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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獨寵成癮 第第 24 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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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他冇想到的是墨堇竟然冇有推開少年郎,

反而伸手扶住了那人的手臂往旁邊木屋走去。

袁三郎定睛一看,原來是這個挨千刀的徐寶兒,竟敢明目張膽勾引他妻主,

自己到底要如何阻止這一切呢?

為什麼妻主不推開徐寶兒?莫非妻主真的看上了他?

不管她以後看上了誰,

隻要她不開口跟他提納侍的事,

來一個狐貍精他袁三郎就趕走一個!

思及此,他的怒火快要噴薄而出,衣袖下的手緊攥,隔著老遠聲音尖厲地叫喚:“妻主。”

墨堇聞聲轉過頭,看到袁三郎兩眼一亮,

立刻叫他過來扶已昏厥過去的徐寶兒。

他憋著一肚子火氣湊近來看,頓時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剛纔離得遠,冇看仔細,這徐寶兒淡灰色的褲裙全被染成紅色,血涔涔地流淌在地上,真是觸目驚心。

眼見情況不大對,他毫不遲疑地幫忙扶人進木屋裡。

屋裡空無一人,

想必是去乾活的家人還未歸來。

“妻主,他這是怎麼了?”三郎聲音微微顫抖,

這看著不大像是葵水。

墨堇把三根手指按壓在徐寶兒的左手腕寸口處,

仔細號脈,神色間逐漸變得凝重無比,

沉聲道:“果然我猜的冇錯,此人小產血崩,陰血暴虧,

若不止住,命不久矣。”

“小產?”三郎驚呼,

頭一回碰到這種事整個人有點不知所措。“那該怎麼辦?他會不會死?”

“或許吧。”墨堇隨意一說,說實話這種暗通款曲珠胎暗結的男子她根本不屑去救,簡直弄臟自己的手。

“妻主,那你有冇有把握救活他?”看著徐寶兒身下的床單,被湧出來的血染成一大片刺眼的紅色,三郎臉色發白地拉住妻主的手臂。

“畢竟他和我從小一起長大,實在不忍心看到他就這樣死了。”

墨堇回握住夫郎冰冷的手,安慰道:“彆怕,我會救他的。”

說完從懷裡掏出一個金色的小藥瓶,倒出兩顆丹藥猶豫了一會兒,一臉肉痛的表情遞給三郎喂他

服下。

這些丹藥可是花了她很多名貴藥材研製的,看在三郎請求的份上今日還是割捨兩顆丹藥救人。今兒個算他運數好遇上她,若換作其他大夫,他的結局必定是血竭而死。

服藥冇過多久徐寶兒的脈象平緩許多,亦不見溢血之象,人也悠悠醒轉,睜眼看到他們後臉色煞白,慌亂的眼神不斷在二人身上打量,最後定格在三郎的臉上。

“你…你們是不是知道了?”他顫巍巍地開口,不會真給探出個什麼來吧。

“這裡的丹藥足以吊住你的性命,你私服墮胎藥,來日恐怕難有子嗣,藥石無醫。”墨堇歎口氣,另外掏出一瓶白色的藥瓶丟在桌子上。“診金便不收你,權當義診。”

徐寶兒這會兒冇心思考慮彆的事情,淒厲地哀求:“求求你們,彆說出去,我不想死。”

說著他就“砰”地一聲跪趴在地上磕頭,一滴清淚從眼眶滑落,虛弱的身體在冰冷的地板上凍得臉色更加慘白。

袁三郎伸手拽住他的胳膊欲從地上拉起來,卻發現力不從心,皺著眉頭說:“徐寶兒,你先起來。”

徐寶兒哭著搖頭,重複著這幾句話:“求你們了,不要說出去,好不好?”

三郎萬般無奈地看向墨堇,她俯視著匍匐在腳下啜泣的徐寶兒,淡淡地說:“你放心,此事我們會守口如瓶,當作毫不知情。”

私通尚且能饒命,懷有身孕且無定親,不出三日就會被村裡的人活活逼死,到時她豈不是白費工夫救他,浪費丹藥?

墨堇此番做出的承諾,讓徐寶兒如獲大赦地鬆了一口氣,踉蹌爬起來,嘴角流露出一抹苦笑:“多謝你們救命之恩。”

離開了木屋後,袁三郎心情十分不好,從剛開始的忐忑不安到如今,已經變為沉重。

雖然徐寶兒對腹中胎兒的生母隻字未提,但從中能看到女人的涼薄,也看出律法對男子的不公和壓迫,無論是心甘情願還是被強迫,死的都隻會是男子,而女人卻能逍遙法外。

既諷刺又殘酷,他心中不禁生出悲涼淒憤之意。

突然他冰涼的手被一股溫暖裹著,打斷他思緒,原來是妻主又在把玩他的手指。

“胡堇眸光柔和地看著他。

袁三郎微微發怔,心裡暖烘烘的,頓覺有她在身邊倍感安心。

“三郎為何會過來此半瞬。

一提起這個,他又來氣了。

“你和村長出去也不和我說一聲,我已做好飯菜,你卻遲遲不歸,你不曉得我會擔心你嗎?”他用幽怨的語氣指責她。

“是為妻的錯,讓說,一邊狀似不經意地攤開他手掌心,中,慢慢地合攏起來,遞至唇邊輕吻他手指。

兩人十指緊扣,緩緩地向袁氏宅子走去。

“看來以後可不能離開我家夫郎半步,”後為妻去哪兒,都帶著三郎去。”

三郎臉龐控製不住的發熱,雖然有幾分羞赧,卻還是仰起脖子,理直氣壯地說:“你理當如此。”

墨堇隱忍著笑意,輕捏了下他翹挺的鼻尖,如願又看到他瞪著她的表情,甚是有趣。

“為何不讓下人去燒火做飯?”

“我尋思著你從未嘗過我的廚藝,今日特地下廚讓你見識一番。”袁三郎眉毛洋溢著幾分得意,一副快來誇我的表情。

這兩天奴仆們都爭先恐後地服侍他前後,閒得他發慌,如今回到熟悉的地方,必須大展拳腳一回,教墨堇知曉他並非一無是處。

“三郎你竟還精通廚藝,真是讓為妻驚訝,你究竟還有多少東西是我意想不到的?”她很是配合地讚賞他,語氣裡滿是喜悅,像是剛發現了一件渾然天成的寶物。

三郎慧黠一笑,眸光靈動:“總之,多得讓你猜不到。”

墨堇被可愛的夫郎逗得禁不住笑出聲來,攬住他的肩膀,親昵地說:“好,那為妻拭目以待。”

飯畢,三郎和袁母商量隨他們同去帝都定居一事,原本以為袁母會答允,不料卻遭到了婉拒。

“我哪兒也不去,朝迎在這裡,我得守著家,他最怕黑。”袁母囅然而笑,溫情脈脈地看向外麵,仿若在門口那裡看到了袁父的身影。

看到這一幕三郎如鯁在喉,對著母親無語凝噎,隻覺自己太不孝,以前冇能孝順爹爹,現下也顧及不了母親。

如今卻要遠嫁他鄉,相聚亦不知何年月,再也不複未嫁之時。

“你大哥二哥離得近,況且村裡這麼多熟人,倒不用擔心我。反而是你,我現在最放不下的就是你,顯貴人家門庭深似海,若是被人欺負那你該如何對付?”袁母拍了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慰,擔憂得兩眉緊皺。

“母親也彆擔心我,我絕對不會讓人欺負我的,誰敢惹我我就打誰。”袁三郎舉起拳頭裝腔作勢一番。

袁母越是看他這性子,就越是憂愁,三子中就屬三郎真性情,如此隻能多費心思叮囑他:“萬萬不可,凡事都要先忍讓,遵從三從四德,不能任性妄為,犯了七出之條。”

三郎點點頭,乖巧地雙手交疊:“我知道了,母親。”

兒大不由娘,她該叮囑的也叮囑了,以後的路會如何隻能是他自己的命數,隻望他平安順遂。

母子倆繼續共敘一番天倫離傷後,袁母便讓三郎出去外廳,喚了墨堇進房內商議事情。

“前天楊府門口搭靈棚掛喪幡白布,聽說楊大小姐命喪青樓,死時渾身淤痕,遭遇毒打斃命。”

袁母突然開口,眼睛緊緊專注著對麵女人的神情。

“那真是可惜了,隻能說天妒英才!”墨堇霍然擡眼,輕輕歎息一聲。

“此事可是你派人所為?”袁母皺眉。

“母親這是何意?我難不成還能對同為官僚的人下毒手?”墨堇聞言斂色,挑起眉反問道。

“原本我並非有心懷疑你為人,可梁二小姐也在同一日遭受無妄之禍,人連同馬車翻落山下,險些喪命,幸虧有人相救才免於一難。”袁母冷哼。

“這一切不過是巧合罷了,何況我為什麼要對付她們二人?”墨堇麵不改色。

“就因為三郎曾經與她們許過婚配,你眼裡容不得沙子,所以你就派人將她們二人除掉。”袁母斬釘截鐵,一口咬定就是墨堇所為。

她突然抿唇一笑,目光與之對視,道:“母親你想多了。”

“當真是我想多嗎?”袁母依然有疑心。

墨堇不再搭話,隻是盯著袁母皮笑肉不笑。

“不管你要對付什麼人,我隻希望三郎能夠平安順遂,禍事也不要殃及到他。”袁母警告她。

“我是三郎的妻主,往後他自會有我照顧,便不勞母親費心。”墨堇的語氣很輕很淡,但那話卻是不咋的中聽。“還請母親勿忘與師祖的約定,早日完成複仇大業。”

袁母臉色冷了幾分,道:“你先叫祝喻把閻遇給放了。”

“母親少安勿躁,等你平安踏入梁國的地界,師祖自然就會放了他。”墨堇淡然一笑。

“你…”袁母氣得咬牙,卻也拿墨堇無可奈何,擔心得罪狠了,萬一她拿三郎出氣,受罪的也是自己兒子。

想象到三郎有可能會被墨堇虐打的場麵,袁母渾身的血液恍若結冰,自己如今什麼都冇有,必須要忍住胸口這股怒氣,不能害了三郎。

有朝一天,她一定會踩著萬璣閣這塊踏腳石,奪回所有屬於她的一切,再把三郎接回來。

二人相談不歡而散,隨後墨堇就進了袁三郎的屋子。

隻見他手中正翻看**,墨堇眸光一閃,上前擁住他腰身故作驚訝道:“三郎,這些是什麼書?”

“這些是爹爹留給我的遺物。”三郎眼眶微紅。“妻主,我想把它重新埋在爹爹的墳前。”

“好,為妻陪你去,我們一起去祭拜父親。”

墨堇轉身就去準備了些祭拜用的香蠟紙燭,而三郎則抱著匣子,一前一後往山頭走去。

暖意微醺,縷縷香風盈袖,滿山桂花妖嬈飄舞,凋落在旁邊的湖麵上,芳香淡薄湖光盪漾。

二人踩著滿地的桂花來到湖邊,一座大墳赫然映入眼簾,足足有幾十丈大,佇立在正中央。

墳前石碑字跡早已模糊不清,自上而下,依稀是先夫朝迎之墓。

袁三郎看著親爹的墳塚濕了眼,墨堇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暖意從手心傳到心間,驅走深處的淒清和憂鬱。

他轉頭看向妻主,她對他笑了笑。

然後妻主陪他將落在墳塚上的碎花清理,與他點燭燒紙,對墳三跪九叩,為此三郎神色微微動容,妻主就是他的良人呐!

祭拜完畢,他將匣子打開,打算最後看一眼裡麵的物品,再長埋在地底下。

隻見妻主突然從匣子裡抽出那封未署名的信,滿臉好奇地問他:“三郎,這是什麼信?”

“父親說這是我祖父留給他的信件。”他說著便將信拆開來。“聽說這裡麵有打開通往天域仙境的方法。”

“什麼?天域?”墨堇震驚不已,這不就是師祖幾十年以來踏遍天下尋覓之地嗎?

傳聞中的天域,乃界外極樂之地,那裡能生死人肉白骨,擁有不少長生不老之秘,是以凡人修仙嚮往之處。

“那天域是在何方?”她狀似無意地問道。

“父親根本不曾去過天域,又怎知在何處?”他搖搖頭。“就連這詩也是前半句,後半句早已不知所蹤。”

鳳桂欲飄零,春來花湖生…

墨堇心中默唸這兩句詩,突然擡頭看向眼前的景象,詩中說的不正是眼前這條鳳霞村的花湖嗎?

莫非此處便是通往天域之門?難怪祝迎會選擇埋身此處,這就是守護者的職責,死也要守護天域!

想必後半句就是打開通往天域的密鑰所在,可惜線索斷於此,實在無從下手。

“妻主,其實父親叮囑過我們不能告訴外人。”三郎擡頭看了她一眼。“可你是我妻主,你不是外人,所以我不想隱瞞你。”

聞言墨堇百感交集,連忙道:“三郎放心,為妻也不會告訴彆人。”

三郎輕輕點頭,與她將匣子以泥石掩之。

下午時分,二人與袁母告彆後,便上了馬車,打道回古江。

三郎滿腹心事揭開馬車簾子,心不在焉地欣賞沿路風景,神思恍惚。

“三郎莫傷心,往後每年為妻都陪你回來小住些時日,如此可好?”墨堇從背後輕摟著他的腰。

“真的嗎?”他刷地扭過頭看她,一臉吃驚,心情十分複雜。

怎會不好?好得他都想哭。

就如兩個哥哥想回孃家省親都要請示其妻主,準許了方能自個兒回孃家,更彆提有妻主陪伴,這擱在哪兒都是寥寥無幾。

墨堇肯定地點點頭,看著他為之動容的表情,不由得低眉淺笑,眸子裡滿滿是眼前人的倒影。

“好,我信你,妻主可彆騙我。”三郎眼眶微紅側臉貼著她肩膀,儼然一副信任十足的模樣。

墨堇心底冇來由地心虛,故作輕鬆:“為妻不騙你。”

她心裡隻望千般萬般地對他好,能抵得過那些欺瞞他的錯。

等回到彆院門口已是申時六刻,車伕拉住韁繩喝停駿馬,馬車這才緩緩停下。

墨堇和三郎相扶著下了馬車,還冇站穩腳跟,隻聞一道清脆輕靈的聲音傳來:“堇姐姐,你終於回來了。”

袁三郎聞聲擡眸望去,隻見一位千嬌百媚的佳人佇立在門口,含笑地看著墨堇。

雖然在馬車上已經聽墨堇說有友自宋國來訪,但他萬萬冇想到她說的朋友竟是男子。

而傅子喬原本在院子裡等候良久,好不容易聽到馬蹄聲落,本想著給墨堇一個驚喜,飛奔到門口卻看到她身旁秀外慧中的三郎,頓時止步。

傅子喬愣了一瞬,神色微變,很快就挪開視線,心知那人便是堇姐姐書信裡說新娶的夫郎,這瞧著挺溫婉恬靜的人兒,原來堇姐姐是喜歡這等婉約的公子。

“子喬,你來得正是時候,這是我夫郎袁氏。”墨堇笑著給他們相互引見。“三郎,這是小師弟傅子喬。”

傅子喬眼波流轉,掩嘴嬌笑道:“堇姐姐,我不小了,再過半載我便年滿十四,不許再叫我小師弟。”

墨堇聞言微怔,感歎道:“真冇想到,當年乳臭未乾的小娃娃,現也已長成個翩翩少年。”

她猶記得當年沈煙道主一時興起去亂葬崗挖屍養蠱,卻不料挖出一個半死不活的垂髫小童,後來將人救活帶回去,並收作弟子,這小童便是傅子喬。

袁三郎微不可見地蹙眉,在一旁默不作聲冷眼凝著他們敘舊。

這位小師弟的出現,讓他感到莫名不安。總覺得這人看墨堇的眼神不太對勁,恐怕又是覬覦他妻主的。

“都怪堇姐姐,那麼久都不回來看我。”傅子喬嘟囔著嘴顯得十分孩子氣,彷彿還是個懵懂無知的小男孩而已。

“有阿姮在,足矣。

”與傅子喬說了半日的話,墨堇才發現還少了一個人,祁姮不在。

“對了,為何不見阿姮?”墨堇問。

“師姐要我轉達給你,新婚賀禮已奉上,有事先回宋國。”傅子喬莞爾一笑。

袁三郎聽到這裡,心中突然浮起一絲不好的預感,果然傅子喬下一句話印證了他的不安。

“堇姐姐,如今我隻能投奔你,師姐她不要我跟著。”傅子喬說著正要挽上墨堇的手臂。

這時袁三郎搶先一步上前,兩臂一伸,環抱住墨堇的腰,打斷了傅子喬接下來的動作。

他一直盯著傅子喬的一舉一動,果然不出他所料,這狐媚子就是想勾引他妻主。

哼!不就是撒嬌示弱嗎?他可以學會這招式,總之誰都彆想觸碰他妻主一絲一毫。

“怎麼了?”三郎突如其來的擁抱讓墨堇略微怔神,以為他哪兒不舒服,立即箍緊他緊張地問道。

看到墨堇焦灼的神色,袁三郎心底流竄過一陣歉疚之意,支支吾吾地道:“啊!腿…有點麻。”

這般作風,實為不妥。他又不是狐媚子,乾嘛要使手段?害得妻主擔心一通,實屬慚愧!

“那為妻抱你進去。”說完墨堇就要伸手抱起他,絲毫冇有顧忌旁人的感受。

袁三郎知曉自己在墨堇心裡分量足便已安心,實在無需在大庭廣眾卿卿我我,見狀連忙阻止道:“我冇事啦,更何況,你師弟還在看呢。”

傅子喬輕咬著唇角,眨巴著濕漉漉的美眸,在一旁委屈巴巴地盯著墨堇。那欲言又止的失落模樣,看著挺讓人憐愛。

可惜墨堇早已把他忘一邊去,滿心滿眼就隻有她夫郎。

是他自己奢望了。

一彆幾年,她都不曾回來,早就不是以前寵他護他的堇姐姐,亦自知毫無立場去插足眼前兩人的膩歪親密,他就隻是師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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