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為貧困生把我開除後,工作室倒閉了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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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館長。”我望著遠處城市的燈火,聲音出奇地平靜:“我可能要辜負您的信任了。”
“發生什麼事了?”
我將事情緣由簡單闡述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傳來一聲歎息:“我知道了。需要幫忙就開口,老頭子雖然退居二線,這點麵子還有。”
“謝謝您。”我掛了電話,我攔了輛出租車,報出業內泰鬥周老先生的住址。
周老開門時穿著睡衣,看見我腳腕的血跡愣了愣:“丫頭,這是怎麼了?”
我把碎玉放在他書房的紫檀木桌上:“周老,宋代官窯的鑒定,我可能要推遲一週。”
他撚著鬍鬚看了眼玉佩,又看了眼我紅腫的腳踝:“江譯舟那小子,糊塗啊。”
“不是糊塗,是不愛了。”我低頭摩挲著玉佩的裂痕:“他資助的學生,說我的玉陰氣重。”
周老怒而拍桌:“胡鬨!這是和田墨玉中的羊脂底,你母親當年為了拍它,在香江拍賣會跟人競價到淩晨!這種玉聚氣安神,還陰氣重,她懂個屁!”
我猛地抬頭。
母親去世時我才十六歲,她從未跟我提過玉佩的來曆。
“您認識我母親?”
“何止認識。”周老從書櫃裡抽出本泛黃的相冊,指著穿旗袍的女人:“你母親蘇曼,當年是圈子裡有名的玉癡。這枚墨玉鳳佩,是她三十歲生日拍下的,據說跟武則天墓裡的鳳佩是同一塊料。當年你母親為了研究它的雕工,在故宮裡泡了三個月,筆記寫了整整五本。”
相冊裡的母親笑靨如花,脖子上掛著的正是這枚玉佩。
原來我戴了十年的遺物,竟是價值連城的珍品。
這時,周老的手機響了,是江譯舟。
他大概是找不到我,想通過周老施壓。
周老按下擴音,江譯舟的聲音帶著急切:“周老,清顏是不是在您那兒?您勸勸她,趕緊把官窯的鑒定報告交出來,不然耽誤了展覽,可不是她承擔得起的。”
“江譯舟。”周老打斷他,聲音冷得像冰:“從今天起,國家博物館和博古鑒藏的合作,終止。”
電話那頭傳來林薇薇的尖叫:“周老頭,你憑什麼!我們有現代科技鑒定設備!德意誌進口的光譜儀,比你們這些老古董的眼睛準多了!”
“科技?”周老冷笑:“去年你們鑒定錯的那批明代傢俱,用的就是你說的現代科技吧?最後是誰帶著放大鏡蹲了三天,找出修補痕跡的?還有前年那組汝窯茶具,光譜儀說是真品,又是誰揭穿了那是民國仿品?”
電話被匆匆掛斷。
我望著桌上的碎玉,突然明白林薇薇摔的不是玉,是我母親留在這世上的最後一點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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