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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反派覺醒後 第第五十四章 Last N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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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ght

朗月現睡醒看到朗父給自己發的資訊時已經快晚上6點了。宿舍裡空無一人,

他抹了把臉翻身下床,涼水撲在臉上才清醒些,扯過外套就下了樓。

黑色皮衣兜頭罩下來時帶起一陣冷玫瑰沐浴露的香味。睡得有點懵,

朗月現站在樓下緩了半天,直到夜風裹著欒樹花葉擦過腳踝,

他才後知後覺想起機車今天一早送去保養了。

“操。”他對著路燈杆子笑罵出聲,掌心重重搓過熱烘烘的後頸,伸手把額發捋到腦後,轉身時目光掃過不遠處欒樹底下的黑車,車窗上倒映著剛剛亮起的路燈明明滅滅的燈火。

他徑直走到黑車的駕駛位前,指節叩了叩車窗。

停了兩秒之後,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朗秉白有點僵硬的側臉。

“……小月,

你聽哥哥解釋……”

“去集團。”朗月現徑直拉開後車門坐了進去。

“……”

儀錶盤上的熒光在朗秉白鏡片上晃過,他開車習慣戴上眼鏡,他擡手扶了扶鏡片,喉結動了動剛要開口,

另一側車門突然彈開。

盛衍手肘搭著車窗探進半個身子,那張假笑著的臉看了一眼駕駛座上的人就收回了目光,笑著盯著朗月現道:“好久不見,小月,這是要去哪啊?”

朗秉白看見來人頓感煩躁,指尖不耐的幾乎要掐進方向盤縫線中,他眉頭一皺就要趕人,朗月現卻突然出聲迴應。

“怎麼,盛會長家的司機集體罷工了?”

盛衍慢悠悠鑽進後座,妥帖的定製西褲有意無意的蹭過朗月現的牛仔褲:“倒也不是,

不過我正好去中央大街有事情要辦,這是要回集團嗎?順便送我一程吧。”

盛衍轉頭看了眼朗秉白,眯著眼睛露出一個假笑:“朗總不介意吧。”

“哈哈哈。”朗月現喉間漏出些笑聲,他也是第一次見盛衍這樣毫不顧忌他高嶺之花形象的做事態度,不由地覺得好笑。他一露出笑顏,車內凝固的空氣陡然流動起來。

朗秉白從後視鏡中看著兩個人幾乎相貼的膝蓋,冷冷說道:“不介意,還冇祝賀您父親榮升廳長。”

“沒關係,朗氏以您全家的名義送過賀禮了。”盛衍故作驚訝的說道:“啊,我冇說錯吧,朗總現在……名義上還算是朗家的人吧。”

盛衍突然轉向朗月現,眼神非常溫柔,語氣親昵無比:“按照法律上來說,這位現在依舊還是你哥哥,對嗎?”

車載空調出風口發出細微嗡鳴,朗月現突然笑出聲,他饒有興致的看向朗秉白,指尖在膝頭敲出輕快節奏,鞋尖踢了踢前座椅背:“哥,人家問你話呢。”

“……”後視鏡裡朗秉白的下顎線繃成利落的弧線,他冷冷的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盛衍,就像發現領地被侵犯的野獸,瞳孔危險的收縮,兩道目光在空中相交絞出火星。

朗秉白盯著那個靠著自己弟弟極近的入侵者,開口說道:“坐到前麵來。”

盛衍看著後視鏡裡那雙與自己如出一轍的佔有慾眼神,意識到朗秉白是不會允許有人在他麵前和朗月現如此行為親密的。

於是他順從地挪到了前排,係安全帶時還不忘回頭微笑,朗月現支著下巴衝著他戲謔地挑了挑眉。

兩個針鋒相對的男人坐在一輛車上,車內的氣氛簡直壓抑到極點。朗秉白指節有一下冇一下的敲著方向盤,皮革發出悶悶的咚咚聲,他率先開口打破沉默。

“小月,什麼時候發現我在跟著你?”後視鏡裡映出他緊繃的下頜線,喉結在問話時不自然地滑動了一下。

朗月現支著下巴扭頭看著窗外,路上霓虹燈在他睫毛上投下點點光斑:“一開始就知道了,你換車換的太頻繁了,而且跟得太緊。”

說罷朗月現擡手比了個望遠鏡的手勢,漂亮的腕骨從袖口滑出一截:“再說了,不要以為隻有你能監視彆人。”

朗秉白聽後忽然低笑出聲,鏡片後的眼神變得柔和:“如果小月想知道哥哥行蹤直接問就好,不用這麼麻煩。”

他指尖沿著方向盤縫線慢慢遊走,彷彿在撫摸情人脊背,聲音頗為愉悅:“哥哥什麼都願意跟你說。”

朗月現還冇說話,一旁的盛衍倒先慢悠悠的開了口。他整個人陷在副駕駛的座椅上,兩條長腿隨意支著。

“朗總的愛好還真是小眾,”盛衍說著,從口袋裡摸出顆草莓糖,塑料糖紙在指尖發出窸窣響動,“喜歡監視自己的弟弟。”

他將剝好的糖遞到後座,“聽這語氣,好像完全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指尖在朗月現接過去的掌心輕輕一劃,草莓甜香突然在封閉空間漫開。

朗秉白聲音冷了下來:“盛同學對彆人的家事很感興趣啊。”

“是啊,很感興趣。”盛衍說著,突然轉身,安全帶勒出清晰的胸肌輪廓。他胳膊搭在椅背上,袖口堪堪蹭過朗月現膝蓋,喉結順著看向朗月現的眼神上下滾動,“畢竟是那晚之後,我和小月早該坦誠相待了。”

“?”朗月現擡起頭看他,齒間還卡著半融化的草莓糖。朗秉白卻緊緊蹙起了眉頭,後視鏡框住的半張臉泛著難看的青白:“這是什麼意思?”

“那晚太過倉促,”盛衍依舊轉頭看著朗月現,呼吸間帶著薄荷的清冽味道,“我情緒也不夠穩定,當時冇來得及好好告白。”

“現在補上。”盛衍眼神深深的看向朗月現,他似乎並冇有看上去那麼從容,聲音在說話的時候因為緊張重重一顫:“小月,我想正式追求你。”

車子猛地一個急轉彎,朗秉白猛踩刹車,輪胎在路麵擦出刺耳嘯叫。朗秉白脖頸暴起的青筋在儀錶盤紅光反射中不斷跳動,安全帶回彈的金屬扣重重磕在車窗上。

朗月現舌尖抵著上顎碾碎殘留的草莓味道,喉間混著冷笑嚥下糖渣。

“追求?”這個荒謬的詞在他齒間轉了兩圈,不過是各取所需的紓解而已,一個兩個的怎麼都想要自己負責,簡直不可理喻。

可朗秉白卻明顯憤怒了,他這氣生的朗月現都覺得莫名其妙:“不要試圖搶走不屬於你的東西。”

“如果小月不願意,”盛衍不以為意的冷冷一笑:“為什麼他那晚會跟我在一起。”

盛衍的意思很明確,即使朗月現真的同意和你在一起,他也會想儘辦法搶過去,無論手段多麼難看都無所謂。

朗秉白沉默了很久,指關節在方向盤的皮革上壓出深深凹痕。他轉頭看向後座的朗月現,完全無法抑製滿心的憤怒和嫉妒,聲音因為情緒激動而微微顫抖:“小月,你們之間……”

“你不必回答他。”盛衍突然橫過手臂擋在兩人之間,“小月,離開他,我會處理剩下的麻煩。”

“離開我?”朗秉白氣笑了,他猛地踹開駕駛位的門,繞到後座,一把拽開車門。

“你可以試試看,離開我。”

朗秉白突然捏住朗月現的下巴,手指發力讓朗月現本能的仰頭。“你……”齒關剛漏出半個音節,帶著雪鬆冷香的唇在他嘴微張的一瞬間吻了上來。

唇齒間滿是甜膩的草莓糖的味道,鼻尖蹭到鏡架冰涼的金屬邊,朗秉白另一隻手插進他的發間,吞掉弟弟喉間溢位的所有氣音,胸腔裡深藏的情緒此刻像決堤的洪流。

盛衍驟然拉開另一側車門,夜風裹著他身上清冽的薄荷味道衝了進來。他毫不猶豫拽開朗秉白的領口,將人狠狠甩開。朗秉白直接撞上了門框,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彆碰他。”

後座因為兩個高大成年男性的加入變得格外擁擠,朗月現被夾在座椅和兩個滾燙的胸膛之間,麵前是朗秉白西裝上的雪鬆清冷氣息,後背貼著盛衍帶著薄荷苦艾味道的緊實胸膛。

車頂燈亮起的瞬間,朗秉白膝蓋抵進真皮座椅的凹陷發出悶響。他整個人如鐵籠般覆在朗月現上方,左手掌根壓著座椅邊緣,右手虎口卡著對方的腕骨緊緊扣住。

他把朗月現摟進自己懷中,牢牢將人困在自己的身下,喉間滾動的喘息:“寶寶……”

這個稱呼被他含在唇齒間反覆咀嚼,嘴唇擦過朗月現耳垂,手指順著腕上的青紫脈絡慢慢摩挲,“不管你們做了什麼,哥哥知道,是外麵那些賤人勾引你,哥會處理好的,相信我。”

“裝什麼深情?”盛衍手臂突然如鐵鉗般橫貫在兩人之間,他從後麵摟住朗月現的腰,試圖將人扯向自己懷中,再也維持不住臉上的神情,氣到發笑:“彆像隻該死的狗一樣哀嚎乞求你主人的憐憫。”

“這個隻會靠著偷窺監控發情的可悲男人根本配不上你。”盛衍的氣息同樣從緊緊貼近的身後傳來,高挺的鼻梁擦過朗月現的後頸,一隻手摟著他的腰,突然發力把人往自己懷裡帶,另一隻手拉過朗月現的手,手指強硬插進他的指縫,“他不可能像我一樣愛你,我會給你自由,給你所想要的一切。”

“相信我,隻有我們倆纔是天生一對。”

“我會讓任何擋在我們之間的人全部消失,告訴我你愛我,告訴我你會永遠和我在一起……”

身下的皮革在三人糾纏間不斷髮出讓人尷尬的摩擦聲,朗月現被兩個男人緊緊夾在中間,兩道驟熱的呼吸在他周圍絞成死結。他剛開始還抱著看熱鬨的心態,逐漸發現這兩個男人的情緒都變得不對勁起來。

朗月現突然屈起膝蓋頂在朗秉白肋下,另一隻手肘狠狠撞向盛衍喉結,動作間踹翻了車子中央的扶手箱,發出一聲悶響打破了逼仄空間裡的緊迫窒息感。

“夠了。”

身後的盛衍僵住了,但麵對著他的朗秉白卻像是失去了理智,額角青筋突突直跳,他不但冇有停下來,反而變本加厲起來。

朗秉白雙眸赤紅,死死盯著弟弟毫無波動的臉:“你總是這樣,你總要把我搞瘋。”

“我真想把你鎖起來,把你鎖在冇人能找到的地方,你知道我做得到的。”朗秉白狠狠閉了閉眼睛,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隻不過我還在妄想你能愛我,不想讓餘生看見你的眼睛裡隻有對我的恨。”

他睜開眼睛看著朗月現,眼裡的痛苦幾乎要凝成實質,失了智一般突然咬向朗月現的喉結,手順著他的衣服下襬探了進去。

朗月現立即怒斥道:“朗秉白!”

朗秉白恍若未聞,手指仍粗暴地不管不顧往溫熱肌膚裡探:“為什麼不要?不喜歡我碰你嗎?你冇有讓他這樣碰過你嗎……”

盛衍扣在朗秉白肩頭的手指驟然收緊,卻冇能阻止對方發狠的動作。朗秉白喉間滾動的喘息噴在弟弟頸側,手掌已經將朗月現的衣服掀了起來。

朗月現突然反手抓住朗秉白頭髮後扯,指關節砸在他的顴骨上發出凶狠的悶響。

粗重的呼吸聲瀰漫在狹小的空間中,幾人沉默了幾秒鐘,朗秉白嘴角滲血,他渾不在意的隻顧著看著弟弟的臉色。三個人呼吸都沉重且急促,空氣中瀰漫著無法遮掩的嫉妒和佔有慾帶來的苦澀刺痛。

過了一會兒,朗秉白垂在身側的手掌慢慢攥緊,他緩慢擡起被血絲纏繞的眼睛,喉結艱難的滾動兩下,聲音破碎又沙啞。

“……抱歉。”

話音剛落,他突然扯動嘴角笑了。手指輕輕插進朗月現發間,緩緩輕揉。

“是我罪有應得。”他說著又笑起來:“你該恨我的。”

“是我把你最珍視的感情搞得一團糟,是我冇法當一個正常的哥哥。”

他不顧盛衍還在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徹底放下所有尊嚴,像是哀求一般聲音極輕地喃喃道:“可我真的……再也受不了了。看到你和不斷和其他人在一起,這快把我逼瘋了。”

朗秉白呼吸都在顫抖,朗月現看著哥哥通紅的眼尾,那滴淚正沿著剛剛被他用拳頭砸出的紅痕,掉到了朗月現仰起頭看他的臉上。

“求求你,你這樣,哥哥……活不下去的……”

死寂在三人之間蔓延,朗月現什麼也冇說,他看著朗秉白猩紅的眼尾,擡手抹掉那滴不屬於自己的眼淚,指尖在額角青筋突突直跳的位置重重按了兩下。

“滾。”他頗為疲憊的捏了捏眉心,“都給我滾出去。”

引擎轟鳴聲刺破漸深的夜色,朗月現猛打方向盤調轉車頭,兩道雪亮的燈柱掃過路邊僵立的兩個人,很快消失在長街儘頭。

來接朗秉白的車到的更快一些,他在上車時餘光都冇留給盛衍,隻冷冷丟下一句:“盛同學,不要以為仰仗父親的庇護就能為所欲為,令尊在朗氏那點人情,保不住你幾次。”

“真要魚死網破,大可以試試看。”

盛衍插在風衣口袋的手指驟然攥緊,他看著絕塵而去的車尾燈消失在拐角,眼神徹底變得陰鷙起來。

“魚死網破?”他對著虛空呢喃,舌尖抵住後槽牙慢慢磨過。

——

閃爍的五彩燈管在玻璃酒櫃上折射出迷離的光斑,身後過生日的朋友正哀嚎著被人抹上一臉的奶油。

盛衍百無聊賴的依著欄杆往樓下望去。

“看什麼呢?”朋友湊過來叫了他一聲,盛衍揚了揚下頜示意朋友往下看,“我在看他準備什麼時候動手。”

“嗯?”朋友順著他示意的方向看過去,樓下斜對角卡座裡穿花襯衫的男人神色慌張的一直在擦汗,看上去異常的躁動。

調酒師正在搖晃雪克杯,雜亂的金屬碰撞聲裡,那個花襯衫男人緊盯著旁邊位置,右手指節神經質地不斷敲打著檯麵。

花襯衫抖開餐巾紙時,朋友也看清了藏在裡麵的那個小紙包。朋友戲謔的吹了個口哨,旁邊穿吊帶裙的姑娘還在和閨蜜自拍,渾然不覺自己麵前的酒已經被人動了手腳。

盛衍冷笑一聲,無趣的移開了目光,而就在這時,他的視線突然定在了昏暗角落裡的一處卡座上,停在區中那個穿著休閒菸灰色襯衫的身影上。

四射的繽紛燈光下,朗秉白正皺著眉把麵前的威士忌杯推得離自己更遠些。

盛衍眯了眯眼睛,突然心念一動,他拉住朋友,點了點被花襯衫男人下過了藥的酒水:“幫個忙,送杯酒給老熟人。”

朋友叼著檸檬片含混不清地笑:“你可真是……”

區的冰桶騰起白霧,朗秉白突然不耐的扯開兩顆襯衫鈕釦。這次的合作商是陸存遠的朋友,一群玩咖選在了這種吵鬨的環境裡談合作,讓朗秉白實在是覺得不適。

但程澈不在公司,陸存遠自己又冇有信心看出合同中的門道,朗秉白隻能紆尊降貴跟著一起過來。

“先生您好,這是那邊的小姐送您的特調。”

一位酒保端著一杯色彩斑斕的雞尾酒走了過來,朗秉白看都冇看,甚至都冇擡頭確認是什麼人送的,隻冷冷一句:“我不需要。”

酒保彷彿早已料到,隻笑了笑說:“本店規矩,女士送出的酒概不退回哦。”說完便轉身離開。

閃的人眼花繚亂的光暈在酒杯壁上晃動,朗秉白拇指無意識摩挲著杯沿。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震耳欲聾的電音混著淩亂閃爍的燈光環境讓他實在難以適應的原因,今天晚上他莫名有些煩躁,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心裡一直惴惴不安。

當陸存遠舉著酒杯從舞池走過來時,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

“朗總?”

“頭疼。”朗秉白抓起西裝外套,袖釦刮過真皮沙發發出刺響,陸存遠小跑著追到走廊才抓住他胳膊:“合作方還在……”

“鬆手。”

朗秉白煩躁的捏了捏眉心,不知道為什麼,他此刻心亂如麻,滿心急迫的想要立刻見到朗月現,這個念頭強烈得幾乎要破胸而出。

他被內心的那股不安灼燒的難以平靜,他拂開陸存遠,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與此同時。

朗月現略顯狼狽的坐在一條潮濕的小巷入口,機車斜靠在生鏽的消防栓停在一邊。

他的右手夾著細煙,菸灰順著顫抖的指尖簌簌落進排水溝,左手還死死攥著機車鑰匙,齒痕深深印在掌心中。

係統打著顫的聲音從腦海中傳來:“宿……宿主,嚇死寶了……”它的聲音帶上哭腔,淚珠子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剛剛怎麼回事啊……我還以為要完蛋了呢,數據庫都嚇格式化了,咱倆差點變成馬賽克了……”

朗月現顫抖著撥出一口氣,菸頭明滅間照亮他泛白的指節。突然低下頭笑了笑,額前汗濕的碎髮掃過他極長的眼睫:“死亡搖擺。”

幾分鐘前,在距離這條路口不遠的位置,疾馳的機車車把突然不受控製的瘋狂甩動,儀錶盤指針也在不斷抽動。

朗月現瞬間繃緊腰腹肌肉,手套在油門握把上勒出深痕。他立刻冷靜下來,在係統拔高的尖叫聲中猛轟油門,引擎轟鳴著巨響,前輪蹭著綠化帶往前竄出二十多米。

就在輪胎觸地的瞬間,朗月現猛地鬆開車把。夜風掀起他黑色夾克下襬,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胃部不斷翻湧。後輪擦著隔離墩將將回正時,他猛然回握把手拉緊刹車,輪胎髮出刺耳的摩擦聲,機車歪斜著衝進這條背街小巷才堪堪停住,驚飛了小巷裡覓食的夜貓。

不少人騎機車都遇到過死亡搖擺,在機車高速行駛狀態下,但凡頭腦不清操作失誤,包括下意識捏緊刹車,這種情況,天王老子也救不回來。

明明前不久才送去保養,怎麼會突然出現這種問題。朗月現皺了皺眉,好在他反應極快,有驚無險,腎上腺素飆升的情緒還在胸口亂撞。

他依舊處於極度亢奮狀態下,撚滅菸頭,火星在腳邊積水中“嘶”的一聲滅掉。他擡頭看向霓虹閃爍的後門招牌,招牌有些漏電,滋啦滋啦閃著火花。

他捋了把頭髮,便準備進去喝一杯壓壓驚。

係統突然安靜了幾秒,略帶疑惑的聲音傳來:“stnight?好耳熟的酒吧名。”

“啊……宿主。”

係統的下一句話讓朗月現的腳步瞬間頓在原地:“這就是大結局的那個地方了。”

朗月現捋頭髮的動作僵在半空中,髮絲在霓虹燈下泛著妖異的紫光。他再次看向那劈啪作響的漏電招牌,眼前斑駁的酒吧後門突然和記憶裡大雨中滿是血泊的打碼視頻完美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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