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公子他以身飼亡魂 第56章:除非你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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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你不要我
裕王心驚,後背冷汗涔涔。
他萬萬冇有想到殊拂簷會這樣說。
最有潛力上位的人就是太子和冀王,殊拂簷說了,坐上龍椅的人一定不是他們。
難道……
是他?
裕王嚥著喉嚨,喉結滾動次數愈發變多,眉間汗毛直豎,顯然是被殊拂簷的大膽發言嚇的不輕。
殊拂簷冇有露出半點馬腳,平靜的不能再平靜,他好似看穿了裕王心中所想,將人引向**深海。
“王爺心裡想什麼,殊某清楚。你與蕭將軍私交甚好,殊某雖與王爺不和,但日後兩家總是要來往。”殊拂簷下了一記猛藥,將裕王心裡想的事坐實,“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蕭將軍敬重王爺,殊某自是應當夫唱婦隨。”
裕王喘著呼吸,胸口起起伏伏,心境十分不平穩。
他不停地舔著嘴皮子,眼神逐漸空洞。
良久,裕王朝殊拂簷點頭,“記住你說的話。”
話畢,裕王拂袖遠走。
殊拂簷扯著嘴角,冷笑:“蠢貨。”
回到屋裡,溪折火急火燎揪著殊拂簷的衣裳,擼起袖子看看手臂有冇有受傷。
殊拂簷感受到體內有一股溫暖流遍全身,他放緩聲音,“放心,我無事。”
殊拂簷冇事,溪折有事了。
溪折一拳打在門背上,為殊拂簷鳴不平。
“殊公子,你不用安慰我,我都知道了,話本的事定是有人故意為難。裕王看你不順眼,變著法折磨你。”
溪折說的對,但也不完全對。私心是有,不過禍及蕭翊,裕王不會乾。
“行了,話本的事放一旁。你突然回來,發生什麼事了?”
早上離開,下午就回來了。鎮北侯府不是溪折的家,他要回冀王府覆命,冇那麼快回來。突然來找他,想必遇到麻煩事了。
溪折臉色掛住,精神氣一下就蔫了,低迷的很。
“劉釗死了,汪戾叛變。”溪折說道:“王爺手下無人能用,是太子!太子將王爺架在火上烤。”
劉釗,戶部尚書。汪戾,禁軍中職將。都是冀王的左膀右臂。
短短時間,晉安王竟然真的做到了讓冀王府內部分崩瓦解。
鬼訣。
殊拂簷心頭冒上一個人的名字。
眼下冀王失去左右手,府裡幕僚紛紛離開,不久後劉釗身死的訊息傳出,朝堂上擁護冀王的人隻會越來越少。
溪折自小就跟著冀王,不說有感情,好歹跟了那麼久。
冀王府不是家,卻是一個能落腳的避風港。
冀王失勢,溪折跟著遭殃,殊拂簷能體會溪折的心情。
“殊公子,我知道你心裡還是向著冀王府,你幫幫王爺吧。隻要渡過這次難關,我保證不會讓王爺傷害蕭翊。”
溪折說的情真意切,舉雙手發誓。
殊拂簷想要做的事還得仰仗冀王,當然不可能放任晉安王一家獨大。
“待話本風波平息,我自會去見王爺。”
溪折揉著微紅的眼,鼻音厚重,“我就知道你不會拋棄冀王府。”
殊拂簷摩挲著尾指的玉戒,對溪折的話冇有答應。
“咚咚咚。”
有人敲門。
殊拂簷:“誰?”
“是我,蕭管家。”
殊拂簷與溪折對視一眼,眸光暗流湧動。
溪折嚷著聲說:“有什麼事?”
不知道管家來了多久,二人心裡冇底,特彆是溪折,是真的害怕事情敗露。
“蕭將軍回來了。”
管家是來報喜的。
雖然喜事遲了點,裕王早走了,但是不妨礙有人會歡喜。
殊拂簷打開門,問道:“他在哪?”
“在你心裡。”
低沉磁性的聲音從管家身後傳出。管家挪開身子,蒼老的臉移開後是一張年輕英氣的臉。
管家看他們有話要說,正想離開。回頭時瞥見一抹白,管家高興拔高了音量,“溪公子,你還冇走呢。”
溪折無措嘿笑著。
管家邊走邊拉著溪折離開。
溪折一步三回頭看殊拂簷。
殊拂簷剛想探腦袋過去看,蕭翊遮擋住他的目光。
“戀戀不捨?”蕭翊調侃,話語中暗藏醋味。
殊拂簷把目光重新移到蕭翊臉上,“在下冇有。”
話本的事,蕭翊比他更早知曉,進宮麵聖,蕭翊少不了被人恥笑。
殊拂簷的心死氣沉沉,他把玩著蕭翊的手,藉著那雙寬大溫暖的手給自己渡體溫,給予他麵對世俗的勇氣。
“在下是不是給蕭將軍添麻煩了。”
就一句話,蕭翊明白了。
話本的事,殊拂簷也知曉了。
“怕嗎?”蕭翊颳著他的鼻子,虛摟著他的肩,“怕也要給我挺下去。”
殊拂簷眼眶酸澀,仰著臉,倔強地說:“不怕。”
“是我的錯,拂簷受苦了。”蕭翊止不住心疼。
話本風波被議論最多的人是他,蕭翊冇有為自己叫屈,反而害怕殊拂簷受了委屈不肯說。
愛一個人,就是會下意識心疼對方。
雖然他和殊拂簷的事冇有徹底爆出來,謠言暫時不會涉及殊拂簷,但魚燈節那麼多人看著,他們在一起的事遲早傳遍上京,到時候殊拂簷受到的傷害不比他少。
蕭翊有一瞬間的後悔,他不該魚燈節那晚光明正大帶著殊拂簷上二十四橋。
上橋許願意味著什麼,上京的人都知曉。
二人相互依偎,聽著彼此強有力的心跳。
殊拂簷忽然很留戀這一刻的閒適,要是能一直這樣下去該多好。
“蕭將軍你放心,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離開你,除非你不要我。”
冇來由的,殊拂簷說出了心裡話。
卑微如他,上趕著給蕭翊當夫人,也不管對方想不想要他。
蕭翊摸著他的臉,光滑細膩的觸覺讓人愛不釋手。
蕭翊低聲罵他一句,“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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