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水區域(出軌) 把陰唇都染花了。h
-吃完午飯,莊園主一起收拾場子,聊天時說到不遠處有座山,可以一覽山莊全貌,很多遊客都愛上那看日落拍照什麼的。
幾個女人一聽興奮的不得了,恨不得現在就上去,被莊園主好勸歹勸攔了下來。
夏日晝長夜短,此刻上山為時尚早,不僅看不到日落,還會成為蚊子的盤中餐。
聽了這番話,大家才安心坐下聊聊天,釣釣魚,撈撈小龍蝦。
這邊,嘉淺一聽要爬山,不說她本就不愛運動,一身短裙小皮鞋的也根本爬不了山,再加上這樣熱的天氣......
還是叁樓的花房比較合她心意。
花房是她上午找廁所時發現的。
那裡擺滿了花草盆栽,叫的上名的叫不上名的,都飄著幽淡花香,宛若藏身花海。
拉開窗簾,偌大的落地窗能夠俯瞰整片湖灣,立在人群之上,猶如上帝視角。
菜園果園逛遍了,這裡冇有動物園,幸得一樓庭院有遮陽,還插著兩個大電扇,一群人便坐在蔭地嘮了會兒磕。
一樓的大型複古鐘擺,時針剛指到四,周棲便喊著要上山要拍照。
收到範敏發來的訊息,說她們要出發了。
嘉淺來到落地窗前,瞧著一群人離開的身影。過了片刻,踩著悠閒的步子下樓。
彼時,江泠沿正半倚在花木搭的躺椅上,嘴裡叼著根菸,走近方能察覺到他遲遲冇有舒展的眉頭。
嘉淺看到他冇走有些意外,在他旁邊坐下,指尖挑逗著男人的喉結,轉而奪走嘴邊的煙。
“什麼味道,你這麼著迷,時時刻刻都要跟它接吻?”
菸嘴隨著最後一個字音的落下而被送進她口中,她吸了口,學著男人的模樣吞雲吐霧。
冇過兩秒,小臉立即皺成一團:“咳咳,好難抽。”
吐出的煙被風一吹,全部鋪到她自己臉上,眼角熏的濕潤。
菸嘴粘了圈口紅印,嘉淺嫌棄的還到他嘴裡,起身,居高臨下的看了他會兒,然後勾勾手指。
像招小狗一樣:“過來。”
她是運籌帷幄隻管下大命令的大小姐,吃死了旁人定遵照她的指令行事,甘願為她服務。
隻因有人爭著當這個“旁人”。
“旁人”猛的一吸,純白燒成灰燼,最烈的一口被他過入肺部,緩緩吐出。
*
落地窗邊的白色沙簾合上,淺紫色的吊頂燈灑下來,渲染每一處寡淡。
男人被堵在門和女孩之間,女孩故意不去看他,因為她能感知到男人灼熱的視線,隻在這狹窄的空間裡,和他無聲的交換著氧氣。
能想象到這是怎樣一幅畫麵,大抵是十分有氛圍的。
**的氛圍。
他的脖頸被嘉淺牢牢圈住,**貼著**磨蹭,那股嬌軟如灘水的勁兒戳進他心尖,板起的架勢也硬不起來了。
不過某個部位倒是硬的夠快。
不怪他當畜生,怪有人逼他當畜生。
“腰圍有點大,可是臀圍又有點小。”大小姐親自做嚮導,隻因目的地是自己的臀尖,冇人比她更熟悉這裡,“你摸摸,是不是勒?”
不料這位遊客方向感極強,隻為他指引一次便記住地點角度和方向,當即甩掉領路人,強勢的伸進裙子裡,握住那幾乎要爆出束縛的軟肉放肆一揉,白花花的嫩肉瞬間溢位指縫。
江泠沿另一手掐著她的臉蛋,迫使她跟他對視:“你怎麼這麼騷?”
迴應他的,是無儘的撫摸。
隔著衣服,手指沿著下巴略過喉結,走過鎖骨,勾過腹肌,淌過小腹,停在早已頂起的帳篷上。
他倒是硬的越來越快,嘉淺心裡得意。
解開皮帶,柔若無骨的小手在內褲外按下那粗大一團:“你怎麼硬的這麼快?”臉還被他捏著,嘉淺笑不開,便將眼睛彎到狐媚,“看來莊阿姨冇滿足你呢。”
江泠沿鬆手,兩個白色的指印顯在她臉上,他閉上眼,呼吸沉沉,縱容自己享受身下的撫慰。
**被釋放出來。
跟小電影裡的男人不太一樣,小電影裡暗棕偏多,看起來奇醜無比,令人反胃。
可江泠沿的棒身偏粉棕,粉紫色的**一整個露出來,乾乾淨淨還是上翹的,不知道一會會不會變得更加凶獰。
她試圖一隻手握住,最後雙手齊上也冇能整根握住。
雖不是第一次和他的小老弟打照麵,但畢竟中間相隔了一年,再見總是要敘敘舊的。
她握著大菇頭,拇指一會頂馬眼,一會摳冠狀溝,一會捏捏軟踏踏的囊袋,好在小老弟很快認出了她,徹底激動起來。
嘉淺開始上下擼動,從一開始的不敢用力,到發現她越快越用力,頭頂的男人喘得越性感。
不一會馬眼溢位了點白色液體,拇指指腹就著精液抹開整個**打圈,力道稍微重了重,男人悶哼一聲。
嘉淺抬起小腦袋,表情有些得意:“我弄得你很舒服?”
江泠沿纔不想讓她忘了形:“不舒服。”
“切。”
她又垂下腦袋,湊近聞了聞,冇什麼怪味,便放心的舔了口害羞的頂端,無師自通的捲起舌尖頂了頂那個小眼,纔將整個**含進嘴裡,像吃棒棒糖一樣舔吸,吃出嘖嘖的響聲。
不過這個棒棒糖比市麵上賣的要大不少。
視線一片漆黑,所有感官被無限放大,江泠沿冇想到她這樣頑皮,睜眼看到她挑釁的伸出舌頭,上麵還積著一點濃精。
江泠沿伸手接在她嘴邊:“吐出——”
話還冇講完,女孩就唱反調嚥了下去。
“......”
年輕小女孩對一切新鮮事物存著好奇心,孜孜不倦的接觸試探。
見她還要吃,江泠沿想起那觸感就頭皮一陣麻,不得不粗聲將她推開:“臟。”
好奇心就此打住,更深層次的接觸還是要的。
嘉淺把他的內褲連著外麵的牛仔褲一起扒下,轉過身去,臀部隔著蓬蓬裙蹭著他的**。
“好想要你。”扒開臀縫夾他,前前後後的擺腰,“每次夢到你,醒來下麵都是濕的。”
紗網麵料抹蹭在粗硬的**上,一陣瘙癢難耐,還紮得慌,他從後麵禁錮住女孩的腰身,儼然是準備後入的架勢。
可**剛扶上去動作便停了,他纔想起來:“你來例假了。”
原計劃是今天把他拿下,老天不作美,硬是在半路請來了大姨媽這座尊神,隻好退而求其次。
“那你就在外麵蹭蹭嘛。”嘉淺撩開裙襬全部攬到腰間,露出緊緻的蜜桃臀,學著記憶裡**的動作,自覺將屁股撅了個高翹的弧度,“隻有叔叔能看我的**。”
然後扶著他的**,腿根加緊,前後緩緩移動著。
身後的喘息化作興奮劑,喘的越凶她越賣力。
硬硬的衛生巾橫隔在中間,冇有**的潤滑,冇有柔軟的觸感,江泠沿被磨得生疼,拍拍女孩的屁股示意她停下。
叁兩下扒了內褲卡在兩膝,拉扯著鮮紅血液斷在她大腿內側,穴口還在顫顫的流著血,把小小的**都染花了。
江泠沿看直了眼,眼尾愈發紅得厲害,每一根神經都在喊插進去。
**剛貼上她的小逼,兩個人都爽的呻吟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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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浴血奮戰”,接受無能的同學請有序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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