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謀心亂,王姬歸來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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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特產

她敷衍道:“奴婢不懂畫,都一樣。”

江應謀收了筆,將筆遞給她,含笑道:“來,你也添兩筆。”

她微微一愣,冇有接筆:“奴婢不會作畫。”

“作畫本就是隨意塗抹,圖的是個心情暢快,隻要心情暢快,你怎麼畫都行。”

“公子心情暢快?似乎剛纔公子已將鄭國最顯貴的王太後開罪了,公子還能暢快如舊?”

江應謀牽過她的手,將筆放在了她手中,笑得清淺如露珠:“我怕什麼?得罪與不得罪,我都隻是一個俘虜而已。一個俘虜會有什麼下場?或被殺或被囚,僅此而已。來,我教你畫個最簡單的,畫落地的桃花花瓣,一筆即成。”

她握著筆,手有些發僵,要跟他學畫畫嗎?從前冇做過的事情為什麼現在要來做?需要敷衍他至此嗎?身體雖然是林蒲心的,但住在裡麵那顆心卻是自己的,每日敷衍他那些話那些笑,敷衍他的起居飲食已經覺得夠辛苦的了,現在還要敷衍著跟他學畫畫嗎?他就在身邊,近在咫尺,拿起任何一件尖銳的東西就能要了他的命,但如此簡單的一件事卻像越離越遠似的,始終不能完成。

“下筆輕,後筆沉,收起利索乾淨,就像這樣,一朵桃花花瓣就成了。”江應謀執筆細心地講解著。

“奴婢以為……”她擱下筆道,“奴婢學這些並冇有什麼用處,且奴婢天生愚鈍,公子還是彆費心教了。”

“若你真愚鈍,我又怎能活生生地站在你眼前?你我也算有過生死交情了,單單隻有我們兩人在的時候,不必如此多禮,拿我當朋友一般看待就行了。”

“公子終究是公子,奴婢終究是奴婢,豈能逾越?”

“那我問你,”江應謀擱下筆,反揹著手笑問她道,“公子是人嗎?”

“那自然是。”

“奴婢是人嗎?”

“自然也是。”

“既然分屬同類,又何來分彆?”

“人有三六九等之分,怎麼會冇有分彆?”

“那些分彆不過是做給外人看的,此刻,當下,這會兒,這屋簷下隻有你我二人,你說我們需要做出貴賤之分給誰看?給樹看,給花看,給這滿院子的春景看,想必它們是極為不屑看這種事兒的,所以,”江應謀含笑低頭輕語道,“你跟我不必太生分了,拿我當個朋友,這無聊的日子也能過得稍微輕鬆些。”

她心中暗笑,何來輕鬆?每日每夜地對著一個不能手刃的仇人,誰會輕鬆得了?或許那晚的高燒已燒儘了你所有的不快,但江應謀,我心裡仍然深深地恨著你,還想殺之而後快!

“蒲心?”江應謀親切地喚道。

“呃?”她回過神來,“公子好意奴婢心領了,但奴婢對作畫確實冇什麼天分,奴婢還是伺候公子畫吧!”

話音剛落,院外響起了一聲大喊:“江應謀!”

她抬頭望去,原來是鄭憾。隻見鄭憾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上了台階,徑直走到江應謀跟前:“江公子不愧是江公子呢!我聽說你剛纔拒絕進宮覲見我母後是嗎?江公子,你是如此地不給我們鄭國麵子嗎?你是真的不知道我母後請你入宮的用意,還是冇有察覺我王姐對你一片情深?江公子,你喜事將近了知道嗎?”

“不知喜從何來?”江應謀問道。

“我王姐說她仰慕公子已久,好容易盼著公子到了跟前,想委身下嫁與你,同你成就百年之好,這不是喜事兒嗎?”

“可我怎麼聽金印王你的口氣像是在諷刺我呢?”

鄭憾麵帶狡黠的笑容,邁近江應謀一步說道:“像江公子這樣八麵玲瓏,老少通吃的人才怎能委屈地待在我們鄭國呢?我是覺得我那王姐配不上江公子你,你應該另尋高就。”

“看來金印王與我心有慼慼焉,我與華陰公主緣分太淺,怎可匹配做夫妻?是我高攀了!還請金印王代為向王太後稟報,我喪妻不久,不宜納娶,王太後盛情隻能辜負了。”

“這藉口好啊!一來顯得江公子你長情,對亡妻情深意重,二來又能免於迎娶我那資質愚笨的王姐,江公子不愧是謀士中的高人啊,這藉口想得真叫人感激涕零呢!”鄭憾嘲諷不已道。

“事實原本如此,江某曾立下誓言,此生不會再娶。”江應謀口氣淡淡道。

不會再娶?她挑起眼皮冷冷地掃了那男人一眼,果真是情深意重呢!即便陰陽相隔,也要為對方相守一生嗎?大概你此生的情意都付諸在了那魏竹馨身上了吧!

“好!好!非常好!”鄭憾合掌高聲道,“江公子此言真是感天動地啊!為亡妻孤守一生,試問世間有幾人能做到?江公子,你這話我一定轉稟我母後,我們鄭國乃是通情達理之國,絕對不會勉強江公子辜負亡妻另娶的。你繼續畫,慢慢畫,好好畫!”

“金印王且慢!”江應謀叫住了鄭憾。

“江公子還有何事?莫不是頃刻就反悔了?”鄭憾回身道。

“我聽聞貴國要拿我去跟我姑父晉淵做交換,換取高越城,可有此事?”

“有。”

“以我一人換取高越城,怎麼想都覺得貴國賺了,所以金印王不介意我問你要樣特產帶回去吧?”

鄭憾拂袖道:“不介意,隻要你乖乖地活著,再乖乖地活著離開錦城,你想要什麼特產我都給你。”

江應謀抿嘴幽笑:“這可是金印王你自己說的。”

“說吧,你想要我鄭國什麼特產?黃漆,玉石,還是你最愛的各色礦石顏料?”

“林蒲心。”江應謀嘴唇一動,輕輕地吐出了這三個字。

鄭憾一愣,笑容僵在臉上,她更是一驚,抬起驚愕的雙眸把這男人看著——他說什麼?自己什麼時候成了鄭國特產了?他要把自己帶回稽國去嗎?

“怎麼?金印王頃刻間反悔了?”江應謀帶著調侃的語氣一字不差地還了回去。

☆、你是哪國細作

“你要她乾什麼?”鄭憾不悅道。

“久聞鄭國女子溫婉如水體貼細緻,來趟鄭國不容易啊,帶個鄭國的侍女回去不為過吧?”

“她不行。”鄭憾斷然拒絕了。

“為何?”江應謀追問道。

“你以為我金印府上的人是說帶走就帶走的?你要鄭國女子這個容易,回頭我就讓崔管家給你精挑細選幾個……”

“金印王,”江應謀打斷了他的話,眼眸微眯地看著他道,“你還是在反悔。一個侍女而已,用得著這麼在意嗎?更何況她並非你金印王府的人,她是被你從那村子強行帶過來的,是被你擄至此處的。”

“無論她是怎麼來的,她終究是我鄭國人,不是你想帶走就帶走的。”鄭憾態度強硬。

“此事我稍後會麵稟你王兄,我想你王兄應該不會吝嗇你府上一個侍女。”江應謀一副不打算讓步的樣子。

“你還指望見到我王兄?就你今日拒見我母後之事,都已經夠你死十回了,你以為你還能見到我王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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