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緬北陪了厲則驍整整十年。rn然而他金盆洗手那日,手下卻對另一個女人稱呼「厲夫人」。rn那雙曾持刀染血的手,為她戴上了蝴蝶結髮卡。rn「沈清杫,她與你截然不同。」rn「你可以無需承諾,陪我在這種陰暗地方過日,她卻不能。」rn那一刻我頭也不回地離開。rn厲則驍不清楚,我爹一直在等我回頭。rn為我準備好門當戶對的結婚對象,隻等我點頭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