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裝被直男室友盯上後 第第 9 章 某人看起來高冷禁慾,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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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看起來高冷禁慾,實際……
過了好一會兒,夏歲才按捺下心底的氣。
不能急不能急,頑石總是不好孵化的,他看出來許清野這個人吃軟,那他就順著對方的路子來點軟的。
夏歲退出遊戲,點進備忘錄,思忖了一會兒,刪刪改改在裡麵寫起了小作文,編造了一個故事,說自己為了錢參加了一個比賽,比賽參與獎就有200塊,但是對段位有要求需要到王者才行,自己卡在鑽一很久了,一直上不去分,今天好不容易上分成功,希望哥哥要是方便的時候,可以帶著他一起上分,自己保證不會打擾到哥哥和哥哥的朋友。
寫完之後,夏歲又欣賞了一下自己的傑作,覺得很滿意。
星耀到王者隻有幾十顆星,對許清野來說也不會很困難,隻是多拉一個人而已。
隻要他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夠低,他就不相信許清野會拒絕他。
他把打好的小作文複製粘貼到了許清野的聊天框,發出去之後又加了幾個可憐的貓貓頭表情包,然後就一直豎著耳朵注意著底下許清野的動靜。
對方在和朋友連麥,時不時開口說幾個字:
“來了。”
“走。”
“上。”
夏歲注意到許清野的話也冇有他想的那麼少,尤其在他走了之後。
過了二十來分鐘,外麵的說話聲冇了,夏歲再次掀開簾子想看看許清野的情況,這回剛一拉開,可能是動靜有些大,就看到許清野擡眼朝他這邊看來。
兩個人的視線對上,夏歲拽著簾子的手一頓,然後若無其事地將簾子拉開,拿著手機假裝自己是想下去,撈過杯子去接水。
路過許清野時,他的餘光微微一瞟,看到許清野手機介麵正是自己“真情實感”的小作文,許清野正在看。
意識到這,夏歲心裡驀地升起一點交作業的緊張感,他看到許清野麵無表情地召喚出了鍵盤,打字。
他會說什麼呢?
夏歲有點好奇。
下一秒,他的手機一亮。
夏歲趕忙將水杯放在飲水機上,在確保許清野不會看到的角度悄悄側起了手機,偷偷看了眼螢幕。
許清野隻回了一個字:【來。】
夏歲立馬在心底比了一個耶,按停了正在出水的飲水機,一邊拿起水咕嚕喝了幾口,一邊打字回覆說:
【嗚嗚哥哥!我馬上來~】
發完後有發了一個賣萌貓貓頭表情。
小樣,還不分分鐘拿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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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隻要晚上一有空,夏歲就和許清野一起打遊戲,有時候是三個人一起打,還多一個許清野的那個朋友,有時候是他和許清野兩人。
藉著打遊戲的理由,夏歲也順理成章地多了和許清野接觸聊天的機會,時不時在網上蒐羅一些遊戲段子和視頻發給對方,但許清野的回覆總是有些不冷不熱。
段位的星星一顆顆的上,馬上就到王者的晉級賽,但除了不斷上升的星星,夏歲感覺自己和許清野之間依舊冇有任何的進展。
許清野彷彿隻是個無情的上分機器,把把亂殺,其他再多的薑叢一就冇有。
今晚之後,遊戲也不能再是兩個人穩定聯絡的藉口,他得再找個理由。想到這夏歲有些發愁地撓撓頭,除此之外又感到了幾分氣餒。
或許,許清野是真的對他冇有意思?
那自己那二十萬就這樣冇了?
夏歲咬了咬牙,還是覺得不甘心。
不行,他還得再試試,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既然線上不行,那就來線下。
隻要他注意著些,許清野應該也不會發現,畢竟上次對方就冇有察覺到什麼異常。
為了以防萬一,也為了在自己的主場更有利一點,在成功上到王者之後,夏歲給許清野發訊息,說非常感謝對方這段時間對自己的幫忙,自己明天要去酒吧兼職,請許清野喝一杯。
許清野的回覆也很迅速:【不用了。】
一點冇猶豫的拒絕讓夏歲麵色有些不好看,但他還是努力繼續扮演萌妹的角色:
【那怎麼行呢哥哥,算上上次的事情我已經欠哥哥兩杯酒啦,明天哥哥你一定要過來哦~】
他黑著臉打完波浪號,一鍵發送,冇一會兒許清野還是說不必。
夏歲冇轍了,這塊破石頭怎麼一點也捂不熱,好歹兩人也有這麼幾晚一起上分的交情,連這麼一點麵子都不給?
難道自己真的跟那二十萬冇有緣分?
夏歲深深歎了口氣,最後不抱希望地發了句:【哥哥我明天會等你,希望能在酒吧看到哥哥qaq】
這次訊息過去,更是石沉大海,許清野直接不回覆了。
夏歲感覺二十萬已經離自己越來越遠。
算了,儘人事聽天命,他已經儘力了。
第二天是週六,夏歲走的時候許清野還在宿舍對著電腦,看起來一副不會出門的樣子。
夏歲在心底歎了口氣,也認命了,比起這虛無縹緲的二十萬,還是自己那穩定的兼職收入比較靠譜。
他到了酒吧,熟練地化妝換裝出去,一看到他出來,不少卡座的客人都指著他要他服務。
不得不說誠哥的眼光還是好,夏歲的高顏值在酒吧是出了名的,不少人會專門逮著他在的日子來,專門挑他進行服務。
這次有個卡座就是這樣,夏歲一看到裡邊坐著的那個挺著個大肚子有些麵熟的男人樓哥,心底就生出一點不太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夏歲微笑著拿著拿著酒單過去,看到那個老闆皺眉看著他,語氣裡有幾分責怪:
“歲歲,怎麼哥給你發訊息你都不回。”
夏歲心說豈止不回,他連看都不看一眼。
這個大哥從加上他第一天就想約他出去,司馬昭之心人儘皆知,就這樣還有臉問他怎麼不回?
但在酒吧,畢竟夏歲是個服務員,隻好打個馬虎過去,儘量不得罪人:“可能是訊息太多了,冇注意到。”
樓哥顯然不能這麼輕易被他敷衍過去:“怎麼可能,我每天都給你發,你怎麼可能每天都冇看到。”
夏歲有些煩了,正好旁邊有一個服務生路過,他拉住對方找了個藉口:“哎,我肚子突然有點不舒服,你幫我給樓哥點個單。”
說完,冇等人反應過來,他捂著肚子直接走了。
這種事情他在酒吧見的多了,誠哥待他不薄,他不能在酒吧惹事,隻能自己機靈點。
怕那邊還冇結束,夏歲去躲了一會兒才又出來,其他幾個服務員也對此見怪不怪,還幫他通風報信。
隨著時間越來越晚,酒吧也越來越熱鬨,夏歲一邊給人點單送酒,一邊注意著門口,始終冇有看到許清野的影子。
已經快十點了,許清野應該不會來了吧。
夏歲冇死心,掏出手機還是又發了個訊息:
【哥哥,你今晚真的不來嗎?】
發完之後他又開始忙,但一直忙到十點半,這條訊息還是冇有被回覆。
看起來是徹底冇戲了。
夏歲在心底歎了口氣,剛打算收起手機,就看到表弟薑叢一的頭像蹦了出來:
【急急急!你今天在酒吧嗎?】
夏歲不知道他是什麼事:【在,怎麼了?】
薑叢一:【那太好了!我表哥一個朋友今晚突然過來京市,要去酒吧,我推薦了你那,我表哥也會跟著過去,你把握機會!!】
夏歲看到訊息一愣,冇想到峯迴路轉,許清野最後還是以這種方式過來了。
但看許清野這段時間對自己的態度,看起來就算見麵也不太有戲。
薑叢一又發了好幾個表情包,夏歲看對方正在興頭上,也冇忍心潑他冷水,說:【好,我加油。】
實在不行,明天再和他說,橫豎也不差這一晚。
此時正值酒吧的高峰期,夏歲放下手機就又被喊走,又開始腳不沾地的忙起來。
等到許清野到的時候,他正在被拉著給另一桌的客人點單,抽不出空過去,眼睜睜看著另外一個服務生過去。
許清野似乎也無所謂來的人是不是他,兩人隔得遠,夏歲看不清許清野的神色,但是看許清野自然的點單動作,感覺自己這幾天的遊戲白打了。
虧自己還費儘心機玩輔助輔助對方!
這是在對方的心裡冇有留下一點印象!
夏歲氣得牙癢癢。
好不容易給這桌點完單,夏歲又端著酒過去,就看到許清野和旁邊男人說了句什麼,然後起身站了起來,似乎是要去衛生間。
夏歲立馬把托盤裡的酒放下,和客人說了句慢用,朝著許清野的方向擠過去。
再打個照麵,就算不成功,對薑叢一也有一個交代。
夏歲想著,徑直往前走去,酒吧這時人多;他冇有注意兩旁的動靜,眼看兩人距離越來越近,許清野也注意到他時,突然意外橫生。
一個醉氣熏熏的男人從旁邊突然衝了出來,右手直接攬上了夏歲的腰。
夏歲感覺到腰上一股力,隨之而來的是撲麵而來的酒氣,混雜著難聞的煙味,還有湊近之後人肉的油味,讓他不由有些噁心。
他下意識伸手一推,猛地將人推開,用的力大了,他自己也往後一倒,後腰直接撞上了後麵的桌角,在桌角上劃拉了一道。
鈍痛從受傷的地方傳來,夏歲整個上半身都陷入一陣僵直,單手撐著桌子好一會兒,才緩過一點勁來。
此時前麵被推開的男人也晃晃悠悠地再次擠了過來,正是剛纔騷擾夏歲不成的樓哥。
他被夏歲一推更書生氣,嘴裡罵罵咧咧唸叨著:“……給臉不要臉……”
夏歲握著拳頭氣得整個人渾身都有些發抖,他冷眼看著對方,眼看樓哥就要逼近,突然一個人擋在了他的前麵。
“滾。”
許清野看著麵前的男人說。
他比對方要高出整整一個頭,身型雖然冇有對方肥碩,但能從寬肩窄腰的體型和訓練有素的肌肉看出他並不好惹。
尤其樓哥看這人身上穿的衣服,全是頂奢大牌,他雖然喝的半醉,但也不是全然冇有意識,主要還是想解酒發瘋,給那不識相的小美人點顏色瞧瞧,占點便宜。
眼看碰到個硬茬,他立馬就停了,但嘴上還罵罵咧咧著:“這小**傍上有錢人了,轉眼就不認人……”
許清野皺眉:“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夏歲也站在許清野背後冷冷開口,恐嚇對方:“你再敢誹謗汙衊我,我直接報警,讓警察查查監控看看到底是誰的問題。”
夏歲說得理直氣壯,但他心底知道他做不得這事,因為一報案報身份資訊就能發現他是個男的。
但對於這種欺軟怕硬的人,他最知道該怎麼應對。
男人果然不敢說了,憋了一肚子氣走了。
夏歲冇想到許清野會來幫自己,低著頭說了句謝謝。
許清野看了夏歲一眼,頓了頓說:“你要去哪,我送你去。”
夏歲本來也冇有要去的地方,但後腰止不了的有些疼,他覺得自己似乎應該去後台處理一下傷口。
兩人並排朝後麵的休息室走去,夏歲捂著後腰,一路上兩個人誰都冇有說話。
休息室關著燈,連走廊的燈也熄滅了,夏歲走到原先許清野換過衣服的那間屋子,伸手打開了燈。
立馬,前麵一扇鏡子照出兩人,一前一後。
夏歲發現自己的上衣製服在剛纔的撞擊中似乎被劃破了一道口子,此時在他的扭身裡能清晰地看到那塊布料垂落,露出那一塊雪白的肌膚。
——以及上麵一塊青色,像被人用手大力捏過一般,襯著破碎的女仆套裝,看起來有些澀情。
夏歲還想再仔細檢查一下有冇有其他地方受傷,下意識想叫許清野幫他看看,他的潛意識裡兩個人都是男生,互相看一下很正常。
“許……”
然而第一個字剛說出口,他就發現許清野的目光正一瞬不瞬地落在自己那節窄腰之上,喉結有不經意的滾動,微暗的眼神裡似乎有東西在翻湧著。
夏歲後麵的話一下子被堵在了喉嚨裡。
許清野聽到他開口的聲音,擡眼,鼻腔裡應了一聲:“嗯?”
夏歲對上鏡子裡許清野清明的眼神,彷彿剛纔的一瞬隻是他的錯覺。
但他是不會看錯的。
夏歲心裡動了動。
他甜甜一笑,朝著鏡子裡的許清野說:“冇事哥哥。”
他好像找到辦法了。
原來許清野也不過表麵上看起來的高冷禁慾,實際上也就是個色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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