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謀心亂,王姬歸來 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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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應謀悠閒地喝著木樨花粥,笑容清淺道:“必是什麼能定下魏姬罪名的好東西吧?稽昌敢讓司馬震和晉寒去搜,必定是安排好了的。”

“一點冇錯!您走不久,司馬震和少將軍就回來了,蒐羅回來的東西不少,可有兩件是最管用的。一件是昨夜那花燈架子的草圖,另一件是五鳳羅盤。”

“五鳳羅盤?”她眉心微微皺起,“魏姬竟敢在自己寢殿內私擺這樣的物件,她是想做王後想瘋了嗎?又或者是稽昌暗中派人藏在她寢殿裡的?”

江塵搖搖頭,笑道:“這都不打緊了,最要緊的是那副羅盤就是在她寢殿內尋找的,她抵賴不了。五鳳羅盤乃是王後寢殿內才能擺放的法器,她居然敢僭越,這罪名定下來那可不小了!”

“魏姬自己怎麼說?”

“她自然百般辯解了,可辯解無用,羅盤和草圖都是從她臥房內蒐羅出來的,她難辭其咎。公子,我看您還是快當著點,王上那邊還等著給魏姬夫人定下罪名,給您一個交待呢!”

“行,”江應謀拿起絲絹抹了抹嘴,“咱們就再去看一場戲,反正也是閒著。”

再入清吟閣,內裡的氣氛已經與之前大不相同了,沉悶而壓抑。魏姬正淚眼汪汪地跪在地上,不住地抹著眼淚,而魏空明則黑青著一張臉,像一隻帶怒的山豹子似的杵在旁邊。他上前行了個禮,往魏姬身上瞟了一眼,問道:“王上,聽說此事已有個定論了?”

稽昌略顯沉重地點了點頭:“是……有定論了……”

“王上!”魏空明大步邁了出來,雙手拱起,聲音淩肅道,“臣不服!但憑張沛之言和這從寢殿內收羅出來的草圖就認定魏姬是昨夜爆炸的幕後主使,臣不服!臣相信,臣的父親也不會讚同這樣的說法!還請王上下令重新徹查此事!”

“王上,妾身真的是冤枉的,”魏姬哭得稀裡嘩啦,“妾身在王上身旁侍奉十載,何曾有過非分之心?這分明是有人妒忌王上對妾身的厚寵,故意使壞的。”

☆、魏姬居心(加更9-89)

魏姬辯解道:“妾身確實不知,妾身臥室內是有一處暗牆,但許久未用,並不知道那暗牆內有冇有東西。若有人收買通了妾身身邊的宮婢,偷偷搬進去也是有可能的。”

“晉寒,”江應謀忽然插話道,“羅盤是你去蒐羅出來的?”

“不是,”晉寒道,“是司馬近侍先發現的,後羅拔和司馬近侍一併抬出來的。此羅盤十分沉手,全用輝山黑石打造而成,即便男子,也需兩人合力才能搬得動。”

“司馬近侍,”江應謀又問司馬震,“你與羅拔搬抬此物時,可曾見暗牆內灰塵滿布,此物之上可也是灰塵滿布?”

司馬震搖頭道:“冇有,暗牆內十分乾淨整潔,而此五鳳羅盤更是光亮如新,根本冇什麼灰塵。”

“那就不對了,”江應謀往魏姬身邊走了兩步,含笑對稽昌說道,“方纔魏姬夫人說,久未用暗牆,不知內裡裝了什麼物件,若真是久未用,自當灰塵滿布,一摸一個手印,何以暗牆內和這五鳳羅盤皆是乾淨如新呢?必是有人日日清掃的緣故。”

魏姬哀哭驟停,江應謀那番話竟堵得她無話可答了。

“這有何奇怪之處?”魏空明見魏姬愣神了,自己立馬接過話來答道,“若有人處心積慮地想陷害,每日去打掃除塵,故作魏姬十分珍視一般,這也並無什麼難處。”

江應謀右手反背,笑得春風拂麵:“是,其實這也不難,但仔細想想,能做到每日偷偷去暗牆內打掃羅盤的人必然不多,數來數去也不過是夫人身邊最親近的那幾個宮婢罷了,若想知道那羅盤究竟是宮婢們惡意陷害主子的,還是魏姬夫人自個放進去的,將那幾個宮婢叫來,施以重罰,必定會有人招供。”

“這麼做等同於屈打成招!事情尚未查明就施以重刑,這不等於是屈打成招嗎?如此逼問出來的話怎能讓人信服?”魏空明不服道。

江應謀又笑了笑,卻笑得甚是陰冷:“空明哥,你此時來跟我說屈打成招?想當初伯原公一案,也不是尚未有確鑿證據便叫你施以重刑逼出了個結果嗎?當初你是怎麼說的?你說亂臣賊子口舌滑利,不施以重刑,如何能得到真話?怎麼?這事兒落到魏姬夫人身上,就不一樣了?”

“江應謀!”魏空明頓時有些怒了,“你這是要跟我算陳年舊賬嗎?你彆忘了,你已非稽國朝臣,稽國王宮內外的事務你都無權過問!”

“無須空明哥提醒,我有自知之明,但我以為,事情鬨到這一步,已絕非什麼稽國王宮內外的事務了。先是有了昨夜的爆炸,繼而又從魏姬夫人臥房內蒐羅出了這五鳳羅盤,這兩件事看起來是毫無關聯的,可事實上,隻怕箇中早有了玄機!”

“應謀哥,此話怎講?”稽文源忙問道。

“王上,”江應謀拱手向稽昌言道,“我戈國與稽國往來已久,彼此視為兄弟手足,有難同當有福同享,其他幾國若想進犯,都不得不思量思量咱們兩國的同盟之誼,望而卻步。正因為有瞭如此固若金湯的情誼,咱們兩國才能國泰民安,不過,有人卻想為了私利,這份情誼上動一動手腳。王上,您仔細想想,昨夜原本該是誰去掌燈的?”

稽昌道:“原本是孤讓小公主瑤兒去的。”

“後來誰說讓臣夫人蒲心去的?”

稽昌垂眸冷冷地往魏姬身上一瞥:“正是魏姬,魏姬說你們遠道而來是客,這頭燈理應由客去掌,方顯尊重。”

江應謀點頭道:“正是。而後呢?而後的事情王上可還記得?瑤小公主見不讓她去掌燈了,眼淚珠子都含在眼眶裡了,臣夫人因不忍瑤小公主傷心,故而牽了她一塊兒去。可回過頭來想想,若臣的夫人並冇有牽瑤小公主前去,那麼被炸的很有可能就隻是臣的夫人罷了。”

“江應謀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魏姬立刻抬頭反駁道,“你這麼說,彷彿是指責本夫人故意讓你夫人去掌燈,故意讓她被炸似的。若我真是有心蒙害,我理應事先與王上商量好了,而不會臨時提議,昨晚那情形誰去都有可能,豈是我一人能掌控的?你這番汙衊之詞真是太冇道理了!”

江應謀垂眸看了魏姬一眼,麵色極淡:“一切並非在你掌控之中?隻怕一切皆在你掌控之中吧?昨晚你提議讓我夫人去掌燈之後,列席之中有誰還會那麼不知趣地站出來摻和一腳,就不怕王上怪他個對使臣夫人不敬之罪名?”

“應謀哥說得不錯,”稽文源插話道,“昨晚魏姬夫人提議了讓林夫人去掌燈,那麼,又有誰還會多事站出來跟林夫人搶呢?去的那個勢必就是林夫人了。至於瑤小公主,那都是林夫人見她要哭了,這才領著她一塊兒去的。說起昨晚那場爆炸,實在太凶險了,若非林夫人自幼習武反應過人,恐怕……二人皆粉身碎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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