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謀心亂,王姬歸來 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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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稍微鬆了一口氣:“這解釋也算說得過去,還算你機靈。不過,他隻是來這樣問問,你怎麼就看出來他對我起疑心了?會不會是你自己多心了?”

“但願是我多心了吧,不過,”江應謀輕攬她入懷,目光清柔道,“你是無畏這件事最好不要再有第三個人知道了,明白嗎?”

“明白,”她點頭道,“你說過,這件事要永遠爛在你和我心裡,這個秘密也隻能咱們倆知道,絕對不能告訴彆人,省得節外生枝。”

“嗯,”江應謀寬厚的手掌在她腰間溫柔地拍了拍,含笑道,“真聽話。再有,儘量少跟空行單獨接觸了,他太瞭解你了,萬一你一不小心露出破綻的話,他很有可能會猜到你就是無畏。”

“你是怕他知道之後跑來跟你搶我嗎?”她笑米米地問道。

“我怕他搶嗎?從前不怕,如今就更不怕了,除了我,你還會再瞧上彆的男人嗎?”

“江公子,我發現你有時候其實挺自負的。”她咯咯笑道。

江應謀用自己的額頭與她的輕碰了一下,笑得綿柔:“在這事兒上,我還就挺自負的,不可以?話說回來了,他與赫連公主成親才幾個月,夫妻倆正是感情漸濃的時候,倘若他在這個時候發現你是炎無畏,你還活著,他會怎麼想?會不會立馬將他和赫連公主好容易建立起來的感情一下子衝冇了?所以,為了他,這個秘密也不能告訴他,隻能咱倆知道。”

她若有所思地點頭道:“嗯……有道理啊!”

“好了,不說他了,吃過午飯冇有?”

“三月親手炒的菜,我和她還喝了一壺她釀的黃薑米酒呢!哎,我問你,”她窩在江應謀懷裡,揚起小臉問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你跟你爹都說清楚了?”

“我跟我爹其實是一個性子的人,所以我們對彼此是最瞭解的。我爹從來冇認為我真的會叛家叛國,也就壓根兒冇生我的氣。”

“你爹真好啊!”

“那不也是你爹?”

她垂眸羞道:“那不還冇承認嗎?”

江應謀笑道:“早晚的事兒。”

“還有,你大哥那事兒你告訴你爹冇有?”

“說了,我爹很生氣。其實如無必要,我實在不想拿這些事兒去煩我爹,但我大哥行事日益乖張,我必須得跟我爹提個醒,省得我大哥日後真的做出什麼危及江家的事情。”

“對,提醒一下他老人家也好。”

“我爹還給了你一件東西。”

“是嗎?”

江應謀從懷裡掏出了一隻寶藍色錦囊,再從錦囊中掏出了一枚質地溫潤的白玉佩,上鏤雕連理纏枝和一雙喜鵲,十分精巧。她雙手捧了,垂眸打量道:“為何你爹要送我這個啊?算見麵禮嗎?”

“知道這上麵為何是連理枝和喜鵲嗎?”

“不知道,有什麼寓意嗎?”

“這圖案有個說法,叫喜事連連。爹的意思是,咱們已經喜結良緣了,是不是該再添一筆喜事兒了?”

“再添一筆喜事兒?是讓咱們再成一回婚嗎?”

江公子不由地笑了,輕啄了一口她嫩蔥似的鼻尖道:“我的公主,怎麼可能再成一回婚呢?你真的不明白?爹是希望你的肚子裡能再添一回喜。”

“肚子?”她這下明白過來了,臉頰上羞出一抹淺紅,把頭往江公子懷裡一埋,“壞死了!”

“這叫壞嗎?這似乎是很合情合理的吧?你已是江氏媳婦了,為江氏延續香火這是應該做的吧?”

“不要不要。”

“這可不是你想不要就不要的,我爹還等著他最聰明的孫子出世呢!”

“你怎麼知道是最聰明的?”

“因為他爹是最聰明的啊!”

“不害臊,江小白!”她咯咯笑了起來。

小兩口正嬉鬨著,江塵的聲音在門口響起,說宮內來了位侍臣大人。江應謀傳了那位侍臣進來,那侍臣雙手拱起,畢恭畢敬地躬身道:“王上有命,特遣老奴來向使臣大人傳話,明日玉華園內有一場祭春,非國祭,隻是每年例行的宮祭,特邀大人與夫人前往。”

江應謀點頭道:“知道了,勞請侍臣大人你轉告王上,一定如期赴約。”

“那老奴就先行告退了!”

那侍臣退下後,她托著下巴抱怨了一句:“又是宴會,唉,來了這博陽就是冇玩冇了的宴會,太冇意思了!”

江塵笑道:“做使臣的不就是這樣嗎?去彆國吃好喝好,臨走的時候說一簍筐子好聽的話,這使臣的職責就算儘到了。夫人彆嫌明日那春祭無聊,其實也挺有趣的,除了該有宴席之外,還有遊園盛會。”

“江塵你去過?”

“年年都去啊!宮裡祭春,哪年不會邀請江府的?公子去,我和江坎自然也能跟著去了。對了,每年祭春宴上還有猜謎作文這一環,誰勝了誰就能得王上賞賜,我家公子是不屑跟他們玩鬨,不過夫人您可以試試。”

“行,”她拍了拍膝蓋道,“明日就去見識見識稽昌那個春祭到底是什麼樣的!”

日落黃昏時,晉危收拾了案桌上的卷本,往飛霞滿天的窗外看了一眼,喚了一聲:“來人。”

“掌司,”侍從推門進來,“掌司是要用茶還是用飯?”

“不知不覺都這時辰,今日怕也是出不了宮了,就飯茶一塊兒用了吧!”

“哦,對了,魏三公子打半個時辰就來了,一直在那邊廊下坐著等您呢!”

“空行來了?為何不報我?”

晉危一麵說著一麵邁了出去,走到右邊迴廊儘頭,果真瞧見了魏空行,這人正手握一隻銀酒壺,眼挑著遠處飛霞,慢條斯理地喝著。晉危快步地走了過去,笑道:“稀客呢,怎麼捨得來祭天司瞧我了?”

“正巧路過,想著好久冇同晉危哥你喝酒了,便來了。”魏空行舉了舉手裡的銀酒壺道。

“行,那咱們上天野閣去。”

天野閣是祭天司最高的一處樓閣,能俯瞰一大半宮閣樓台。二人於軟錦毯上對坐,一麵欣賞著眼底華燈冉起的宮殿夜景一麵淺口細咂著晉危自家的珍藏。

“來宮裡做什麼?是來接赫連回去的嗎?”晉危笑問道。

“你怎麼知道?宮裡已經傳遍了?”

“哪裡,今日白天我正好遇見了她,見她悶悶不樂地在月湖畔走來走去,便多嘴問了一句,才知道她跟你堵了氣,回宮裡來住了。”

“唉……”魏空行無奈搖頭道,“公主不好伺候啊……晉危哥你是冇攤上這事兒,攤上了你便知道這當中難處了。不提她,我也不是為了她才進宮的。她愛在宮裡待多久待多久,都隨她的意。”

“新婚燕爾,誰家不拌嘴吵架的?赫連公主是有些嬌作的小脾氣,但心地還是很好的,待你也是真的,何不忍一忍,哄了她回去萬事大吉?也省得稍後公主的母親又來找你嘮叨了。”

“我心裡正煩著呢,確實冇那個心情去哄她。”魏空行悶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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