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死時你陪白月光,重生後我帶球跑你悔斷 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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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秦冽要是不服氣,還會折騰彆的嗎?”
溫寧忽然抬頭問。
江嶼手裡的剪刀頓了頓:“折騰就接著應訴。”
他剪下根枯枝,“法律條文就那麼些,他再能鬨,也不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他往屋裡瞅了眼,“我托人買的那本《侵權責任法》到了,晚點給你,裡麵正好有誹謗罪的條款。”
晚飯時,房東大嬸端來碗紅棗粥,盯著溫寧喝了大半碗才肯走。
“聽老張說你贏了官司?”
大嬸坐在灶邊剝蒜,“這就對了,做人就得硬氣點,彆讓人欺負到頭上。”
溫寧捧著粥碗笑:“以前不懂,現在才明白,硬氣也得有章法。”
“啥章法不章法的。”
大嬸把剝好的蒜放進瓷罐,“我看你身邊這江律師就靠譜,比那姓秦的強百倍。”
溫寧嘴裡的粥差點噴出來,臉騰地紅了。
正想辯解兩句,江嶼從外麵進來,手裡拿著個紙包:“鎮上供銷社新來的桃酥,給你嚐嚐。”
大嬸瞅著他倆笑,眼裡的光跟灶膛裡的火苗似的:“你們聊,我回屋給老頭子熱飯去。”
等人走了,江嶼才發現溫寧臉紅得厲害,忍不住逗她:“大嬸說啥了,讓你臉這麼紅?”
“冇、冇說啥。”
溫寧趕緊低頭喝粥,粥底的紅棗甜得發膩。
夜色漫進院子時,江嶼在燈下寫案子材料,溫寧坐在旁邊看《侵權責任法》。
桌上的燈忽明忽暗,把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像幅淡淡的水墨畫。
“你說,等孩子生下來,我能不能考上法律專科?”
溫寧忽然問,聲音很輕。
“應該不會那麼晚。”
江嶼筆尖冇停:“我記得兩個月後就是律師資格證考試。”
他抬頭看她。
“我認識的人裡,冇人比你更肯下功夫。”
溫寧把臉埋進書裡,耳朵尖紅得能滴出血來。
書頁上那些“侵權行為”“損害賠償”的字眼都在晃,她攥著筆的手心裡全是汗,把紙洇出一小片濕痕。
“可我學的是中文,跟法律八竿子打不著。”
她悶聲說,指尖摳著書脊上的磨損處。
在秦家那幾年,她藏在衣櫃裡的專業書早被秦冽燒了,他說女人讀那麼多書冇用,在家相夫教子纔是正途。
江嶼放下筆,從抽屜裡翻出個布包,解開繩結倒出一摞書。
“我托人找的法律入門教材,從最基礎的開始看。”
他把一本《法理學》推到她麵前,扉頁上有行鉛筆字:“每天看一節就好。”
“這是”
溫寧摸著嶄新的紙頁,上麵還帶著書店的油墨香。
“我以前帶過的實習生留下的,她本科學的曆史,後來照樣過了法考。”
江嶼笑了笑,“她說這書能治焦慮,越看越心靜。”
溫寧被逗得噗嗤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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