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妄 第4章生日快樂啊你已經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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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歲那年,是蔣思慕人生最重要的轉折點。她的母親忍辱負重多年,終於從名不正言不順的外室扶正成為了名副其實的蔣太太。同年,蔣思慕又以優異的成績考進了貴族雲集的紐約名校。因此,蔣思慕的船王父親專門送了一艘郵輪作為蔣思慕18歲生日禮物。生日晚宴那一晚,也成了蔣思慕18年人生裡最高光的時刻,她穿著頂奢的定製禮服,戴著蔣家祖傳的過億古董翡翠,在上流社會社交圈初露鋒芒。
晚宴上,還為蔣思慕定製了盛況空前的海上煙花表演,幾萬發煙花直沖天際,數十道絢爛的煙花從海平麵騰躍而起,猶如流星般劃過夜空後層迭綻放。煙花幾乎照亮了整片海域,海上繁花倒影在水麵上搖曳生姿,如夢似幻。
被掌聲環繞的蔣思慕隻覺得富貴如此迷人,她就這樣光芒萬丈的站上了世界之巔。
當蔣思慕沉浸在浮華美景之中,她完全冇有注意到,與她幾步之遙的大廳一角,一雙燃燒著烈火的雙眼已經死死的鎖定她。
酒會後,蔣思慕返回自己的套房。她穿過客廳,走進臥室,一腳才邁進門,身後就被一股大力扣住了後頸,她來不及掙紮已經被按進了一個寬闊的胸膛。她的臉被粗糙的廉價西裝麵料捂住,她用儘全力掙紮,直到從那如鐵的臂彎中掙脫開,一陣危險的又似曾相識的氣息撲麵而來,帶著海水鹹苦的男性氣息混合著肥皂味,一股腦地竄進她的鼻腔。
倏忽,似曾相識的男性聲音沉悶的響起:“好久不見。”
蔣思慕試圖掙脫桎梏,她邊推搡邊問:“你,你是誰?”
“你不是說,我放了你,你長大了就嫁給我嗎?蔣大小姐,不記得了?”
聞言,蔣思慕頓時驚怔。她的腦子裡迅速閃過,在破敗的大澳棚屋裡,那個白襯衣牛仔褲的少年。她難以置信,結結巴巴的試探:“戰,戰……”
黑暗中,安靜的空氣隻能聽到兩個人“砰砰”的心跳聲。
須臾,一陣讓蔣思慕毛骨悚然的“咯咯”笑聲從她頭頂傳來,他慢條斯理的說:“生日快樂啊,你已經長大了。”
“你,你想乾什麼?我的,我的爸媽就在隔壁。你,你如果想做什麼壞事,你逃不走的。”蔣思慕已經可以確定,這個人就是那個大澳少年,戰嶼。
他冷冷一笑,“壞事?什麼算壞事?讓你兌現承諾,不算壞事吧?”
這番話已經說明瞭他來的目的,當初蔣思慕遭遇綁架,為了讓他放了她,她才說出那種謊話來哄騙。不料,他不僅當真,如今還找上了她,她忙辯解:“我當初,我當初太小,不懂事,你是好人,救了我。不過,不過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
不料,他突然粗魯扯住她的長髮,將她的頭提起。
兩人的氣息噴在對方的臉上,他低吼;“還在把我當傻子騙?嗯?”
“我冇有,冇有!”蔣思慕聲音發抖,帶著哭腔求饒:“我,我不想騙你的,當時我真的不懂事,不懂……”
不等她說完,他已經將她摔在了床上。他發狠掐著她的脖頸,怒喝:“為什麼?”
“什麼……我不懂在說什麼……”蔣思慕還想搪塞。
“為什麼跟警察說,我參與綁架你?是你自己割斷繩子,自己找到路逃出去的?”他已經怒火中燒。
蔣思慕一驚,冇想到他不僅活下來了,還知道了她當年的口供。她知道自己已經完全暴露了,隻能顧左右而言他的狡辯道:“我,我冇有說過,一定是警察為了快速結案,纔將你們戰家全抓起來的!我怎麼可能說你綁架我。我冇有理由這樣做!”
“嗬嗬!”他陰鬱的笑歎,威脅道:“蔣思慕,再不說實話,我就不客氣了……”言畢,他將她的雙手扣在頭頂,單手去撕她的禮服。
蔣思慕緊咬著牙關,不肯承認。不料,他一手捏著她的臉頰就開始強吻她,同時他的另一雙手已經把她的禮服撕開,並撫摸上她的大腿內側。他冇扯幾下,她就已經不著寸縷。
他緊接著脫去自己的衣服,直到精壯的腹肌與她肌膚相貼,她才驚恐的狠狠咬了入侵她口腔不斷攪動作亂的舌頭。
他吃痛,鬆開了她。他抹了抹被咬破的嘴,捏著她的下巴,鍥而不捨的逼問:“說不說?還不說實話,我就動真格了!”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是我當時膽子小,太害怕了纔沒有說真話。”見他要施暴,蔣思慕馬上改口,委屈又可憐的惺惺作態,邊說邊合十雙手求饒:“是我不懂事,我有錯,求你原諒我。”
“我要你去警察局、去報館,澄清一切。”
“什麼?去報館?”蔣思慕合十的手掌一滯。
“對!你還我清白名譽……”
不等詹嶼說完,蔣思慕立刻變了臉,滿眼的冷酷,怒斥:“是你們家那些壞人綁架我,差點毀了我!你還想讓我去報館給你澄清?澄清什麼?澄清你不是綁架犯?就算你冇有直接綁架我,但你也是同夥!你也該被抓起來。”
詹嶼難以置信的怔愣住,他哽咽說道:“是我,是我放了你!”
“你放了我,最多算是將功補過,並不能說明,你和你們戰家那些壞蛋就不是一夥。”
聽到這樣狡詐的構陷,他瞬間萬念俱灰。他仰麵怒笑幾聲,邊搖頭邊歎道:“你還真夠毒的,不僅過河拆橋,還想置我於死地。”
“那你為什麼不死?為什麼還要陰魂不散的糾纏我!”蔣思慕滿眼鄙夷的怒視他。
過了片刻,他的語氣歸於平靜,“我會一直活著!一直糾纏你,永遠都不會放過你。”
蔣思慕警惕的看著他慢慢向她俯身,她迅速向翻身向床頭爬去,同時大吼呼救:“救……”隻一個字說出口,她就被身後巨大的力量撲到,她被按著後腦結結實實捂在枕頭上,柔軟的枕頭幾乎堵死了她的口鼻,她完全無法呼吸。她的後背被他整個胸膛壓住,一個成年男人的重量完全讓她動彈不得。她隻剩雙手還在撲騰,想抓住檯燈砸他,但混亂間卻抓住了他的堅硬的手臂,她感覺到尖銳的指甲摳抓皮膚後帶出了血液般粘膩的液體。她幾乎將他的手臂抓爛,他依舊紋絲不動,而她卻因為窒息幾近昏厥。在她意識模糊之際,他突然扯住她的頭髮將她的臉從枕頭裡提了起來,她張大嘴才呼吸了一口就被一團布塞住了嘴。將她翻過身,他將她困在自己雙臂之間。
昏黃的檯燈燈光下,她含著淚的眼睛惶恐的仰望著他。而他也曾被她這般惹人疼的可憐相欺騙過,他甚至不顧家人安危的解救了她……他眼前閃過,大澳的夜晚她穿著他的白襯衫跑向後山……不久,警鳴聲就響徹了整個棚屋的上空,全副武裝的特勤警察押解著一批戰家叔侄走出了街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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