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寡婦,上學再嫁經商三不誤 第83章 油布傘
“看我,忙的忘記給你說了。
我表姐,就是趙為康他親姐,是財務科的,跟她說好了,每週過來盤一次賬。”
“江子,當了領導,你這考慮的更全麵了。”
“嘿嘿,姐這都是跟著你們學的。”
“行,那你這邊先忙著。我帶笑笑出去轉一轉,最近她一直在縫發圈,還沒有出過衚衕呢。”
“胡姐,那你明天記得把發圈跟協議都帶過來。”
“沒問題。笑笑,咱們走。你想去哪轉轉?”
孟笑笑有點不好意思,“姐,我想去天安門,還想去百貨大樓。”
“好,你上車,我帶你去。”
安排好孟笑笑的工作,發圈也順利寄賣,白天家裡隻剩下了胡文玉一人。
她進了一趟空間,把自己的寶貝挨個摸了一遍,看見單獨擺放的那把鑰匙,懷疑這是一把萬能鑰匙。
她攥著鑰匙出了空間,嘗試開大門的銅鎖,輕鬆開啟。
“貓貓仙人說鑰匙讓我研究,除了開鎖,鑰匙還能乾什麼?”
看著手中的鑰匙想不出來彆的作用,乾脆又收回了空間。
騎車往東單信托商店,今天店裡人不算多。
這次她直奔文具櫃台,被一支派克鋼筆吸引了目光,
“同誌,我能看看這支筆嗎?”胡文玉指著那支黑色鋼筆。
“這支?”售貨員是個三十出頭的大姐,一頭時髦的卷發。
胡文玉摸著筆蓋上的“parker”,扭開,用筆尖在指尖上摁了摁,沒有開叉,墨囊完好。
“同誌,這支多少錢?”
售貨員掃了一眼,“八塊。比英雄的便宜多了。”
“好,我要這支,麻煩您開票。”
轉頭看見不遠處掛著的傘,“您先開票,我還想選兩把傘。”
“嗨,那有什麼。我帶你過去。”
“姑娘,要買便宜的就選油布傘,就是有點重。要輕便點,就選尼龍傘,就是貴點。”
胡文玉選了兩把油布傘,金屬骨架,入手沉重,一把黃色,一把紅色,帶上鋼筆一共付了96元離去。
回到家,胡文玉給鋼筆吸飽了墨水,下筆流利,是支好筆。
她依次撐開兩把傘,給骨架處上了兩滴油,再次開合潤滑。
等到開合那把紅傘,她聽到一絲細微的響動。
以為自己聽錯了,輕輕晃了晃傘柄,耳邊傳來“沙沙”,確實有東西。
她上下看,最終鎖定了金屬包頭,使勁扭了扭,居然扭開了!
滾出一節小小的茶色圓柱體,一張小紙卷。
紙卷倒是沒什麼,那茶色圓柱體,看著怎麼那麼像“膠卷”?
胡文玉盯著這兩個東西,一時不知道怎麼辦。
最終,她隔著手帕把兩個東西重新塞進傘裡,扭上包頭。
想到如今的時代特性,她坐在原地思考了兩分鐘,最終夾著兩把傘騎車出門,往西城分局而去。
如果自己猜錯了,大不了被公安同誌教育批評一頓,如果猜對了
胡文玉夾著兩把老式油紙傘,踏進了公安分局大門。
值班室裡,隻有一位男警官。
這位年輕的公安同誌正伏案寫著什麼,不時皺起眉頭。
“公安同誌,我要報案!”
公安抬起頭,看到胡文玉,尤其是她臂彎裡的兩把傘,眉頭皺了皺。
大晴天,一個年輕姑娘夾著傘來報案,這事透著股詭異。
公安許海林打量著她,女同誌年紀不大,衣著樸素乾淨,眼神清亮,還透著一絲緊張?
“同誌,你遇到什麼事了?慢慢說。”許海林放下筆,身體微微前傾,他聲音還算溫和,帶著點公事公辦的口吻。
胡文玉站在他桌前,心跳得厲害,麵上卻竭力維持著鎮定,聲音清晰而堅定:
“我要報案,需要再來兩位公安同誌在場,最好是女同誌。人不到,我什麼都不能說。”
許海林一愣,眉頭微微蹙起。
他這張臉,雖說不上多麼英俊,但自問還算正氣,加上行伍出身,自帶一股英氣,通常很能給人信賴感。
這還是頭一次,尤其還是個小姑娘,直接點明不信任。
他臉色不由得板正了些,語氣也硬了點:“同誌,我就是公安。為人民服務,你有什麼情況可以直接向我反映。這裡很安全。”
胡文玉迎著他的目光,沒有絲毫退縮,反而更堅持了:
“我知道您是公安乾警。但我要彙報的情況特殊,必須至少要有兩位公安在場。這是我的要求。”
空氣一時間有些凝滯。
許海林看著她的堅持不動,心裡升起一股煩躁。
熬了一夜才審完犯人,剛從嘴裡挖出點東西,早飯都沒顧上吃,趕著寫報告。早上隻吃了一個饅頭。
但看著女同誌的眼神,他把煩躁壓了下去。這女同誌不像是在無理取哄。
她眼神裡有種東西,讓他這個上過戰場的人覺得,那不是簡單的胡哄或者害怕。
他盯著她看了幾秒,胡文玉也毫不迴避地回視。
“……好。”許海林終於站起身,語氣有些生硬,朝裡間喊了一聲:“張紅!出來一下。”
女警張紅應聲而出,同樣疑惑地看著這場麵,麵前的姑娘她也是第一次見。
“小同誌,你有什麼事?”
許海林沒好氣地對胡文玉說:“好了,另一位公安來了,這位是張紅同誌。現在能說了嗎?”
胡文玉卻再次開口,聲音壓低了些:“還需要一間隔音的辦公室。”
許海林簡直要氣笑了,這丫頭事真多!
他深吸一口氣,和張紅交換了一個無奈的眼神,秉著“群眾工作要耐心”的原則,他還是壓著火氣,把胡文玉領進了一間閒置的辦公室,平常被充作會議室用。
張紅倒了杯熱水遞給胡文玉,握著溫熱的搪瓷缸子,胡文玉指尖的冰涼才稍稍緩解。
“現在,總能說了吧?”許海林抱著胳膊,坐在她對麵,語氣裡的不耐已經有些掩飾不住。
胡文玉將兩把油紙傘輕輕放在桌子上,平靜的望著許海林和張紅。
“今天上午,我在東單信托商店,買了一支舊鋼筆,兩把舊傘。”她開始敘述,語速平穩。
“就是麵前這兩把油布傘。因為我家裡就我和表妹兩個人,想著春天雨多,給家裡備兩把。”
許海林眉頭皺成一個大疙瘩,買把舊傘,至於這麼神神秘秘?
胡文玉拿起其中那把紅傘,繼續說道:“回家後,我撐開兩把傘,準備塗點油。就發現這把,”
她掂了掂手中那把紅傘,“開合的時候,裡麵有輕微的響動,像是傘杆裡有東西滾動。”
許海林把抱著胳膊的手放了下來,身體不自覺微微前傾。
“我搖了搖,確定裡麵確實有東西。”
胡文玉一邊說,一邊指著傘柄底部的金屬包頭,
“我看來看去,最後確定,這個包頭好像不是完全封死的。”
在許海林和張紅兩人的目光注視下,她右手捏住那個有些許鏽跡的金屬包頭,緩緩地旋轉。
“咯…吱……”細微的摩擦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