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裝被直男室友盯上後 第第 10 章 他的心事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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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事是什麼
許清野彆過視線,問:“要去醫院嗎?”
夏歲仔細看了一下腰上的傷處,青了一塊,被桌角尖銳地方劃破的地方隱隱有一道血痕,看起來也不是很嚴重。
“不用……”
用字冇有說完,他突然腦子一轉,目光有些狡黠地盯著鏡子裡的許清野,開口道:“哥哥,要不你幫我擦個藥吧。”
察覺到許清野表情微頓,他立即補充道:“傷在後腰的地方,我自己碰不到,哥哥就幫幫我嘛。”
說到後麵,他的語氣微微帶著一點撒嬌。
鏡子裡的許清野依舊冇有什麼變化,淡淡開口說:“我替你喊人過來。”
這就是拒絕了。
夏歲心說死裝,但麵上他依舊笑得乖巧:“算啦,晚上大家都怪忙的,我自己拿碘伏消毒一下好了。”
許清野嗯了一聲,又重複了一遍:“不去醫院?”
夏歲搖搖頭,許清野說:“那要報警嗎?我可以當證人。”
夏歲一邊彎腰找收在櫃子裡的醫藥箱,聽到這話轉頭,看到許清野一直站在門口。
想到剛纔許清野一路送自己過來,似乎是擔心那個男人會再過來。
冇想到他居然還有這麼善良體貼的一麵。
但夏歲回過身,還是搖了搖頭:“算了,冇這個必要。”
在這種地方生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許清野看著夏歲手上熟練的動作,他用棉簽沾上碘伏,扭著身子一點點給著自己腰間的傷口消毒。
因為這個姿勢不大方便,他的動作不快,纖細的腰肢勾勒成水蛇一樣的形狀,許清野莫名覺得自己甚至可以單隻手握住。
對方瑩白的肌膚在室內白熾燈下似乎在發亮,他感覺自己的呼吸快了一拍,那種深入骨髓的癢意又從心臟蔓延出來,連指尖隱隱有些顫抖。
他順勢將手指合攏成拳,將這點細微的變化悄悄藏住,不動聲色地移開了目光。
夏歲冇有察覺到許清野的動作,他聽到許清野又問:“這種事情經常發生嗎?”
“嗯?”夏歲擡眼,下一秒才反應過來:“啊,其實也還好,已經習慣了。畢竟酒吧魚龍混雜的,比起彆的地方總多幾分危險。”
“不考慮換個地方上班?”
夏歲笑了:“兼職哪那麼好找,又要時間湊得上又得要有錢賺還得輕鬆安全,老闆也不是傻子,哪能全都要。”
他心裡想,果然是個大少爺,不識人間疾苦,以為誰都和他一樣出生就含著個金勺子,不愁吃穿嗎?
許清野頓了頓,突然又問:“你是學生?哪個學校的?”
夏歲拿棉簽的手一停,心臟跟著怦怦跳了兩下,許清野怎麼打探起這個了?
他腦中迅速閃過各種念頭,最後佯裝鎮定地將醫療箱裡地東西收拾起來,說:“對,今年剛上的大學,也不是什麼好學校,就不說了。”
許清野點點頭,冇有繼續追問。
夏歲餘光又瞄了他幾眼,從許清野的神色的確發現不出什麼異常,可能真的隻是隨口的一問,才逐漸放下心來。
這時走廊外麵傳來一點動靜,像是有腳步聲正在朝這邊過來。
夏歲一回身,就看到領班和一個他不認識的陌生男人。
領班瞧見他鬆了一大口氣:“你冇事吧?剛纔小鈺聽到12桌的客人罵罵咧咧提到你,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摩擦,我擔心你出什麼事特地過來找你,你這傷——”
說完,他纔看到夏歲衣襬破了一個口子,裡麵一片淤青。
夏歲將衣服往下拽了拽,擡頭朝他笑了笑:“張哥冇事,就是工作服可能得給我換套新的了。”
領班一看大概也能猜出來發生了什麼,他嘴裡低聲罵了句畜生,和夏歲說:“衣服事小,是你受驚了。今晚你就先回去休息吧,我會和老闆說這事的,你放心,工資會照給你算的。”
夏歲乖巧地說:“好,謝謝張哥。”
領班張哥點點頭,又朝著旁邊的許清野開口:“您就是剛纔幫了小歲的客人吧,謝謝您,我們以後也會注意防範,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許清野嗯了一聲。
旁邊那個陌生的男人看看許清野又看看夏歲,開口說:“我還想你怎麼去個廁所就失蹤了,原來是跑這來英雄救美來了。”
這人一開口,夏歲就聽出來他就是之前一起打遊戲的許清野的朋友。
原來薑叢一說今天過來的人就是他?
夏歲心裡一轉,靦腆著和對方打招呼道:“小哥哥好。”
他的眉眼彎彎,看起來很是乖巧可愛。
江暉一愣,立即反應過來:“這是一起打遊戲的那個小小?能力越小責任越小?”
線下被爆出遊戲id讓夏歲有些微囧,但他還是點了點頭。
他這個頭一點,江暉看許清野的眼神瞬間變了,壓低了聲音說:“你還和我說沒關係,這叫沒關係?寡王的春天到了是吧,連我都瞞。”
夏歲巴不得有人能幫自己助攻一下,聽到這話更是朝江暉甜甜一笑。
“小哥哥,那我先走了。”
江暉點點頭,又伸出肘子朝許清野撞了撞:“你不是還冇喝酒?不送送人家?”
許清野掃了江暉一眼,示意他閉嘴,然後才朝著夏歲說:“你不要聽他胡說。”
夏歲巴不得這不是胡說,自己那二十萬眼看就很有希望了。
但他麵上還是一副善解人意理解的樣子:“我知道的。”
許清野又看了他一眼,這麼晚女生一個人回家確實也有些不安全:“你住哪?”
夏歲冇想到許清野是真的要送,心底生出幾分得瑟的同時還是保持著萬分的警惕,不能讓許清野送自己,要是對方發現自己就是他室友就不好了。
他搖了搖頭,裝作一副懂事的樣子:“不用了,我家就在旁邊很近的,我可以自己回去。”
“地址。”
許清野冇有搭理夏歲上麵那句話,打開手機導航,將手機遞給夏歲,說完後他像是意識到這有些不妥,又補充了一句:“不用特彆詳細。”
夏歲看著對方手上發著亮光的手機螢幕,腦子轉了幾個來回,咬咬牙,還是接了過來。
一直拒絕的話,也容易讓許清野懷疑,而且今晚好不容易有了新進展,自己也可以順帶趁熱打鐵。
那就定個學校附近的位置,到時候再自己回去。
夏歲隨便輸了一個學校旁邊的小區名字,他在這個小區家教過,對這附近還比較熟悉。
“那哥哥等我一下,我去收拾一下東西馬上來。”
夏歲去後麵的儲物間把自己的東西收拾打包好,再過去的時候,看到許清野正靠在門口把玩著手機,手上居然點著根菸,指間一點猩紅的火光明滅。
聽到腳步聲,他擡頭,目光在夏歲身上停留,像是有些奇怪,開口:
“……你不換衣服?”
夏歲哪裡有衣服可以換,他穿過來的衣服許清野必定見過,要是被髮現纔是真的糟糕。
他找藉口,有些不好意思:“我自己的衣服不小心弄濕了……”
看他一副可憐的樣子,許清野冇說什麼,按滅了煙,帶著夏歲往停車場走去。
很快兩人就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夏歲對車冇有什麼研究,但是從車標車形以及車飾就能看出來這車一定價格不菲。
他輕手輕腳地上去,生怕一不小心弄壞什麼賠不起,許清野看到他的動作冇說話,待他坐穩後,扶著方向盤和他說:
“安全帶。”
夏歲噢了一聲。
他坐車少,坐前排更少,此時手忙腳亂地想要將安全帶從旁邊拉出來,但安全帶好像卡住了一般,怎麼拉也拉不出來。
夏歲有點社死,太丟臉了,早知道自己就應該堅決地拒絕許清野纔對。
正當這時,夏歲感到眼前突然籠下了一片陰影。
霎那間鼻腔裡侵入了那股熟悉的香味,很淡的烏木氣味,依舊很好聞,此時這種味道裡混入了一點尼古丁的苦澀氣味,刺激的他的腦子一頓。
他感覺自己的身子有些僵硬,明明許清野根本冇有觸碰到他,卻有一種被對方禁錮在其中的感覺。
許清野伸手一扯安全帶,原先怎麼也不聽他使喚的安全帶順利出來,隨著一聲清脆的叩噠聲,繫好了。
那道籠罩住自己的陰影消散,停車場外昏黃的路燈在車前投下一點稀薄的光亮,夏歲覺得自己的臉似乎有些發燙,趕忙彆過臉低聲說了一句:
“謝謝。”
許清野嗯了聲,冇有再看夏歲,啟動車,很快就開了出去。
導航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裡響起,許清野冇有放音樂,兩個人也冇有說話,隻有平靜而機械的女聲在播報著路況。
夏歲偷偷瞄了一眼螢幕,導航上顯示的距離隻有五分鐘,基本上是一腳油門的事情,啟程就到了。
這麼短的時間,他也不知道該和許清野說些什麼,腦子裡突然想起剛纔許清野手裡夾著的煙,好奇地問:
“哥哥,你抽菸嗎?”
許清野看著前邊的路,打過反向盤:“偶爾。”
夏歲點點頭,他也感覺許清野的癮不大,兩人當室友這半個月,他一直冇見過許清野抽菸,也冇聞到過他身上的煙味。
聽說不常抽菸的人偶爾抽一根是因為有心事,那許清野今天的心事會是什麼?
夏歲心底有點小好奇,他有心想要打探一下,但還冇等他想好怎麼開口,就聽到許清野開口:“到了。”
他透過窗戶往外一看,果然是到了。
那也冇事,來日方長。
夏歲下了車,回身朝許清野露出一個甜甜的笑來:
“那哥哥晚安。下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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