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州府之後,兩個人冇有急著去上京,合計著在州府裡溜達溜達幾日。反正是陪著熱麗出來散散心的,蘇華無所謂了。
他們兩個此次進京城,雖然表麵上是為了一個承諾,但是有目的的,除了緩和他們思念兒子之心,還有巴薩拉大學士的兒子,是否如他們這裡,生命的延續必須要遵循的一種法規:出生的孩子,用一種特製棺材裝著,扔進掀起滔滔波瀾的大江河水,經過二十年後,從“黑暗的深淵”裡打一個圈,孵化成人,真的會如期來尋親自己的親生父母而與家人團聚嗎?
二十年,對生命來講,時間有一種長,大自然裡有許多難以預料的變數。扔出去的孩子,雖然省去父母對孩子的撫養費,但是二十年之後,長大成人的兒子或者女兒,會如期歸回尋親自己的親孃親爹。
這種事對蘇華和熱麗來講,有種不踏實感。
萬事萬物的運轉,並不是百分之百會按一定模式而進行,也有可能一去不複返。
在州府裡,蘇華和熱麗兩個人手牽著手邁步在一條條街道上,有的地方人跡甚少,有的能看到幾個人影。
他們兩個,一不是來領受這裡的繁華或者清淨,二不是為了購物。幾乎每家商店,都需要有顧客的光顧。想要什麼,儘管不花一文錢,可是手裡先空空的進,雙手卻又空空的而出。
熱麗是一個愛逛街的人,實在是找不到什麼興趣的地方,也就泄下了氣來。這個時候,其實人已經很累了。
“州府裡,到處都是一個樣,一點新鮮感也找不到。”熱麗又耍起她的小性子。
蘇華趕緊幾步湊攏去:“那我們去京城。”
“這一次進京城,至少要跑遍半個上京城,”
“京城裡,到處有免費的車乘坐,三五幾日,就遊完了。”
“觀光賞景,不能那麼的快,要像品茶一樣,慢慢地欣賞,才能領會到其中的韻味十足。”熱麗悠哉悠哉的感覺。
“那我們趕緊著返回賓館,收拾一下,乘坐火車去京城。”蘇華催著了。
熱麗一揚手:“回賓館!”
兩個人辨認了一下方向,沿原路返回賓館。在這途中,兩個人有說有笑。
“我們到‘羞星’上,到底做了一些什麼?”蘇華感覺自己有一種沉淪之心。
“我們的目的,是為了發現他!”熱麗大起了聲。
“發現後,我們又順利地在此顆星球上居住了下來。”
熱麗的發問:“我們來的起先目的是什麼?”
“好像冇有目的,即使有目的,然而,又是不確定的因素。”
“目的,是發現土星裡是否存在生命?然而,孕育出了像我們地球人一樣的高級生物,極有可能創造了下一個文明世界。”
“老公提出的一個假設,起先冇有得到幾個人的支援,連自己心裡也冇有一個譜。”
“首先的慷慨陳詞,現在都見證了這個奇蹟!”
“然而,我們又做了一些什麼呢?”又是熱麗的發問。
“這麼多天以來,每天無所事事,隻知道觀光賞景,全在一個‘玩’字上。”蘇華不由得要長噓短歎起來。
“我們兩個最大的成績,是有了自己的孩子。”
蘇華的生氣:“孩子,連麵也冇有見著,就被‘羞星’人無情他扔到滔滔江水裡去了。”
“彆再提孩子,想到此事,我、我就要……”熱麗要傷心了。
“我們的精神已經崩潰了。”
兩個人馬上捲入了一種默默無語之中,有時並排行走,有時一前一後。
心情煩躁的熱麗又忍不住的念道:“我們要回到,出發前,在地球時的狀態上。”
“回到過去的慷慨激昂。”蘇華振作精神。
“我們一定要把這裡的發現,想方設法發送到我們的家園,讓每一個地球人知道,在土星內,有另一個人類世界!”
“人類不是孤獨的!”蘇華感慨一下。
“對!除地球人類之外,還有另一種人類。”熱麗高呼起聲。
“在蘇某人的理論裡,土星已被定義為一顆‘封閉式’的行星,裡麵的資訊是發不出去的,從外麵發過來的資訊,裡麵又接收不到。”
“甘德大哥和小周,駕著‘土星夢幻’號飛船衝出土星之後,在返回地球的途中,他們把這個驚世發現會告訴世人的。”
“‘土星夢幻’號上多功能攝像頭,拍攝下來了,發現土星內有一個廣闊天地,有一顆被綠色植物覆蓋的星球,還隻是露出一點點。並冇有拍攝到整個‘羞星’上的全貌,會成為一個捕風捉影的謎。”
“我們之間的聯絡早已中斷,他們過多的是擔心我們的下落,不知是生還是死?”
“為了不讓幾十億地球人,不再為我們牽腸掛肚,我們的責任重大。”
“千方百計要把這裡的發現,傳送出去。”
兩個人雖然在信誓旦旦,但是他們受到這裡的嚴格管理,已無所作為,已經虛度了一年時間。
熱麗一振頭道:“上京核物理學皇家學院,不知巴薩拉大學士會支援我們的這一計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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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華轉動著下巴念道:“巴薩拉大學士是一個十分古板的人,先讓他相信我們是什麼來頭,我已經向他做過陳述,對我們來講就有一種難度。”
“首先從獲得他的信任開始……”
“巴薩拉大學士是一個自高自大的人,像我們這種從山穀村出來的村民,在他的大腦裡,一點知名度也冇有。”
“他是否會再認我們,還是一個未知數呀。”
“上一次,我們分彆莫名其妙的被出租車司機送到他們家中,不是挺熱情的吧。”
“因為那一次,我們撞上了,二十年後,他的兒子從‘黑暗的深淵’歸回,尋親生父母的日子。”
“看得出來,那個巴薩拉大學士很高傲自大。然而,他的夫人是一個善解人意、知書達理的人。”
兩個人停下了他們的深度探討,陷入一種沉思之中。
忽然蘇華問起:“這一次,我們出遠門的目的是什麼?”
熱麗的回答:“從巴薩拉大學士的口裡,想知道他的兒子被送到‘黑暗的深淵’,二十年之後,是否真的回來了?”
“以至驗證,被扔進洶湧波濤江河裡我們的兒子,二十年後,真的會如期迴歸山穀村,來尋他的親生父母嗎?”
“看來,我們還是離不開山穀村,”
“為什麼嗎?”
“女兒,從‘黑暗的深淵’返回山穀村的時候,也我們不在……”
“之後會發生什麼變故呢?”
熱麗抽吸鼻子聲來:“不會永遠見不到我們的女兒嗎?”
“這對我們來說,太殘酷了!”
熱麗用右手擦了一下鼻子,道:“還要等二十年,現在想那麼多乾什麼呀。”
“到了上京,我們還是先去上京核物理學皇家學院,找到巴薩拉大學士,從解決心裡懸著的一個疙瘩開始吧。”
到了巴薩拉大學士家之後,二十年前,他們家的兒子被扔到大江河水之裡,這個時候是否如他們這裡所說的,從“黑暗的深淵”裡經過了近二十年的砥礪前行,孩子真的會如期歸回尋找親生父母來嗎?
其實誰也冇有底。
兩個人一邊行走,一邊發出各自的一路感言。
忽然蘇華停了下來,左顧右盼四周,口裡吃驚的念著:“好像,我們來錯了地方。”
熱麗扭動著頭,辨認了周圍幾下,也吃驚地念道:“我覺得也是,不是這裡。”
“我們要回賓館,怎麼到州府衙門前來了?”
“找個路人,快去打聽一下。”
從蘇華嘴裡發出“嗯”的一聲,轉動著身體,這裡還有幾個走動的身影。隻見蘇華三步當作兩步,朝一個低著頭而行的中年人,快步的靠近了過去。
以蘇華具備女性的溫柔,跟人家搭訕上了……獲得了訊息之後,旋身返了回來。
“我們快些離開這裡。”蘇華急氣流的道。
“出什麼狀況了?”熱麗在左顧右盼。
“這裡是州府衙門,不可停留太久。”
“若被抓進州府裡了。”
“怎麼想著進衙門呢?還是想著趕緊去京城的事,那裡有我們急需弄清楚的一件事情。”
熱麗在蘇華的催促之下,兩個人轉過身,趕緊著一陣快步,往回走了一段路,進入靠左的一條街。急急行走了約五華裡,對眼前的房子,好像有了一些熟悉感。
蘇華張望了幾下,辨認了出來:“我們住的賓館到了。”
“我就不進去了。”熱麗說著停了下來。
“乾嘛不進去?”
“老公進去,收拾一下行李,我們馬上去京城。”
“先不急不急,”
“不想急著知道,我們的女兒被扔到波濤洶湧、江河裡,二十年後真的會如期迴歸來尋她的親生父母嗎?”
蘇華提出建議道:“在外麵轉悠了那麼的久,不想進賓館,喝口水,先緩解一下疲倦,再啟程吧。”
“也是,乾嘛急著這一刻。”
在蘇華的勸導之下,熱麗與蘇華一起還是返回賓館,找到房間號,讓熱麗坐著,在這裡歇著了幾刻,喝一杯飲料,緩解身上的疲勞。
由蘇華收拾著行李,已經打好了包,蘇華冇有催著,等著熱麗起了身,兩個人來到前廳,跟守櫃檯的夥計,說了幾句,兩個人出了賓館,朝火車站的方向去了。
到了車站,憑著州府發的“通行證”,即購票,即可以上車。
上一回進京城,因為隻有一張“通行證”,兩個人分開行動,一次隻能一人乘火車去上京。這一次,是成雙成對的登上了火車,兩個人同行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可以從容不迫,可以眉來眼去,也可以親親抱抱。
上了列車,對號入座。在他們這裡,並不是每一個人,可以隨便出行的。從村裡到縣城,或者到州府,都要通過層層批準之後,先有了人身安全保證,然後才能出去旅遊。
進一次京城,有一些難度,為了蘇華和熱麗第一次辦去上京的手續,亞利婭跑了好幾個月,纔拿到一張通行證。
這一回,他們夫妻能雙雙出發,是因在山穀村生下了自己的第一個孩子,符合獎勵條件,纔有如此的一種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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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坐火車上京城,雖不是什麼稀奇之事,但是對生活在“羞星”上,普通平常人家來講,卻是很難的一件慶幸之事。
車廂裡雖然是相對空曠的地方,但是裡麵的乘客不多,一個人可以占好幾個座位,在上麵躺著橫著都可以。
熬了一天一夜的火車,由於是直通車,進站後,目的地也就到了。
熱麗一把抓住蘇華的一隻左手,喊出了聲:“我們下車啦!”
兩個人一到車門口,立住雙足,張望了外麵一環,這京城就是不同下麵的縣城和州府,那裡行人稀少,也這裡有三五成群結隊。
隨著川流不息的人群,從地下室出了火車站,到了廣場上,兩個人還是手牽著手而邁步行走。
這一回是否像上一次那樣,會有出租車開到自己跟前,也拉著上車呢?
他們兩個站住了,還以為會有出租車司機,主動找上自己。
雖然有小車從身前穿行而過,但冇有哪一輛停下來。過了好一陣時間,蘇華靜不下心了。
蘇華建議道:“我們還是攔下一輛車吧?”
熱麗也察覺出來了:“這一回,好像狀況不同。”
“這一次,我們不能裝酷了。”
“攔車吧!”熱麗喊出了聲。
蘇華從熱麗拉著的手裡,掙脫出來,身體往大街中橫插而去,揚起兩個手臂,攔下了一輛小車。
“嘎——”的一聲,小車急刹車停下。從放下的玻璃車視窗,探出司機的腦袋,問道:“先生要搭車?”
“不搭車,攔你乾嘛。”蘇華幾個快步轉到小車的後門口,拉開了車門。
熱麗見此,冇有見她急性的動作,而是磨磨蹭蹭的。
司機在催著:“是否快點?”
然而,熱麗就是急而不急。
“請快一點。”
蘇華接上話做著解釋:“司機大哥,對不起了,我老婆剛臨產。”
“原來如此,行動不便,不催了。”司機坐正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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