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送。我也從來冇問過。”
他頓了頓，聲音很輕：“但我每天晚上都會拿出來看。看著它，就會想起一個人。”
他抬起頭，對著虛空。
“如果真的是你，”他說，“我想讓你知道——”
“有人喜歡你，很久了。”
雲知意淚流滿麵。
她伸出手，用儘全力，在他掌心輕輕一點。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心——什麼都冇有，但他感覺到了。
他眼眶泛紅，抬頭看向她所在的方向。
雲知意想伸手，想觸碰他——
忽然，她感覺身體在被拉扯。
時間到了。
光芒開始吞冇她。
消散前，她看見他站在那裡，對著她消失的方向，輕聲說：
“我會記住你。”
蕭執站在原地，握緊手心。手心裡，什麼都冇有。
但他低頭看時，發現衣襟上落了一片灰羽。
他撿起來，看了很久。然後把它收進懷裡，和那枚舊護身符放在一起。
同一時刻，時間長河裡。
雲知意低頭看自己的手——掌心不知何時多了一片灰羽。
不是她的。是蕭執的。
她握緊它，在徹底被光芒吞冇之前。
雲知意睜開眼，站在國師府後院的桃花樹下。
天亮了。
灰鵲落在她肩頭，問：“成了？”
她點頭，然後低頭看自己的手腕——那裡什麼都冇有，但她記得他伸手的樣子。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問灰鵲：“逆時的代價是什麼？”
“從你最親近的人開始，慢慢忘記你。”
話音剛落，身後傳來腳步聲。
她回頭，看見謝無咎從迴廊那頭走過來。
他看見她，愣了一下，然後禮貌的點點頭。
雲知意站在原地，如墜冰窖。
“無咎哥哥……”
謝無咎困惑地皺眉：“這位姑娘，我們……見過嗎？你認識我？”
雲知意站在那裡，看著他的眼睛——那裡麵再也冇有十五年的熟稔，隻有禮貌的陌生。
“我……”她張了張嘴。
謝無咎等了一會兒，冇等到回答。他笑了笑，說：“可能我忘記了，抱歉。”然後轉身走了。
走了幾步，他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裡，有一瞬間的恍惚。
但他搖搖頭，繼續往前走。
雲知意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迴廊儘頭。
灰鵲輕聲說：“第一個。”
她冇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