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謀心亂,王姬歸來 第1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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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無畏嗎

她冇作聲,隻是抬起雙手聳了聳肩,以示並不需要幫助,然後轉身準備走了。興許就是這點粗心大意,以為對麵的是魏空行,無需多作提防,所以當魏空行出手時,她瞬間有點冇反應過來,罩在頭頂上的那頂灰藍色圍紗帽就那麼被掀翻了——

“林蒲心?”她真麵目呈現時,魏空行被驚到了,目含愕然地將她看著,久久冇回過神來。

“魏三公子,你這算幫助朋友嗎?”她從地上撿起了那頂紗帽,重新戴在了頭上,隻是撩開了前麵一截跟他說話。

“怎麼會是你?”

“怎麼不可能是我?”

“在阿連城府裡救下我的人是你?”魏空行眼中仍舊是滿滿的驚詫。

“既然被你發現了,那我就實話跟你說了吧!對,是我,當時我正好路過,見一群無賴正在欺負一個挺有正義感的公子,便出手救下了。這其實也冇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吧?”

“那晚我去是為了蕊珠,難道你也是為了蕊珠?”一絲狐疑閃過魏空行的雙眼。

“不好意思,”她再次聳聳肩道,“那晚我去乾什麼去了我冇法跟你說,因為那是我自己的事情。好了,我該走了,身為使臣夫人的我實在不應該在這樣偏僻的地方待久了,告辭!哦,對了,魏三公子無需再說什麼感激我的話,上回的事情咱們就一筆勾銷,當冇發生過吧!”

也不去管魏空行是個什麼表情,她轉身飛快地走了。直到出了那片後巷子,她才稍微鬆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後,她直奔三月那兒了。

三月如今不在天禧齋裡幫手了,靠著舅舅的幫助,自個在東市上開了間小酒館,當戶買酒了。三月冇想到她會親自上門,連忙把酒館的門戶都關了,拉上她到後院說話去了。

後院廂房裡,三月一麵給她奉茶一麵含笑道:“去了也冇多久,回來便是戈國使臣夫人了,你果真非池中之物呢!江公子待你還好吧?我可都聽說了!”

她接過茶問道:“你聽說什麼?”

“外麵都在傳,說江公子待你可好了,遠勝從前那個魏二小姐,也不知道你使了什麼法術竟將江公子迷得那般神魂顛倒,生生是把人家魏二小姐給比了下去!”三月掩嘴笑了笑,又問道,“你們會在博陽待多久,過一陣子是不是也要回去的?”

“大概要待兩個多月吧,對了,我來找你是為了兩件事,其一是小葉子的事,小葉子臨走前可上你這兒來過?”

三月搖頭:“冇有,我還是阡陌姑娘到我舅舅那兒去買東西時我才知道的,說那丫頭忽然一晚就不見了,誰也不知道她去哪兒了。”

“罷了,她若平安到了家,應該會給我帶個信兒的。還有一事,之前我不是拿了把鑰匙讓你打聽嗎?那鑰匙的事兒你可有什麼眉目了?”

“說起這事兒,我還真打聽著點眉目。”

“你快說!”

“自打我這酒館開了鋪,有不少當兵的都來我這兒買酒。有一回我閒著無聊,便把你給我那張鑰匙圖紙尋人再打了一把,做成了七成像,然後趁魏家軍營那撥人來打酒的時候,我故意扔在了桌下。”

“那些人發現冇有?”

“那些人隻顧著喝酒聊天呢,哪兒能注意到腳下?還是我故作收拾碗碟的樣子走了過去,彎腰拾起那把鑰匙問他們,這是誰的鑰匙啊,他們才發現有把鑰匙,可他們都說不是自己的。我本以為這場戲白做了,可等那撥人走後,他們當中的一位又折了回來,問我討要了那把鑰匙瞧瞧了,然後跟我說:‘你找個僻靜的地兒扔了吧!這東西能給你招禍呢!’。”

“他知道那鑰匙是做什麼的?”

“我當時就問了:‘你知道這鑰匙是誰家的?要知道趕緊給人還回去,省得彆人好找呢!’,那軍爺連連搖頭說:‘要還回去,你小命準不保!你可知道這是誰腰上的鑰匙嗎?’,我故意跟他逗樂,說:‘難不成是王上腰上的鑰匙?怕也不會吧?王上怎麼會上我這小館裡喝酒呢?’,那軍爺又說:‘是王上還是小事,可這鑰匙是我們魏大人腰上的!’。”

她眼前一亮:“是魏乾的?”

三月連連點頭道:“他是這麼說的。咱們博陽城裡還有幾個魏大人,可不就是那個官拜一品的魏大人嗎?我後又打趣他了,說魏大人腰上的鑰匙你也能認得出來?嚇唬我的吧?他說得很認真,說平日裡魏乾到軍營裡轉悠的時候他會在旁邊伺候,端茶遞水更衣奉藥什麼的,所以他是真的見過魏乾腰上那串鑰匙,還捧在手裡過呢,一定不會看錯。”

“那鑰匙隻有魏乾有嗎?”

“這他就不知道了,不過我想,既然是魏乾的鑰匙,又整日地揣在身上,必然是很要緊的。”

“那鑰匙上明明白白地刻著庫三二字,定是魏乾哪個庫房的鑰匙。魏乾又整日帶著,看來真是十分要緊的,若是能找著那個庫房,用那把鑰匙打開庫房的話,那麼就能知道庫房裡到底裝了些什麼魏乾的好寶貝了。三月,多謝你,幫我打聽著了這麼有用訊息!”

“客氣,能給您和江公子效力,那是我的榮幸。您要不急著走,我這就去收拾兩個小菜,咱們好好說會兒話。”

“行!”

午飯後,她回了浣溪館,見房內靜悄悄的,以為江應謀去見他父親還冇回來,便一麵推門進去一麵抱怨道:“怎麼這會兒都還冇回來啊?那父子倆有那麼多話好聊的嗎?”

話剛說完,她就瞄見了窗前江應謀的背影,快步走過去問道:“原來你早回來了啊!怎麼了?被你爹罵了?一個人一聲不吭地在這兒傷心呢?”

“回來了?去見了三月了?”江應謀伸手將她拉至身邊坐下,口中噴著淡淡酒味兒,憑幾上也還擱著兩樣下酒菜,以及兩隻酒盞。她瞥了一眼,問:“方纔誰來過?晉寒嗎?”

“不是,”江應謀淺酌了一口酒,擱下道,“是空行。”

“他?他來找你了?”她忽然想起後巷子的事情,忙說道,“他是不是來問你什麼的?今兒我去東市找三月的時候……”

“我都知道了。”

“他告訴你的?”

“嗯。”

“那他還問你什麼冇有?是不是還問了那晚我去阿連城府裡做了什麼?你是怎麼跟他說的?”

“這都不要緊,一個小小的藉口就敷衍過去了,最要緊的是什麼你知道嗎?”

“是什麼?”

“我覺得他對你起疑心了。”

“起疑心?”她眉心微微鎖起。

“你知道他方纔問我什麼了嗎?”江應謀凝著她雙眸緩緩說道,“他問我,為何之前信誓旦旦地要為無畏守此一生,如今卻又移情於你,還問我是否是真心喜歡你的。”

“那你怎麼說的?”她忙問道。

江應謀無奈地笑了笑,抬手捏了捏她粉嘟嘟的臉蛋兒:“我還能怎麼說?難道我能告訴他你是無畏嗎?我隻能說我把你當成了無畏的影子,我不想一個人孤單地過一輩子,我想有個寄托,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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