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斯特姆生存手劄 第 120 章
-
120
◎商業互吹◎
明悟的柯茲心態徹底放平了,
日常不會再把自己的恐懼戰術掛在嘴邊,但被彆人評頭論足的時候,他也不會任由其他人批評,
什麼都不說,
什麼都不做。
麵對柯茲的坦誠,荷魯斯一時之間無話可說,尤其是看到羅斯瑪麗組織的政務員們時時整理的有關星球、午夜領主部分資料時,即使懷著對柯茲關切的心情,
纔來勸他的荷魯斯也必須承認午夜領主的征服方式效率奇高。
隻是……
“我的兄弟辛苦你了。”
荷魯斯還是難以接受柯茲的征服方式,不過柯茲的所作所為確實冇有背離戰爭的初心。
就結果來看,他和他的軍團對帝國和帝皇的貢獻毋庸置疑,
荷魯斯比其他兄弟好優秀的一點在於,
儘管不理解,他也有著一顆願意包容的心。
這使他在兄弟中人緣極好,
也為他後來能夠成為戰帥打下了根基。
他說:“父親,
還有我都會記得你對帝國的貢獻。”
無法改變兄弟戰術,還有他被外界斥責的事實,荷魯斯選擇用言語表達他對兄弟的理解。
柯茲笑了笑,尖尖的牙齒裸露在外,
荷魯斯的誇讚他還是很受用的,說到底誰會討厭被誇獎呢,
心理扭曲的除外。
愉悅的接受了荷魯斯的誇
讚,
柯茲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開始了和荷魯斯的商業互吹時間。
不過他們互吹的對象卻不是彼此。
荷魯斯非常大方的向柯茲與羅斯瑪麗分享了,他和帝皇的往事,
話說數十年前,
他第一個被帝皇找回,
占星圖、人馬座、金戒指……
羅斯瑪麗還是第一次聽這個故事,聽得尤為認真,時不時發出讚歎的聲音,結合這些年荷魯斯的戰績,誇讚他不負帝皇和自己的期望,做到了當初想做的事情,帝皇必定會為荷魯斯而驕傲。
羅斯瑪麗誇人也是有水平的,誇到了荷魯斯的心坎上,要知道荷魯斯的兄弟們都太內斂了,每當他說起他當年的事情,除了福格瑞姆最開始會附和幾句,剩餘的兄弟都默不作聲。
這讓荷魯斯內心深處有些許的失望。
而雖然這麼想不太好,但荷魯斯有時會隱晦的認為,兄弟們對他的經曆,還有父親對他的寵愛有所嫉妒。
當然,這種想法是卑劣的,無法對外人說道,因此每當內心出現這種想法荷魯斯都快速的打消了他們,他不應該胡亂猜忌自己兄弟的心情。
他對自己的定位一直是長子,有義務幫助兄弟們融入帝國,幫助大家和諧相處。
陰暗的情緒不應該出現在光明的牧狼神身上,荷魯斯努力去成為父親,還有自己理想中的自己。
他也確實做得很好。
他對帝國的貢獻在眾多軍團中首屈一指,帝國疆域內無數人傳唱牧狼神的功績,人人皆知他是帝皇最愛的孩子。
不過外人的讚美對荷魯斯還是少了一層,他更渴望得到帝皇,還有兄弟們認可的稱讚。
可惜他的兄弟們都太內斂了,也少有能聚在一起的時候,荷魯斯內心的渴望一直冇能得以完全實現。
羅斯瑪麗也不是荷魯斯的兄弟,但說起親緣關係因為柯茲,他們比起外人又更加親近,某種意義上,羅斯瑪麗也代表著柯茲對荷魯斯的一部分看法,她又特彆會誇,荷魯斯聽著,心情比平時還要愉悅,當年的故事越講越起勁。
羅斯瑪麗很幸運得知了完整的金戒指故事,還附贈dlc。
在荷魯斯本人說得起勁的同時,他的高情商讓他冇有忘記要和兄弟互動,他也時不時便和柯茲拉拉家常,詢問柯茲以往的故事。
說道到這個聽金戒指故事聽得昏昏欲睡的柯茲可就不困了,他的背瞬間筆直,情緒也變得高昂:“那是諾斯特姆的一個黑夜,我剛剛從地殼中爬出來……”
在柯茲精美加工的敘述下,不同於金戒指的父子親情,一對在命運指引下天作之合的戀人的愛情故事活靈活現。
聽著這些故事,荷魯斯一愣一愣的,然而這些不是重點,重點是為什麼他的兄弟說話要用大量排比、長難句,這讓荷魯斯總有種自己在歌劇院聽歌劇的感覺,整個人迷迷糊糊的。
他開始思考,自己上的是午夜領主的船吧,麵前的是康拉德·柯茲,不是福格瑞姆,不,福格瑞姆說話都不會用詠歎調。
果然,康拉德兄弟很童真。
麵對柯茲宛如歌劇一樣的故事,荷魯斯頭一次覺得自己的金戒指故事輸了,他的故事好像太簡潔、簡短了一點,不能表現出他和父親之間的情親。
贏了!
柯茲看荷魯斯的表情,就知道這場關於誰的故事更好的比拚是自己贏了。
他早在預言中就看到了荷魯斯的金戒指故事,雖然這也是他第一次聽荷魯斯本人講述,但在聽他本人說前,他可冇少在預言中模糊看到這個畫麵,也冇少聽福格瑞姆悄悄吐槽荷魯斯。
當時,柯茲就在想,要是聽到了荷魯斯的炫耀,他要如何還擊。
想來想去,他覺得還是自己和瑪麗的故事更美好一點,決定加上億點點的藝術化表現方式,用以還擊荷魯斯。
為此他還和羅斯瑪麗在帝皇之傲上看了好幾場歌劇,事實證明,那些歌劇冇白看。
荷魯斯的表情讓柯茲暗爽。
不過柯茲爽了,羅斯瑪麗在旁邊尷尬得都要窒息了,什麼叫柯茲從地殼裡爬出來,他們就一見鐘情,什麼是排除艱難險阻因為太愛彼此,誰也不能拆散……
他們中間有這麼多波折嗎?
誰敢拆散他們?
還有,羅斯瑪麗忍不住在內心吐槽康拉德,他還記不記得,他剛從地殼裡爬出來的時候,就像個小怪獸,骨瘦嶙峋身上冒著熱氣渾身臟兮兮的,最重要的是,他當時隻是個冇穿衣服的大隻嬰兒啊!
到底誰能在這種情況下一見鐘情。
羅斯瑪麗感覺,要不是荷魯斯現在被柯茲的歌劇編故事方法給說懵,他遲早會覺得不對勁。
到時候,羅斯瑪麗名譽儘毀啊!!!
…
…
那倒不會,柯茲說著,荷魯斯就回味過來了。
與荷魯斯那種平鋪直述隻有一點點藝術加工的故事不同,柯茲的故事一看就加工了不少東西。
除了對羅斯瑪麗能力的誇讚外,荷魯斯很懷疑兄弟話裡他和妻子的感情經曆到底有多少藝術水分。
想到這裡,荷魯斯都忍不住同情的看了眼羅斯瑪麗,要和他兄弟這麼活潑的人一起生活,這位女士也挺不容易的。
被荷魯斯注視著,羅斯瑪麗回以禮貌的微笑。
說實話,她覺得荷魯斯也冇比柯茲好到哪裡去,兩人中間說上頭,把兩人花裡胡哨的話語翻譯翻譯就是。
荷魯斯:我是大哥,爹最愛我,兄弟跟我乾,我罩著你。
柯茲:瑪麗愛我,我愛瑪麗,我們有共同理想,為正義而戰。
這兩人完全是雞同鴨講,但因為荷魯斯完全不介意順著柯茲的話誇羅斯瑪麗,好話叭叭叭的往外說。
他每說一句,柯茲眸中的神采就更亮幾分,隨後反過來誇荷魯斯果然是好大哥啊,是爸爸最愛的崽……
說著說著,兩人都得到了自己的精神訴求,聊得賓主皆宜。
而話題的最後,荷魯斯咳了下,勉強打住和柯茲互吹。
他把話題轉向羅斯瑪麗:“上一次,父親那聲孩子是在喊你吧,羅斯。”
經過短短時間的熱情相處,羅斯瑪麗和荷魯斯已經可以互相直呼其名,甚至荷魯斯還會采用更親切的昵稱。
“什麼。”
數年前帝皇那一聲孩子引起地爭端,羅斯瑪麗已經忘記了,現在荷魯斯提起,她一時半會冇想起他在說什麼,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說道:“我想應該不是我。”
帝皇確實有時會親切地稱呼羅斯瑪麗為孩子,但當時在場有那麼多原體,羅斯瑪麗冇有自戀到認為帝皇的那聲孩子是在呼喚自己。
而且當時荷魯斯不是已經被帝皇拉在身邊好好誇讚了一番嗎?
羅斯瑪麗實在是不明白,荷魯斯為什麼這麼問自己。
大概是羅斯瑪麗臉上迷茫的表情太過明顯,荷魯斯摸了摸鼻子道:“我聽說,父親會用孩子這詞稱呼你,他對你很是親切。”
“帝皇為人一直親切,我的身份在這個家裡可能比較獨特,他對我纔多了分關注。”羅斯瑪麗口中這麼說著,心裡卻不這麼想。
她不明白帝皇的親切來由,最初歸功於柯茲,後來她覺得可能和自己其特會波動的靈能有點關係。
她嚴重懷疑,帝皇該不會以為自己也是他從亞空間撈出來卻冇有成功像柯茲一樣裝罐,不小心放跑了的‘小精靈’纔對她那麼親切。
畢竟某種意義上來說,被帝皇撈出來裝罐不是人的亞空間‘小精靈’,現在被稱為原體,是帝皇的孩子。
但這個原因涉及混沌,而且太不靠譜,根本不能拿出來和荷魯斯說。
荷魯斯又是個哪怕是瞎子都能看得出他愛戴、崇拜帝皇的人。
因此羅斯瑪麗就算不知道帝皇怎麼想,不知道怎麼回答,她也不能說帝皇壞話,乾脆隨意挑了個自己不怎麼信,卻還算合理的理由作答。
然而這個羅斯瑪麗自己說著都不怎麼信的理由,荷魯斯他認可了!
他點頭道:“父親確實一直為人親和,對所有人都抱有寬容和愛。”
並且更看重原體和阿斯塔特。
最後一點荷魯斯冇有說出口,他理所當然的覺得帝皇應該更看重他們這些超凡個體,但帝皇無疑也重視凡人。
羅斯瑪麗與柯茲,凡人與原體,奇妙的搭配,對比下兩人的體型。
荷魯斯總有種兄弟會不小心害死自己妻子的感覺。
帝皇可能正是因此多注意了羅斯瑪麗幾分吧。
【作者有話說】
荷耶耶對爹的呼喚耿耿於懷。
不愛爹的瑪麗已經忘光光了。
愛瑪麗的柯茲正在和荷耶耶互吹,他對荷魯斯的眼光表示了高度的讚賞。
記得那本書寫到,荷魯斯當選戰帥之後,去哄自己兄弟們,讓兄弟好好跟自己乾[捂臉笑哭],他還能把兄弟們之間的關係平息也是夠力厲害的了,寫不出荷耶耶的高情商,隻能寫點他清奇的一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