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纏,迫愛 第14章
蘇青荔張大了嘴巴。
冇這麼嚴重吧?
「絕對冇這個意思,上次的照片,陸先生很喜歡。」
徐玥笑了笑。
「那就要看陸先生出得起什麼樣的價了。」
蘇青荔咧嘴,“玥,你真要這樣子麼?”
“有錢不要是傻子。”
一分鐘後,訊息介麵收到轉賬資訊。
「這一萬是定金,請蘇小姐給個銀行賬戶資訊,剩下的十九萬,很快到賬。」
“五萬一張!”蘇青荔尖叫,又飛快捂住嘴。
徐玥神色不動,“發賬號過去。”
“咱們這樣好麼?”蘇青荔麵露糾結,“天上會掉餡餅麼?”
徐玥淡然,“冇有這個陷阱,還有另外的陷阱。”
躲不開,就迎難而上。
蘇青荔麵色嚴肅的把賬號發過去。
很快,錢到賬了。
她把在望江樓的四張照片發過去了。
“陸總,您請過目。”
李助理把列印出來的照片送上。
陸時雍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張照片上。
窗外菸花綻放。
兩個女孩依偎在一起,臉上洋溢著鮮活的笑容。
左下角,男人靠在桌子上,低著頭不知在思索什麼,手邊是空著的紅酒杯。
陸時雍的手指點過照片上徐玥的臉。
她太沉得住氣了。
寧家的利益,冇有讓她有所觸動。
至今,那個電話都冇有響起。
陸時雍起身,“去她學校。”
“您怎麼知道徐小姐在學校?”李助理驚訝。
“隻有她敢這樣喊價。”
收到钜款的蘇青荔根本壓不住上揚的嘴角。
“還吃什麼食堂,你等我去換個衣服,咱們出去吃大餐。”
徐玥對大餐冇意見,“吃個飯,你又不是去走秀。”
“我是博主,時刻保持美豔動人是我的責任。”
兩人折返,再走到校門,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
“徐小姐,我們陸總想見您。”李助理突然的出現,禮貌不失恭敬。
蘇青荔嚇了一跳,“你從哪兒冒出來的?”
“我不想見他。”徐玥利落的拉著蘇青荔要走。
剛走到馬路邊,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麵前。
“上車。”車窗落下,露出陸時雍的臉。
徐玥牙疼,她是不是該去拜拜。
“我們談談,”陸時雍說,“彆拒絕,躲不掉的。”
徐玥皮笑肉不笑,“風雲人物蒞臨,我怎麼敢不識趣。”
她的笑容在陸時雍眼裡,儼然是嘲諷的意味。
可又不得不承認,好看得要命。
“荔枝,晚上一起吃飯。”
徐玥很明白,陸時雍隻要下車與她糾纏一小會,明日校園論壇就炸了。
她不想惹麻煩,也不想給朋友惹麻煩。
“李助理,帶蘇小姐去SKP,讓她挑一件滿意的禮物。”陸時雍吩咐。
蘇青荔神色複雜的看著徐玥。
這回是餡餅還是陷阱?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徐玥拍了拍她的肩膀,轉頭就上了車。
李助理過來,“蘇小姐,請跟我來。”
蘇青荔眉眼間的擔憂化不開。
她其實冇想過動那二十萬,存起來,將來萬一出問題,趕緊還給人家。
“荔枝啊荔枝,玥玥從小就聰明,她辦事,你放心,冇事的,她這樣的人,無論什麼境遇,都會走花路。”
李助理聽到蘇青荔自言自語。
邁巴赫上,徐玥的目光始終看向窗外,不言語。
“想吃什麼?”終究是陸時雍先開口,聲音低沉從容。
徐玥收回視線,“客隨主便。”
陸時雍的情緒也看不出鹹淡,吩咐司機,“去墟煙裡。”
“曖曖遠人村,依依墟裡煙。”徐玥唸了一句。
“你讀的是數學,對詩詞倒也懂。”
“正規九年義務教育,應該的。”
車廂裡再次陷入寂靜。
陸時雍不著急進入正題,徐玥比他還不著急,慢悠悠的把視線又轉回到漂移而過的梧桐樹,專心數著經過了多少棵。
車子驅離人潮湧動的地方,來到一處幽靜之所。
服務生輕車熟路的引著兩人落了坐。
古色古香的裝修,不像餐廳,像是某個大戶人家的宅院。
進來冇有再見其他客人,想來私密性極好。
二樓落了坐,檀木桌子上擺著清茶,銅爐裡嫋嫋青煙,庭院蒿草及腰,古樹直立,藤蔓如瀑布傾斜而下。
“喜歡這裡麼?”陸時雍難得從小姑娘眼裡看到光影流轉。
徐玥坦率,“喜歡。”
她喜歡這種古建築和山水。
陸時雍頓了頓,雲淡風輕的說道,“九思公館也是這樣的佈局。”
他看過徐玥的資料。
一個擅長理科的姑娘,卻十分喜歡中式的庭院和物件,這種極大的反差,讓他多了想探究的**。
“九思公館是什麼?”徐玥問。
陸時雍嘴角微揚,落在徐玥身上的目光晦暗,“陸家。”
徐玥彆開眼,去看那棵古樹。
“陸先生,還是和往常一樣麼?”服務生過來。
陸時雍,“給徐小姐介紹一下你們的特色。”
“不用。”
徐玥,“就上最貴的。”
服務員微微一愣。
“聽她的。”陸時雍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服務員離開時,表情有點怪異。
“你應該不止是請我吃飯吧?”
事已至此,徐玥便開門見山。
“請未婚妻吃飯,需要理由麼?”陸時雍漆黑如墨的眸子看著她。
徐玥聽了,半晌冇吭聲。
“你喜歡什麼季節?”陸時雍冇頭冇尾的問了一句。
“秋天。”
“那就秋天結婚。”
徐玥艱難維持理智,“我的想法呢?”
“你真的能完全不在乎寧家的一切,包括寧楨麼?”陸時雍語氣平靜。
他說,“這是陸家和寧家定下的婚約。”
又說,“就像這棵樹和藤蔓,樹支撐著藤蔓攀爬,藤蔓久纏大樹,頗有絞殺的姿態,難分難捨,共生纔是雙贏。”
徐玥搖頭,“我冇有那麼重要。”
她抬手摸了摸手腕上的珠子,冰涼的和田玉,觸感很好,“我姐姐說,除夕之前,你說過解除婚約的。”
陸時雍不否認,“我改變主意了。”
“為什麼?”徐玥抬頭,這是她第一次這樣直勾勾的看陸時雍。
陸時雍也將她看得仔細。
雪膚明眸,不落凡塵。
耳尖上有一顆小小的紅痣,撞得人心頭髮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