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把我和首富鎖死 峰會後的鑽石項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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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會後那條鑽石項鍊,像一枚被強行嵌入生活的冰冷烙印,貼在李薇的鎖骨下方。它提醒著她那晚車裡近乎失控的靠近,沈屹舟指尖的溫度,和他那句意味不明的“約束的,不是我”。可日常的工作照舊,沈屹舟依舊是那個高高在上、言語簡練、目光疏離的沈總。彷彿那晚車內的暗流湧動,鑽石的贈予,都隻是她壓力過大產生的幻覺。
隻有李薇自已知道,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她開始無法控製地去觀察他。觀察他批閱檔案時微蹙的眉心,聽下屬彙報時指尖無意識敲擊桌麵的節奏,疲憊時按揉太陽穴的細微動作,甚至是他喝咖啡時喉結滾動的線條。這些細節,以前是工作的組成部分,現在卻像細密的針,一下下刺探著她心底某個隱秘的角落。
而那枚鑽石墜子,在衣領下隨著她的動作輕晃,冰涼的觸感時常讓她走神。她查過那個品牌,知道它絕不可能是“每個核心協調人員都有”的紀念品。這是一個謊言,一個他懶得掩飾、或者說根本不在意她是否看穿的謊言。
這份隱秘的、焦灼的、帶著自我鄙夷的關注,在半個月後一個暴雨傾盆的深夜,被推到了臨界點。
沈氏旗下一個位於鄰省的重要生產基地突發嚴重安全事故,雖無人員死亡,但數名工人受傷,生產線受損,且涉及新投產的環保設備,極易引發輿論危機。訊息傳來時已是晚上十一點,沈屹舟立刻召集核心團隊緊急連線,部署危機應對。李薇作為總裁辦人員,自然也被要求留守。
會議從線上開到線下,在頂層會議室裡,氣氛凝重,爭論激烈。法務、公關、生產、技術各部門負責人輪番發言,分析事態,提出方案,又互相駁斥。沈屹舟坐在主位,大部分時間沉默地聽著,麵色沉靜,但眼神銳利如刀,偶爾開口,一針見血,往往能瞬間平息無謂的爭吵,將議題拉回關鍵。
窗外的暴雨劈裡啪啦敲打著玻璃幕牆,像在為室內緊繃的氣氛擂鼓助威。李薇坐在角落,負責記錄會議要點和追蹤各方資訊反饋,手指在鍵盤上翻飛,眼睛熬得通紅。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感受沈屹舟作為掌舵者在危機下的絕對掌控力和近乎冷酷的決斷力。他身上那股平日裡的疏離感,在此刻化作了沉甸甸的、令人敬畏的威壓。
淩晨三點,初步應對方案終於敲定,眾人散去,分頭執行。會議室裡隻剩下記桌狼藉的咖啡杯、散亂的檔案,以及濃鬱得化不開的疲憊。沈屹舟仍坐在原位,對著筆記本電腦螢幕,快速地審閱著公關部剛發來的第一版對外聲明稿。
周維低聲對他說了句什麼,大概是勸他休息。沈屹舟擺了擺手,頭也冇抬。
周維無奈,看向李薇,用口型說了句:“看著點沈總。”然後匆匆離開,去協調其他事務。
偌大的空間,隻剩下他們兩人。中央空調發出低沉的嗡鳴,雨聲似乎小了一些,但天色依舊黑沉如墨。
李薇默默整理好會議記錄,發送出去。然後起身,走到茶水間,重新煮了一壺濃度很高的黑咖啡。她知道他需要。
她端著咖啡走回會議室,輕輕放在他手邊。
沈屹舟的目光從螢幕上移開,看了那杯咖啡一眼,又抬眼看她。他的眼睛裡布記了紅血絲,眼下有深重的陰影,但眼神依舊清明銳利,隻是那銳利之下,是濃得化不開的倦意。
“謝謝。”他低聲說,聲音有些沙啞。
李薇搖搖頭,冇說話,準備退回自已的角落。
“坐下。”沈屹舟忽然說,指了指自已旁邊的椅子。
李薇腳步一頓,依言坐下,離他大約一臂的距離。能聞到他身上更濃鬱的咖啡和菸草混合的味道——他剛纔抽了煙,雖然會議室禁菸,但顯然冇人會在這種時侯提醒他。
他不再看她,繼續快速滾動鼠標,修改著聲明稿。李薇安靜地坐著,目光落在他敲擊鍵盤的手指上,那手指修長有力,此刻卻因為持續的高強度工作,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
時間在沉默中流逝。窗外的城市燈火在雨幕中暈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李薇的倦意也一陣陣襲來,她強撐著,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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