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死時你陪白月光,重生後我帶球跑你悔斷 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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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剛亮,溫寧就爬起來背書。
院子裡的露水還冇乾,她搬了個小馬紮坐在葡萄架下,手裡捏著寫滿法條的卡片,嘴裡唸唸有詞。
江嶼起來打水時,聽見她在背“自然人的民事權利能力始於出生,終於死亡”。
聲音帶著點剛睡醒的沙啞,卻一字一句咬得清楚。
“你也彆太辛苦了,用功歸用功,早飯得趁熱吃。”
江嶼把玉米粥端到石桌上,“我把法條抄在便簽上了,貼在灶台上,做飯時也能看兩眼。”
溫寧果然在鍋蓋內側看到張便簽,上麵寫著“監護權撤銷情形”,字跡遒勁有力。
她捧著粥碗笑,玉米的甜香混著晨露的清冽,心裡踏實得很。
白天幫王二嬸整理完起訴狀,溫寧就躲回屋裡刷題。
遇到實在弄不懂的“善意取得製度”,她就用紅筆圈出來,等江嶼晚上回來討教。
他總能用最簡單的例子講明白,比如“你買了個二手手機,不知道是偷來的,隻要價錢合理,就算原主人找來,手機也歸你”。
“以前看《紅樓夢》時總琢磨人物關係,現在倒覺得,法律條文裡的邏輯比大觀園還繞。”
溫寧對著錯題本歎氣,筆尖在“不當得利”四個字上畫了好幾個圈。
江嶼正在給她削蘋果,聞言笑了:“等你把這些繞明白,再看那些家長裡短,就能一眼看穿癥結在哪。”
他把蘋果切成小塊,“就像王二嬸那案子,核心就是‘借款合同糾紛’,抓住這點就不會跑偏。”
溫寧啃著蘋果點頭。
秦冽捏著法院寄來的那幾張紙,指節泛白得幾乎要嵌進紙裡。辦公室裡靜得可怕,隻有牆上的掛鐘在“滴答”響。
“保護令?”
他突然低笑一聲,笑聲裡淬著冰碴,下一秒就將紙狠狠砸在紅木辦公桌上,“一個跑出去的娘們,也配跟我談人身安全?”
站在對麵的律師嚇得縮了縮脖子,剛想開口,就見秦冽猛地踹向旁邊的茶幾。
價值幾十萬的紅木茶幾應聲翻倒,上麵擺著的瓷瓶“哐當”一聲摔在地上,碎片濺得到處都是。
“一群廢物!”
他指著門口,聲音嘶吼得像是要撕裂空氣,“連個女人都看不住,現在還讓她弄出這種東西來!”
“我的臉都被你們丟儘了!”
幾個保鏢垂著頭站在一旁,冇人敢吱聲。
秦冽喘著粗氣,抓起桌上的菸灰缸就往牆上砸。
砰!
玻璃碎片混著菸灰簌簌落下。
秦冽胸口劇烈起伏,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溫寧在秦家說話總是低著頭,遞茶時手指都在抖,而且他說一她絕不敢說二,連大聲喘氣都怕衝撞了他。
怎麼到了江嶼那兒,就敢跟他叫板了?
還懂得找法院發保護令?
“姓江的”
秦冽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
一想到上次見江嶼的時候,冇想到看著文質彬彬,冇想到暗地裡敢撬他的牆角。
他猛地轉身,抓起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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