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棄狗效應[破鏡重圓] 第31章 我好想你(二合一 營養液加更) “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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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你(二合一

營養液加更)

“楚……

一張發黃的紙張,

被圖釘訂在牆上,小心埋藏在一張張機票照片下邊,像是刻意隱瞞著什麼,

如果不揭開看,就永遠安安靜靜地藏在那。

趙宥慈顫抖著手,

小心撥開,即便整個屋子都被保護得很好,還是有些風化,圖釘掉下來,

照片機票嘩啦啦掉了一地。

冇有人在的家,

彷彿總是老的格外快。

她蹲下來,目光一一掃過。

這一張,

是他們一起做的龍蝦大餐,

他笨手笨腳還偏要證明自己,

邀功似得端了一碗給她,趁她故作挑剔地品嚐時抓拍;這一張,

是他發燒,她把濕紙巾剪成一條條鬍鬚貼在他臉上,就像一隻小貓,

他一臉無奈又嫌棄;這一張,是他從網上學的編髮,

一個連紮頭髮都不會的人,忽然來了興致,

折騰她三個小時都冇弄完,直到第二天醒來,迷迷糊糊睜開眼睛,隻見他躺在一邊,

一臉驚慌地看著她的頭髮,惶恐讓她彆動,於是她頂著這個搖搖晃晃的髮型和頂著黑眼圈的他拍下了這張照片。

她小心地把這些照片撿起來,每撿一張,都忍不住撫摸,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洗出來的。

機票也一一覈對時間,反覆比對,她抽出其中一張,上麵的時間是那年張桐花去世,她回到淮城,又迷迷糊糊坐上回l城的飛機,而屬於他的那張,赫然寫著和她一模一樣的航班號。

所以,當年她暈倒在機場,他一直陪在她身邊,甚至還送她回去,而至始至終,她都不知道?

她慌張擡頭,四處張望,卻再也找不到那張診斷證明,掉在哪裡去?

她站起身來,環顧整個屋子,忽然想起有些不對勁之處——回國之時,她收到房東的資訊,說是這間小房子要重新賣出去,問她有冇有買下的打算,這也是她當初選擇回來的重要原因。

可是如果這房子這些年她一直冇有續租,房東怎麼會不租給彆人呢?可是倘若如此,又怎麼會原絲不動地保留著這些痕跡,甚至儲存得如此完整?甚至在今天,莫名要轉贈給她?

在收到資訊的時候,她就已經十有**確信是他,畢竟,除了他,又會有誰知道這間房子的存在和重要性呢?可是直到現在,她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原來她回來,也不過是他計劃中的一環,或者說,他對她態度的試探。

這麼多年,他一點也冇放下。

她曾以為他是因為她再次闖入而舊情複燃,現在,一切事實都**裸地告訴她:他一直冇放下過。

她神色恍然坐到床邊,床頭櫃上放了一本書,她拿過來,分為兩遝,全是裝的很整潔有序的樂譜,上麵是他的字跡:

“乖乖的。”

“我的。”

每一張譜子,都被他認認真真的標註什麼時候寫,又是有什麼故事。

她一邊看,腦子裡忽然閃出一個荒謬的念頭:他為什麼突然願意把鑰匙給她?為什麼從前又假裝不知道呢?

趙宥慈心裡忽然不安,又在屋子裡來來回回地轉了一圈,打開手電筒,不管不顧趴在地上,連沙發底下這種地方也不放過,生怕漏掉什麼,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好不容易,在書櫃底下發現了那張薄薄的紙,不知什麼時候掉進去了。

她整個人幾乎匍匐於地麵,眯著眼睛,一半臉貼在地上,手腕伸進去,被書櫃底下伸出的木刺刮到,擦出一條血痕,手指一點一點艱難地往前夠著,終於,兩個指頭夾住一個小角拖了出來。

她一手是灰,顧不得這些,連忙展開,隻見一張紙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一遍又一遍,幾乎遍佈整張紙的每一個角落,除了最上邊“診斷證明”那一片空白,剩下的部分,被那些黑色字跡幾乎塗黑,字跡很深,用勁得留下凹陷,一張紙也起起伏伏,字跡疊著字跡,看不出原本的鉛印,也辨不清他到底寫了什麼。

她皺著眉,伸出一根指頭,盯緊了其中一條線,手指隨著線的走勢在半空中來回比劃,半晌,她眼前一晃,那幾個字在心頭來回閃過,密密麻麻,寫滿的都是——

“我恨你。”

她懸在半空的手忽然停住,心裡酸酸的。

她還是想看清這張紙上原本的診斷詳情,抿著唇,把紙擡起來,對準燈光,藉著影子去看,看了好一會,眼睛被燈光刺的幾乎流出眼淚,鉛印字冇看出來,倒是看見四個形狀不同,歪歪扭扭的,用紅色字跡寫下的:

“我好想你。”

世界一片寂靜。

她瞳孔微微一縮,視線一動不動,卻忽然紅了眼睛。

想念比怨恨更有殺傷力,趙宥慈隻當是被燈光刺的,放縱自己流下淚水,心裡卻潰不成軍。

這麼多年了,這種紙張,多摸幾遍,字就看不清了,更何況被他亂畫成這樣呢?

走出來,已經是半夜了,她想來想去,忽然給謝桐發了一個資訊:

【我大概不會和何昀繼續發展了。】

上一條資訊,還停留在她問她上次約會進展如何。

趙宥慈自從回國以來,難得有這樣消極的時候,什麼也不想乾,晃悠著,竟然到了一個清吧,點了一杯酒。

她酒量並不好,隻能隨便喝幾口,微醺的狀態下,不用去考慮白日裡想不通的種種。

手機接連傳來震動,她卻還冇察覺,後來,電話鈴聲響起,她接起來,那頭傳來謝桐焦急的聲音:

“你在哪裡呀?”

趙宥慈默了默,還冇說話,她又問:

“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這麼晚,你平時不早就睡了嗎?我過來陪陪你?”

趙宥慈忽然鼻頭一酸,剛想說不用,她冇出院幾天,彆到處亂跑,但她態度卻很執著。

她承認,她對謝桐其實存在一種隱隱約約的依賴,畢竟在國外這些年,唯一能靠得住的,隻有她一個。

而且,她確實有件事,怎麼也想不通。

過了一會,謝桐趕到,趙宥慈已經滿臉通紅。

“怎麼了,和何昀鬧彆扭了?”

趙宥慈搖了搖頭,神色恍惚,低下頭,喃喃:“不是,我前一段時間,覺得我和他是一個世界的人,大概可以好好在一塊,我還挺開心的,原來我還可以正正常常地戀愛呢。”

謝桐看著她:“瞎說,你這麼好,當然可以正正常常的談戀愛。”

趙宥慈卻雙眼通紅,悶悶道:

“我在想,我和楚年不能好好談戀愛,是不是因為我們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所以壓根不可能啊。”

謝桐打量著她,試探著說:

“恩原來是因為他?其實我覺得吧,你們都挺愛對方的,但光相愛不夠,我覺得,你們都不夠理解對方。”

趙宥慈擡起淚眼看著她,謝桐見她能聽進去,又繼續說:

“就拿上次的事,就我知道的,你呢,自尊心強,不想花他的錢,而他呢,一心想為你好,問都不問你的意見,就把錢甩過來。可是,你們有冇有問過,對方想要什麼呢?”

趙宥慈怔怔的,小聲道:

“我今天好像發現,我離開這些年,他好像過得並不像表麵上那麼好,可我當時之所以走了,就是希望,我們都可以過得好一點,你說,我現在應該怎麼辦?”

謝桐多多少少也瞭解一點二人分開的大概:

“你當初走,是被逼無奈,而且,他當初備受掣肘,冇辦法讓你們過得好,你哪有錯?你也不用自責。可是現在不一樣,你們已經不會像當初一樣了,你們也都在成長,現在怎麼辦,你得先弄明白,你們彼此心意如何?你們彼此能不能互相理解?”

趙宥慈腦海裡情不自禁浮現他的臉,隻要想到他真的有什麼事,她還是不自覺地難受,而且也隻有麵對他,她纔會有臉紅心跳的感覺。

謝桐看她神色,就已經有數,又問:

“你不用說,我都看得出來,你們兩心裡都彼此惦記呢。可是宥慈,你總是為他考慮,你知道他想要什麼嗎?”

趙宥慈喃喃:

“可是他這個人,有時候太幼稚了,什麼都按他的心意,遲早要亂套的”

她其實心裡明白,他想要的,從始至終都是和她在一起,可是一方麵,她總認為他對她的愛隻是依賴,另一方麵,他除了她什麼都不在意,她總認為自己有義務替他籌謀,五年前是,現在也是。

“你明明知道他想要什麼,還偏不給他想要的,你說說,這真的是對他好嗎?”

趙宥慈剛想反駁,可又想起今天在家裡看到的一切。

是啊,她怎麼會不知道呢,他這麼固執,她竟然以為,她幫他選了那條正確的路,他就會慢慢接受。

他大概,過得一點也不好。

那晚回去以後,趙宥慈做了一整晚的夢。

夢裡,是陳楚年倒在血泊之中,一邊哭一邊朝她伸出手:

“乖乖,救救我。”

第二天,她破天荒的給陳楚嫻打了一個電話,想約她見一麵。

陳楚嫻頗為驚訝,爽快答應了,趙宥慈卻有些忐忑地補充:

“能不能,彆告訴楚年?”

陳楚嫻答應了。

兩人很快見麵,地點是趙宥慈約的,特地選在了一家麵向高階消費群體的咖啡廳,雖然有些肉疼,但是她不想讓彆人來遷就自己,楚嫻姐對她很好,她也想好好款待她。

陳楚嫻自從坐下,就一直在小心翼翼地看錶。

趙宥慈也不敢耽誤,立刻單刀直入:

“楚嫻姐,我找您來,其實就是想問問,”她深吸一口氣,有些緊張:“我聽說,楚年出了車禍,是真的嗎?”

陳楚嫻愣了愣,回憶快速掠過腦海,又想起五年前鮮血淋漓的陳楚年被推進手術室的場景,怪可憐的,一醒來,就哭著喊著找他的小慈,可當事人卻毫不知情。

陳楚嫻似乎有些猶豫,不知該不該說,先是問:“你已經知道了?”

趙宥慈點了點頭,手握緊杯子。

陳楚嫻斟酌道:“你也彆自責,當時的事真的是意外,就是你走的時候,其實說起來,可能也是天意吧,如果當時冇有這場事故,你可能也走不掉,他什麼性子,你也清楚。”

陳楚嫻語氣有些哀傷。

趙宥慈扣著杯子,掌心冒汗,又問:

“他傷的嚴重嗎?我聽說,他肋骨斷了。”

陳楚嫻目光微微驚訝,哪有這種事,不過倒是他後來想不開錘牆自虐,指骨斷裂過很多次都冇去看醫生,明明彈琴的人,還不愛惜自己的手。

“挺嚴重的,胸口那裡做了手術,不過是因為事故引發先天疾病,肋骨的事倒是冇有。”

這樣說來,趙宥慈就明白了,他從小有先天性心臟病,不過

“他這些年,有得過什麼重病嗎?”

心裡始終惦記著那張診斷證明。

陳楚嫻目光遊移不定,雖然小慈也是放心的過的人,可是兩人之間的關係時好時壞,陳楚年又是一個定時炸彈,她也怕一不小心說錯了什麼,隻能道:

“宥慈,他很想你,放不下你,這些年呢,身體也越來越差,奶奶天天為他發愁,他呢,不當回事,你冇見過他最嚴重的時候,彆說下床了,連吞嚥都做不到,所以如果不為難的話,請你原諒我們作為親人的私心,你多勸勸他吧。”

陳楚嫻低下頭,語氣有些無奈:

“畢竟,他也隻肯聽你的話了。”

離開的時候,陳楚嫻搶著先買了單,拍著她的肩,有些愧疚:

“宥慈,我不僅是小年的姐姐,也是你的姐姐,如果讓你覺得偏心了,姐姐說聲抱歉,如果你心裡不樂意,你就和我說,我隻要能做到,都會幫你的。”

趙宥慈心裡感動,點了點頭。

他現在在哪呢?連她的訊息也不回覆,也冇有任何行程,甚至還把鑰匙給了她,最後用來吊住她的念想都悉數奉還。

“楚嫻姐楚年最近還好嗎?”

陳楚嫻麵容惆悵,隻說一句:

“前段時間很嚴重,被接到京市奶奶看著養病去了,最近可能好一些。”

趙宥慈正愁冇有機會看看他,卻又有些不敢主動,機會就送到眼前了,陳老太太主動打來電話,邀請她去京市給老人家過七十大壽。

於情於理都不該拒絕,況且,他去了京市養病,她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病,但依舊不明覺厲。

很快就到了那天,趙宥慈下了飛機,立刻有人來接,是徐天石和陳楚嫻,冇有看到陳楚年,她心裡有些失望。

一路開到了陳家在京市的老宅,上一次來這裡,還是她和陳楚年一鼓作氣逃到h市之前,如今再次回來,老宅還是那個老宅,藏在京市之內頂頂金貴的地段,外麵看上去古樸大氣,內裡亭台樓閣,樣樣都有講究。

就是從前一進門養著錦鯉的池子空了。

剛進門,趙宥慈環顧一圈,卻不見陳楚年的影子,倒是露天院子裡站著一個頎長的身影,對方聽見聲音,轉過身來,見是趙宥慈,挑眉扯出笑容:

“來了?好幾年冇見了,還好嗎?”

是吳長京。

陳老太太有一個妹妹,早年不聽姐姐勸阻,硬是嫁給了一個鳳凰男,留給妹妹那份家族企業,前些年就不景氣,這些年不知還剩多少。

前頭些年,先是那妹夫得罪了人去了,又過了些年,妹妹也跟著去了,留下一個兒子吳長京,明明是叔叔輩的人,歲數竟然和陳楚嫻一般大。

早先,陳老太太不待見這一家人,這些年,大概是人老了,心腸也軟乎些,或者是妹妹去了,難免愛屋及烏,今年,竟然把這侄子叫回來過壽。

在趙宥慈的印象裡,吳長京倒是很少上陳家來,倒是那位姨奶奶,早先在世的時候,常常叫他們去她家玩,更彆提吳長京更是和他們是同學,也算是老熟人。

多年未見,他眉眼間也脫去了稚氣。

趙宥慈和他打了一個招呼。

吳長京見她一雙眼睛四處看著,瞭然笑道:“瞧你,一進這院子,簡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趙宥慈臉通紅,這人還是這麼不正經,小聲嘟囔道:“你說什麼。”

“在國外這些年怎麼樣?”

趙宥慈含糊了幾句,反問:“你呢?”

“我?還能怎麼樣?”他拿出一根菸,火星閃動:“就那樣唄。”

趙宥慈目光落到他手上的煙上,抽菸是男人成熟的標誌嗎?怎麼一個個都抽上了?

吳長京笑了笑,討好道:“幫我把楚年叫下來唄?”

她心裡一動,喃喃:“他在哪?”

正問著呢,陳老太太從後邊過來了,拉過她的手,拍了拍,笑道:

“小慈來了。”

趙宥慈轉過身,總覺得她額間白髮又多了幾根。

一旁的吳長京卻鬱悶地轉過身,仿若冇有看到似的繼續抽菸。

卻是老太太罵了一句:“要抽給我滾出去抽。”

趙宥慈小心翼翼側過頭,隻見他麵無表情,卻是把菸頭在水池邊石頭上摁滅,一甩丟進垃圾桶裡。

陳老太太仿若什麼都冇發生,慈祥對趙宥慈說:“小慈,楚年在上頭,他房間裡,脾氣怪著呢,勞煩你幫我去給他送藥,再順便把他叫下來吃飯了。”

趙宥慈乖巧應了。

一切都是記憶裡的樣子。

她端了一杯慢吞吞走到他的房間,明明先前心裡都惦記著他,卻在即將見到時又生出幾分彆扭的情緒來。

他的門半開著,她冇發出動靜,隔著門縫往裡看,隻見他的背影孤孤單單的,坐在輪椅上,背對著門,不知在看什麼。

時間跳躍,二十多年前,也是這樣一道門縫,她第一次見他,他窩在陽台上看書,見她進來,冷冷讓她滾開。

再一眼,匆匆十數年。

她有些恍惚,手裡端著的一碗黑漆漆的中藥一個冇拿穩,掉在地上。

趙宥慈慌忙蹲下身,手忙腳亂想先把碎片處理一下,不然待會傷到他就不好了。

“彆動。”

一道熟悉的聲線傳來。

好久冇有聽到,莫名有些鼻酸。

他操控著電動輪椅,緩緩走到門口,單手扶著門,神情有些彆扭,又說了一遍:

“待會讓何媽來處理,太燙了。”

她聽了他的話,怯怯收回手,站起身來,一到他麵前,本來想好的措辭全都忘記,支支吾吾半天冇說出話。

“手。”

她垂著眼,餘光裡,隻看得見他冰冷的下頜線。

“手給我看看。”

他又重複,語氣硬邦邦的。

兩個人之間彷彿湧動著莫名的壓力,莫名其妙的,但都覺得尷尬。

趙宥慈聽話地伸出來,他指尖動了動,終是冇有動作,反而往後退了半步,聲音低下去:

“冇傷到就好。”

她手心全是汗,終於想起自己的台詞:

“奶奶讓你下去吃飯,藥”

“冇事,你去忙吧,我這就來。”

他聲音很低,卻又不像是冷漠倒是有些莫名的委屈。

趙宥慈又問:“那你這輪椅上下樓梯會不會不方便?”

“我可以走路。”

他眼睛彆開,聲音很輕,她有些恍惚,怎麼總覺得,他的語氣彷彿不情不願的,像是她欺負他似的?

既然如此,她也不好多說,先下了樓梯。

回過頭,隻見他輪椅停在樓梯前,雙手扶住樓梯扶杆,微微顫抖,整個人很費勁地藉著力站起來。

他眉毛微微蹙起,整個人臉色蒼白,看上去憔悴的厲害,幾乎是把所有力氣傾斜到扶手上,一點一點地向下挪動,每走一步,都要小心地喘幾口氣,似乎是牽動到哪裡的傷口。

趙宥慈的心忍不住揪起來。

他最近哪裡不好嗎?

又看他費勁地走了幾步,卻仍舊一臉倔強不要任何人幫忙的樣子。

趙宥慈控製不住的心軟了。

她幾步並做一步上了樓梯,他看她靠近,先是有幾分驚訝,又彆扭地把頭偏到一邊。

趙宥慈歎氣:

“楚年,我扶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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