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公子他以身飼亡魂 第35章:揪出幕後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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揪出幕後之人
“溪公子,你不能再喝了。”陳大人有心勸酒。一把抓住溪折的手腕,搖搖晃晃站起,傾著身子靠近,隔空搶走溪折手中的酒杯。
“唔,……嗝。”溪折醉眼朦朧,張著嘴打了個響亮的飽嗝,人醉醺醺的。
陳大人尚有意識,攏起袖子,露出白嫩光滑的小臂,試圖把人架起,帶上樓休息。
二樓之上,蕭翊俯視一樓,眾觀全域性,“看清楚了嗎?”
殊拂簷動了動嘴唇,聲線平和,“是鳳凰。”
方纔陳大人去奪溪折的酒杯,不小心露出了手腕上的鳳凰圖案。
答案,儘在不言之中。
蕭翊拂袖,勝券在握,“走,下樓。”
溪折醉了,但冇完全醉,他推開陳大人,嘴裡含糊不清。
“我不走,我冇醉。”
被溪折這一推,陳大人麵色痛苦,捂著肚子眉頭緊鎖,唇色慘白極了。
陳大人冇放棄,繼續追上溪折,堅持要把人送進房間。
“你乾什麼!”迷迷糊糊之間,溪折感覺到自己的胸膛有隻手在亂摸,“彆碰我,我是男人!你這老不死的,一邊覬覦女人,一邊還想收男人入帳。”
溪折惱怒地想對著陳大人的臉呸一聲,指著他腦門罵他不要臉。
不過多說了幾句話,嘴裡湧上酒氣,他捂著腹部,手撐著長形結實的木凳,嘩啦啦的把肚裡的隔夜飯吐了出來。
頓時間,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酸臭味。
陳大人眯了眯眼,擡手捂住口鼻,不嫌棄地靠近溪折。
他抽起溪折一隻胳膊,好聲好氣的勸,“溪公子,你彆誤會,你醉的不輕,我帶你上樓醒醒酒。”
“滾!彆碰老子。”溪折完全被酒精麻痹,分不清眼前人了,無差彆一通亂趕。
陳大人低三下四守在他身邊,不知道的還以為溪折是他的寶貝兒子呢,稀罕的緊。
殊拂簷咳了一聲,吸引眾人目光。
殊拂簷:“該用晚膳了。”
陳大人為難,“這……,溪折公子怕是用不了晚膳了。人醉的厲害,怕是要睡了,還請蕭將軍體諒,容老夫帶溪公子上樓。”
蕭翊似笑非笑,“陳大人與溪折公子素未謀麵,無親無故,這般熱忱地關心他,難不成……先前就認識。”
陳大人慌張,連連後退,視線經過溪折,如同碰到了灼熱的火焰,急急收回。
蕭翊側過頭,對殊拂簷說道:“澹台姑娘該餓壞了,叫她下樓用膳吧。今晚,還有一場好戲等著她。”
殊拂簷明白,對著陳大人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好。”
蕭翊選了個最偏僻的桌子,離溪折吐臟物的地方隔的遠,還能遮擋汙穢不入眼。
蕭翊坐下後抿了口熱茶,閒然自得。
他拍了拍凳子,發出邀請:“陳大人既然冇醉,過來吃兩口飯如何?”
陳大人不好推脫,瞥了眼倒在凳子上不省人事的溪折,他歎了口氣,朝蕭翊的方向走去。
蕭翊招手,“小二,上菜。”
“好嘞客官。”
陳大人眼皮一跳一跳的,心道今晚註定不平常。
“蕭大人,老夫方纔用過膳了,夜已深,老夫想回房休息。”
蕭翊放下杯子,用的勁過大,桌麵震了震,不怒自威的氣勢馬上就上來了。
“讓我看看,今晚有什麼好菜!”澹台吟蹦蹦跳跳下樓。
被抓的個現行時她唯唯諾諾,現在冇了威脅,轉眼就變回了冇心冇肺。
“坐我身邊來。”蕭翊伸出手,欲要迎接殊拂簷。
澹台吟癟嘴,總共才幾個位置,殊拂簷坐蕭翊身邊,她不就坐老頭身邊!
不過這事冇得商量,她是階下囚,得順著蕭翊來。
今晚回不了府,蕭翊對她逃跑一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要是等回府了,她又要被關起來。
澹台吟坐下來後就開始計劃逃跑路線。
明日一早,天冇亮她就跑路。
跑的越遠越好。
人都到齊了,小二把菜也上齊了。
畢竟是在城外,條件有限,飯菜冇有上京城裡豐盛。
幾人倒冇嫌棄,夾起筷子吃的津津有味。
一旁的溪折咂嘴,邊笑邊抓空氣,“豬蹄,紅燒肉,燒鵝,桃花釀……嘿嘿,好吃。”
澹台吟冇忍住,吃了一口魚肉哈哈大笑起來。
魚肉鮮美,但裡麵有小刺,她這一笑,立馬就卡喉,噎住了。
“我!……咳咳,難受,…疼。”澹台吟垂著腦袋,兩個手指併攏,一個勁摳喉嚨。
殊拂簷倒了杯水送過去,有人先他一步,“來,喝水,再吞點湯飯。”
猝不及防間,陳大人拍著澹台吟的後背,關心模樣令在場的二人眯起眼來。
蕭翊嘴角高揚,絲毫冇受影響,拿起一旁剩下的碗,盛了碗鮮美的魚湯遞給殊拂簷。
“小心燙,小心……魚刺。”
殊拂簷暖心一笑,“知道了。”
蕭翊**裸看澹台吟笑話,殊拂簷忍不住多想,是不是因為在房間裡,蕭翊吃澹台吟的醋了。
緩了好一會兒,澹台吟臉色恢複正常。
桌上的魚湯,她是不敢再動了。
陳大人一直關注著她,眼看澹台吟捧著小碗,乖巧地喝著飯湯,心疼的不得了。
他舀起一勺子青豆,想也不想就放進澹台吟碗中:“來,多吃點青豆,對身子好,養胃舒氣。”
澹台吟傻眼了。
這老頭真對她有意思?
前腳有瘋女人折磨她,後腳和晉安王鬥智鬥勇,如今連老頭都打上她主意了。
澹台吟摸著臉頰,暗自神傷,長得美不是她的錯。
誰讓苗疆一帶出美人。
“依我看,陳大人該多吃青豆。”蕭翊吃好了,放下筷子,直麵陳大人。
陳大人一頓,“蕭將軍此話何意?”
蕭翊扯開嘴角,按揉著手指的骨節,漫不經心道:“陳大人腹痛,不該多吃青豆補補?”
原來是這個意思,陳大人皺起的花白眉毛舒展開來,冇等他回話,蕭翊給他重重一擊。
“對了,蕭某忘了提醒,陳大人最好快些上藥,不然這腹部傷口感染了,傷藥怕是會不起作用。”
殊拂簷不聞不問,低頭專心用飯,澹台吟二度疑惑,手肘推了推殊拂簷,眨眼問道:“什麼情況?”
殊拂簷放下碗,文雅的用帕子擦嘴,輕聲開口:“你很快就自由了。”
澹台吟:“嗯?”
腦子笨,聽不懂。
飯桌上氣氛古怪。
陳大人沉默半晌,忽而換上笑臉,“蕭將軍是不是誤會了,老夫身子硬朗,並無傷口。”
蕭翊平靜地與他對視,緩緩道:“彆裝了,巫馬逢夭。”
陳大人死咬住嘴皮,兩隻拳頭攥的緊緊的,“老夫聽不懂。”
蕭翊打了個響指,倏忽,四麵八方圍上士兵。
“你可以接著裝,但要是蕭某人把你衣裳扒了,掛在城門示眾,沉仙閣閣主麵子不好看吧。”
陳大人臉色陰翳,佈滿皺紋的臉像一隻蒼老的癩蛤蟆表皮,花白的頭髮似乎都變得乾枯,如晚秋黃草,即將枯死。
“你的脖子生的比臉白上不知多少倍。”蕭翊悠悠道:“蕭某冇記錯的話,陳大人是文官出身,向來鄙夷佩戴金銀,況且你漏洞百出,仔細一查,不難知曉。晉安王麾下的陳大人跛的是左腳,你卻右腳遲緩,這不就是鐵證如山。”
殊拂簷適時站起,拉起澹台吟。眨眼間,殊拂簷出手迅速,青筋微微凸起的大手掐住她的脖子,笑的怪誕,“束手就擒,我就放了你妹妹。”
澹台吟腦袋一百個問號,至今搞不清狀況。
覬覦她美貌的老頭,搖身一變成了她阿兄。
造化弄人?
還是說殊拂簷在騙她!
“彆!”陳大人急忙出聲製止。
他喘著怒氣,一把揭開頭套,露出一張美人臉。
“放開我妹妹,我跟你們走。”
澹台吟驚愕,“阿兄,真的是你!”
陳大人就是巫馬逢夭假扮的。
巫馬逢夭不敢同她對視,下意識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以為是自己的緣故,導致妹妹被囚。
他愧對澹台吟。
“行了,彆上演兄妹情深的戲碼。”蕭翊給了副將一個眼神,後者掏出麻繩,利索地把巫馬逢夭給綁起來。
“說吧,你為何刺殺我?”蕭翊居高臨下審問巫馬逢夭,強大的氣場令人心寒,後背脊梁冷浸如冰。
巫馬逢夭低頭,緊閉唇舌,不願說半個字。
蕭翊不著急,反而愜意地看了殊拂簷一眼,視線對上,肉麻的眼神都在拉絲。
殊拂簷得到蕭翊的示意,從腰間掛著的錦囊中取出一顆藥丸,強勢地塞進巫馬逢夭嘴裡。
殊拂簷:“此毒名為斷腸,顧名思義,到了時日冇有解藥就會斷腸而死。”
殊拂簷把解藥放在桌上,同蕭翊並肩而立,“忘了告訴你,澹台姑娘也中了此毒。”
巫馬逢夭慌了,轉頭看向妹妹,顫抖著聲線詢問:“阿吟,你?…”
澹台吟心態樂觀,她知道自己對殊拂簷有用,暫時不會死,不過巫馬逢夭就冇那麼好運了。
澹台吟癟嘴,委屈道:“阿兄,他說的是真的。”
當頭一棒給巫馬逢夭敲醒了,他磨著牙齒,氣的胸口起起伏伏。
“罷了,我認輸。”巫馬逢夭妥協了,“我受代玉長公主命令,暗自製造兵器,壯大公主府勢力,因忌憚蕭翊與各方王侯走的近,公主特命我在山頭埋伏,射下箭雨,刺殺蕭翊。”
蕭翊臉色微變,他曾在幾位王爺中猜測凶手,冇想到罪魁禍首,竟是女兒身的代玉長公主。
澹台吟一聽到代玉長公主幾個字就跳了起來。
“阿兄,你怎會幫瘋女人做事!你瘋了!?”澹台吟隱忍住怒氣,心中的怨恨達到極點都快溢位體外了。
“瘋女人?長公主?”巫馬逢夭不知,澹台吟在背後這般編排長公主。
聽到瘋女人,殊拂簷笑了。這下總算是知道了澹台吟落到晉安王手裡之前,還在長公主手裡待過一段時間。
聽說長公主剋夫,死了好幾任駙馬。近些年來,她明麵上喜好男色,整日留戀男倌,但背地裡卻與婢女廝混,尋歡作樂。
澹台吟入了狼窩,再出來能不脫層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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