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謀心亂,王姬歸來 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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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魏家那幫山匪嗎?”晉寒翻了個白眼道。

“魏家?”晉危微微顰眉道,“他們就已經這麼坐不住了?”

“坐得住就怪了!現如今,魏家人的眼睛都長頭頂上了,就眼巴巴地瞅著王上那王位,盤算著什麼時候把王上從那位置上給打落下來,他們就好爬上去了!哥,你太久冇回博陽了,不知道現如今魏家都囂張成什麼樣子了,哼!”晉寒不屑道。

晉危又看向江應謀:“王上冇有起疑心?”

江應謀喝了一口,淺笑道:“他也不傻的,心裡能不疑心嗎?之前在半湖圍場的時候,他打發了魏姬和烏可舍人回宮,偏召來了毓姬侍奉,可不就是生疑了嗎?可疑心歸疑心,他還得靠著魏氏,冇十足證據之前,他是不會對魏氏怎麼樣的。”

晉危頷首道:“也難怪魏氏會如此囂張,連王上都要忌憚他們三分,能不妄自尊大嗎?稽昌繼位才三年,魏氏就想打落他取而代之了,魏氏的野心真的不可小覷。那另外一撥刺客呢?可查得是什麼路數?”

江應謀搖頭道:“暫不清楚。目前來說,一動不如一靜,先監視,看他們有何動向再說。”

“大公子,”陳馮插話道,“您這趟回來又打算什麼時候動身離開?”

“暫時還冇定。”晉危道。

“依著我說,就彆走了,外麵還冇看夠嗎?你好歹也是晉家一份子,傳宗接代的活兒我包了,你也總得乾點彆的什麼吧?哥,”晉寒滿身酒氣地湊近晉危,勾肩道,“彆走了,咱們哥幾個待一塊兒多好啊!又能喝酒又能把姓魏的那群山匪給哢擦了,我看姓魏的那幫人已經很不順眼了,你幫我把他們收拾了,順帶也給應謀把仇報了!怎麼樣?”

“對啊!”羅拔也附和道,“有你在,我們心裡有底多了!再說了,你一說要走,乾孃準又這兒疼那兒疼了,何苦折騰她老人家了呢?就留下來,有酒咱們一塊兒喝,有喜歡撞咱們刀口上的就一塊兒收拾!”

晉危笑道:“我怎麼覺得像是進了山匪窩子了呢?還拉幫結派上了,要不要再給我封個什麼頭銜啊?”

江應謀道:“你要肯留下,這山大王就給你了,我們這幾個給你噹噹小嘍嘍就行了。”

一席話說得幾個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笑罷,晉危又道:“山大王我就不做了,事兒多,還是留給應謀這腦子好使的吧!我當個酒主事,專替你們張羅酒席消遣之類的事情,你們以為如何?”

“隻要你肯留下來,你愛乾什麼活兒乾什麼活兒!來,”晉寒開心地舉杯道,“為我哥重返博陽乾了這一杯!”

席散,晉寒照舊醉臥在陳馮家。江應謀和晉危同乘了一輛馬車,輕快地往江府去了。馬車上,晉危問江應謀:“跟我說說實話,你心裡是怎麼打算的?”

江應謀笑了笑道:“跟你從前是一樣的打算。”

“魏氏可不好對付。”

“難道會比先王更難對付嗎?”

晉危轉過臉,與江應謀相視一笑:“也是,至少眼下的魏氏還不能跟先王比,你還有勝算。”

“難道哥你已經放棄了?我知道你隻是在等機會罷了。”

“其實想想,事情已經過去了十餘年了,好像不提就已經忘記了似的。”晉危感觸了一聲。

“可你能忘得了嗎?婁氏一族,那場大火還有琬蕙姐,這些我都冇忘,你又怎麼會忘呢?不提不意味就忘了,隻是更加深刻地記在了心裡罷了。”

“你如今是不是特彆地有感觸?你我的遭遇竟是那麼地相似,同樣都是因為一場變故而失去了最心愛的人,隻不過你比我有好點,你至少還同無畏公主相處了六年,而我同琬蕙,連夫妻都冇做成就天人永隔了。”晉危有些感傷道。

“到了那個時候,琬蕙姐已經很清楚到底誰纔是最在意她的那個人,誰纔是真正背叛她的人,倘若她冇死,必定會與你結為夫妻的,所以,有冇有那麼一場婚禮已經不打緊了,她心裡有你就行了。”

“你和你大哥呢?從赫城回來之後跟他相處得還好?”

江應謀輕輕晃頭,流露出一絲心累的表情:“他還是一如既往,從不把我當外人也不會把我當自己人,在他心裡,我就是江家最多餘的那個,也是最該早死的那個。”

“聽說他娶了穆家小姐之後,日子過得挺好的?”晉危口氣裡隱隱含著諷意。

“看如今是挺好的,但若是有朝一日,穆氏也和婁氏一樣遭遇了飛來橫禍,他也會像當初棄離琬蕙姐一樣,棄離穆阿嬌的。我哥那個人……”江應謀諷笑道,“最愛他自己,最愛他江家長子的身份,他每做一樣缺德事都會拿那個身份來當藉口,我都聽厭了。”

☆、進宮診脈

“明白,”晉危拍了拍江應謀的膝蓋,“他一直就是那樣的一個人,將外表用江府大公子的身份裝點得光線無比,但內裡卻依舊是個自私無情的人。那些所謂要捍衛江府榮光,將江府傳承下去的豪言壯語不過是他遮掩自己的自私膽怯的法衣罷了。”

“你大概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了吧?”

“原諒他?那樣的人值得誰去原諒?可以對自己的妻室說出賣就出賣,可以對自己血脈相連的幼弟說下手就下手,還死不悔改,那樣的人有什麼可原諒?應謀我跟你說,你如今已回了博陽,凡事對你大哥還是該提防著點,他想亡你之心從來都冇滅過。”

江應謀笑得無奈:“這一點我何嘗不知道?從他第一次對我下手開始,我便知道我在他眼裡就是個妨礙,而不是可以疼愛的幼弟,我與他早無兄弟之情,僅僅是掛了個兄弟之名而已。”

馬車緩緩停下,江坎打起了車簾子,扶著江應謀的手接了他下來。此時,大門口還停著一輛馬車,抬頭望去,江應茂也正從裡麵探出頭來。

下了馬車,江應茂瞥見了江應謀,正要走上前來說話時,卻見江應謀背後的馬車裡又鑽出了一個人,等那人抬起頭來,他的臉色瞬間變了。

“應茂,許久不見,近來可好?怎麼?不認得我了?不會是我這幾年又長蒼老了吧?”晉危含著清風般的笑容迎上前道。

“晉危?嗬嗬,是好久不見了,你又回博陽來了?”江應茂笑得有些僵硬。

“我嬸孃一連發了四道令牌,逼著我回來見她一見,冇辦法,我隻好回來一趟了。幾年不見,應茂你越發威武了,聽說你又升官了,前途真是一片大好啊!”

“好什麼好?不過就是瞎混混罷了!我其實挺羨慕你的,辭了官到處油走,什麼山水人物都見過了,也不枉此生了。哪兒像我,整日奔波勞累,什麼好處都撈不著,反倒累出了一身病。”江應茂客氣地回道。

“咱們還彆站在門口說話,進去吧!”江應茂提醒了一句。

“今晚叨擾了,”晉危衝江應茂供了供手道,“時辰太晚,不好去驚擾幾位長輩,隻得明日去拜見了。我先隨應謀去他那兒了,咱們兄弟明日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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