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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反派覺醒後 第第四十五章 那雙小狗眼委屈起來,想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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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小狗眼委屈起來,想裝……

朗父常去的這家茶館開在極深的小巷中,

是他早年間創業時結識的一位相熟好友開的,兩人都喜歡喝茶賞花,頗為幾分意趣相投。

車子開不進窄巷,

到了地方後司機隻能在外麵等著,朗父和朗月現步行往衚衕口走去。

朗月現很早就隨著父親經常來這家開在二環內某個深巷中的茶館。青磚牆上爬滿枯藤,

衚衕口有棵歪脖子槐樹,朗月現小時候頑皮還從上麵摔過,額頭蹭掉一層油皮。

他爸還冇說啥,反倒給那個茶館老闆氣的要把那樹給砍了,最後還是朗月現於心不忍,才保下了那顆年歲很長的老樹。

茶館老闆家中早年也是當地望族,

憑著父輩的祖蔭過了大半輩子清閒日子。等到近些年家裡生意不景氣了,他這個老牌富二代依舊不著急。

茶館老闆還有個英年早婚的姐姐,

他作為次子也冇有什麼上進心,享了一輩子福的富二代,對他來說能繼續喝茶聽曲就行,瀟灑慣了,

不願意為俗世煩心。

即使後來朗父主動提起要幫他一把,老闆眼皮都冇擡就回絕了。

開茶館也是因為兩個人都喜歡喝茶聊天纔開的,冇準備靠這個掙錢。冇想到朗父有次過來喝茶時被拍到了,憑著朗家钜富的影響力,第二天巷子口便被各類豪車堵的水泄不通,就算藏得這麼深也被找到了。

那段時間衚衕口是門庭若市,氣的老闆半夜打電話狠罵了朗父半個多小時,朗父冇辦法隻好找人幫忙處理了這事。

不過茶館的知名度已經打出去了,茶館老闆一天隻接待兩桌客人,據說現在想來喝茶得提前兩年預約了。

朗月現下車時就看見衚衕口已經停著輛黑色豪車,

車牌號數字很紮眼。茶館在衚衕最裡端,巷子外牆爬滿了淩霄藤。不起眼的斑駁紅色門板褪色的厲害,推開油亮的黃銅門把,迎麵就是墜了滿架子的紫藤花。

踩著滲著些潮氣的青石板,穿過幾道月亮門,便能聞見濃鬱的茶香和沉木香味。進了門庭就看見一位穿著灰色大衣的男人背對著門口在角落圍著暖爐拉二胡,琴聲懶洋洋的。

朗父輕咳了一聲,男人連頭也冇回,往裡屋一仰下巴:“人都等你半天了,趕緊去吧,到底是你架子大啊。”

朗父把木盒放在八仙桌上:“給你帶了你上次唸叨的老茶餅。”

男人還是無所謂的隨意答應著,二胡聲都冇停:“擱那兒吧,謝謝啊。”

朗父“嘖”了一聲,撇著嘴又無奈地說道:“……小月也來了。”

這一下可不得了,琴絃嘣地走了音,男人懶散的樣子像是完全被喚醒了一般,直接從地上跳了起來。

轉頭當真看到朗月現之後眼睛都亮了,男人看上去和朗父年齡相仿,是位頗為清瘦高挑的中年人,模樣很是斯文端正,眼鏡鏈子一晃一晃的,末端墜著顆極其潤透的黃翡。

男人一身雅正氣度,看上去很像古畫中溫文爾雅的先生,行動間卻帶著與他外貌和年齡不符的輕佻歡快。他把二胡往藤椅上一扔就撲了過來,硬擠開朗父後一把握住了朗月現的手:“小寶啊,你都多久冇來看你唐叔了?小冇良心的,唐叔白疼你了!”

朗月現笑眯眯地問好,朗父不甘示弱的又擠進來:“唐臨暉,你覺得你這態度合適嗎?”

唐老闆理都不理自己的多年老友,看不夠似的一個勁地盯著朗月現:“我家小寶真是越長越好看,前兩天家裡聚會,我那個被誇的天花亂墜的便宜外甥跟小寶完全冇法比。對了,前段時間唐叔托你爸給你送得生日禮物收到了嗎?”

朗月現點頭笑道:“收到了,很喜歡,謝謝唐叔。”

唐老闆不住點頭,看著朗月現毫不吝嗇的露出令人目眩的燦爛笑容,心滿意足的不行:“喜歡就好,你不知道,唐叔挑這個禮物可是挑了好久,那個燈罩是用整塊和田玉磨薄的,外麵的山水畫是我特地托了名家大師刻的,光工期就要三個月……”

話還冇說完,朗父就強勢的插進二人之間:“可以了可以了,還有人等著我們呢。今天的茶,你親自來泡冇問題吧?”

唐老闆這才又想起裡屋還有人在,頓了一下,瞥了朗父一眼:“哦,我說怎麼突然把小寶帶來,原來是要借我的手藝撐場麵。”說罷瀟灑的一揮手:“行,看在小寶的麵子上,今天你說什麼都好使。”

緊接著又一拍腦門,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風風火火往外跑:“差點忘了烤核桃酥,小寶最喜歡吃我做的核桃酥了,我先去準備上,你們等我到了再喝茶。”

朗月現扭頭看著一溜煙冇影的唐老闆,頗為感慨:“這麼多年了,唐叔這脾氣一點不變樣啊。”

朗父帶著朗月現往屋裡走,說道:“是啊,還跟個老小孩一樣,隨心所欲的。上個月非說池塘裡錦鯉太胖,連夜給魚搞了個減脂餐,真是閒出屁了。”

朗月現:“……”

陸存遠確實一早就到了,他正坐在包廂內臨窗的紫檀木茶桌前,拿著桌上的茶壺翻過來看底款。朗父撩開門簾的瑪瑙穗子嘩啦一響,驚得陸存遠差點脫手砸了杯子,慌忙起身相迎。

朗月現擡眼看了看這位首都頂層富商圈內風頭正盛的新貴,是個年紀不大,看起來頂多三十歲出頭的年輕人。五官端正的臉上帶著溫和笑紋,看上去性格很好,倒是冇看出那種傳聞中雷厲風行,一年半就能給公司做上市的精英型領導做派。

朗月現麵對來人,隻略一點頭算作招呼。朗父同躬著身小跑過來,姿態放得很低的陸存遠握了握手,笑著打趣道:“你可小心點,這屋裡的杯子都是老闆的寶貝,打壞了一個可是要緊事了。”

陸存遠不由地咋舌,趕緊接話道:“可不是!我剛看了看底款,這種杯子也能捨得拿出來接待客人嗎?”

幾人進了房間,朗月現自覺坐在茶桌的主人位,朗父擡手示意還站著的陸存遠落座:“價值幾何倒不是主要問題,主要是老闆絮叨啊,這裡最貴的就是老闆那張嘴,你要是摔了杯子,惹他不高興了,他能煩的你不得安生。”

朗月現淨手後便自覺拿起茶具,開始泡茶前的準備:“還是喝你的老本行?”

朗父應道:“你看你唐叔準備的什麼,應該是我常喝的那款。”

朗月現挽起襯衫袖口,露出的手腕上還帶著塊百達翡麗,他隨手解了表放在一邊,熱水衝進茶壺時濺起的水珠正落在錶盤上。

那邊陸存遠瞬間坐不住了,他惶恐的半起身伸著手試圖阻止朗月現,說話都有些磕巴了:“這……這怎麼好勞煩二少親自泡茶……我去,我去找旁人來……”

“坐。”朗月現冇當回事,一擡手製止了他,說話時眼皮都冇擡,行動間瀟灑的要命,淡淡回道:“老闆暫時有事,我來就好。”

陸存遠被他這一下弄紅了臉,心臟都猛的多跳了幾下。

朗父也笑著拍了拍陸存遠的肩膀,讓陸存遠放輕鬆:“冇事,你彆這麼拘謹,咱們就是普通喝個茶,聊聊天。”

陸存遠後背激得一身冷汗,卻也隻能強忍著又坐了下來。

朗父又問:“對了,那個年輕人呢?冇一起帶過來?”

陸存遠趕緊回道:“哦,他還在上大學,說是今上午有一節課推不掉,我看了時間也差不多,就冇催他,現在應該在來的路上了。”

朗月現垂眼擺弄著茶具,八風不動默默聽著,隻唇角勾起了些弧度。

他餘光看見朗父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冇接這話。老爺子心裡估計也是同樣想法。

能夠得上和朗氏集團董事長聊天的機會可是絕頂難求。連陸存遠這種八麵玲瓏的人都緊張得手足無措,卻還是縱容那個實習生可以上完課再過來,甚至甘願獨自擔著在朗延明麵前遲到的後果。

外麵說陸存遠是把那個年輕人看得跟個寶貝一樣,看樣子的確如此,傳聞不虛啊。

白瓷茶蓋裡騰起金絲猴魁特有的蘭花香,朗月現握著茶夾的手突然頓住,他擡頭向外看去。

門簾的瑪瑙穗子掀動發出清響,來人繞過屏風,擡眼時正撞上朗月現看過來的眼睛。

程澈穿著一身非常利索整潔的西裝,外麵套著黑色羽絨服,額角還沾著急忙趕來帶出來的薄汗,窗外竹影掃過他清瘦的側臉,站在門口規規矩矩向朗父鞠躬問好,擡起頭的瞬間,眼神不由自主的便粘在朗月現身上挪不開了。

朗月現冇關注到程澈異樣的眼神,還在眯著眼盯著程澈髮梢翹起的一小撮捲毛。

他想到前段時間全國名校金融投資模擬賽期間,他們倆每天要研究各種投資策略和虛擬金融報表到淩晨三點,第二天還要準時去上課。

這人居然還能在同時校外兼著職的情況下再寫出一份讓風投老總讚不絕口的企劃書,簡直恐怖如斯。

——

朗父饒有興致地打量對視的兩人:“你們認識?”

朗月現手腕微傾,將茶壺懸停在茶海上麵,看著最後一道清亮的茶湯墜入公道杯,這才淡淡開口:“同班同學。”

“哎呦那可真巧。”朗父笑著接過兒子遞來的茶盞,又饒有深意地看了看穿著妥帖的程澈:“怪不得陸總當個寶貝,的確是個塊好料子。”

陸存遠手一抖差點灑了茶水,他扭頭盯著自家實習生,眼睛瞪得溜圓。

這個為了每個月多賺公司五百塊錢夥食費,天天蹲茶水間啃自帶素包子的年輕人,居然和朗氏集團二少爺有私交?

想到程澈操盤時精準得可怕的預算,還有此刻麵對朗家人對話時比自己還自然從容的儀態,他後知後覺地倒吸涼氣。

“老大……”陸存遠藉著身位遮掩湊過去耳語:“以後你坐我工位,我蹲你腳邊行嗎?”

程澈:“……”

程澈脫下羽絨外套掛在門邊的黃銅衣架上,正了正西裝前襟落座在陸存遠旁邊。朗月現適時推來一盞溫熱的茶,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天青色的茶盞映襯下白得泛著冷光,程澈慌忙用雙手捧住茶盞,指尖與對方在杯沿處一觸即分,感受到了對方微涼的體溫,便忍不住又擡眸看了朗月現一眼。

朗月現這次接收到了程澈遞來的眼神,男人深棕色的瞳仁濕漉漉的,看向自己時莫名泛起些明顯幽怨的委屈意味,活像是被人搶了肉骨頭的小狗。

程澈那雙圓滾滾的狗狗眼要是耷拉下來,想裝看不出來都難。

不過即使升起些念頭,朗月現也並未往自己身上找原因。畢竟最近幾個月他幾乎冇怎麼去學校,和程澈自從比賽過後都冇再見過麵,程澈可憐巴巴的樣子肯定和自己沒關係。

父親讓他在學校休一段時間的假之後,他就在集團總部隔壁買了套大平層,每天幫襯著父親開晨會看報表到深夜。順便感慨幾句,這工作量真不是一般人做得了的。

怪不得都說朗秉白是商業暴君,先不說他在工作上行事果決,雷厲風行,在朗父將集團交給他後,憑藉極其優秀地在判斷金融市場走向上的強悍直覺,無比出色地將接手的所有交易利益最大化,把朗氏發展的實力愈發雄厚。

單說他敢單槍匹馬撐起整個朗氏的魄力,這強悍的心理素質和工作能力也夠他學上個十年八年。

朗月現到底還是年紀尚輕,他自覺對比朗秉白在對朗氏的用心程度上,的確自愧不如。也不得不承認,無論是經驗還是能力,朗秉白做的確實無可挑剔的優秀,讓人佩服。

清冽甘甜的茶香在包廂裡嫋嫋升騰,朗月現手腕輕擡,露出的那截腕骨白玉一般,滾水注入茶海激起細密的水珠,有微小的幾滴濺出來,在他指節上燙出淡淡的紅痕。朗月現的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一舉一動都顯得非常專業,優雅至極。

陸存遠偷瞄了好一會兒,眼珠子都要掉進

朗月現麵前煮茶的銀壺裡。直到程澈屈指在茶桌麵上輕輕釦響,他纔回過神,手忙腳亂從公文包抽出報告遞給朗父。

程澈藉著調整坐姿的幅度,順勢不著痕跡地側過身,肩背肌肉在西裝麵料下繃出流暢結實的弧度,像堵密不透風的牆,連朗月現泡茶時垂落的額發都私心遮的嚴嚴實實。

朗月現挑眉看向突然正襟危坐,姿勢刻意端正的程澈。他今天穿了一套非常正式的深灰色西裝,並不是朗月現之前送給他的那套高奢定製西裝,顯然是套成衣。

估計是陸存遠為了這次的會麵特意給程澈訂的。雖然剪裁得體,但程澈肩膀異於常人的寬闊,肩線處還是略緊了些。

朗月現微微勾唇笑了笑,又往對方杯裡續了七分滿的茶湯。這人不知道怎麼,從進來坐下就開始不停的牛飲,好像渴的要命。

陸存遠還在拍著朗父的馬屁,誇這猴魁實在是難得一遇的珍品,餘光就看見他帶來的人端起茶盞一個牛飲又仰頭灌下去一杯,頓時眼前就有些發黑。

“小……小程啊,”陸存遠嘴角微微抽搐:“這道金絲猴魁要含在舌尖慢品……”

陸存遠本來看到程澈今天終於冇有再穿他那個一成不變的衛衣加牛仔褲經典休閒套裝來和自己的重要客人會麵,感到頗有幾分欣慰。尋思小孩終於懂得給自己長臉了,結果在這等著他呢。

程澈被茶水嗆的滿臉通紅,他哪裡嘗得出什麼蘭花香,滿心都是朗月現身上傳來的香味,他隻是藉著端茶杯的舉動掩飾自己忍不住看向朗月現的目光。

實在是想他想的冇辦法,端茶杯遮掩的次數有些多了,聽見陸存遠這麼一句,才意識到自己又在這些人麵前出醜了。

有時候階級之間的差距最明顯的不是在金錢上,其關鍵在對於周圍能接觸到的事物方麵認知水平的高低。

果然有些東西不是換套衣服就能改變的,就算今天為了見阿月和他的家人,特地穿了陸老闆給他買的平時都不捨得穿的昂貴西裝,依舊也掩飾不了自己同他們之間的階級差異。

朗父軍人出身,為人豪爽不羈,雖然喜歡喝茶,但是也搞不來文縐縐那套,他看著年輕人慌張的放下茶杯的模樣哈哈一笑:“彆拘束,茶嘛,想怎麼喝都行。”

程澈耳尖紅得能滴血,雙手捧著青瓷盞乖乖點頭,一副非常惹老一輩人喜歡的乖順懂事的姿態,惹得朗月現又多看了他幾眼。

遠處飄來烘烤核桃的焦香,唐老闆端著核桃酥走了進來,朗月現便自覺的淨手讓開主人位。

和來接手的唐老闆錯身而過,唐老闆忍不住伸手輕輕捏了捏朗月現的耳垂。朗父剛要伸手拿點心,被唐老闆毫不客氣的打了手,接著將核桃酥專門擱在朗月現麵前,順便瞪了朗父一眼。

朗父:“?”我又怎麼了?

出了名護犢子的唐老闆就是不想讓朗月現給外人泡茶喝,所以才提前說好讓他們等等自己再喝茶,誰知道還是讓自家小孩上手了。

朗月現這一手漂亮的茶藝就是唐老闆親自教的,真正的茶藝大師施施然落座,茶香嫋嫋間眾人開始了正事商談。

朗家父子手上拿著邁切斯特的上市分析報告,朗父邊翻看著邊詢問程澈一些操盤細節,程澈不卑不亢對答如流,但眼神卻總往斜對麵的朗月現身上飄。

每當程澈說到關鍵處,朗月現總能接上幾句非常精準的補充建議,巧妙的補上程澈預設計劃中的下一步。給陸存遠聽的心驚肉跳,拿出手機躲在桌子底下開始偷偷瘋狂記筆記。

朗月現對於各項風投數據分析方麵甚至比負責提出策略進行實操的程澈還要厲害,這種商脈金融直覺幾乎可以算是天賦了。

陸存遠在一旁聽的歎爲觀止,嘴中不由得說道:“我還以為朗總已經是商業投資界的天花板了,冇想到二少竟然也這麼……”

話說到一半突然卡殼,陸存遠幾乎是瞬間意識到出錯了,冷汗順著脊梁就流了下來。

現在首都頂層圈子裡誰不知道朗秉白是因為做錯了事惹了朗父不高興,才被迫退位在家軟禁。在這個朗氏集團輿論眾多的風口浪尖的時間點,他竟然直接當著朗父的麵毫不顧忌的提起了讓朗父不快的大兒子,還嘴快的說了這麼一番完全不過腦子的話。

陸存遠反應過來之後瞬間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狠狠地打了個冷戰。

整個包廂內一時靜了下來,隻有唐老闆手中輕釦茶盞的脆響。

陸存遠結結巴巴想要解釋,他覺得自己這下算是把朗氏得罪透了,連牙關都在打顫。

就在他盤算要不要乾脆一點直接滑跪認錯時,朗父卻率先結了這尷尬的場麵。他神色未變,轉著茶盞笑了笑,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是啊,老大確實不錯,隻可惜,最近生了些急病,精神頭不太好,隻能在家休養了。”

“呃……是這樣啊……”

朗父慢慢點了點頭:“嗯,年輕人的一些心理疾病,問題不大,給他找了醫生先吃吃藥。”

陸存遠急著想將功補過,急忙討好的接話:“說起心理……心理醫生,我倒是認識幾位……”

話音未落,朗月現突然開口打斷了他,他蹙著眉看向父親:“你給他找醫生了?”

朗父瞥了眼小兒子,悠悠抿了口茶,“嗯”了一聲:“怎麼?”

朗月現臉色冷了下來,在座的人都能看出他突然明顯變差的情緒。

“他冇病。”朗月現擱下了茶盞,眉頭微皺,聲音冇什麼溫度:“彆給他找什麼醫生亂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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