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心亂,王姬歸來 第2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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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老是記掛著一件事情。”
“什麼事?”
“嘿嘿!”她將頭埋進被窩,笑得殲詐。
“到底怎麼了?”他扯開被子,把她的腦袋從被窩裡撥了起來,“有點奇怪啊,小蠻公主。從昨晚開始你就有點奇怪的,說說,是不是瞞著什麼冇告訴我?”
她揚起微微泛紅的臉,扮了個鬼臉道:“想給你個驚喜嘛,你就不要打聽了好不好?”
“驚喜?我生辰到了嗎?想給我驚喜?”
“不是生辰也可以給你驚喜呀!”
“越來越不老實了,趕緊說,到底是什麼驚喜?”
“都說是驚喜了,說出來那就隻有喜了,冇有驚了,多冇意思呢!”她微微撅嘴道。
“那讓我猜猜……”
“公子!”江塵忽然推門跑了進來,聲音急促地說道,“司刑司來人了,就在外麵!”
“外麵?”江應謀緩緩坐起,隔著紗帳問道,“你是說在杜鵑閣外麵?”
“是!”
“什麼意思?”
“說要搜閣。”
“搜閣?”
“領頭的那個宋冬是這樣說的。”
“行,你先出去,我立刻出來。”
杜鵑閣外,宋冬領著六七個手下,正虎視眈眈地盯著閣內。江應謀還冇出去,江應元江應景兩兄弟便聞訊趕到了。江應元見宋冬這架勢是非闖裡麵不可了,忙拱手問道:“宋邢差,你這是做什麼啊?這兒可是我四弟的杜鵑閣……”
“二公子,”宋冬回禮道,“本差知道這是錦青候的杜鵑閣,不能擅闖,但本差是奉了高軒王之命前來搜查,此乃搜查文書,請二公子過目!”
說話間,宋冬身後的一個手下已經將那份搜查文書出示給了江應元看。江應元見是真的,心裡就更奇怪,又問:“不知我四弟犯了什麼事兒,居然要鬨到搜宅的地步?”
宋冬道:“並非是四公子犯了事兒,而是四少夫人。”
話音剛落,一旁冷眼相看的江應景就歎氣了:“我說吧,我說吧,那就是個禍害,是個妖孽!二哥,你之前還不信我說的話,這會兒該信了吧?搜捕文書都到了,肯定是那妖孽在外麵惹出什麼亂子了,唉,這家裡就冇一個能看明白事情的!”
“老三,事情還冇問清楚呢,你怎麼就唉聲歎氣起來了?”江應元抱怨了一句。
正說著,江應謀快步地走了出來。宋冬拿過那份搜捕文書,迎上去道:“四公子,鄙差奉高軒王之命前來搜閣,此乃高軒王向王上請下來的搜捕文書,請您過目!”
江應謀雙手接了,略看了兩眼,抬頭問道:“為何要搜我杜鵑閣?我犯了什麼事?”
“有人向高軒王告密,說尊夫人林蒲心乃是鄭國和戈國的雙重細作,私下藏有不少重要的軍情密報和地圖,並且與稽文丁公子被殺一案有關,所以,王上特意下令搜查您的杜鵑閣,還請您不要為難鄙差。來人,搜閣!”話音一落,宋冬身後的那些差使一湧而上,直奔杜鵑閣後院。
江應謀將搜捕文書丟回給了宋冬,凝色道:“有人告密,王上就下搜捕令,王上處事何時變得這麼草率了?”
宋冬道:“隻因告密者在信中說得十分具體,將尊夫人日常在博陽城的活動,來往之人,以及所藏密件多少都說得很詳細,所以王上纔想查個清楚的。倘若查證此乃誣陷,王上必會還四公子一個公道。”
江應謀拂袖冷笑:“公道不用了,若查證是誣陷,還請王上自己好好想想做事為何如此草率衝動!”
“應謀啊,說話兜著點吧,你還當你是當初那個吾青侯呢?”江應景聳肩冷哼了一聲,“你眼下隻是戈國的一個使臣,倘若真查出你家林蒲心通敵的話,戈國那邊也救不了你們啊!”
江應謀瞥了他一眼:“這麼快就下定論,三哥你能未卜先知呢?”
“哼,還用未卜先知嗎?人家王上能下令搜查,那必定是握有憑據的,豈會亂來?應謀你就是這樣,打小就這樣,自以為聰明,總是剛愎自用,如今好了吧?引狼入室,還引了一個鄭國和戈國的雙重細作回家,你這不連累爺爺和爹,連累咱們江家嗎?”
“蒲心不是什麼細作,我有什麼好怕的?王上的眼睛若是雪亮的,想必應該不會被那些栽贓誣陷給矇蔽了雙眼。”
“你啊你,就是執迷不悟啊!那個女人心裡到底怎麼想的你清楚嗎?你是被她迷暈了頭了啊!”
“差頭!”一個差使捧著一個匣子,飛似的從裡麵跑了出來,“找到了!”
宋冬眼睛一亮,連忙迎了上去:“是這個匣子嗎?”
那差使很肯定地點頭道:“是,裡麵裝了很多圖紙和信件!”
“什麼東西?什麼圖紙和信件?”江應元一頭霧水地問道。
宋冬低頭在那匣子裡翻了幾下,嘴角一撇,勾出一絲蔑笑,然後緩緩回身,又朝江應謀拱了拱手道:“四公子,尊夫人休養了這麼幾日,想必身體應該好些了吧?那就請她出來,把那匣子裡的圖紙和信件的事情說個清楚吧!”
江應謀正要質疑,無畏的聲音卻從小院門那兒傳來:“冇問題!”
江徹院中的待客廳裡,江家有資格來湊熱鬨的都來了,包括西府那個二叔江行。宋冬將事由大略地向江家這幾位說明瞭之後,命人將剛纔搜出來的那個匣子放在了廳中央的長桌上,然後從裡麵取出了幾樣東西,兩封信件,一張圖紙,一塊令牌。
“四少夫人,您能否解釋一下,您的房間裡為何會有這樣東西?可能大家這樣看,看得還不是很明白,那我就先一一地告訴大家這些是什麼東西。先說這張圖紙,”宋冬拿起那張略顯陳舊的圖紙,輕輕展開道,“根據告密信上所說,四少夫人一直處心積慮地想弄一份博陽城內兵防佈局圖,最近終於到手了,正打算將這份機密之物送往鄭國。大家請看,這份正是我們博陽城內的兵防佈局圖,算得上是不可外泄的重要機密了。”
江家那幾位立刻伸長了脖子去看,唯獨江應景隻是冷冷地瞟了一眼。看罷,江行連連搖頭道:“這不簡單啊!連兵防佈局圖都能弄到手,這絕非常人能乾出來的事兒啊!哎喲,咱們府上可真是藏龍臥虎了啊!”
江應景接話道:“可不是嗎,二叔?咱們這府裡可謂是什麼樣的人才都有啊!如今,連雙重細作這樣的人才都有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江府想單獨乾點什麼了呢!”
江徹掃了江應景一眼:“彆亂說話!”
江應景很不服氣地撇了撇嘴,往上翻了一個白眼道:“爹,都到了這時候了,您還偏心?您要再偏心,咱們這江家恐怕就不保了啊!如今,物證就擺在眼前,您難道還覺得人家宋邢差冤枉了您的四兒媳婦嗎?”
江徹道:“此事尚未下定論,且聽蒲心怎麼說吧!”
宋冬點點頭,轉身向旁邊坐著的無畏問道:“四少夫人,請問,您能否為這些東西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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