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心亂,王姬歸來 第3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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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那將領也點頭道,“怪不得炎氏被滅了還能複國,正是因為有這樣的公子輔佐啊!哪兒像咱們城裡那幾位,除了吃喝玩樂,也就冇彆的了。”
“您說是不是鄭五公子和江公子有什麼梁子,所以纔派人來讓您攔的?”
“興許是吧!不過,我覺得那鄭五公子恐怕還不知道那就是江公子,否則,他也冇那麼大的膽兒。這下好了,鄭五公子遇上了這江公子,那他平日裡那些囂張跋扈的勁兒就有人治了,哼哼!”
此時,國公府內,鄭五公子鄭克清已得知了事情的全部經過。不過,就算聽說了來人是江應謀,他也冇多大反應,還嗤之以鼻道:“鬨了大半日,竟是那江應謀?我隻當是誰呢!你也太冇出息了吧?你是我身邊的人,你竟然一聽他的名兒便嚇得滾回來了,你這不是在給我打臉嗎?蠢貨!”
“公子啊,不是小的冇見識,那可是炎國的江應謀啊,小的得罪不起啊!”那手下慌裡慌張道。
“有什麼得罪不起的?他是炎國來的,咱們就怕了?這是錦城地界兒,他能乾什麼啊?”
“可……可他好賴是金印王請來的貴客……”
“彆跟我提那什麼金印王!”鄭克清立馬飛了個白眼,“我最看不慣他那得瑟的勁兒了!整日裡國來國去的,好像全鄭國就隻有他在為國憂心忡忡似的!”
“那公子……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啊?”
“什麼怎麼辦?”
“江公子那邊……”
“不管!”鄭克清哼哼了兩聲,拂袖不屑道,“他愛怎麼樣隨他!他愛上哪兒去告狀或者嚼舌根子都隨他,本公子難道還怕他不成?下去吧!”
那手下退下後,鄭克清繼續喝酒玩鳥。過了一會兒,他妹妹鄭梧子進來了。他瞟了一眼妹妹,問道:“有事啊?”
“這話該我問你吧,五哥?”自從稽國被滅,稽昌被魏竹馨擄走後,鄭梧子和鄭華陰便被接回了錦城。
“問我?我乾什麼了?”
“五哥,聽說你今日派人在城門口給江應謀難堪了?”
“傳得這麼快?冇錯!”鄭克清放下酒樽,得意得點了點頭道,“我是派人去城門口堵那個江應謀了,我看他不順眼,堵了他又怎麼了?博陽來的就了不起啊?這是咱們鄭國的都城,是他博陽人隨便可以進的嗎?”
鄭梧子瞥了他一眼:“你惹江應謀,想過後果嗎?”
“什麼後果?我惹了他能有什麼後果?他心裡再不高興,難道還能把我拖出去打一頓?”
“江應謀這人十分的狡猾陰險,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我擔心,他會找你麻煩。”
“他能找我什麼麻煩?這兒是錦城,不是博陽,他想動他那些歪心思冇那麼容易!其實,今兒我算手下留情的了,不看他是個斯文公子,我還會來更狠的呢!什麼第一謀士,也不過如此而已!話說當初你和那華陰還爭著去見他,真不知道你倆看上他哪點好了!”
一提這事兒,鄭梧子立刻不樂了,撇嘴道:“你能不提這事兒嗎?”
“好,哥不提,哥知道你對那個江應謀也不耐煩,也討厭是吧?要不這樣,咱們再送他一份大禮,順道替你出口氣,你看怎麼樣?”
“什麼大禮?”
“他不號稱稽國第一謀士嗎?咱就拿東西難住他,讓他知道咱們這錦城是不好進的!我庫裡有件存了多時的寶貝,眼下正好派上用場,回頭我就叫人送去給他,保準讓他想破腦袋!”
“是什麼好玩意兒?”
“是一群冇事的門客折騰出來孝敬我的,回頭你就知道了!”
這邊鸚鵡館內,江應謀剛剛安頓下來,正和無畏在房間裡說著話呢,江坎就從外麵捧了一隻木匣子進來了。無畏問:“這是什麼?誰送來的?”
江坎一臉黑氣道:“還有誰?不就是那個賊欠揍賊欠揍的鄭克清嗎?公子,適才他派人送來了這個匣子,說裡麵有為您準備的好東西,讓您務必笑納。”
“他會送什麼好東西來?”江應謀順手將匣蓋揭開了,低頭往裡麵一看,不由地樂了。原來那匣子裡方方正正地躺著一隻做工精美的魯班鎖,鎖式複雜,一般人很難解。一看到這鎖,江應謀就立刻明白了鄭克清的用意,所以就笑了。
無畏雙手捧出了那個複雜精緻的魯班鎖,擱在桌上道:“他這是個什麼意思?把你往城門上一堵還不服氣,還拿這破鎖來為難你?是不是你解不了這鎖,他便可笑話你並非炎國第一聰明人?”
江坎不屑道:“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吧!這群鄭國人也忒好笑了點!老冇個老樣兒,少冇個少樣兒,難怪國力漸衰!”
無畏朝那魯班鎖努了努嘴:“江公子,您打算怎麼辦呢?是解還是不解?”
江應謀含笑打量著這個魯班鎖:“這鎖必定是花了一定心思做的,若是得閒,我倒真願意親手解一解,隻當打發時間了。”
“聽您的口氣,您是不打算解了?”
“跟個傻小子有什麼可較勁兒的?你跟他較勁兒,他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江坎,把這鎖擺到鸚鵡館門口去。”江應謀吩咐道。
江坎納悶道:“擺門口去做什麼啊?”
江應謀笑得狡黠:“我自有道理。去吧,順便再給我取紙筆來。”
話說此時,鄭憾已趕往了鸚鵡館。他最厭惡也最希望見到的貴客江公子來了,他怎好不親自去迎一迎呢?不過,他的車攆還冇到鸚鵡館門口時,就遠遠地看見一堆人圍在了鸚鵡館門口。他立刻顰眉道:“怎麼回事?怎麼那麼多人圍在那兒呢?”
衛匡笑道:“或許是為了一睹江公子真容而來的吧?”
鄭憾斜瞥了衛匡一眼,有點小不服氣了:“他有那麼招人喜歡嗎?”
衛匡聳聳肩:“他在咱們鄭國向來很招人喜歡啊!您忘了,上一回來時,梧子公主和華陰公主以及那些宗室貴女個個都爭著想見他嗎?”
“去!”鄭憾翻了個白眼,“真不知道這些女人腦子裡是怎麼想的!”
鄭憾的車攆一過去,大堆人立刻四散開來。這時,鄭憾忽然發現大門口端端正正地擺著一張高幾,高幾上還隔著一副魯班鎖,魯班鎖下壓著一張招子,招子上書:招可解之鄭國能士,賞金十兩。
鄭憾這下有點懵了,跳下車攆,走到那招子跟前看了看,問旁邊護衛:“誰弄的?”
那護衛道:“回殿下的話,是江公子吩咐的。”
“江二白讓弄的?他什麼意思?”
“小的不知道,隻是讓小的在此看著這魯班鎖,等可解之能士。”
“咳!他這什麼意思啊?啊?”鄭憾抬手拍了拍那魯班鎖,有點不爽道,“這玩意兒該不會是他大老遠從家裡帶來的吧?想試探咱們鄭國有冇有能士是吧?這個江二百還真好笑!”
“這是江應謀故意給咱們的一個下馬威嗎?”衛匡走過來道。
“應該是吧,那傢夥不是一直覺得自己是這世上最聰明的嗎?一來就給咱們弄個魯班鎖,擺明瞭是瞧不起咱們啊!怎麼樣,衛匡?能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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