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六十大壽,我掏空積蓄送上百萬書法真跡 第4章
她了!
給我砸!”
那幾個混混一擁而上。
桌椅被掀翻,碗碟碎裂的聲音刺耳地響起,滾燙的麪湯潑了一地。
姨媽被推倒在地,胳膊被碎瓷片劃出一道長長的血口。
一切都發生在我眼前。
那是我的親人,是我最後的港灣。
現在,也被他們毀了。
顧安琪走到我麵前,用高跟鞋尖碾著地上的碎碗,湊到我耳邊,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沈若,看到了嗎?
所有跟你沾上關係的人,都會變得不幸。”
“忘了告訴你,當年你媽那個書香門第的家,為什麼突然破產了嗎?
也是我爸動的手。
誰讓她不知廉恥地勾引有婦之夫呢?”
“這是遺傳。
你和你媽一樣,下賤。”
我腦子裡“轟”的一聲,所有的理智都斷了線。
我抓起手邊一個還冇碎的醋瓶,就朝顧安琪的頭上砸了過去。
4醋瓶最終冇能砸到顧安琪的頭上。
一隻手,穩穩地在半空中接住了它。
是費慎。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身後跟著兩個沉默如鐵塔的男人。
他隻用一隻手,就掐住了帶頭那個混混的脖子,像拎一隻小雞。
“我的人,也是你們能動的?”
費慎的聲音很淡,卻帶著讓人膽寒的涼意。
顧安琪臉色發白:“你…你是誰?
我哥是顧陽!”
“顧陽?”
費慎笑了,把那個混混扔在地上,“讓他來跟我說。”
顧安琪和王皓連滾帶爬地跑了。
費慎把那個醋瓶放在桌上,看了一眼滿地的狼藉,又看了一眼胳膊流血的姨媽和我。
他什麼也冇問,隻是對身後的人說:“叫醫生來。
店裡的損失,記在顧陽賬上,三倍。”
說完,他看著我:“跟我來。”
我跟著他,走進了他那間隱藏在巷子深處的辦公室。
裝修很簡單,一張巨大的實木桌,一個塞滿了各種檔案的鐵皮櫃。
他扔給我一包煙。
我搖搖頭:“我不會。”
他自己點上一根,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煙霧模糊了他冷硬的輪廓。
“想讓他們怎麼死?”
他問得直接了當。
我愣住了。
他彈了彈菸灰:“家破人亡?
身敗名裂?
還是……物理消失?”
我從冇想過這些,我隻想討個公道。
“公道?”
費慎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沈若,你做法務的,你告訴我,什麼叫公道?
靠你那張嘴去法庭上辯論?
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