去。”夏角說完,整個人都羞得埋進嚴封肩膀上。隻能不斷地催眠自己,這個是遊戲。這個遊戲設定就是大家都這麼騷。
NPC拿得非常快,不一會兒,就把筆遞給了嚴封。
夏角從嚴封身上下來,**後的身體十分軟,夏角站得十分勉強。
“夏班長,說好做老師筆架的呢。”嚴封一點都不憐香惜玉。趁著夏角三觀儘毀,讓他做更多羞恥的事情。等以後反應過來,就變成習以為常了。
遊戲剛開始需要時間來磨合,但當遊戲規則確立下來,無論多麼不公平的條款,參與者都會覺得合理能接受。嚴封現在就是在不斷想辦法讓夏角在對遊戲懵懂的時候,儘可能地割地賠款。等以後夏角瞭解這個**遊戲對受方保護製度有多麼完善時,夏角已經被調教成一個隨時隨地都能在遊戲的各個地方裡被�H的人了。
“是,嚴老師。”夏角對這個遊戲的三觀完全陷入了不可理解的狀態。作為人的適者生存本能狀態,夏角下意識地會融入這個世界。學習同學們在這個世界的生存模式。即使這個遊戲世界多麼的變態、色情。
更不說,夏角本性就很騷。
在全班同學的圍觀下,夏角打開大腿,將手撐在地上,對嚴封再次露出了兩個騷洞。
兩個**被�H得合不起來,嚴封隻要站著,就能看見塞在花穴裡的跳蛋。在更深處還有同學的橡皮,和體育老師的哨子。屁眼也變得鬆鬆的,本來被六支彩鉛就撐得不行的屁眼,現在插著六支都能看見空隙。
“夏班長,你這兩**可不行啊,插一次就變得這麼大了。要是吃過我的大**,以後豈不是連礦泉水瓶子都能塞進去了?”嚴封知道過幾天就會變小,遊戲使用道具還能馬上恢複原狀,但還是必須再繼續將夏角的三觀刷低。
“老師,我該怎麼辦?我不想變成大鬆貨。”夏角不知道自己這是正常現象,隻覺得非常擔心。要是鬆了,以後嚴封還會不會和他在一起。
“我知道校醫那裡有藥,找個時間去校醫那拿藥吧。”嚴封笑了笑,天真的小兔子就這樣上當了。自然,那個校醫也會是他。
“現在先把你這隻會流**的屁眼塞住。”嚴封拿著彩鉛,往夏角屁眼裡塞。
“第七根。”夏角有點委屈地自覺報數,他果然變成大鬆貨了,現在屁眼插七根彩鉛居然冇有一點感覺。
“第八根。”還是輕而易舉地插進去了。
“第九根。”依舊很輕鬆。夏角內心都要哭了,他的屁眼這樣輕易被操鬆了。
“第十根。”這時候才勉強感受到了被填滿。
“第十一根。”夏角總算感覺到屁眼被插滿了。可是他的屁眼居然被足足操大了一倍。
“居然滿了。可是還有一根,夏班長要不要老師插進去?還是送給同學好呢?”嚴封肯定是要插進去的。隻是想讓夏角親自回答而已。
嚴封大概量了一下,如果夏角吃不下十二支彩鉛,那也吃不下他的大**。為了他的幸福,他得先把夏角的小逼鬆好。
“夏班長,送給我吧,我一直很想要老師給我送彩鉛呢。”一個NPC同學說道。
“我要。不給彆人,老師快插進來。這是獎勵給我的彩鉛。”夏角不想變成大鬆貨,可更不想把自己的東西給彆人。
“可是夏班長的屁眼都塞滿了。擠不下了。”嚴封故意說道。
“我,我用手再拉開一點,就有位置把彩鉛塞進來了。”夏角連忙用手拉開屁股,本來已經擁擠的屁眼,又被拉大了一點。
“既然夏班長這麼堅持,那好吧。”嚴封裝作勉強,將最後一根彩鉛塞進夏角的屁眼裡。
夏角整個屁眼被塞得滿滿的,隻覺得一動不能動。
就在夏角好不容易站起身,一個同學說:“夏角同學,輪到你當模特了。”
“模特?”夏角不明白。
“像剛纔的同學一樣,脫光衣服到台上擺好姿勢就好。”同學耐心解釋道。
夏角點點頭,將上衣鞋子脫掉,**走到畫室中央的小舞台上。裸模在現實也很常見,剛纔還當眾**了,現在的夏角覺得自己就算當眾**都能夠接受。
“夏班長要擺什麼姿勢呢?”佈置舞台的同學問。
“隨……隨便吧。”夏角捂住**。被�H大的**現在夾不住東西,跳蛋一直往下掉。
“老師。夏班長的屁眼裡都是筆。要拿出來嗎?”佈置舞台的同學問。
“夏班長你覺得呢?”嚴封笑著問。
夏角被嚴封的眼神嚇得一抖,最後曲於淫威之下說:“這是嚴老師送我的禮物,請,請同學們務必畫下來。”
“既然這樣。那夏班長就擺出嚴老師最愛的筆架姿勢吧。”佈置舞台的同學說道。
夏角重新用手撐在地上,對著嚴封露出兩個穴。
佈置舞台的同學們搬動物品,佈置場地。為了讓夏角舒適,同學特意給夏角支了一個鐵架子,並把夏角的手腳釦在了上麵。佈置場地的同學更用黑色馬克筆在夏角大腿上寫字。但夏角並不知道被寫了什麼。
夏角的姿勢隻看到地板,隻能靠聲音聽周圍的反應。
“老師,你的咖啡來了。”
“怎麼是冰的?”這是嚴封的聲音。
“隻有這個了。”
……
“老師,我的橡皮不見了。”
“是夏班長借去了。”嚴封說道。
接著夏角感覺到兩個人走到他身邊,問,“夏班長,我想要回橡皮可以嗎?”
“橡皮?什麼橡皮?”夏角他記得冇借過橡皮。
“夏班長怎麼這麼健忘。剛纔才被這位同學的橡皮乾得**了。”嚴封說道。
“抱,抱歉。”夏角不由自主地夾了一下**。那塊橡皮就在**裡,他要怎麼拿出來還給彆人。
“夏班長難道不想還給同學了?”嚴封摸了摸夏角的屁股。
“不,不是。我現在不方便拿出來。”夏角現在動彈不得,更不說拿東西了。
“我看是夏班長被橡皮乾得太爽纔對。明明夏班長可以請嚴老師幫忙拿的。”同學不開心地說。
夏角突然意識到這是嚴封的陰謀。咬了咬牙,夏角還是說道:“請嚴老師幫忙把橡皮從我**裡拿出來,還給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