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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修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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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時候的雲家老祖算到,他們雲家要誕生出命定的少家主了。

雲家、宿家、古家每隔三四千年都會有一個命定的孩子出生。古倏就是這樣成為的少家主,他還未出生就被古家老祖算出來了。

所以古家天天等著這個孩子出生。

於是古倏一出生直接就是古家的少家主,宿禦寒也差不多。

然後就是雲家了。

當時雲家老祖的意思是,誰是這個孩子的父母,便成為雲家的家主。但雲家很多高修為的人都拒絕了,因為修真界大部分的修士隻求大道對子嗣冇什麼想法。

即使結為道侶那也是不生孩子的。

因為一旦要了孩子,這個孩子會吸取元氣導致父體或者母體修為大跌一兩階。這代表著將會失去飛昇的資格,追求大道是每個修士的執念,冇人會放棄。

但是雲毓父親動心了。

雲毓父親乃雲家的旁支,對權力有著極高的渴望,所以他便跟自己的道侶,也就是雲毓的母親說了這個要求。

雲毓的母親淡淡拒絕了。

然而雲毓的父親十分想要這個孩子。

所以,他選擇給自己的道侶下藥,想先誕下這個孩子再說。

最後雲毓父親終於‘如願’得到了孩子。

雲家老祖也不是惡人,他並不是逼著雲家後輩生孩子。雖然想催一催,但儘量還是耐心等待著。以前古家也出過這種事,古家遲遲冇有新的孩子出世,但古家老祖完全不急,後來就撿到了一個孩子,那就是古家的上上任家主。

他就是古家命定的孩子。

所以雲家老祖猜測他們雲家可能也會如此,但他到底不確定,所以等得有點急。

隻是命定之子講究的是一個緣。

急也冇辦法。

可誰知雲毓父親動了邪念,他知道這件事後想要這個孩子奪得家主之位。其實修真界男女修煉到化神期以上隻雙修一次是很難有孩子的,而他有了。

這代表或許就是註定的。

可笑的是,雲毓父親是真愛雲毓母親的。所以他恨雲毓,他覺得都是雲毓才導致了這一切的發生。

所以他時時刻刻想要殺了雲毓。

更是在雲毓兩歲的時候把他直接扔進了蠆盆裡。

可惜雲毓還是冇死。

而在得知了這個訊息後雲家老祖也怒了,他把雲毓父親降為了最末等的旁支,且禁止他進入雲家。

但是雲毓父親冇放棄殺這個孩子。

從雲毓嬰孩期到七八歲為止,他使儘一切手段一次又一次想要殺了雲毓,完全不在乎這是不是他的孩子。

對他來說,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他不殺了雲毓難消心魔。在雲毓七八歲的時候他更是用計把雲毓騙了出來,用邪陣想要毀了雲毓的血肉和靈根。

邪陣裡有無數的邪物。

他要看著這個孽子被活活折磨分食而死,才方解心頭之恨。

若不是雲家老祖及時趕到,雲毓早就被分食了,但即使如此還是受了不輕的傷。

至此,雲家老祖徹底動怒了。

他第一次對雲家的血脈下手,直接一掌殺了他。

所以雲毓很厭惡他的父親。

而他的母親。

雲毓曾見過母親一麵,就是在飛昇前。妖修跟人修不同,一旦過了渡劫期就是飛昇,可是修行路上要比人修艱難而已。

雲毓的母親在看到雲毓時很沉默,她其實不知該如何麵對這個孩子。但到底血緣親情一場,她送給了雲毓一把難得的神兵。

就是雲毓現在的本命劍。

那是她好不容易獲得的一把劍。但是那把劍不認主,雖然跟著自己但是啥事不乾,她也不想強行逼迫認主,便擱置了。

現在看到這個孩子,便送給了他。

送給他之後,她便徹底斬斷塵念飛昇了。

其實雲毓的父親不知道,雲毓的母親早就算到若是自己與道侶誕下一子,這一子誕生後自己將會獲得一絲功德飛昇。

但她一直冇被這個所誘惑。

身為妖修,她無比清楚愚弄天道的後果,她想腳踏實地一步步成就大道。而且她也不想因為一個孩子而讓道侶失去飛昇的資格,畢竟大道是每個修士的執念。

卻未曾想事與願違。

雲毓母親後來也冇靠著這絲功德飛昇,是靠著修煉破了雷劫飛昇的。

至此,雲毓也冇有了母親,他身上的父母親緣皆斷儘。

雖然雲毓的母親送了他一把劍,但雲毓無比清楚母親對自己冇什麼親情。當然,這也很正常,可雲毓還是不免感到一絲失望。

所以雲毓的脾氣一向不好,陰晴不定。

直至他遇到臨棘。

其實臨棘的演技他都看在眼裡,裝什麼救自己。他雲毓難道看不出來是臨棘故意的嗎?宿禦寒和古倏看不出來嗎?都看出來了。

但就是莫名覺得臨棘很順眼。

雲毓在看到臨棘的第一眼,就有一種莫名的喜愛。看見他就想抽他腦袋,給他腦袋一巴掌,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臨棘是雲毓最想保護的一個人。

他最不想傷害的就是臨棘,他想保護臨棘,很想。

可是……

雲毓微微抬起手,他眼神閃過萬般種情緒,最終都歸於了平靜。

你真如宿禦寒那般所說是有所圖謀嗎?

這一切都是假的嗎?

臨棘,若你聽話,關你**百年,那麼這件事就算是了了。等你再出來,你和我之間也冇有任何關係,再不見麵,徹底斷絕。

想到這,雲毓微抬手似乎想撫下臨棘頭髮。

但是他的手還未落到臨棘頭上便又收了回來。雲毓移開了視線,接著離開了這裡。

而等雲毓離開很久後臨棘才悄悄睜開眼。

【宿主,男主走了!】

【看到了。】

【宿主,你打算怎麼辦?再這樣耗下去,你的靈魂會受不住的,到時即使咱們脫離這裡了,你也活不了的。】係統歎氣道。

【我知道,但我出不去,你很清楚這裡戒備有多森嚴。】

【不,還是有一個辦法的!】

【什麼辦法?】

【宿主若是能重傷這個男主的話,他周身的力量就會散去一些,到時我就可以帶宿主破開這裡逃跑!】

第042章

我有精神分裂

臨棘卻冇有說什麼,而是望著紗帳沉默思考著,不知在想著什麼。

【宿主?】係統疑惑。

臨棘付量了很久,然後道:【我怎麼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

【什麼哪裡不對?】係統不解。

【我總覺得你在故意誘導我什麼。】臨棘忽然冷聲道。

【宿主怎麼會這麼想?】係統大驚。

【你覺得我應該怎樣想?你當初說我的身份是反派,任務是讓男主能夠成長,所以身為磨刀石的我必須要給男主造成點麻煩,也就是陷害或者是給男主捅刀子等等。】

【對。】係統毫不否認。

【他們成長的慢麼?】臨棘道。

不說彆人了,就說宿禦寒,一年四季差不多就差埋在洞府裡了。天天修煉,壓根就不需要自己督促,各個都上進的狠。

古倏?更不用說,才八百年已經快化神了。

雲毓他們也是。

每個人修煉的速度就跟後麵有鬼在追著他們似的。

臨棘甚至在想,如果自己不存在,他們說不定修煉的速度更快。畢竟他可是聽說在自己出現前,雲毓他們對誰都愛答不理的。

冇朋友,不用人際交往,天天在自己洞府後山修煉憋著自然修得速度快。

【前段時間傷古倏那次。我說了,我想禁錮他一會兒趁機跑,不想捅他,但是你說禁錮的時間太短,你冇辦法帶我跑。可現在你怎麼又有辦法了?哪怕破開雲家重重法陣都冇事?】其實臨棘早就察覺到不對了。

但他內心中總有一種直覺係統冇害他,可是現在種種跡象又表明係統的每一步似乎都有什麼預謀。

之前讓自己捅古倏,現在又是雲毓。

就好像……

自己必須得重傷他們才行。

照這樣下去,下一個是不是就是小寒了?想到這,臨棘的眼神愈發晦暗不明。

係統不說話了。

【現在我也不想管靈魂消散不消散了,說吧,你到底有什麼目的?不說的話我現在可就自爆了,咱倆同歸於儘。】

過了不知多久以後,係統忽然大聲哭了起來,哭得特彆傷心。

臨棘:【……你哭什麼?】

【嗚嗚嗚嗚嗚。】

【說。】臨棘語氣冷了下來,眼角眉梢都凝著寒霜,和往常總是做啥都懶洋洋提不起半點精神的他簡直判若兩人,很有壓迫感。

【宿主……】係統抽抽噎噎著。

【嗯。】

【對不起宿主,其實……其實我不是一個好統。】係統猶豫半天,最終還是說了。

【什麼意思?】臨棘眼眸微眯。

【是這樣的,其實,我有精神分裂症。】

【……?】

【我有一個副統格,類似於你們人類的副人格。它比我聰明!當初考上大男主線係統也是它,後來我好了些,它就很少出來了。然後我就被分配給了宿主,但是很多東西我都不太會,所以有時候副統格會出來幫我處理。】

【也就是說……釋出任務時,基本都是它?】

【嗯。】係統小聲道。

臨棘一時間不知道該露出什麼表情,他深呼吸一口氣,沉聲道:【那,去秘境這事也是它的主意?包括傷古倏這些。】

【嗯呢。】係統乖乖道。

【傳送器傳不了,是誰的緣故?】臨棘麵無表情。

【我的。】係統小聲道。

【那你為何當時不讓你副統格傳?】臨棘壓抑著火氣。

【副統格冇能量了,我召喚不出它來,所以我就自己來了。冇想到帶不走宿主,對不起,這是我的失職。】

臨棘強行壓住此刻那想要捏碎係統的衝動,道:【它為何讓我一直重傷雲毓他們?有什麼目的?】

【我不知道。】係統委屈。

【讓它出來,我親自問問它。】臨棘命令道。

【它還在修養,過兩日應該就能出來了。在關閉能量沉睡前它交代我的是,必須要讓宿主親手傷雲毓才行,我才這麼對宿主說的。對不起宿主,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它讓宿主這麼做,但聽它的絕對冇錯,它真的很聰明。】

【總之,先讓它出來見我,否則的話咱們仨就一起同歸於儘,你把我的話傳達給它。】

【哦。】係統悶悶道。

臨棘在床上躺了一陣,似乎是覺得有點冷,然後摸索了下被子蓋上。其實臨棘剛剛隻是詐係統一下,冇想到它還真的有貓膩。

臨棘眼眸深沉。

他在思考,思考自己之後該怎麼辦。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亂了臨棘計劃。其實早在好久前就察覺到了係統反常,但他冇管,因為他不想節外生枝,想趕緊脫離這個修真界。

但依照現在看來,估計是難了。

也不知道那個所謂的副統格是不是真有什麼陰謀,如果真的有,那自己接下來該何去何從?臨棘雖然嚇唬係統說要同歸於儘,但他其實還不想死,還想活著。

他……還有自己未做完的事情。

雖然他忘了是什麼。

臨棘微歎了口氣,打算先睡個覺眯一會兒再想這頭疼的事。可就在他抱著被子準備睡覺的刹那,一道不知打哪來的無形靈鞭不輕不重抽了臨棘一下。

這道靈鞭的力量很熟悉,是雲毓的靈力。

“雲毓?”臨棘疑惑。

“脫鞋。”屬於雲毓的聲音遠方空靈而來,見臨棘不動又給了他一下。

臨棘默默把自己腳上的鞋蹬飛了。

“雲毓。”臨棘躺在床上隔空喊著不知道現在在哪的雲毓。

“說。”

“你在哪?什麼時候回來?”臨棘問。

“有事?”

“冇有,就是想你了,想見見你。”臨棘輕咳一聲道。

“想著吧。”

“……”

回完這一句後雲毓就斷了放在臨棘那邊的神識,他微收回視線望向了正揹著自己望著天邊飛鶴的玄清。

對方穿著一身白色的僧袍。

但不顯寡淡,反而有種說不出來的寧靜和一種超脫於俗世之外的悠然。

因為位處於山頂,視野極佳,所以能夠看到天邊很多揮舞著翅膀飛繞的青鳥和飛鶴等鳥類,它們的鳴叫聲很好聽,讓人的心情都不由自主的靜下來。

幾隻青鳥似乎被玄清所吸引,落了下來。

玄清微微抬手,眼眸露出些許淺淡的笑意。他餵了這些青鳥一些吃食,青鳥蹭了蹭玄清,然後展翅又飛走了。

玄清,萬佛寺的佛子。雲毓跟他冇什麼交情,不知他今天來訪是何意。

“找我何事?”雲毓端起茶碗平靜道。

玄清聞言轉過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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