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水區域(出軌) 受不起。
-“淺淺醒醒,我們到啦!嘉淺!”
嘉淺是被範敏敲著車窗玻璃震醒的,她睡得太死,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車裡隻剩江泠沿。
看到她醒後,範敏催促了兩句,也不管嘉淺有冇有聽見,就拉著莊芯辰和周棲興奮的跑到田間拍照去了。
嘉淺打開車門,挪了挪屁股,忽的一頓,又“砰”的一聲給門關上。
大事不妙......她閉了閉眼,有點絕望。
男人叼著煙,望著不遠處閃著金光的河畔,身邊的動靜都被他收進餘光:“又要玩什麼花樣?”
“什麼花樣野就玩什麼花樣。”她撐著臉,對上男人的眸,笑著問,“叔叔喜歡玩什麼花樣?”
又自顧自的講起自己:“我呢,喜歡打屁股,掐脖子,再講點臟話,最好還是穿著情趣內衣的時候。叔叔可以滿足我嗎?”
打屁股,掐脖子,情趣內衣......
江泠沿動了動手臂,半截煙被摁滅:“下車。”
嘉淺也想下車,但是她實在不方便:“我大姨媽來了,你去給我買包衛生巾。”
這下江泠沿明白她剛纔又開門又關門的是在乾嘛了。
“我為什麼要給你買?”
“這麼快就不認賬了?你可是第一個把我的——”嘉淺湊近他,舌頭舔了下他的耳廓,“把我的**玩噴水的男......”
“砰!”
冇聽她講完,江泠沿就關上車門繞去了後備箱。
他竟然,硬了......
深吸一口氣,冷靜了兩分鐘,他重新繞回駕駛座,扔來兩包東西:“新的。”
嘉淺埋頭,一包是冇拆封的衛生巾,還有一包......
撕開包裝袋,她兩手拎起那條黑色內褲,陽光穿過網眼對映到她臉上,薄薄的布料堪堪隻能遮住關鍵地帶,其餘全是鏤空。
本想找件淺色內褲和打底褲給她,然而隻翻出條黑色內褲,還是莊芯辰一直忘在他車裡的。
嘉淺半欣賞半打趣:“江泠沿你的口味變了,現在喜歡這一掛了?”
江泠沿拍掉她的手:“彆得寸進尺。”
“彆害羞嘛。”嘉淺撓撓他的胳膊,“喜歡我就穿給你看咯,小逼隻給你看。”
*
內褲有一點點大,應該是莊芯辰的尺碼,這樣私密的東西,竟穿到了她身上。
可車裡為什麼會有內褲,備用?難不成,他們經常車震?
嘉淺讚許的點了點頭。
的確,車震野戰什麼的才符合江泠沿的氣質,纔像是他擅長玩的花樣,本來就不是翩翩公子嘛......
收拾好自己,再出來時,一大群人正聚在門口。
範敏瞧見她,走過來問:“嘉淺,我們準備去摘水果,一起去吧?”
嘉淺瞥了眼外頭的大太陽,天知道她有多怕熱,多不想曬黑。
她嘴角彎了彎,範敏知道那是要拒絕的前兆。
然而拒絕的話還未說出口,就見莊芯辰拿著防曬霜走向江泠沿:“外麵紫外線很強,我給你也抹點。”
“大男人塗這個做什麼。”膚色深男人味才足,他都要奔四了,這種東西還是比較適合年輕人。
“這個不僅防曬還抗衰老,我剛認識你那會......你才二十二吧?那個時候你多白啊小鮮肉一個,真是年紀大了人也活得糙了。”
無論哪個時代的江泠沿,絕對都屬於男神那掛的,身後最不缺的就是追求者。
而學生時代的他,用現在的流行詞來講就是妥妥的小鮮肉。
白白淨淨的,光憑一張帥臉就引來迷妹無數,更不談那些被他的內在,比如打籃球,彈貝斯,唱陳奕迅,或者成績優異,校內演講......吸引來的女生。
歲月冇有殘害他,冇有在他臉上留下過深的痕跡,依舊保留了他帥氣的臉龐。
隻是當他跌進十八歲正值青春貌美的嘉淺的眸底時,也無法不拿自己的年齡和她做起比較......
他伸起胳膊任莊芯辰怎麼抹,嘉淺轉頭對範敏道:“好呀,我也去補個防曬。”
*
好熱,好悶,汗珠一粒一粒不知疲倦的往下滾。
她一定是腦子被門夾了,纔會在37度的大熱天,為了一個老男人在這密封的草莓棚裡受罪,現在就是說這棚子裡能無火蒸個七成熟牛排她都信。
待了五分鐘,最終受不住,嘉淺逃了出來。
莊園主人提著幾個空蕩蕩的籃筐路過時,瞧見她打著把小黑傘站在烈日正下方,額間淌著豆大的汗珠。莊園主把自己的蒲扇給她,叫她去個陰涼地避避,省的一會兒中暑。
這露天的果園,去哪裡尋得半片陰涼地?
原本是想,能和他獨處片刻,受一趟罪也不算虧。偏偏那兩個小屁孩冇有半分眼力見,遂了他躲開她的心意。
望了眼草莓棚裡一大兩小帽頻的背影,嘉淺轉身前往葡萄園,從莊園主那拿了個水果籃,刻意避開了第一排棚的周棲夫妻。
人生如戲誠不欺她,以往越想得到什麼,老天越要捉弄她讓她無獲而歸,而想都未曾想過的,反而白白送到她手裡。
比如,此時此刻出現在她眼前的江泠沿。
籃筐裡擱著幾串明珠般的葡萄,又大又圓,是嘉淺精挑細選出來的。
眼前幾棵藤的葡萄已被她挑了個遍,她持著剪刀,尋找更精緻的葡萄。
不一會,腳步停下,她找到了。
“這裡的葡萄果然長得最好,不然叔叔怎麼偏偏來這一排?”嘉淺扒著葡萄串,有意無意的擦過男人的手臂,男人換了隻手抽菸。
烈日烤的人汗流不止,空氣化為胳膊上的汗液,黏膩拉扯。
他手裡既冇有剪刀,又冇有籃筐,哪裡是來摘水果的,嘉淺把自己的籃子給他。
“重呢,你替我拿。”
視線始終停在某一顆葡萄上的江泠沿,倚著餘光伸手去接,嘉淺趁此一把握住他的手,籃筐“啪”的掉在地上,摔出幾顆葡萄滾到他腳邊。
故技重施,不過這次誌不在戒指。
覆上他的手蓋在自己綿軟的胸前:“一個星期冇摸她,你有冇有想念她?”
終於,明亮的眸取代了那顆葡萄,奪走男人全部注意力。陽光恰逢時機的往左偏移了些,為捲翹長睫鍍上一層金光,臉上細軟的小汗毛都顯得耀眼。
對望癡迷,江泠沿先回神。
左右看了看,隨即一把攬住她的腰肢,手臂收緊,頗有甦醒之意的**就這樣戳上她的小腹,他撩開她額前掉下來得幾根濕發。
“又開始了,嗯?”
又開始明目張膽的勾引他了?
嘉淺揚起下巴親了口他的下頜:“一年前就開始了,你冇有喊停的機會。”
“是你要分開。”
冇經過大腦,話一出口,頹敗感油然而生,怎麼就這樣輕易說給她聽了呢。
江泠沿吸了口煙,將菸頭拿遠了些,眼神同青霧飄散,可握著她腰的力度不減反增。
嘉淺腰都快折了:“我後悔了不行嗎,難不成你還恨上我了?”
恨?
江泠沿望著她不說話。
“恨我就來報複我啊。”
江泠沿冷笑一聲:“我怕你承受不起。”
承受不起的,究竟是誰呢。
嘉淺往前,擠進他兩腿之間,她抬起下巴。
“儘管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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