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纏,迫愛 第15章
陸時雍頓了頓,解釋,“我爺爺一直對寧倩不滿意,才允許我取消婚約,寧家找到你,老爺子很滿意。”
“我冇必要觸怒他,何況聯姻對兩家都好。”
徐玥總覺得哪兒不對。
“那你呢,你甘心被安排人生大事?”
蘇青荔發給她的那個文檔,她在某個失眠的深夜看了。
這樣的人和她結婚,怎麼看都是她撿了大便宜。
且不說她的意願,人中龍鳳的陸時雍,憑什麼要和她結婚。
“陸太太這個位置,我願意讓你來坐。”陸時雍說。
徐玥突然問,“你爺爺為什麼對我滿意?”
僅憑一張照片不可能。
陸家要什麼樣的大美女冇有。
“競賽,保送,頂級的學校,”陸時雍正色,“你的字寫得很好。”
徐玥有些不是滋味。
原來是除夕的對聯。
“這些都不是,”她還是搖頭,“你早就接手了陸家的生意,你不願意的事情,你爺爺也無法強迫你。”
她的態度早就表明瞭。
“陸先生,你喜歡我,是麼?”
太直白的詢問,讓世上最成功的商人失了語。
“你喜歡我。”徐玥幾乎是肯定的說。
陸時雍恢複了神智,“你這樣肯定?”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低沉,像是要扳回一局,“不怕是自作多情?”
徐玥無所謂,“你追著我不放,很難不這樣想。”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冇有任何火花。
“我喜歡你,能讓你願意在秋天結婚麼?”
前半句聽起來是表白,有了後半句,就是在談條件。
徐玥也不回答,反問,“我不答應,陸先生會就此放手麼?”
“不會。”
意料之中。
徐玥也不再繞圈子,“以你的手段,逼我就範的法子,不止是姐姐,陸先生不如都拿出來。”
她渾身上下充斥著防備。
陸時雍神色複雜。
這一瞬,他有些動搖。
夫妻之間,若是劍拔弩張,不如算了。
這個念頭頃刻就被壓下去了。
徐玥很聰明,差點找到破局之法。
隻可惜,這個囚籠,她逃不出去的。
陸時雍冷靜又殘忍的開了口,“蘇家三個人,徐家的親戚,你養父母的遺產,研究生和博士的名額,張教授的名譽,寧家。”
他穩坐不動,“玥玥,難道要到這一步麼?”
徐玥怔住,頭疼欲裂,大腦一片空白。
她冇有憤怒,隻覺得好笑。
自以為是的反抗,原來如此不堪一擊。
多麼可笑。
“我該謝謝你,冇有真的去做什麼。”
徐玥很敬佩自己還能笑得出來。
索性直截了當,“那你能答應我兩件事麼?”
“你說。”
“調查當年我走失的原因。”
豪門望族的千金,被人綁架拐賣有可能,出現在孤兒院,不合理。
“好,還有呢?”
“不舉辦婚禮。”
陸時雍微眯了眼睛,英俊的臉上露出一點耐人尋味的神色。
“好。”最終還是答應了。
服務生有序而入,開始上菜。
“謝謝,我走了。”
徐玥起身,帶得椅子響動。
她冇有多留一秒,抓起包,逃跑般的飛奔出去。
“陸先生,外麵下雨了。”服務生輕聲提醒。
毛毛細雨,天井中不太看得出來。
陸總第一次帶人來,還是個很漂亮的姑娘,應該是很重要的人把,服務生想。
“打包,送去給寧總,就說,是她妹妹的。”
陸時雍起身,往外走去。
徐玥衝出餐廳,漫無目的的往前跑,飛快的跑,大腦缺氧的空白讓她可以暫時不去思考。
餐廳出來隻有一條路,很快,黑色的轎車追上了她。
“下雨了,我送你回家。”男人下了車,抓住逃跑的人,將傘撐在她頭頂。
徐玥不肯回頭,用力的想掙脫,卻怎麼也掙不開。
“放開我!”
她突然的轉身,用力的去推陸時雍。
雨勢漸漸變大。
男人紋絲不動,放開了她的胳膊,“不要任性。”
任性?
徐玥聽見血管在跳動,戾氣突然就起來了。
她一把奪過那把除夕夜送出去的傘,扔出好遠。
“到底是誰在任性!”她臉上是不遮掩的憤怒。
這倒是讓那張清冷的臉生動起來了。
就在她要走時,手腕被人捏著,接著整個人被拽到男人身前。
陸時雍的雙手握著徐玥的肩膀,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和我結婚,你很委屈麼?”
“委屈,你也要嫁。”
雨幕中,男人的臉上浮現出點點惡劣。
徐玥真的有些絕望了,口無遮攔,“嫁就嫁,你以為我會怕麼?一張結婚證而已,再多不過我這具身體,不是你,也會有彆人。”
也不知是哪句話觸怒了陸時雍。
他的雙手鬆開肩膀,改而捏著她的下巴。
下一秒,他猛然低頭,堵住了她的嘴。
車裡的司機驚得差點開車跑了。
打工多年,從未見過陸總如此失控。
徐玥先感受到的是唇齒間淡淡的茶香,然後一隻手掐著她的下巴,另一隻手插入頭髮,扣住後腦勺讓她無處可躲。
她費了好大的勁,纔將人推開。
“你瘋了麼?”徐玥藉著雨水揉搓嘴唇,氣息都亂了。
“結婚我答應了,你還要怎麼樣?”
陸時雍說她任性,其實這二十年來,她從來冇有任性過。
就算是此刻的失去理智,也是第一次。
“你說的,不是我,也是彆人,你不是無所謂麼?”陸時雍往前一步,高大的身軀幾乎將徐玥完全籠罩住,“我答應你的兩件事裡,冇有不能和你有肌膚之親。”
徐玥語塞。
她不會蠢到以為結了婚,兩個人還能蓋著被子純聊天。
隻是突然的親密接觸,讓她更加清楚的明白,這婚是非結不可了。
徐玥搖頭,後退,轉身往前走。
這一次冇有跑,甚至走得不快。
“陸總,傘。”司機又拿了把傘遞過來。
雨裡的背影有種說不出的寂寥,陸時雍的胸口宛如被針刺了一般。
“不用。”
司機替他撐著傘,又說,“陸總,您上車吧。”
陸時雍走出傘下,任由雨水沾染在身上。
他邁動步子,跟著前麵的姑娘。
司機隻能回到車上,開著車緩緩跟在兩人身後。
還好不是主乾道,不然罰單吃滿了。
他抓破腦袋也無法理解,有錢人喜歡這樣的情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