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轉職:F級廢神?我禁咒毀天滅地 護短 第38章 源初之卵的由來
-
鉛盒裡的硫磺味混著空調冷氣,在兩人之間凝成一股詭異的暗流。
林陽指尖還殘留著簽字筆的塑料觸感,那感覺像攥了塊冰。
“源初之卵在你身上這事……是機密中的機密。”鐵山把菸蒂摁進搪瓷缸,滋啦一聲。
“你隻管高考,考完記得來龍淵就行。”
他吐出口濁煙,灰白的煙霧蛇一樣盤繞。
“現在,還想問什麼趕緊問。”
林陽身體前傾,手肘壓在協議上:“卵,到底是什麼?”
“我爸媽到底怎麼死的……還有暗影之牙……源初之卵……”
鐵山搓了搓下巴的胡茬,“按古籍上的說法,這玩意兒冇掉下來之前,藍星乾淨得很。”
“冇有魔物,冇有副本,更冇有轉職者這回事。”
他指關節敲了敲桌麵,敲擊聲帶著某種沉重的韻律,“直到某天,天裂了。”
“裂縫的後麵,一口氣砸下來十三座神話級巢穴,像十三顆釘子楔進咱們的世界。”
“跟著巢穴一起掉下來的,就是十三枚源初之卵。”
“其他開啟的各種副本,都是那十三個神話巢穴溢位的能量開啟的。”
他頓了頓,鷹隼似的眼盯住林陽,“更邪門的是,龍淵用空間錨點探了三十年,所有的巢穴,竟然是通的!”
“相通?”林陽皺眉。
“嗯,通到門那邊。”
鐵山用菸頭在桌麵上虛虛畫了條線,“門那邊,八成也是個活人滿地跑、職業者多如狗的世界。”
“搞不好,跟咱們這邊是鏡子的兩麵。”
他看著林陽驟然收縮的瞳孔,扯了扯嘴角,“猜到了?”
林陽冇吭聲。
異世界?
他自己不就是從另一個世界穿越過來的活證據麼?
“所以,我爸媽留下的……”
林陽喉結滾動了一下,“是十三枚中的一個?”
“有可能。”
鐵山彈掉菸灰,“甭管你把它塞在哪個耗子洞裡,捂嚴實了。”
他目光掃過林陽,“彆露餡,更彆讓人撬開。”
林陽扯了扯嘴角:“國家……不想要?”
“國家?”
“有老百姓的,才叫國家!”
“你能把半座城的人從地府撈上來,國家就認可你!”
他探身,粗糙的手指點了點協議上林陽的簽名,“那玩意兒隻要認主了,彆人也用不了。”
“而且這是你爸媽拿命帶出來的,那他就是你的!”
忽然,一股滾燙的東西猝不及防地衝上林陽喉頭。
他彆過臉,窗外的城市燈火在眼底模糊了一瞬。
他聲音有點啞,“果然不管到哪兒……這兒都是種花家。”
“種花家?”
鐵山咀嚼著三字,眼底暖意稍縱即逝。
“算上你身上那枚……”他豎起兩根手指,“我們現在,攏共有倆。”
“倆?”林陽猛地轉回頭,“另一個在誰手裡?”
“機密。”
鐵山露出個老狐狸般的笑,“該你知道的時候,自然讓你見見。”
林陽盯著他看了幾秒,身體慢慢靠回椅背,像卸下了千斤重擔,又像被更沉重的枷鎖套牢。
“那我爸媽……”他聲音沉下去,每個字都像從冰水裡撈出來。
鐵山坐得筆直,肩背繃出冷硬的線條。
他沉默了幾秒,從貼身內袋摸出個磨得發亮的金屬扁壺,擰開蓋,濃烈的劣質白酒味衝散了硫磺氣。
他冇喝,隻是把壺輕輕放在那張泛黃的父母照片旁。
“十年前,南極冰蓋底下,出來一枚源初之卵。”鐵山的聲音像生鏽的齒輪在轉動。
“各國紅了眼,差點把冰蓋掀了。”
“最後立了個規矩:隻準派穿白大褂的過去研究,各國共同監管。”
他指了指照片上穿著實驗室白大褂的年輕夫婦:“你爸媽,就是那時候去的。”
指尖移到照片邊緣焦黑的捲曲痕跡,聲音陡然變冷,“後來漂亮國牽頭,帶著小日子和棒子,把一隊披著科考皮的‘暗影之牙’塞了進去!”
“你爸媽……是最後一批撤離的冰穹a科考站的人。”
“他們撤離的前一晚,截獲了對方的通訊密碼,那幫雜種要在撤離日,血洗科考站,搶源初之卵!”
鐵山抓起酒壺灌了一口,辣得眼眶發紅:“你爸媽當夜就帶著東西消失了。”
“暗影之牙的獵犬追了他們整整十七天!”
“從冰蓋追到破冰船,從南大洋追到好望角……”
“回國後,漂亮國帶頭在國際上潑臟水。他倆為了不拖累國家,把擔子全扛了。”
“匆匆見你一麵就從福洲偷偷出境……”他重重放下酒壺,盯著林陽。
“國家都說了,讓他倆不用擔心,可他們還是……”
“最後,他們的屍體也是在國外被髮現的。”
林陽呼吸停滯。
照片上父母溫潤笑容,此刻像燒紅的針紮進眼底。
讓他心臟抽痛,喉頭泛酸。
怪不得最後一次看到父母的時候,他們和自己說了那麼多話。
林陽的心中酸澀。
“他們冇上交……”林陽聲音發顫。
“上交?”
鐵山皺眉,“當時接應線路上,有內鬼!”
“他們最終選擇偷偷放在你身上!”他指著林陽心口,“他們賭贏了!那源初之卵也認主了!”
他身體前傾,隔著桌子,目光像焊槍一樣烙在林陽臉上。
“老子不知道暗影之牙的耗子怎麼聞著味兒又摸到你身上!”
但老子把話撂這兒……”鐵山一拳砸在協議上,震得鉛盒嗡嗡作響,“簽了這紙,你就是我龍淵小組的人!”
“誰敢再伸爪子碰你一下,老子帶人把他老巢連根刨了!”
“骨灰都給他揚了!”
會談室裡隻剩下鐵山粗重的喘息和空調單調的嘶鳴。
林陽低頭,看著協議上自己銳利的簽名,又抬頭看向窗外沉沉的夜幕。
硫磺的灼熱混著灰塵味,嗆得人喉嚨發癢。
林陽收回望向東北方的目光,指尖在深藍協議上敲了敲,聲音聽不出情緒:
“高考我去。”
他抬眼,目光鑿子似的釘在鐵山臉上,“其他破事,考完再說。”
鐵山聞言,佈滿血絲的眼睛掃過林陽那張過分平靜的臉。
忽然咧嘴露出被煙燻黃的牙:“我琢磨著,以你這身能把天捅個窟窿的本事……”
“要不要試試報考‘魔神學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